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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情並茂的佳作----楊恆均新作點評

   兔年伊始,喜讀楊恆均新作《没有法治保障,大家都是“弱势群体”》(博訊網,2月8日發表,以下簡作《保障》),為之擊節讚歎,特作點評如下:
   
   “人民日报主办的《人民论坛》杂志以大篇幅报道官场‘弱势’群体画像,描画‘弱势’心态在中国蔓延,引起海内外媒体广泛关注。统计数据显示:73.5%的网民认为自己是‘弱势群体’,公司白领有57.8%,知识分子的比例是55.4%,就连天之骄子‘党政干部’,也有高达45.1%的认为自己属于‘弱势’。”
   
   (此文註明的寫作日期是2010-12-10,將近兩個月後才發表,可謂舊作。但上述統計數據應未過時。)

   
   “就在昨天,我这个‘弱势’遭遇了更大的‘弱势’,引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网络风波。我带82岁的父亲去中山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打针(广州只此一家),感觉他们的排队程序不合理,弄得父亲和一群中年人一起等了好几个小时,体力不支,就去问护士:‘为什么等这么久?’,结果她立即回了一句:‘大家都在等,你没看到?’这让我挺生气的,虽然她态度马上有改变,我们也没有争论,但我还是把我对护士的“生气”发到了微博,结果竟然有十几位网友指责我‘欺负弱势’、‘不换位思考’,甚至上升到‘恃强凌弱’,我一看,坏菜了,还是删掉吧,再这样辩论下去,我都快成‘特殊利益集团’了。”
   
   (作者勇於自省,精神可嘉!不過,以其實際身份與地位—擁有澳大利亞護照/綠卡(?)的知名“猛博”,“特殊”二字是沾邊的。難能可貴的是他並無以此牟私利,反而充當“民主小販”,不斷為草根階層“鼓與呼”!)
   
   “我当时之所以会生气,正是因为觉得82岁的父亲是弱势,医院一点也不考虑这种不合理安排(不是先来后到,而是全体一起看病,一起打针,先来的都得一起等到最后),才理直气壮,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气还没有撒出来,那个护士就成了护士这个弱势群体的总代表……”
   
   (“老楊頭”孝心可掬,“生氣”情有可原!)
   
   “这是关于我82岁的老爸的故事,还有一件让我郁闷的事是关于我18岁的儿子。如果用中国目前的标准去划分澳大利亚的‘弱势群体’,毫无疑问,新移民尤其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肯定是最大的‘弱势群体’之一,除了少部分贪官污吏之外,绝大多数都是‘一穷二白’来到澳洲的,和澳洲当地有地有房的白人没法比。这种‘弱势’心理使得澳洲华人加倍勤奋与努力,付出更多的代价去建家立业、发财致富,可喜的是,绝大多数还真的在经济上取得成功。
   
   但即便有了成功,那种‘弱势心态’依然存在,尤其反映在对子女的要求上。说好听点,就是对孩子严格要求,希望他们好好学习,说白了,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要读最热门最赚钱的专业,进入主流社会认可的热门行业。我当然也不能脱俗。好在儿子成绩相当不错,要考取最好大学的最热门专业也不是问题,可是,在考试前不久,他突然向我们宣布,他的理想是去开飞机……”
   
   (作者筆鋒一轉到了南半球,但不是天方夜譚,而是彼邦華人真實心態之寫照。讀者從而得知:他的“鐵蛋”要當“飛將軍”,真是“壯志凌雲”!)
   
   “各位,在澳洲这样的地方开飞机,工作不但没有保障,而且仅仅培训费就将近十五万澳币(相当于100万人民币),再说,你看世界上有哪一个富翁是开飞机发财的?可是儿子很明确地说,这是他的passion (强烈爱好)。我想告诉他,爱好能够养家活口吗,爱好能……我突然意识到,儿子的心态已经与我的‘弱势心态’不同了。实事求是的说,在澳洲这个地方,即便不去当医生、律师和商人,恐怕也不会没饭吃,也不会流落街头,或者就成了‘弱势’,在基本生活有了保障的社会,跟着感觉走,追寻理想,变得也轻松多了……”
   
   讀到這裡,連我這個不算太“弱勢”的香港永久居民也有點嫉妒,“鐵蛋”小子命好啊!新春之際,我“老張頭”祝你心想事成!不過,日後我要是坐你開的飛機,可得“關照關照”喲!)
   
   “在澳洲,你要在老板和工人中明确划分‘强势’与‘弱势’还真有些困难。你当老板雇佣工人,按说够强的,可国家的各种法律和规定,让你在同工人打交道时,往往处于‘弱势’。工人呢?却得到很多保障,有国家强制老板提供的,也有国家嫌老板做不来而征收税收进行再分配,用之于工人的。你要说老板不好当吧,可别忘记,老板是纳税大户,很多时候拥有更大的发言权(通过自己的金钱控制的媒体与代言人等),更重要的是,法律保证他们拥有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在我们大家可以记忆的这几十年里,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澳洲的富人被剥夺过财产?中产阶级被人抄过家?老百姓的房子被人强制拆迁过?”
   
