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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藏魂与超越尘世

安乐业:寻找藏魂与超越尘世——评袁红冰教授悟世新著《通向苍穹之巅——翻越喜马拉雅》一书
   
   (首发稿)
   
   

   文章摘要: 这是一本文、哲、理、法,以事件本身穿插而塑造的一幅流动的画面,也是巧妙地应用为起点即终点的手法结束形象化的表述。令人对作者的大无畏精神以及寻求真谛的执著敬佩万分。
   
   
   作者 : 安乐业,
   
   
   發表時間:3/10/2011 《自由圣火》
   
   
   著名中国流亡作家、法学家,大警醒之作《台湾大劫难》、《台湾大国策》作者袁红冰教授,又推出了关于西藏问题的悟世新著《通向苍穹之巅——翻越喜马拉雅》一书。这是一本文、哲、理、法,以事件本身穿插而塑造的一幅流动的画面,也是巧妙地应用为起点即终点的手法结束形象化的表述。令人对作者的大无畏精神以及寻求真谛的执著敬佩万分。
   
   由于笔者才疏学浅而恐怕写不出此书所展现的宏伟壮观,但是,作为事件本身的一部分,岂有装聋作哑的余地? 愿意与大家一起试着去捡拾一位哲人寻魂足迹中遗留下来的灿烂而耀眼的思想火花。
   
   文哲完美结合使叹为观止
   袁红冰教授下笔如同优美的狂风暴雨擂过万年深渊,能使冻僵的山体起舞;沉默的岩石说话;流动的江河凝结;令太阳都一时黯淡却留恋此景此意而忘返西行的路上。又类似于西藏史上少有的人物之一五世达赖喇嘛笔下记述的藏史《新春女王之歌》(汉译《西藏王臣记》)的现代版本降临人间。唯一不同的是五世达赖喇嘛作为胜利者以西藏最高政教领袖的身份记述历史,而袁教授是作为探索一个没落民族灵魂的阐释者身份表述历史。
   文学语言,尤其是形象化语言对作品注入活生生的生命力以及给人带来感官,视觉,嗅觉,听觉等方面的奇效。《通向苍穹之巅——翻越喜马拉雅》真是这样一本言语起舞的一连串组图,语言的优美在形象化中呈现,并达到了“诗是有声的画,画是无声的诗”的境界;诗者的语言成为灵魂在宽广无边的思想深处伴随飘荡的狂风,穿梭于上下万年,并划破了宇宙深藏不露的真谛。这可能是文(诗)哲结合的起点,也可能成为现时的终点。
   在《孤独感与人类文化创造》一文中說﹕“二,三流的文学和艺术就刻意表达的是外在孤独感,第一流的很能震憾人心的,往往是根本孤独感”(注释1)。根本孤独感意味着寻找真谛而不停的跋涉,也就是寻魂路上的艰辛和澄清“虚无”和“无我”之间的内在联系或不同。这又在袁教授的新著中凸现得淋漓尽致,使人叹为观止。佛家曰:“诸行无常, 诸漏皆苦, 诸法无我, 涅盘寂静”。虽然大乘和小乘佛教对这四句话有不同的解释,又是宗教色彩浓厚而不易理解,但是,按着现在的话来讲,第一句话指一切在变化之中;第二句话指苦乐在交替中前进;第三句话指一切事物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独立性;最后一句话的归宿为涅磐,即虚无中沉没。当然,西藏是大乘佛教的继承者,主张“涅磐无际”,即身归虚无又灵魂不灭。
   袁教授敏锐的哲学洞察力抓到了“无我”的真谛。此乃至少现今为止人类所找到的阐释为何要大家和睦相处的最具说服力的哲学理论,其意义在于对解救人类精神危机有望能够提供解围的途径。至于“无我”本身,不妨我们从两个层面去考察:
   第一,虽然每一个人都自己称之为“我”,却大家可以用简单的解剖方法去思考,比如,先割去两只脚,然后割去两个手臂,之后割去头颅,就剩下躯体。再去找“我”在从脚,手,头颅和躯体等各个人体的组成部分上,恐怕再也无法找到“我”字的存在,甚至解剖的再细一点,所谓的“手”,“脚”,“头颅”和“躯体”的字眼也找不到,使来自自然,回归自然的一把灰尘,其余可以进行类推。但是,又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抹不去所谓“我”字的阴影,西藏哲学把此一现象称之为“相对意义上的我”。
   第二,所谓的“我”只是依赖于人体的一种精神现象,“人体”又是依赖于各个组成部分的灰尘结构。那么,西方文化几乎主宰人类社会,其核心主张“自我”观念普及四方,“人权”意识奉为至宝的今日,否定自我不是在否定“人权”吗?其实不然,西藏哲学虽然不主张绝对意义上的“我”,又不否定相对意义上的“我”,其理由在于如同应用以上思路找不到绝对意义上的“我”,也找不到精神和物性两方面独立存在或独立完成的任何事情,比如,从两性结合生产“人种”开始,人和衣食住行的关系,人和知识的关系,人和事业的关系,人和自然的关系等等没有一个不是相互依赖或互动中形成的,尤其是现今全球经济一体化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因此,佛家的“万法皆空,因果不空”的道理也就此。
   反观藏传佛教哲学,“众生为母,慈悲为患”的理念,其实“无我”境界的相处艺术。既然万事万物在依赖或互动中延续发展,“平等”或“敬人敬物”意识起着互动的桥梁作用。同时,呈现出一种“我为人人,人人又为我”的了阔远景。
   这些是否将来成为袁红冰教授独创的名言“东方需要自由的拯救,西方需要拯救自由”的良药?答案可能在取决于以下两个关键举措的成败有关。其一,藏学与科学的对话可否一如既往地延续和促使达到互补的高潮?其二,藏人是否愿意摆脱人为的种种限制和沿着佛祖允许对他的理论任何人可以进行质疑的伟大精神纳入自己的行为准则?
   
