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匣子说话
[主页]->[百家争鸣]->[匣子说话]->[ 莫把“毛共”称“中共”(第十一部分)]
匣子说话
·GT:毛魔其罪恶累累血债滔滔罄竹难书天理难容啊!
·致中国控诉公开信
·GT:瞧!——绝望的挣扎和垂死之哀鸣
·GT:给“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一个赞
·惟有自由主义才能救人类
·GT:究竟何谓“政治”?
·究竟何谓“法律”?
· 究竟何谓“国家”?
·究竟何谓“政党”?
·究竟何谓“腐败”?
·究竟何谓“民主”?
· 究竟何谓“革命”?
·GT:与蔡英文商榷
·GT:陈破空究竟要破什么空?
·GT:李光耀不是人
·GT:亚投行——深不见底的陷阱
·究竟何谓“中国特色”?
·GT:瞧!——丧家犬余樟法的敲门砖
·GT:毕节四童集体被自杀究竟意味着什么?
·GT:正告洪秀柱——亲共乞和,死路一条
·GT:“苟合”=“婚姻”?
·GT:斥无赖子习近平“蜕化变质”说
·GT:并非“依法”与“以法”之别
·GT:保党派的宿命
·GT:毛泽东奚啻“最大的汉奸”?
· GT:唐荆陵的遭遇证明了什么?
·GT:忍看被告审原告,怒问天理究何在?!
· GT:究竟是“谁”的耻辱?
·GT:斥无赖子习近平的“国家安全法”
· GT:艾未未被整服了!
·究竟何谓“民粹主义”?
·GT:并非“官僚资产阶级”
·GT:斯大林乃是挑起“二战”的罪魁祸首
·GT:毛共暴殄天物害虐烝民又一罪案
·GT:索尔仁尼琴的悲哀
· GT:这里本来也就是法西斯矣!
·GT:“爱国主义”是不需要的!
·GT:只因这里是监狱
·GT:解决北非、中东难民问题的根本之策
·GT:瞧——无赖子习近平竟然公开挑战联合国国际刑事法庭的权威
· GT:瞧!——无赖子习近平的无赖劲
·GT:应该欢迎日本《新安保法》诞生
·GT:给高智盛进一言
·GT:必须重建联合国重订国际法而且刻不容缓也!
·GT:朱镕基——好一个自干五!
·GT:习仲勋与“开明善良”无缘
·GT:何来什么“科学社会主义”?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到联合国自讨没趣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妻子彭丽媛到联合国“秀英文”
·GT:联合国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GT:从创建TPP窥见重建联合国的曙光
·GT:“毛共”≠“中共”≠“中国”
·GT:究竟路在何方?
·GT:瞧!——无赖子习近平试图组建“第五国际”
· GT:请瞧瞎子摸象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吹回哨过坟场
·GT:与袁腾飞商榷
·GT:这里是魔权专制主义
·GT:赞!——毕竟还有清醒着的
· GT:试看毛式共产魔教主义逞最后疯狂
·GT:余杰永远也跑不到终点
·GT:借问何清涟
·GT:该是毛共匪帮伪政权覆亡的时候了!
·GT:张六毛案说明了什么?
·GT:“中国病毒”究竟是什么?
·GT:孙中山先生的伟大
·GT:和平主义害死人
·GT:这里是共产恐怖主义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宗教蒙昧主义
· GT:赞!——王默《我的自我辩护词》
·GT:高调纪念胡耀邦究竟为哪般?
·GT:这里是一个悖论之泥潭
·GT:斥习无赖的“正能量”
· GT:必须褫夺毛共伪政权承办任何国际活动的权利
·GT:这里只有“屁的政治”
·GT:《走出帝制》置疑
·GT:赞!——悖论泥潭中的醒悟者崔永元
·GT:逃离这魔窟
·GT:习无赖大撒币究竟为哪般?
