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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李志绥(17)

48
   
     毛很少出席庐山会议的讨论会。就在共产党正在激烈辩论如何克服饥荒,而千百万的长民相继饿死之际,他从未公开承认大跃进的失败,也不肯正视总路线所引起的大灾难。在这期间,他谈话很少,相当沉幽。毛很少公开露面。但是很明显,他仍渴望崇拜。在大灾难中,这种倾向更为明显。林彪提倡学习毛思想和那些女孩子们的热情崇拜,正符合他的心意。  
   
     在庐山,毛与江青仍住在上次住过的小楼。晚上天天开舞会,由江西省歌舞团的乐队件奏,歌舞团的女孩子们件舞。因为江青每晚都参加,所以散场比较早,舞场中也比较沉闷。  

   
     毛曾经为丁玲、杨开慧和那位身着民兵服的女机要员写过诗词,江舌很不平静。  
   
     毛为了安抚江青,给她写了一首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时为一九六一年九月九日:暮色苍茫看劲松,乱芸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江青有了这首诗极为得意,到处显示。并且自己作了一首诗,《五绝:自题小照》:江上一峰青,隐在云雾中。  
   
     平时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江青将自己的名字夹在绝句里。这绝句正也是抒发其政冶野心不能得逞的抑幽之作。在文化大革命时,这句绝句被她拿来宣扬自己。  这里附带说一下,一九六一年,毛的一位女友送毛一封信,其中抄了陆游所作《卜算子:咏悔》,藉以表明毛已将她抛置了。毛看了以後,也作了一首《卜算子:咏悔》给她:「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独有花枝俏。俏也下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众中笑。」这明明是安慰她的一首词,可是到一九六三年,中苏关系公开破裂,发表了这首词,报刊上纷纷认为这是申明:「在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严寒冰雪中,只有中国共产党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斗争。」这是典型的将毛作的词「拔高」。  
   
     毛每天起床後,我们陪他到江西省委於一九五九年为毛在庐山造的新别墅旁的水库里游水。然後在别墅中「休息」,以避开江青和其他领导人的耳目。这时都是由庐山疗养院的一位护士(毛、护士两人初遇於一九五九年的庐山会议)陪他。  
   
     毛为了不让江青撞见,有两次从山下乘车到九江,在长江游泳,然後到九江市委招待所和他的「女友」休息。但是天气实在太热不能久停,只好匆匆又回到山上。  
   
     一九六一年夏季,毛叫他的第二位妻子贺子珍前来庐山(1)。那年春夏之际,贺子珍曾给毛泽东写过一封信,其中提到「你一定要注意你身边的王明一样的人害你」。贺在与毛分居後使发生了精神病,毛和贺从未正式离婚。贺是少数经历过长征的女英雄之一。但毛在一九三五年到延安後,很快便对贺共去了兴趣。一九三七年贺去苏联养病。二次大战期间,贺在苏联与她女儿李敏相依为命。毛两个儿子毛岸英、毛岸青当时也在苏联。苏联精神科医生曾诊断贺子珍为精神分裂症。贺回中国后,精神状况也一直末见改善。毛安排她住在上海。多年来,贺一直未恢复正常。  
   
     毛给贺子珍回了一封信:「……找身边绝无王明之流的人,我已经把他们下放的下放,送去学习的学习。请你放心。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兢兢业业,多看看社会主义建设。」毛安排贺和他见面。  
   
     毛将一条三五牌香烟,连同一千元人民币,让上海公安局局长交给贺子珍的弟弟,在上海警备区工作的贺敏学,转给贺子珍。  
   
     江西省公安厅派人将贺子珍接到庐山。毛与贺子珍就在半山新修的别墅中见了面。  
   
     贺子珍满头白发,步履蹒跚,面色苍黄。除去刚刚看到毛时,眼色现出一丝狂喜而惊慌的神情外,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毛见到贺子珍进来以後,立即迎上去,拉住贺的双手。然后拉着贺子珍坐到身旁的扶手椅上。这时贺子珍两眼开始红润,沁出了泪水。  
   
     毛拍着贺的肩膀,微笑着说:「你看到我给你写的信了?钱收到没有?」  
   
     贺说:「信看过了,钱也收到了。」  
   
     毛便细问贺在卜海的治疗情况,和日常的生活情况。贺说话轻声低缓,每个字和每个字似乎都不连贯。可是时间越长,贺的神情越加激动,脸也现出淡红色。  
   
     毛留贺吃饭,贺摇摇头。毛说:「我们见面,你的话不多。你回去後,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我们还要见面。见向。」  
   
     江西省公安厅的牛厅长陪着贺子珍走了。毛在客厅里,吸着烟,沉思不语,脸上显出抑幽的神态。我看得出他很为贺难过。他最後开口,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到。  
   
     他说:「老多了,病还是很重。」又回过头来问找:「是不是上次给江青检查身体的那位粟宗华院长给贺子珍看病?」  
   
     我说:「是的。」  
   
     毛问:「到底是什么病?」  
   
     我说:「是精神分裂症。」  
   
     毛说:「什么叫精神分裂症呢?」  
   
     我说:「就是人的思想和现实世界相相离。这个病的原因,还没有研究出来。在治疗上,一些药的效果也不大好。」  
   
     毛说:「这不是同毛岸青一样的吗?」  
   
     我说:「是一样的病。毛岸青在大连,由保健局派医生和护士在治。」  
   
     毛说:「我看这两个人是治不好的了。这也足无可奈何啊!」  
   
     我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一九六二年在上海,我又瞧见他脸上有相似的神情。他那时把五十多年前他年轻时,在韶山老家发生第一次关系的女人找来见他。当年的年轻女孩如今成了白发老妇。毛给了她二千元叫她回家。毛说:「怎麽变了这么多。」  
   
