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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女婿蒸发,高知夫妇和三个外孙绝地呼救


   
   亲生父母遗弃了三个无辜孩子逃之夭夭;年迈外公外婆割舍不掉亲情却无力承载如山重负。亲情和责任,演绎着大千世界的斑驳陆离……
   
    女儿女婿蒸发,

   高知夫妇和三个外孙绝地呼救
   --上海松江区一桩遗弃3个亲生子的悲凉故事
   撰文/庄晓斌
   
   2004年3月9日,本刊编辑部接到了上海市退休工程师张晓忠打来的求助电话说:他的女儿在读大学时被一个浪荡子诱骗后弃学同居,生下3个没有户口的“黑孩子”。浪荡子骗走他家及亲友27万元后逃得无影无踪,被债主追逼的女儿也无奈地把3个孩子扔下离家出走了。老两口在债主的逼迫下,把房产都抵押出去了,现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已身陷绝境,几次想一死了之,却又无法舍弃3个无辜的孩子……
   3月22日,本刊记者赶赴上海采访了张晓忠。一个荒唐骗局,毁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大学生也毁了一个家,令人啼笑皆非的现实,让人悲愤之余心情又无比沉重……
   
   天降“200万美金”美丽女大学生情陷“马路王子”
   
   1994年5月1日,上海市松江区方塔东二村的退休工程师张晓忠家来了一位陌生客人。他是他们家女儿张凌的同学,张凌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到学校上课了,这样下去,她很难通过期末考试,老师希望张凌赶紧回校上课。
   得知此讯,张晓忠夫妇懵了!他们的独生女儿是因为学业优异由学校保送到上海师范大学政法系读书的,她没上课到哪去了?张晓忠夫妇俩赶紧来到学校。张凌的班主任桑老师介绍说:“张凌最近一段时间和一个社会青年交往频繁,经常夜不归校,旷课已经超过50节。按照学校的规定,将取消她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 张晓忠夫妇俩听了差点晕了过去。
   经过一番苦苦寻找,张晓忠夫妇在一所简陋的民房里找到了张凌和一个高个子男青年,两人正相拥而眠……
   张晓忠夫妇惊骇万分。张凌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很乖顺听话,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轻率了呢?张晓忠爱恨交加,心如刀绞,巴掌高高扬起又无力地低垂了下去……
   事后张晓忠夫妇得知,那个男青年叫徐忠民。偶然相识后,徐忠民对张凌说:他的生身父亲叫高应龙是美籍华人,经过亲子鉴定已经认他为亲生儿子,并给了他200万美金,叫他在上海浦东开一家银都公司,他任总经理。经不起情感和金钱诱惑的张凌,开始逃课与他玩乐。
   张晓忠夫妇听后目瞪口呆。痛心之后,他们还是为女儿多次去学校向领导求情。学校研究决定,给予张凌口头警告并留级自费补习一年的处分。张晓忠苦心劝说下,女儿答应返校痛改前非,从此不再和徐忠民来往。
   1994年6月,张晓忠发现两年前存的2000元定期存单不见了。他到银行挂失,银行说:存单已经被人取走1000元钱,取钱的人自称是他的女儿和女婿。
   张晓忠夫妇不敢相信有这种事,立即赶到上海师大,他们更是大吃一惊:张凌根本就没有返校上学,她在半个月前就办理了退学手续。老两口伤心欲绝,张凌的母亲差点晕到在地。
   他们沿着上海的街道漫无目标地寻找了一天。可是偌大的上海,到哪里去找呢?
   踉踉跄跄地回到家,老两口茶饭不思,唉声叹气。当晚9点多钟,张凌竟给家里来了个电话。开始,张凌还欺骗父母说她在上海同学家住。张晓忠压住心中的怒火,颤声说道:“凌儿……你……别骗我们了,我和你妈都到学校找你去了……” 张凌在电话那端沉默片刻就把电话撂下了,任凭他们老两口在电话里“喂、喂”个不停也没了回应。
   此后,老两口经多方打听,终于在上海长宁路徐忠民的养父家里找到了他们。在父母以死相逼之下,张凌只得怏怏地回家了。
   事已至此,过分溺爱女儿的张晓忠夫妇并没有打骂张凌,只是好言规劝她不要再和徐忠民往来。张凌无法再上学了,张晓忠夫妇只得又花了400元钱去松江科技馆给女儿报名学习电脑。此时,徐忠民一直如幽灵一般在松江游荡,试图用种种办法勾引张凌。
   一天,张凌下班回家,徐忠民如从地缝里钻出来一般,不顾街头人来人往,“扑通”跪在了张凌的面前:“凌,我是真爱你的呀!没有你,我一天都不能活了!况且,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负你呀,我的钱很快就能取出来了……”
   单纯善良,心慈面软的张凌禁不起徐忠民的跪求和利诱,又开始和他来往了。
   有一次,张凌又三天没有回家,张晓忠夫妇急得向派出所报了案。在民警的帮助下,他们在松江区党校招待所找到了张凌和徐忠民。张晓忠对徐忠民说:“你要是真爱张凌,就应该脚踏实干点正事。”
   回家后,张晓忠对女儿说:“凌凌,爸爸并不是干涉你的婚姻。可是,徐忠民说的那些事,能信吗?”张凌低头不语,再三盘问下,才流着泪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们早就同居了啊……” 张晓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无限酸楚。
   更没想到的是,张凌和徐忠民已经花言巧语向亲友借了一千多元钱,甚至连张凌原班主任老师也被他们借走300元。张晓忠心里非常生气,但极爱面子的他还是替他们把钱还上了。.
   1994年8月,张凌在上海静安寺海鲜酒楼找到一份工作。临离家时,张晓忠把女儿叫到身边,叮嘱道:“凌凌,这次去上海工作,要检点,别再叫父母为你操心了。” 张凌说:“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工作,休息时会回来看你和妈妈的。”
   张凌的话说得有板有眼,但一到了上海,她就在徐忠民的引诱下和他以夫妻名义同居了。
   
