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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把“毛共”称“中共”(第八部分)

黑匣子主义:破释现代版“世界未解之谜”系列(4-1-8)


   

莫把“毛共”称“中共”(第八部分)


   
   (3)毛氏经济独占

    自外于人类,打着把破伞,浑身痞气、匪气、邪魔之气与豪气、霸气、王者之气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万里长征”——不,万里流窜——的下一步(或曰第二步),从经济上简单地说无非就是:凭借其毛氏政治独裁即毛氏军事独裁,假“共产”之名,通过一系列各种各样的谋财害命、杀人越货、豪夺巧取的办法实现对大陆中国一切经济资源的高度的绝对的垄断。对于此,也无以命之,姑且称之为“毛氏经济独占”。自然,这“毛氏‘三独’主义”的第二“独”——“毛氏经济独占”,是与“毛氏政治独裁”密切相关的,乃是为其政治独裁、扩军备战、仇恨犯罪、法外杀人及实现称霸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之霸业打好物质基础的。
    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其经济上的发家史千真万确就是一部虚名“共产”,实为抢劫,假途灭虢,豪夺巧取,暴戾恣肆,惨绝人寰,血债累累,卑鄙肮脏,且有中国特色的共产魔教主义强盗史(或曰抢劫史)。早期的毛共自不待言,其落草为寇,啸聚绿林,占山为王,武装割据,无法无天,不轨不物,月黑杀人,风高放火,打家劫舍,谋财害命,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原本就是一伙地地道道、彻头彻尾、彻里彻外,且有中国特色的共产魔教主义土匪,简称“毛共匪帮”,当然还可以进一步简称“毛匪”或“共匪”。
    毛共匪帮进京之后,黑帮老大虽然坐了龙庭,但共产魔教主义匪性依然故我,抢劫欲望恶性膨胀,抢劫手段变本加厉,花样翻新,用兵戈以临四海,垂铁幕以罩华夏,挟天子以令诸侯,凭借枪杆子即“军事独裁”窃国、窃财又窃民,疯狂进行共产魔教主义抢劫,端的是抢遍天下无敌手。
    概括说来,其抢劫过程的第一步是:非法强行没收中华民国政府及其官员留在大陆的资本即其所谓“官僚资产阶级”的资本,其中包括一切外国在大陆中国的资本即所谓外国资产阶级的资本,消灭了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所谓“帝国主义所有制”和“官僚资本主义所有制”,也就是说,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不费吹灰之力便抢到了建政之后的第一桶金。据统计到1949年底,共没收官僚资本主义工业企业2,858家,拥有工人即工奴75万多人,从而掌握了大陆中国的基本经济命脉。
    其抢劫过程的第二步则是:在农村,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先以实现“耕者有其田”,“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土地所有制”为幌子,推行“暴力土改”或曰“血腥土改”,高呼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用“打、砸、抢、抄、抓、斗、批、关、管、杀”一系列非法手段强行剥夺大陆中国农村中一部分先富或微富起来的农民即其所谓“地主、富农”的财产(以土地为主,包括房屋、耕畜、农具、家什、衣物、金银、财宝等所有的动产与不动产),或分给其所谓的“贫雇农”——欲取姑与也,或直接据为其“党产”(据称:到1952年底,暴力土改运动使三亿农民分得了约七亿亩土地);尔后,没过几年,又以“农业合作化”为由头,连哄带骗,连拉带拽,连逼带吓地迫使农民——大陆中国全部农民——带着自己的土地、耕畜、农具等生产资料加入(开始谎称是“入股分红”)其所谓“农业生产互助组”→“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所谓“一大二公”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走集体化道路,出集体工,吃公共食堂,过准军事化生活,跑步奔共产主义天堂即极乐世界。结果,大陆中国全部农民就像是喝了迷魂汤,吃了蒙汗药,竟然在这不知不觉之间,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东西南北中全中国大陆所有的土地及其它生产资料全都改姓“毛”了——说是“公有制”、“国有制”、“全民所有制”或“集体所有制”,实乃“毛有制”——什么“入股分红”,什么“耕者有其田”,什么“农民土地所有制”,统统见鬼去了,大陆中国数亿农民不仅完全丧失了对于自己土地的“所有权”,竟然连“佃权”——“独立佃权”——也都成了一个大问题,因为毛魔只许“集体联产承包”亦即“集体佃耕”,于是无论你原来是贫农、雇农、中农,还是富农、地主,所有的农民毫无例外地全都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农奴”,甚至是被中国大陆真正唯一的、独一无二的、举世无双的寡头大土豪毛魔集中圈养的“役畜”,没有任何出路。那么,这便是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所谓消灭了“封建主义所有制”及“小生产所有制”。很显然,这里既是共产魔教主义抢劫,又是共产魔教主义偷窃,既有豪夺,又有巧取,并且这也便是毛匪兼毛贼所称之为的“农业社会主义改造”也。
    其抢劫过程的第三步是:在城市,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在没收官僚资本,掌握毛家山寨子主要经济命脉条件下,在农业合作化高潮影响下,在经过多年对大陆中国的所谓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采取其所谓利用、限制和改造相结合的政策的基础上,1955年底,又以所谓的“公私合营”、“入股拿定息”为幌子,连蒙带骗,连拉带拽,连逼带吓地迫使那所谓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者(包括小业主、小店主)将自己的全部资产交予毛匪管理,名为公私合营、入股拿定息,实乃变相搞“没收”,亦即其所谓“共产”,结果那所谓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也全都改姓“毛”了,于是又消灭了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所谓“民族资本主义所有制”。那么,同样很显然,这里既是共产魔教主义抢劫,又是共产魔教主义偷窃,既有豪夺,又有巧取,而毛匪兼毛贼则称之为“资本主义工商业全行业公私合营”,或曰“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也。