·GT:罗宇的天方夜谭
· GT:习无赖的“军改”也是悖论
·GT:蒋介石真不愧为先知先觉的民族英雄也
·GT:毛共自始至终就是一个黑社会组织
·GT:刘三妹不打自招地自坐其罪
·GT:取缔共产党 拯救全人类
·GT:毛五世习无赖在乌镇召开世界勿联网大会
·GT:幸子陵们错在哪里?
·GT:最黑不过“毛主义”
·GT:毛怪兽不打自招
·GT:毛五世习无赖“军改”究竟为哪般?
·GT:明摆着的是毛家,与赵家何干?!
·GT:“台独”乎?“陆独”乎?
·GT:中华民国在台湾 中国的希望也在台湾
·GT: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GT:毛魔的罪恶究竟知多少?
·GT:“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
·GT:李希光——反脑袋主义之极品
·GT:习无赖魔魂附体,居然妄图重走当年毛流氓成魔之路
·GT:中国民主革命前哨战枪声业已打响
·GT:与蔡英文商榷(二)——究竟何谓“正义”?
·必须突破马毛们的话语体系 必须褫夺马毛们的话语霸权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莫把“毛共”称“中共”(第十一部分)

黑匣子主义:破释现代版“世界未解之谜”系列(4-1-11)


   

莫把“毛共”称“中共”(第十一部分)


   

(六)毛魔独创特创其“杀人秀”

    若要真正的完全的彻底的认识一下这位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自外于人类的,打着把破伞的,浑身痞气、匪气、邪魔之气及豪气、霸气、王者之气的流氓头子,及其反人性、反人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的罪恶本质,不能不专题探讨一下这实施共产强盗主义与共产恐怖主义的路线图最后一步即第十步曲“杀”——为毛魔所独创的公开的正式的“杀”。
    对于毛魔即毛共匪帮而言,这虎口余生,所剩无几,且被“关”或“管”的人,若要再“谋财”,那无论怎么压榨也肯定压榨不出什么油水来的了;若要“害命”,则不过举手之劳,易如反掌。但何以迟迟未动手呢?
    曾记否?毛魔不是说废物还可以利用,毒草锄了还可以肥田嘛!那这虎口余生,所剩无几,且被“关”或“管”的人在正式动手“杀”之前也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这就叫物尽其用嘛。做何用?——做“教员”用。什么教员?——“反面教员”。
    所以,毛魔即毛共匪帮则根据它那所谓“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形势的需要,或根据“抓革命,促生产”的需要,无论大会小会,可以随时随地将这些“教员”拉出来,且捆绑起来,举行现场批斗,并强迫其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即“狗崽子”(包括婴幼儿在内)也上台陪斗即陪绑,以教育那广大的“革命群众”。
    类似的现场批斗次数多了,近乎成为习惯了,习惯又成为自然了,以至于后来每每开会之前只需在大喇叭里下个通知就行了,既不必去捆也不用去拉,比如上午通知说:“今天下午召开群众大会,‘黑n类’分子也必须到会,且要自带绳子”。那么,所有“黑n类”分子必定准时到会,不仅各人自带了绳子,而且有的索性乖乖地自我绑缚了到会。这颇有点老廉颇负荆向蔺相如请罪的味道,不过,却绝没有那么轻松,因为这里说是“批”和“斗”,实际上全是打和骂,很有可能被活活斗死即打死的,那就全在于流氓无产者的兴趣了。
    批过来斗过去,骂过去又打过来,腻烦了,也就意味着这“反面教员”的“资本”已被剥夺殆尽了,其人格尊严业已荡然无存了。
    但毛魔即毛共匪帮流氓无产者还是不能善罢甘休,还必须将这些“反面教员”作为“杀鸡骇猴”的“鸡”杀给“猴”儿们看,所以在最后实施正式的“杀”的时候,或者说,在最后让其进入正式的地狱即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三大阎王集体领导的社会主义地狱之前的那一刻,还不妨再狠狠地利用一把,亦即再狠狠地羞辱一下,并且,这又更能突显其无产阶级革命的坚定性与彻底性的呢。