   “呼啦啦”生了三个“黑孩子”, 谁的心在痛?
   
   起初,徐忠民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钱了就伸手向张凌要,张凌每月的几百元工资,根本就不够他花。
   其实,徐忠民自己本身就是个弃婴,徐忠民的养父叫徐令权,养母叫张金娥,都是普通工人,徐忠民是他们在他未满月时从医院里收养的弃婴。徐忠民上中学以后,才得知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骨肉。此后,他也多方打听过亲生父母的消息,但始终没有一点线索,头脑活泛的徐忠民便凭空杜撰了个他找到生父的故事。没想到,就这一点伎俩,就把美丽的大学生张凌套牢了。
   尝到了甜头,徐忠民便又用那“200万美金”的故事骗养父的血汗钱。为了更逼真,徐忠民还伪造了一些银行单据。徐忠民的养父母听他把故事说得活龙活现,也就不时给他一些钱用于所谓的手续费等开销。这样,养父的积蓄很快就被徐忠民骗光了。不到一年时间,他又背着养父设法借走亲友4万多元。亲友纷纷来家讨债,养父才彻底看清了徐忠民的伎俩,对他大加训斥。
   1995年11月10日,张凌生下了第一个男孩徐浩天。此时,徐忠民和养父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张凌的处境也十分尴尬。债主盈门,徐忠民和养父几乎天天争吵。养父说:“你再不想法把钱还上,就在年底滚出这个家,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面对此景,张凌欲哭无泪。夜里,等孩子睡熟后,她流着泪问:“你跟我说实话吧,你到底有没有找到生父?你没有钱,我能忍受,但你要跟我说实话呀!” 徐忠民信誓旦旦地说:“难道连你都怀疑我吗?这件事绝对是真的,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一番话又把张凌说得一头雾水。天真的张凌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而且,徐忠民又对张凌极尽温柔,常说些令张凌感动的话,他在给张凌的信中写到:“靠别人都是假的,惟有夫妻见的真情和睦才是最真……”
   所以张凌对徐忠民还存有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愫岸
   1996年1月份的一天,徐忠民和养父又为欠钱的事吵了起来。养父说:“你可把这个家坑苦了,你马上给我滚吧!”
   “滚就滚,到时候我的钱来了你可别后悔!” 徐忠民扭头对张凌说:“我们走!今后和这个家一刀两断!” 徐忠民以为养父会拦住他。然而没有。伤心至极的养父漠然地看着他们收拾衣物一言不发。张凌只好抱着出生两个多月的孩子跟着徐忠民离开了养父家。
   已是深夜,他们打的来到松江张凌父母家的楼下。徐忠民没有勇气进门,就叫张凌先去敲门。
   张晓忠见女儿含泪站在门外,忙叫他们上楼,进屋后,徐忠民讷讷地说:“我的养父母太没有远见了,等钱取出来了,他们接我都不回了……”