    此外,在“农业社会主义改造”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同时,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还对大陆中国个体手工业,即另一种“小生产所有制”进行了类似的“社会主义改造”,也搞所谓“集体化”,从而将602万个体手工业者亦即诸如木匠、石匠、铁匠、铜匠、泥瓦匠、修鞋匠、修锁匠、补锅匠之类各种各样匠人的体能、智能、技能及可怜巴巴的资产也全都“共产”了去,为毛魔即毛匪兼毛贼所用。
    并且,1957年,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还搞了个反右“阳谋”,对知识分子进行了更为特殊的“社会主义改造”亦即“毛氏共产魔教主义改造”,将八百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体能、智能、技能、知识及灵魂也全部“共产”了去,为毛魔即毛匪兼毛贼所御用,做毛魔即毛匪兼毛贼的玩偶。
    从而,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秉持毛氏共产魔教主义在社会主义的幌子下一鼓作气一意孤行地在大陆中国消灭了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即毛共匪帮所谓“帝国主义所有制,封建主义所有制,官僚资本主义所有制,还有民族资本主义所有制,小生产所有制”,实现了对于整个中国大陆社会的“毛式经济独占”。
    总而言之,一句话,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毛始帝“竭天下之资财以奉其政”也!
   于是乎,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魔不无得意地高谈阔论其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魔经来着,他如是说:“过去知识分子的毛,是附在这五张皮上面:帝国主义所有制,封建主义所有制,官僚资本主义所有制,还有民族资本主义所有制,小生产所有制。过去或者附在前三张皮上,或者附在后两张皮上。现在是‘皮之不存’,皮没有了,帝国主义跑了,东西都拿过来了;封建主义打倒了,土地归农民,现在归合作社了;官僚资本主义企业归国有了;民族资本主义企业公私合营了,基本上变成社会主义了;小生产(农民、手工业者)所有制现在也改变了,变为集体所有制了。……现在知识分子附在什么皮上?就是附在公有制这张皮上,附在无产阶级身上。……知识分子丧失了社会经济基础,也就是那五张皮没有了,现在他除非落在新皮上。现在有些知识分子在天上飞,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在空中飞。五张皮没有了,老家回不去了,可是他又不甘心情愿附在无产阶级身上。”(1957-7-8“在上海各界人士会议上的讲话”)——啊!好一个“毛扒皮”!自外于人类者西毒马克思曾用一句话把自己发明的无产阶级革命即共产魔教主义革命的理论概括起来:“消灭私有制”。可是,自外于人类,打着把破伞,浑身痞气、匪气、邪魔之气与豪气、霸气、王者之气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东魔毛泽东则只用二个字就把自外于人类者西毒马克思发明的无产阶级革命即共产魔教主义革命中经济基础即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的理论概括起来:“扒皮”。而且既形象又贴切!——谁说毛魔没有创造性呢?“毛扒皮”要扒掉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所有大陆中国人的皮,只许他自己身上有皮,然后所有大陆中国人都如牛毛一样统统地牢牢地附在作为那莫名其妙且神乎其神的“无产阶级”天然代表的毛魔大王的身上,以至于造成了n亿大陆中国人即n亿大陆中国亡国奴们的史无前例的依附性。
    德国哲学家、伦理学家叔本华曾用一则寓言《冬天的豪猪》比附人的社会,那大意是说:有一冬天之夜,天降大雪,林中的豪猪们冷冻不堪。后来大家找着一间破屋,一涌而入。起初大家挤成一团,以求互暖。但因豪猪们只只身上都长着如箭似的刺,一挤一碰,难免互伤,不得不大家分开;而分开之后,又不免寒颤,只好又抱团互暖。如此合而即分,分而又合,反复数次才找到一种较为适当的距离,既不互刺,又可互暖,则从此相安无事也。
    诚哉斯言!只只身上都长满了如箭似的刺的豪猪们为了自保竟然可以抱团互暖而相安无事,那么,个个身上都拥有私性即私力的人们为了自由岂不也可以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相互尊重而和谐相处共同发展么?可惜的是,叔本华又哪能料想这人的社会中竟然会有“毛扒皮”之类的自外于人类的共产魔教主义者为一己之私而不容许他人有私,妄图消灭他人之私,也就是要“扒”掉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所有大陆中国人即大陆中国亡国奴的“皮”,只许他自己身上有皮有毛有刺,不许他人身上长皮长毛长刺的呢!
    而且,要知道这有中国特色的共产魔教主义者即自外于人类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扒皮”不啻不许他人身上长皮长毛长刺,还要进一步地让他人绝种绝代绝根呢。“毛扒皮”如是说:“他那个种是要绝的,那是没有问题的,他是个绝根问题。这个资产阶级还有什么种呢?地主阶级还有什么种呢?他就没有种了。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使他们绝种嘛!”(1957-3-18“在山东省机关党员干部会上的报告”)于是乎,自外于人类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者“毛扒皮”又一跃而成其为“毛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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