    于是,毛魔即毛共匪帮还是根据它那所谓“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形势的需要,或根据“抓革命,促生产”的需要,并凭借流氓无产者那畸形发达的阶级斗争神经及高度灵敏的阶级斗争嗅觉,一旦发现了阶级斗争的什么新动向,或阶级斗争的什么新苗头,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并且自然而然首先被想到或被发现的阶级敌人,便是那被“关”或“管”的且离那正式的地狱仅一步之遥的人,为装怯作勇,装腔作势,虚张声势,威吓民众,震慑敌人,而大开其正式的“杀”戒,而且必须“从重从快从严”;但若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阶级斗争新动向或新苗头,则凡是比较重要一点的节日如“十一”、“五一”、元旦、春节等,或比较重大一点的社会活动如征兵、抗旱、双抢、三秋等,为张扬武功,振奋精神,鼓舞士气,吓唬敌人,稳定社会,在节日到来或活动开始之前,往往也是要拿那被“关”或“管”的且离那正式的地狱仅一步之遥的阶级敌人来祭旗、来开道、来儆戒,而大开其正式的“杀”戒的。
    换言之,在这类情况下就非得要拿那被“关”或“管”的曾被作为“反面教员”用的且离那正式的地狱仅一步之遥的阶级敌人作为“杀鸡儆猴”的“鸡”来用来杀了。那么,这就叫“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这就叫做“抓革命,促生产”,但也不无“以杀人庆节日”、“ 以杀人扬武威”或“靠杀人保平安”的意味,反正其实质则是“杀鸡儆猴”,而那效用可大着呢,也多着呢!要不,怎么会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呢?要不,实施共产强盗主义与共产恐怖主义的路线图最后一步即第十步曲“杀”——为毛魔所独创的公开的正式的“杀”,又怎么会特意要安排在这个时候及这种场合来进行呢?
    而且,也正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这诸多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独特效用,毛魔即毛共匪帮流氓无产者们则故意牛刀割鸡,铁钺裁箸,兴师动众,调兵遣将,大造声势,大搞排场,上演一出又一出足可以惊天地而泣鬼神的“杀鸡骇猴”式的杀人悲喜剧。那么,这种足可以惊天地而泣鬼神的“杀鸡骇猴”式的杀人悲喜剧,姑且就称之为“毛式‘杀人秀’”罢!
    而这毛式“杀人秀”的基本程序大致如下:
    首先,为教育广大的“革命群众”,提前数日便将“鸡”们的所谓罪行材料编撰整理成册并分发各基层单位,组织召开大会小会,强迫“革命群众”研读分析讨论,然后以举手表决方式,逐个地且非常“民主”地予以量刑定罪——反正,都不可能存有异议的。此为序幕。
    然后,开“杀”的那一天,为了更直接地更有效地接受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阶级主义阶级斗争的再教育,强迫各基层“革命群众”(注意:是“革命群众”,非“革命”之“群众”如黑n类分子是没有资格的,但倒有可能被捆起来拉去陪绑;而“革命群众”要是不愿去,那也是很危险的,即很可能被打成非“革命”之“群众”,乃至反“革命”之“群众”的)即“猴”儿们必须像过什么重大节日似的凌晨三点半起床、四点开饭、五点集合、六点整队出发(之所以如此赶早,则是为了不影响“促生产”,当然也为了提升其红色恐怖主义之氛围与程度),个个手持大旗小旗,人人高呼革命口号,赳赳昂昂,浩浩荡荡,一条条长蛇阵从四面八方直奔那举行所谓“公审大会”(或曰“公判大会”)的广场。