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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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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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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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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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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廖祖笙: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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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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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廖祖笙: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

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公权呈现着前所未有的诸多诡异。联系事件发生前后的各种不正常现象,大抵只能用迫害来解释。尽管悲愤如潮水一般漫过了我的心坎,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平静地去讲述这一人生的浩劫。把文字单纯停留在控诉的层面,这不是我所想要的。

   在血淋淋的命案跟前,公权本当有责任有义务澄清事实,还原真相,最大限度地满足死者家属和公众的知情权。然而,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我们看到的不但是公权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而且是欲盖弥彰,对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予以少有的粗暴压制和践踏。公众、家属、律师、媒体记者本该有的知情权,被强权悉数悍然剥夺;法律的大门在隐形黑手的操纵下,也对遇害者家属连连关闭,而且关闭得十分诡异。

   在《党和政府有何必要充当“黑老大”?》一文中,以及此前写下的诸多文字里,我对当地统一宣传口径后所炮制的弥天大谎,已经做了不少的批驳和揭露。在这里,我仍有必要蜻蜓点水,重复本事件的一些基本事实。

   血案发生之前,因为孩子在中考时遭到百般刁难,且中考前两天遭到班主任谭观南的殴打,我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和教育部部长周济,这些文章当时不仅发在我的新浪博客上,有些还发在国内一些影响很大的媒体上。在此我也再次顺便声明:若封了我的新浪博客,或未经我同意,删去一些可供佐证的篇章,均有进一步公然毁灭证据之嫌。法律的大门此时对我关闭了,并不意味着这扇大门将永远对我关闭,除非中国一直这样乌烟瘴气!

   倘使事件果如统一宣传口径所言,那么这世道横行惯了的公权,当会“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地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说话,断无遮遮掩掩、任人口诛笔伐的道理。公权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表彰自我、以示“公开、公平、公正”的机会。公众何时见识过公权在质问如潮中,如此三缄其口,装聋作哑?

   诡异的后面往往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廖梦君同学遇害校园事件中的某些诡异:

   廖梦君不知所踪的当晚,我夫妇俩赶往社区民警中队报失人口,梦君的母亲在社区民警中队见干警神色异样,交头接耳,感觉孩子很可能是出事了,急得泪流满面,跪求答案,干警仍说“要等上面的通知”。在梦君惨死8小时之后、现场也已完全改变的情况下,干警们才肯告知我夫妇俩噩耗!

   廖梦君遇害次日,《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等多家媒体的记者聚集、等候在办案单位的门外,但采访要求遭拒。记者致电当地政府,政府官员说:别报道,要先统一宣传口径!

   家属和记者欲前往殡仪馆给梦君的遗体拍照,不让拍,也不让记者跟去!我夫妇俩在殡仪馆亲眼目睹了梦君的遗体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身上刀口累累、血肉模糊,随后赶往黄岐中学门口与记者们汇合,我们声泪俱下讲述了在殡仪馆看到的情况,记者们再次欲前往殡仪馆给梦君的遗体拍照、摄像,又遭到政府官员的阻止!

   当天夜晚,广东的许多媒体接到某个地方的紧急通知,被告知这一血案不许报道!有的媒体为这案子跑了一整天,做好了图文并茂的整版的稿子,不得不因此而尘封。

   随后又有国内多家电视台前往当地采访,但拍摄的画面均无法与观众见面。广东南方电视台前往黄岐中学采访时,被校方人员蛮横地拒之门外!

   中央电视台的三个节目组先后主动与我联系过,欲前往广东采访这一事件,但没有一个节目组能够成行。最后与我联系的那个节目组告诉我说,采访选题在某个地方批不下来。

   我惨死的孩子至少被警方开膛破肚尸检了两次(其中一次未征得我夫妇俩同意,我们也不在场)。在第一次尸检前、尸检中,警方均信誓旦旦向我承诺说尸检报告一定会给我一份,并会附上一套伤情照片,但后来却变卦了,声称尸检报告是机密材料,坚决不给!

   警方向我夫妇俩出示的所有“证据”,不过是8份所谓的“鞋印”报告,我孩子的两只鞋子都在警方的手中。撤案时警方表示在“涉嫌行窃”的地方和“赃物”上提取不到我孩子的指纹。向我出示的“脚印路线图”,不是照片,不是录像,居然是用钢笔画的!

   我在惨案发生后数日,在广州聘请了两名律师,但律师一直无法介入此案,既看不到尸检报告,也不被允许依法调阅卷宗。2006年8月2日,我和一名摄影师陪同律师前往殡仪馆取证,欲拍摄梦君刀口累累的遗体,遭到工作人员的野蛮阻止。我们所带的三套专业摄影器材,无一派上用场!

   律师以特快专递的方式致函三级公安机关,请求允许家属给孩子的遗体拍照,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对方不作任何回应!

   我对此案很早就提出了近80个疑问,要求相关方面对这些疑问做出书面解释,相关方面无言以对!

   随后我们了解到,黄岐中学出了人命后,警车隔了快一个小时才“赶到”。救护车和警车来时,均不鸣笛、响号!!!

   校外目击者称,当时廖梦君是被校内的三个老师和一个保安追杀到三楼的!抛尸现场的第一目击者称,廖梦君一落到地面,就已经是一具尸体!警方对现场的第一目击者未做任何询问,相反把要提供破案线索的目击群众粗暴赶走!

   从案发到现在,没有任何机构向死者家属主动寻找过破案线索!