     就我所知,江青一直不知道这次见面的事。                 
   
     注释  
   
     (1)在此之前,一九五九年,毛在上海时曾见过贺子珍一次。 
   
   49
   
     一九六二年是毛泽东政治上的转捩点。一月十一日到二月七日,毛召开了中共中央扩大的工作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中共中央、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及地委、县委、重要厂矿企业和部队的负责人,共七千多人,所以又叫七千人大会。会上刘少奇代表中共中央作了书面报告和讲话。  
   
     这次的七千人大会讲话,刘少奇(当时刘少奇已出作国家主席,毛仍任中国共产党主席)事先曾呈请毛批阅。毛说他不看。毛说开这个会要民主,让各级干部按自已省区的经验发表见解,鼓励大家畅所欲言。毛叫刘先将讲话作为底稿,再根据与会人士的发言整理出一篇报告。  
   
     刘的讲话出乎毛的意料之外。刘拒绝接受毛的官方说法:天灾连连,导致叁年饥荒。刘在人民大会堂讲话中强调:“天灾是一片,人祸是一国,要记取这个教训。”  此外,刘讲到那些支持彭德怀的观点,并反对大跃进的右倾机会主义的领导和地方干部有翻案平反的机会。只是彭德怀不能平反。  
   
     毛为此很不满意。毛在会议後跟我说:“开会不讲阶级,不讲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脱离这,讲什麽天灾人祸。我看这种讲法的本身,就是灾难。但许多与会干部都同意刘少奇的看法。中国现况如此惨淡,大家对主要问题的看法不尽相同,七千人大会开了一个多月。这次会议按照中共的说法,是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有历史意义的一次重要会议,对於统一全党思想,纠正大跃进以来经济工作中左的错误,克服经济困难,起了积极作用。但并没有指出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是造成全国人穷财尽、饿殍遍野的根本原因。可是会议中,将倡导责任田和包产到乍,使农民稍微喘口气的几位典型的省市负责人开刀示众了。毛只是在大会开幕,及刘、邓、周、林大会发言时,出席大会,其他如小组会等,他都没有参加。他每早起床後,就到人民大会堂一一八会议室,在大床上由女友陪伴阅看小组发言简报。基层干部终於揭开大跃进的假象,面对经济困难的现实。基层干部在大跃进的高指标压力下,掀起一阵浮夸风,浮躁盲进,以免被戴上右派帽子。上面给压力,下面的基层干部不得不讲假话,结果下面人承担了错误的大半责任。七千人大会刚好给这些基层干部发牢骚的机会,将这叁、四年对党领导的怨气发出来。有人编了一个顺口溜,表示会议开得很好,很成功。这句顺口溜有四句话如下:“白天出气,晚上看戏,两乾一稀(两顿乾饭,一顿稀饭),马列主义。”  
   
     并没有人将矛头直接对着毛。大家主要集中攻击大跃进的政策。但谁都知道“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这总路线是毛提出的口号。批评政策无异是批评毛。  
   
     毛对发言简报大为不满。他有天跟我说:“该改成‘白天出气,晚上看戏,两乾一稀,完全放屁。’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马列主义。”  
   
     我的值班室就在毛一一八会议室的隔壁。七千人大会期间,实在是无聊极了。坐在那里没有事情干,只好找人天南地北的胡吹一顿,要不就到人民大会堂的各个厅去闲逛,不然只好看书,憋得十分难受。  
   
     七千人的大会,大家批评得很多,已经到了由他一手造成的大灾难,不得不承担责任的时候了。虽然没有人胆敢叫毛自我批评,但毛转而把此做为一种政治策略。  
   
     毛极厌恶承认错误,他认为自已永远正确。在一九六零年,毛与蒙哥马利的会见中,我第一次听到毛坦率地承认自已犯了许多错误。毛说:“我们对战争有了不少的经验。可是对於工业和农业的建设,没有经验,办了许多错事。犯了许多错误。”  
   
     但在面对党高级干部和中国人民时,毛心理上难以俯首承认中国的灾难是他一手造成的。一九四九年解放以来,毛终於做了第一次自我批评。  
   
     “凡是中央犯的错误,直接的归我负责。间接的我也有份,因为我是中央主席。我不是要别人推卸责任,其他一些同志也有责任,但第一个应当负责的是我。”毛在一九六二年一月卅日作了以上的讲话。话後随即批评了包产到户制度。  
   
     我认为毛从未相信他的总路线有错误。抚今追昔,我才清晰见到他当时极恐惧丧失对共产党及中国的控制。即使退居二线,毛仍自视为中国的中心。毛让刘少奇做国家主席是为了考验刘的忠诚度。在一九六二年七千人大会上,毛判定刘有二心。毛一肩扛起所有的责任,不是真在承认错误,只是变相宣称他的天子地位而已。  
   
     林彪是屈指可数的数位支持毛的人之一。林在二月七日的讲话,可真是抓住了毛此时的心理状态。林说:“毛主席的思想总是正确的,事情出了毛病,造成了困难,总是因为没有照着毛主席的指示去做,毛主席意见受不到尊重,或者受到很大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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