   徐忠民搬到松江后,不堪债主相逼的养父通过法院与他解除了收养关系,并扣下旧宅拆迁后徐忠民应分得的29000元拆迁费抵偿其所欠债务,算是两清了。
   此后,徐忠民就吃、住在“岳父”家了。时间长了,张晓忠焦虑地对他说:“你年纪轻轻,应该去找一份工作,不能这样混下去呀!” 徐忠民却说:“我的200万美金马上就可以取出来了,我要在银都企业任总经理,怎么能随便找事做呢?”
   此后,徐忠民每天都夹着皮包到上海“上班”,连来回车费都伸手向“借”。不久,张凌也在松江区找到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这一对“小夫妻”就心安理得地安营扎寨了。
   刚搬到张晓忠家这一段时间里,徐忠民表现得十分“乖巧”和“孝顺”,他不仅 “爸妈”叫得特别甜,还主动拖地干些家务活,而且特别慷慨大度,常买回大包小裹的生活品以供家用。不时还从上海拎来一瓶小酒和两三样卤菜,与“岳父”对酌。但“借钱”的频率更勤了。
   徐忠民眉飞色舞地悄声对“岳父母”讲,他生父高应龙其实就是个大毒枭,他的钱都是靠贩毒、贩军火等途径聚敛的,所以要支取这笔钱得费点周折,不过经过他的打点疏通,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徐忠民还故意地拿出几份银行接款单据和收汇通知单给张晓忠看。他煞有介事地说:“这笔钱取出来,咱们就在浦东买一套200平米的大房子,一家人都搬到上海去住。”
   听了徐忠民的话,张晓忠半信半疑,但女儿已经委身于他,生米做成了熟饭,既使这饭有一点“夹生”,他也得吞咽下去了。
   一天,张晓忠要徐忠民把工作证给他看看。徐说,现正在办理,一个月时间就办好了。几个月过去了,徐又说,他的款和证件都在一个保险箱里,现保险箱被上海市国家安全局扣押,等款的来源调查清楚就可以取出来。当时身为工程师的张晓忠工作很忙,经常出差,来不及深究。
   1998年初,张凌又怀孕了。张晓忠极力主张女儿去做人流,徐忠民却坚决不同意。他说:“我父亲答应第一个小孩给11万8千美金;第二个小孩给12万美金,足够供给小孩读书等费用。这第二个小孩要生!”
   1998年11月10日,张凌又生下了第二个男孩徐飞童。
   女儿、女婿,再加上两个孩子都要吃要喝,这样重的生活负担都压在张晓忠夫妇的身上,张晓忠感到力不从心了,他一再追问徐忠民的钱何时能够取出来,徐忠民说:“快了,我都在浦东看好了一套房子,过两天我带您去看看。”
   不久,徐忠民果然郑重其事地带张晓忠去浦东看房子。他们顶着酷暑在浦东看了几栋住宅楼,每到一处,徐忠民都十分在行地挑剔一番。那架式,好像他明天就要买下这套房子。回家后,他津津乐道大谈房子的格局,并亲手把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打包捆扎好,做着马上搬家的准备。夜里,徐忠民十分认真地在一个日记本上记录着他搬到新家后要买的家具和电器等物品,并用计算器一遍遍地计算价格。那“嘀嘀”的计价声让包括张凌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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