   身的流亡,心的流浪
   
   大家通过《通向苍穹之巅——翻越喜马拉雅》一书,清晰地能够目睹一连串流动的画面。
   从前面去审视,达赖喇嘛引领八万藏人跨越喜玛拉雅开启了前赴后继的百万里长征,我们完全有理由与犹太人反抗奴役而离开古罗马帝国相提并论,上下千年为何如此相同?人类社会在进步还是在倒退?
   从背面去解读,藏人的心在流浪,为自由为平等为复国,六十年如一日地有识之士背负着引导民族大觉醒和摆脱残酷现状的使命。岂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部当代史诗又是什么呢?
   
   藏人的流亡既是肉体的流亡又是心灵的流亡,时间上跨越上下六十年,地理意义上翻越喜马拉雅,又进入五湖四海。“艰辛”两个字编织着整个流亡的过程和寻求生存的每一块小步,甚至佩着枪林弹雨走过一段自由在落日后的漫漫长夜,但是,“血管里响着马蹄的声音,眼里的太阳是紫色的又是红色的 … … 世界就在你的掌上”就支撑着藏人的野心或自信,因为他(她)们虔诚地实践“爱”在“憎恨”的大地上播种,无论收成如何他们有勇气敢于面对现实,敢于面对死亡,敢于面对一切。也许世界屋脊恶劣的气候和被灾害随时夺命的环境把钢丝式的性格特征烙印了他(她)们的内心深处,还有坚强的信仰为后盾。不管意义上的对错,从勇气上有的信徒敢于自己的大拇指头缠上棉花并粉饰酥油后,替代金灯点燃供奉。如果不是“爱”在他(她)们的心中,还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对付不了?
   
