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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水谣》 /更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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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之水天上来?不会吧?天上来的怎会这般浑浊?只会是地上来。
   
    洪水雷霆一般无情地劈开千山万壑,却更是浩浩荡荡、一泻千里。哪里会有这么恢宏磅礴的泥浆呢?水、天、地,汪洋一色,很黄、很暴力。从壶口那里高高跃起,突然跌落,数里路以外就震得耳朵轰轰作响。

   
    一望无边的湍急,波涛滚滚。卷了一个漩涡,又一个漩涡。无数白色鸟在水面上起落。
   
    黄水倒映着黄天,黄天被牵拉得一波一波往下游走。
   
    在黄土地上像几只尺蠖一样微微拱动的是人吗?焦黄的须发,焦干的身子,须发和身子落满了黄土。瞪大的眼睛,眼珠黑白分明,汗水在脸上和身上淌出道道印迹,露出黄皮肤。
   
    裸着上身,两根锁骨一前一后,肋骨在鼓起又瘪下,在肋骨间,扁扁的肚子上汪着一滩汗。脖子拼命伸长着往前挣扎,胸锁乳突肌如牛筋一般绷紧,颈动脉在急促弹跳。
   
    身子已经和地面几乎平行了,两只手无助地耷拉在身前。当然赤脚,每一个脚趾都分开抠在黄土中,紧紧地抓住。力量从脚趾开始,经胫骨、腓骨、股骨、骨盆、脊椎、一直传递到锁骨,臀大肌收缩、伸展,腓肠肌收缩,伸展,往前挪了一步。
   
    身后,一根弯弯的纤绳。胳膊一般粗的篾绳磨毛了,呈现了沉重的弧度。
   
    纤夫,这就是黄河纤夫吧,他们在牵拉着什么呢?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一天,一天,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像历史一样旷古了呢。在前面,还是苍茫的黄天,粘稠的黄水,看不到远方,看不到尽头,也不可能看到尽头。有没有尽头呢?
   
    就这样吧,一步又一步,拉着他们无解的宿命,拉着他们的冥顽不化,拉着他们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永远不会获得的将来,拖沓着行走在黄土地上。腰间挂着水壶、汗巾、酒囊和烟袋。
   
    有一个少年穿着红兜肚,红兜肚湿透了,像血一样的颜色。
(2011/03/2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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