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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把“毛共”称“中共”(第三部分)

(紧接第二部分)

黑匣子主义:破释现代版“世界未解之谜”系列(4-1-3)


莫把“毛共”称“中共”(第三部分)


   
   (二)毛魔出山

    众所周知,毛魔原名毛润芝,自幼缺乏教养,亦如后来他自己所说是“少年失修”,也不服家教,一心只求不劳而获,他本生于偏僻闭塞山冲某首富农家,其父亦农亦商,可是,身为长子的他却不愿继承父业,既懒于务农,也不愿经商,但又不好学,只勉强念了几年私塾。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内空;不肖不孝,逆子纨绔合一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残忍乖僻,无情无义;眼高手低,无以自立;东游西荡,无所事事;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总之,浑身痞气、匪气、邪魔之气。甚荒唐,生成的朽木粪墙!训无方,又岂堪孩儿日后作强梁?但老母却溺爱不明,管教无方;老父若要来管教,他便顶嘴对骂,或以离家出走甚至投塘溺水来要挟;实在拿他没辙了,只好为其年方14岁的长子娶了一房大他六岁的儿媳妇毛罗氏来代为管束之,但似乎也于事无补。他十九岁上当了丘八,可仅混了半年而已,足见他也不是那个料子。尔后二十好几已成家未立业的小丈夫大混混在家里也实在混不下去了,不得不又变着法儿离家出走,本打算“带着把破伞云游四方遁入空门”( 详见其与埃德加·斯诺最后那次长达五小时谈话),不料想却当起了“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即他所称的混“进了资产阶级学校,七年尽学资产阶级那一套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可这位天生且天才的无产阶级的朽木粪墙好不容易在资产阶级学校混到将近“而立”之年才混了个初中文化程度即初级师范结业;且知识结构极其畸形,偏于文史故纸,精于儒教权术,数理化及民主政治等“资产阶级那一套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则一窍不通,考试时大都是交白卷、吃鸭蛋,甚至如他自己所言考试几何时干脆自己划个大鸭蛋(即大圆圈)便交了卷,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不是几何吗?!”——或许那便是“无产阶级几何”吧!他人性畸形,理性缺失,愚妄无知,寡廉鲜耻,流氓成性,嫉妒成瘾,懒惰成风,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任性妄为,敢于铤而走险,惯于破罐子破摔,一生只为不义之财,而且野心勃勃,丧心病狂,早就妄图立“湖南国”、称“湖南王”,“主”苍茫大地之沉浮,身上长满了逆鳞,后脑勺长满了反骨,专长“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奉“斗天斗地斗人”为人生最大乐趣,玩世不恭,冥顽不灵,人面兽心,人头畜鸣,自命不凡,自外于人类,从不讲个人修养——“什么个人修养?!每个人都是阶级的人,没有孤立的人。”(毛语)也忌讳人家谈修养,以至于刘少奇只一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文章中的“修养”二字便触及了毛的要害,“不讲现实阶级斗争,不讲夺取政权的斗争,只讲个人修养……”(毛语),正好违犯了毛的戒忌,遂使得毛有如芒刺在背,骨鲠在喉,不除不快,直至将刘整死方休。他没上过大学,也没见过世面,虽为初级师范出生,但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男子汉并不甘心于一辈子为“孩子王”,并且又以发妻毛罗氏而与其父亲彻底翻脸乃至有家难归,却于1918年借杨开慧的父亲杨昌济之光才得以在北大图书馆找了个扫扫地、整理整理报刊的临时工作当上了“农民工”,忝列北大文科学长陈独秀之门墙旁听,月薪仅八块大洋(当时的陈独秀月薪300块大洋),幸免于枵腹打工,数九寒冬夜只好与十来个流浪汉侧身挤在一铺合租的破土炕上睡觉,据他自己所言昏睡中若是需要辗转反侧还非得一齐喊“一、二、三”,胜如昼则托钵沿门夜则栖身檐下者流,俨然流氓无产者一个,较鲁迅笔下的阿Q白天流浪打短工夜晚蜷局于土谷祠或许略胜一筹吧。不过,也就是在这里他意外地接触了异端邪说马克思主义即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共产魔教主义,尤其感兴趣于其中的邪魔外道阶级论,而且心有灵犀一点通,老谱新翻一局棋,他似乎一下子便参透了“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毛语)也就是要彻底消灭私有制和私有观念,于是伸个懒腰打个呵欠便要造反了,革命了,“风风火火闯九州”了。并懂得了“马克思主义三个构成部分,基础是社会科学,阶级斗争。”(毛语)于是便有其流氓造反、强盗革命、地痞翻天,且充满痞气、匪气、邪魔之气以及霸气、豪气、王者之气的宣言书《分析·报告》(即《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及《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合并而得的简称。下同)出笼,把儒教权术与魔教权术结合了起来,成为有中国特色的共产魔教主义亦即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从此正式地、公开地、肆无忌惮地开始了其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文明、反尊严、反革命的即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罪恶人生,倾毕生于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阶级灭绝罪等共产魔教主义有组织仇恨犯罪的蛊惑煽动和组织实施活动。