   (“民主小販”又在兜售他的貨色了!但這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絕非信口開河。如若不信,大可實地考察一番。)
   
   “海内外的评论大体把中国这种‘弱势蔓延’的心态归咎于收入达不到预期、贫富悬殊、社会不公、生活压力大、个人权利得不到保障等,都是有一定根据和道理的,但最主要的问题,我认为可以归纳到缺乏制度与法治保障。一个公正、公平与均富的社会,一个稳定和谐的社会,一个有法治保障的社会,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是自己的主人,也是国家的主人,抱持‘弱势心态’的人群自然会大大减少。没有一个好的制度,法治不彰,穷人可能被富人欺负,富人的财富可能被权贵鲸吞,权贵则可能被更大的权贵折磨与玩弄,最大的那几个权贵被‘民意’折磨,整天担心被人民清算……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弱势群体’,又同时会被更加‘弱势’的人认为是‘强势群体’”。
   
   (這段議論無疑言之成理,堪稱無懈可擊。概括起來,無非是“制度“二字!)
   
   “在西方社会学的语境中,‘弱势群体’只是指那些社会边缘人如流浪汉、妓女、长期失业人士等等,早就不再把工人、农民或者小摊小贩当成‘弱势群体’了,‘弱势群体’始终占人口中很小的一个比例,成为大众关注与救济的对象。可到了我们这里,这‘弱势群体’竟然占了绝大部分(算起来会不会有七八个亿?),连得天独厚的党政干部,都有将近一半自认‘弱势’。一个‘弱势’充斥的社会,能够保持长期的稳定与和谐吗?当‘弱势群体’的队伍日渐壮大,‘强大’到接近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那些‘强势群体’还强得起来吗?”
   
   (這一段大部分講得很對,但末尾的一句有語病。大陸“弱勢群體”隊伍日漸壯大當然是事實,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一定可以“強大”起來。比如金日成父子治下的北韓,居於統治層的只是“一小撮”,恐怕連人口的百分之五也不到!但現時的金正恩卻仍在張牙舞爪,耀武揚威。天安號與延坪島事件便可見端倪!)
   
   “2004年我从国外回到中国,写了‘致命些列(系列)三部曲’,其中《致命武器》无疑是代表作。这是一本把‘弱势群体’(农民工,小说中选用当时的说法‘盲流’)与国家安全联系起来的通俗小说,常常写得我泪流满面,而书中所使用的有关‘弱势群体’的故事,都是从新闻上搬过来的,无一编造。那是从事国际关系与国家安全工作近20年后,我第一次猛然意识到,威胁这个国家、危及中华民族、损害中国人民利益的最‘致命武器’不是什么外国人的飞机大炮,不是西方的间谍特务,而是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弄出了的这么大一群‘弱势群体’…… ”
   
   (哈哈,楊博士為其長篇小說處女作賣廣告了!但在市場經濟條件下,這樣做無可厚非!何況那一大群“弱勢群體”的確可以成為“致命武器”,令西方世界無法抵禦,焦頭爛額。不過,括號中把“農民工”跟“盲流”劃等號是不對的。因為有的農民工是城鎮企業按計劃到農村招聘而來,那就不能算“盲目流動”了!楊博士以為然否?)
   
   “这本书受到读者普遍好评,后来才知道,早在上网的同一年,已经上达天庭,多少对当局改弦易辙,多关注农民工起了某种程度的促进作用。只是,我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一辈子都处于‘弱势’的母亲。母亲离开后,翻看她留给我的遗物,发现了这本她老人家翻烂了的《致命武器》,以及她写在封页里的留言:‘2006年6月8日……如果在政人员看了可能有很大的帮助对人民有好处。’”
   
   (作者的母親文化程度也許不算高,但見識過人,可敬可配!但該書是否“多少对当局改弦易辙,多关注农民工起了某种程度的促进作用”,筆者表示懷疑!)
   
   “母亲的这句话,我会印在新书的封面上,来自‘弱势群体’并一生都没有走出‘弱势’的母亲,始终对‘弱势群体’充满了同情与支持,在这个通货膨胀的时代,一切货币都在贬值,只有母亲留给我的这种与弱势群体站在一起、为公平与正义而呐喊的信念与勇气,是比任何金银财宝都坚挺的‘货币’,陪我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這一段真情流露,發人深省!筆者輕率,於其新著《家國人生》問世之前,看到封面(校樣)頂部的那句話之後,竟質疑“在政人員”的提法費解。實在是對老人家太失敬了!)
   
   “我们弱势但不自暴自弃,我们坚韧且充满激情地去面对与改变中国人的‘弱势’,在此,我愿与诸位再次分享我的座右铭:三种简单但又强烈的激情支配我的一生: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和对人类苦难的不堪忍受的悲哀!(罗素)”
   
   (結尾詩意盎然而又豪情萬丈,不由得由衷地對作者大喊一聲:老楊頭,好樣的!)
   
   (2011-2-9)辛卯年初七—“人日”
(2011/02/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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