   如果说西藏当代母语文学之父端智嘉前辈笔下的诗作《青春的瀑布》开启了藏人闭门依旧的灵感之门,那么,醒世之作《西藏零八和平革命》(暂名)作者扎加(学懂/学东)先生开创的“新学派”展示了藏人通向自由的更新之路,又敲响了藏人灵魂深处沉睡千年的赞普精神行为之门。虽然西藏的零八和平革命失败而告一段落,但是,囚禁千年的赞普(布)精神(注释2)在血管中开始起步,当循环形成急流的那天,真如为《骚动的喜马拉》一书而囚禁十二年的西藏作家卓玛加先生预言不如说零八革命前夜写成了预告。他(她)们再次必将谱写人类追寻自由路上的最壮丽而最耀眼的英雄史诗。藏人一旦掌握信仰力量和求存力量能够归为平衡的技巧,就没有克服不了的现实和突破不了的铁门。袁红冰教授对此作了从文化上的深远意义和现实中可行度的价值。
   现实无情,但是人有情
   袁教授向大家首次披露了西藏问题最深层的一面,即胡锦涛弑佛或谋杀十世班禅大师的事件。
   首先,“弒佛”一词源于汉传佛教文化,其表达最不可饶恕的一项罪名。不管从中国的传统或者在帝王时期,至少之敢想而不干动的一个禁区。“相传释迦族的王子提婆达多,是佛佗的堂弟,可是因为野心膨胀,多次谋害世尊,最后坠阿鼻地狱。” 但是,北京政府什么都敢于超越,“弒佛”也不例外。从这个意义上看,袁教授一直强调的“中国现在沦为文化亡国”不仅没有言过其实,而且,恰如其分地揭开了现实中国文化面临的困境。
   其次,现实中国文化处于一败涂地的境况,文人沦为助纣为虐的打手,德高望重的人物御用为帮邪除善的预言家,年轻学子雇佣为宣扬空洞民族主义的鼓手。治国方略步入比黑手党还差百倍的红色恐怖的今天,如同“柳暗花明有一村”,袁教授又向人类展示了中国文人的道德良知。确切地说,点燃了重振中国五千年文明遗留下来的崇高“文武道德”的金灯。这对能否照亮十五亿中国人徘徊在道德沦为暗夜的前程?又是否促使醒悟人类正在进入认识误区的歧途?现在只能等待人们对这个事件的重视程度和良知所表达的深浅如何?
   其三,向藏人指明了如何去摆脱“命运在谎言和无知中蹒跚”的方向。藏人而言,“弒佛”是不可接受的残酷现实和无可奈何的惊天霹雳,又是考验藏人是否真正愿意去坚决抗衡文化灭绝的意志和决心?其实,“弒佛”是淹没在铁幕背后多年的不可告人的阴谋终于向世人展示的铁证。在铁证面前,任何人无法否定和无从找到北京政府的诚意。现在谁有胆子西藏问题没有解决之前达赖喇嘛请回西藏?这个所谓促成“达赖喇嘛回家”举动是善意还是模棱两可的一套设计?
   《通向苍穹之巅——翻越喜马拉雅》一书还向世人提供了很多值得深思的线索,比如,“伪自由文人”,“文化特务”。稍微对现实中国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超限战理论”的产生和背景,“超限战理论”是个应用不受限制的方式方法来战胜对方的战术。其理论概括为三个部分:第一,战争概念;第二,战法概念;第三,对付包括潜在对手在内的超限战预案。前者不受军事和战场的限制;国家或者对手阵营之间的战争包含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各个领域的全面竞争和渗透,对抗和动摇;战场自然是现实空间,网络虚拟空间,人的心理意识空间以及外层空间;战争目的为有形或无形强迫来达到对手接受胜利者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利益。如果谁想战胜这个精心设计的现代战场上,就必须达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精神状态。袁教授对藏人提供了如何去“知彼知己”的捷径和战胜强大对手的前期预备所需的一切精神食料。
   现在西藏问题已经进入了“谋战”的阶段,主要体现在政治,经济,文化,环境等领域。尤其是大国用以托价还价的砝码,团体和个人用以赚钱发财的台阶,媒体用以引进投资的前台。如此从综复杂的现实面前,藏人必须要学会或掌握利用和被利用的内在运行和外在艺术,否则,被败无疑。幸亏袁教授站在掌握和精通中国政治运行规律的制高点上及时地向藏人发出了必须警惕的信号,因此,藏人应当珍惜难得的机会重新审视所走过的路程和正在踏步的路况以及未来迈进的方向。对此袁教授如实告诉藏人,“我们分明已经听到了历史机遇的召唤。但是,历史的机遇只会给有充分准备的人们带来幸运。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为能够抓住历史的机遇,而做好一切实际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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