“红毛暴动”(即其所谓“秋收暴动”)失败后,便啸聚绿林,落草为寇,武装割据,占山为王,风高放火,月黑杀人,打家劫舍,谋财害命,无恶不作,“说出手时便出手”,斗天斗地又斗人,骗财骗物又骗色,窃权窃国更窃民,一发而不可收,根本没有了回头之路。尔后盲人瞎马,夜半深池,冥行掷埴,几近溺弊,只缘苏俄共产帝国主义和日本法西斯帝国主义从正、反两方面的救助,不料竟然小人得志,竖子成名,愚氓翻天,鬼蜮成灾,乃至挟才自雄,忘乎所以,傲睨一切,不可一世,非陈独秀等辈早期的共产魔教主义者所能望其项背,也完全超出了陈独秀等辈早期的共产魔教主义者之所能想象,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者也。以至于连陈独秀本人后来也不得不一针见血地指斥毛魔为“流寇”,走的是地地道道的“流寇主义路线”,并大力加以反击,但又噬脐何及。假如说陈独秀等辈是因为上当受骗才信奉马克思发明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异端邪说共产魔教主义乃至于误将其作为“德先生”和“赛先生”加以引进的话,那么,对于小黠而大痴之毛魔而言,绝对不存在上当受骗的问题,他更不知道“德先生”和“赛先生”为何物,而马克思发明的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异端邪说共产魔教主义则正是为毛魔这样的自外于人类的流氓无产者准备的,他是心领神会,他是正中下怀,他是不谋而合,他是自觉自愿,他还有所发展,他将马克思发明的异端邪说共产魔教主义推向了巅峰,他甚至还妄图将他倾毕生于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阶级灭绝罪等共产魔教主义有组织仇恨犯罪的蛊惑煽动和组织实施活动的罪恶人生之路树为楷模推广普及于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或许,还可以假设,即使马克思主义并非魔教邪说,而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陈独秀等辈想象的“民主和科学”的味道的话,那么毛魔也一定会把它演变为魔教邪说的;毛魔他硬是有这个本事,他是古今中外天字第一号流氓、强盗、地痞、土匪、窃贼、骗子、无赖……谁奈其何?正是:“祸国者多藏于隐微而发于人之所忽者也。”(汉司马相如语)
    亦诚如自外于人类者毛魔自我介绍自我描述:“马克思主义三个构成部分,基础是社会科学,阶级斗争。……搞点阶级斗争,那是个大学。什么北大、人大,哪个大学好?我就是绿林大学的,在那里学了点东西。过去读过孔夫子,四书五经读了六年,很相信孔夫子。后来进了资产阶级学校,七年尽学资产阶级那一套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还学了教育学。就是相信康德的二元论,特别是唯心论。我原来是个封建主义者,资产阶级的民主主义者,社会推动我转入革命。我是个小学教员,中学教过短时期,啥也不懂,进入共产党,只知道要革命,革什么?如何革?当然革帝国主义的命,革旧社会的命。帝国主义是什么东西?不甚了解。如何革?更不懂。十三年学的东西,搞革命都用不着,只用得着工具——文字,内容根本用不着。”(《和陈伯达、康生同志谈话纪要》1965年)——确实,天字第一号大骗子毛魔最擅长于玩弄文字。而且说到底,他除了舞文弄墨搞文字游戏,制造诡辩与谎言,生产一堆文字垃圾,眩惑天下,其实毛魔自幼与其父奋斗开始,终其一生只学到一门“科学”,那便是“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科学”,亦即马克思的共产魔教主义的基础——“阶级斗争学”。并且,直至1972年7月,他当着那些与“黑n类”奋斗业已斗红了眼的“毛卫兵”们仍然耿耿于怀地说:“我那个父亲也并不高明,要是活到现在,也要挨批斗,坐喷气式的。”很显然,原来毛魔一直把他自己与其父亲之间的斗争也是作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来进行的,并且他在此斗争过程中也早就尝到了“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即“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乐趣的。总之,自外于人类者毛魔把这“阶级斗争”作为纲目而贯穿于其全部文字游戏及整个罪恶人生之中。也就是说,倘无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便无毛魔的那堆文字垃圾,也无绝无仅有的这个混世魔王;毛魔其人及其那堆文字垃圾,若是抽去了共产魔经阶级论,简直就是一堆狗屎,甚至连狗屎都不如,——狗屎至少还可以作肥料了吧。
    无怪乎1957年3月17日在天津市党员干部会议上,自外于人类者毛魔自己当着天津市党员干部不打自招且大言不惭地自我吹嘘说:“同志!我也有一套本领叫阶级斗争喽。哈哈!你们不要老是看我不起吧!老子也是干了几十年的哟!”
    但另据自外于人类者毛魔自己在1962年1月30日“七千人大会”上所说:“对于农业,我懂得一点。……我是相信苏联威廉士土壤学的……”——看样子,他还看过苏俄农学院士威廉氏的《土壤学》。但可惜的是,他只学会了“掺沙子”一项,并能活学活用,于是便把被其劫持和绑架的民众当作“沙土”,把被其专制暴政统治下的社会当作“土壤”来加以改造,从而在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即“黏土”板结的地方大掺特掺其“沙子”,以便“爽水透气”来着,或者反过来,又在“沙子”成堆的地方大掺特掺知识分子即“黏土”,以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着,就这么掺过来又掺过去,结果是,不仅知识与知识分子全都贬了值,民主、自由、人权及尊严等也都荡然无存,而且科学、文化、教育、卫生事业也全部泡了汤,以至于连赴“鸭蛋英雄”毛魔后尘敢于高考交白卷的张铁生竟然也成了闻名毛家王朝而顾盼自雄忘乎所以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白卷英雄”。也就是说,毛魔即使学了土壤学,也还是为了搞既悖逆天理又违犯天性的共产魔教主义阶级主义阶级斗争,以危害社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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