但到得广场,定睛一看,一派阴森肃杀恐怖之气扑面而来,广场外围全副武装的军警及所谓民兵巡逻把关,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广场中央的高架上架设各种轻、重机枪俯瞰着对准着四面八方数以万计特地前来参与“公审”、“公判”阶级敌人——反“革命”之“群众”——的“革命群众”即“猴”儿们;正面大舞台上,每两个荷枪实弹的毛共匪帮军警看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鸡”,来到前台,并一个个低头哈腰一字儿排开站着;紧接着,毛魔即毛共匪帮伪政权那所谓的“法官”上台,装腔作势地逐个宣读那早已印刷好了的且已作为《布告》帖满了大街小巷的对于“鸡”的判决书;每宣读一个,便将对应的那个“鸡”拖到最前面并拧成“喷气式”站着,只许乖乖地侧耳恭听,不许张口说话,也不许有任何表达(或许那口中被塞满了布团,或许那耳中鼓膜早已被捅穿,或许那喉管早已被割断,如张志新临刑前似的),读罢判决书,便立马在其脖子前面挂上一块约半平方米大小的上写着“姓甚名谁属X X X罪犯”并打了个大红叉的字样的大大的牌子,脖子后面再插上一块写着相同字样的长长的标签,再拖到一旁低头哈腰站着。并且,与此同时,台下“革命群众”即“猴”儿们却也不甘寂寞,“打倒X X X”之类的口号声及吼叫声,震天价响,此起彼伏,台上台下,互相呼应,紧密配合,相得益彰。待到一个一个如此这般地“公审”或“公判”了之后,便将所有已挂上了牌子插上了标签的“鸡”拖到早已停放在傍边的死囚车(大型军用卡车,一辆或多辆)上,一个个紧靠边沿面朝外低头哈腰地站着,“公审大会”即告结束。此乃第一幕。
    应该说,这所谓的“公审大会”或“公判大会”,既无“审”也无“判”,实质上仍然还是“批斗大会”,是毛魔即毛共匪帮流氓无产者对那被“关”或“管”着的,曾被作为“反面教员”用的,且离那正式的地狱仅一步之遥的阶级敌人即将作为“杀鸡儆猴”用的“鸡”予以宰杀之前最后一次“批斗大会”,目的也无非践踏、羞辱、蹂躏、摧残最后的那点儿人格尊严;而将这样的“批斗大会”称之为“公审大会”或“公判大会”,又这么不惜工本地大张旗鼓地来进行,那无论古今中外,也只有毛魔即毛共匪帮这样的人性扭曲、理性缺失、愚妄无知、寡廉鲜耻、丧心病狂、无法无天的即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流氓无产者集团才能“说得出,做得到”的。
    接下来,第二幕,便是一群吹鼓手敲锣打鼓吹喇叭在前面开道,以吸引观众,装有挂上了牌子插上了标签的“鸡”的死囚车随后,个个手持大旗小旗,人人高呼革命口号,赳赳昂昂,浩浩荡荡的“革命群众”队伍又紧随死囚车之后,进行大游行,大游街,大游乡,大示众,直将当地主要道路、街巷及居民集聚区遍游一通方休。也就是说,还要在开“杀”之前将这些挂上了牌子插上了标签的“鸡”作为“反面教员”进行最后一次但规模最大的场面最壮观的游斗,以进一步地扩大“教育”面。而这里所称的“教育”,也无非照实昭示这位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自外于人类的,打着把破伞的,浑身痞气、匪气、邪魔之气及豪气、霸气、王者之气的流氓头子,及其反人性、反人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统治体制,是不允许有任何哪怕一丁点儿人格尊严可言的。
    嗯!这也便是毛魔依据其毛氏共产魔教所特创的一种为这些个“鸡”们——活死人——送葬的仪式也。
    第三幕,游斗过后,便径直来到预先勘定的某个专用的屠宰场(即刑场,古称东市),军警将那死囚车上的“鸡”一个个拖将下来,取掉其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与插着的标签,一律面朝前方背朝军警(刽子手),一字儿排开并跪下,刽子手们端着枪一对一地瞄准“鸡”的后脑勺,“革命群众”即“猴”儿们蜂拥而至,密密匝匝围成半个圆圈看热闹。一切就绪之后,发令者倒数十秒钟,最后一声大吼:“杀!”——枪声响处,“鸡”们则脑袋开花,脑浆四溅,应声倒地,呜呼哀哉矣!
    那么,这才算是毛魔即毛共匪帮实施共产强盗主义与共产恐怖主义的路线图最后一步即第十步曲“杀”——为毛魔所独创的公开的正式的“杀”。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