   我夫妇俩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我前后给数十位官员写过上百份的申诉材料,无一得到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

   对于官方统一宣传口径所炮制的谎言,我前些天写的那三段文字也再次做了驳斥,照录在此:

   “涉嫌偷窃”?据称“赃物”是几本书和一个U盘,然而,其中的几本书我家多年前就有了,廖梦君的所有同学和东方网也可为证,他本身有一个容量为250M的MP3播放器(该播放器为案发半年前东方网寄赠给我的奖品,我转送给了孩子),我家此外还有一个容量为5G的移动硬盘,而且暑假期间我还给孩子买了一个内存为1000M的MP4播放器(附注:这3样东西全部拥有U盘的功能,而且功能多样化,其价值也超过U盘的许多倍),他被校方招回学校领证,母亲还在隔条马路的商场里等他,相约不见不散,一向品学兼优的他有没有可能去“偷”这些他并不需要的物件?他被人从操场上追杀到三楼,而“涉嫌行窃”的地方正是三楼,他如何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去三楼“涉嫌行窃”?事实上“涉嫌行窃”的场所和“赃物”上也提取不到我孩子的指纹!

   “行刺老师”?凶器(水果刀)为学校教师所有,杀人现场拿刀的那人在喊“救命”!“重伤”的那人在医院没呆几天就出院了,撤案之时就是出院之日,之后很快不知所踪!那个当事的保安也早离开了黄岐中学,跑了!案发当时,多次殴打并虐待我孩子的该校政治老师谭观南在场!两次扬言要“揍”我孩子的该校教师梁细波(级长)也在场!邓玉海的妻子也在黄岐中学任教,也是政治老师!这两夫妻都是政治老师!!!

   “跳楼自杀”?在被人打得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左腹部已被捅穿、身上刀口累累的情况下,一个孩子如何像一只飞蛾一样能穿过锁着的铁门跑上楼顶,又从楼顶往下爬进5楼?在两只骼膊均断(手上没有任何因撑地造成的痕迹,警方也始终无法合理解释我孩子的两只骼膊是怎么断的)之情况下,他又如何去“翻窗跳楼自杀”?目击群众见到的情况和尸体的落点,也足以证实是他杀!是抛尸!而绝非统一宣传口径所说的“跳楼自杀”!

   2006年11月27日,我和律师向南海区人民法院递交诉状,请求法院判令南海区公安分局查明血案真相,把相关材料复印给我或律师,经多次催问,于12月25日拿到了裁定书,区法院不受理;我们于12月31日开始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多次催问,于2007年3月28日拿到裁定书,仍然是不受理。我们实际拿到裁定书的时间,与两份裁定书上所标示的裁定书发出时间严重不符,整个交涉过程有人证和录音为据。

   此案从案发到现在,任何稍有知觉的人,都不难察觉有黑手在幕后“操盘”。媒体无法介入,律师无法介入,公检法形同虚设,党和政府装聋作哑……

   惨案发生后,某论坛很快有网民公认的“5毛”夜以继日轮番上场,以百般诋毁和辱骂的下作方式,对我展开疯狂“围剿”,一切显得有备而来,他们“未雨绸缪”,极力用一些牵强的说词试图印证此案与迫害无关。其中上蹿下跳得最凶猛的,是江西省德兴市一中的徐建新。徐自称,他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影响了总理人选”。2002年,我的一部长篇官场小说被官方悄然查禁,别说“影响总理人选”,就连村民小组长的人选我也没能影响;章诒和被禁了三本书,也没听说她影响了谁的走马上任。徐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就“影响了总理人选”,“无意中帮助温家宝当上了总理”,这个徐建新,当真了得!

   天理先生指斥徐建新为朝廷鹰犬,此前我还将信将疑。年前我在美国民主论坛发了几篇文章,徐建新“消除影响”的文字随后就杀气腾腾赶到,在文中,他把高莺莺、杨代丽、廖梦君的家属“一锅煮”--不是官方的错,全是这些受害者家属的“错”。小丑徐建新,我算是见识你“维权”的真面目了!到我当兵、工作、求学、生活过的地方去走走,看看我廖祖笙除了率真,还能剩下些什么?你信口雌黄毁谤我“撒谎”,你也配?

   廖梦君遇害当年,国际笔会发文称:中国是世界上关押作家和新闻工作者最多的国家,国际笔会的记录中有46个中国的案例,最长刑期达19年。逮捕数的上升标志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对中国异议人士的打击,目的是为了使那些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的作家沉默。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文字对此信息证伪,换言之情况属实。

   惨案发生之前,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的邮箱里每天涌入大量的病毒邮件,一些稿酬也莫名其妙收不到。我是个深居简出惯了的人,几乎每天均在或读或写中度过,常常是一两个月也难得下楼一次,有谁要伤害我,在那时并不容易找到下手的机会。有些时评我虽然写得犀利,但考虑到国情,一直是注意把握尺度,有谁要拿我的文章给我公开治罪,在那时也不容易。我平时最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全问题,每次他去上学,我必交代他一声:“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时最怕的是他在路上发生意外,没想到他竟遇害在校内!

   千呼万唤,也还是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全线瘫痪,这样的现实远比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本身来得更可怕。从不少相关工作人员的目光里,我夫妇俩看到的是那种迫于某种压力,而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同情;当地有人早就在悄然议论这是一起严重的政治迫害事件;我的搜狐博客不翼而飞;我的新浪博客有时一天删帖会被删出几十次!我夫妇俩经常受到不明身份者的监视和跟踪;甚至就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我也受到不明身份者的跟踪和殴打……

   在这个公检法并不独立的国家里,我深知党和政府掌管着一切,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除了不断向党和政府申诉,哀求党和政府还我孩子一个公道之外,一时之间已是别无选择。然而党和政府却装聋作哑,形同无赖,这实在不是我先前所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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