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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勇气告别风尘,就有纯洁的爱恋在后

只要淡忘过去,快乐地面对生活,上帝都会帮你。
   ------本文女主人公的感悟
   
   只要有勇气告别风尘,就有纯洁的爱恋在后
   李洁口述 -庄晓斌撰文

   
   2005年8月14日,贵州省兴义市的李洁(化名)给本刊热线打电话说:“我当过3年坐台小姐,但是我已经从那耻辱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了,现在我生活得很幸福,我的老公是贵阳一家商场的经理,他并不知道我还有一段这样不堪回首的经历。我想告诉有勇气告别风尘的年青姐妹们,爱情也需要善意的隐瞒,只要你淡忘过去,快乐地面对生活,上帝都会帮你……”
   2004年5月25日,本刊特约作者采访了李洁女士 ,她的故事虽然算不上惨烈,但她沦落风尘又告别风尘终获纯洁爱恋的这一真实事例,对仍在泥潭里挣扎着的年轻姐妹们,无疑是最深刻的启迪……
   
   饱受丧母之痛的两姐弟,相依为命共御风雨人生
   现年27岁的李洁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父亲李昌(化名)是一名汽车司机,母亲是一位勤劳朴实的家庭妇女,他们一家4口人,李洁还有一个小她2岁的弟弟。李洁的父亲李昌每个月有近2000元的收入,但他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李洁的母亲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性,她辛辛苦苦地持家,但丈夫花心,所以家里经常吵得不可开交,李洁和小弟李林常常是搂抱在一起,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父母吵架,他们稚嫩的心灵还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老是吵架,但看到妈妈时常一个人暗自流泪,便也陪着妈妈一起哭。
   李洁7岁那年,有一天,妈妈郑重地把李洁叫到身边,从手腕上摘下来自己唯一的一件贵重物品——一只陪嫁带来的手表,妈妈把手表给李洁戴上,噙着眼泪叮嘱:“今后你要好好地照顾小弟,你们姐弟俩就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年方7岁的李洁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戴着妈妈的手表,蹦蹦跳跳地领着小弟外出玩去了。傍晚时分,她牵着小弟的手回到家时,却见自己家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大舅正愤怒地用手扇爸爸的耳光,爸爸一动也不动,妈妈却静静地躺在一扇门板上,身上盖着一个白布单,连脸都盖住了,像睡着了一样。
   大舅冲着李洁的爸爸吼道:“我妹妹就是你逼死的,我要让你蹲一辈子大狱!”
   李洁的外婆叹了一口气说:“唉!人死不能复生,把他送进监狱,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咋办呀!” 外婆转而又严厉地训斥李洁的爸爸说:“你今后可得好好地照顾这两个没妈的孩子,要是有一点点差失,我饶不了你!” 李洁的爸爸唯唯诺诺地表示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李洁这时才从大人的口气里意识到了不幸,原来妈妈在她带小弟出门后就把一瓶敌敌畏农药喝下去了。她和小弟俩一同扑到妈妈的身上,撕心裂肺地哭叫着,可是他们的妈妈却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这以后,7岁的李洁和5岁的小弟成了没娘的孩子,李洁的爸爸是司机,有时开车在外跑长途,一连几天都不回家,7岁的李洁便成了小弟唯一的监护人,小小的年纪,她就学会了做饭洗衣,哄小弟睡觉。白天还好过,特别是晚上,窗外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这两个孩子胆颤心惊。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李洁的爸爸又出车了,外面的电闪雷鸣格外让人害怕,李洁把房门和窗户都关得严严的,还是抵御不住内心的恐惧,姐弟俩搂抱着,窗外的一声惊雷,将他们弱小的身躯震得一颤,小弟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他贴在姐姐的胸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姐,我好害怕,好想妈妈呀……” 李洁则像个大人似的,搂紧小弟说:“别怕,有姐姐在就别怕,今后姐姐就是妈妈,我们长大了就好了。” 姐弟俩一夜也没敢合眼。
   一年之后,一个名叫翠花的女人走进了李洁的家,这是李洁的爸爸为他们姐弟俩新娶的后妈。翠花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农村姑娘,可她只比小李洁大12岁,因为羡慕城里人吃穿不愁的安逸生活,翠花嫁给了有高收入的汽车司机李昌。李昌比翠花也大12岁,他对年轻貌美的新婚妻子倍加娇宠,可翠花还只是个20岁的姑娘啊,她根本就没有当母亲的体验,咋能当好这个后妈呢?
   1988年冬天,发生了一件让李洁一辈子都刻骨铭心的事情。那次, 李洁的爸爸又去跑长途了,恰好翠花的母亲来女儿家串门,这个农村老太太在女儿家住了几天之后,打算乘早上5点钟的班车回家,翠花便叫李洁早早起来到离家不远的汽车站去看车,顶着凛冽的寒风,8岁的小李洁在凌晨4点就出门了,当她把5点钟开车的准确时间告诉后妈时才4点30分,可那个农村老太太磨磨蹭蹭起了床,再赶到汽车站还是误了车。后妈一口咬定是小李洁捣了鬼才使她的妈妈误了车的,她粗暴地打了李洁几个耳光后,骂道:“你人小鬼大,叫你去看车,人到了车咋开了?走不了今晚就把你们的床让出来给我妈妈住!”
   当天晚上,后妈真的将李洁和小弟俩撵到客厅里的木沙发上去住了。贵州的冬天也非常冷,木沙发上连一个垫被也没有,姐俩在半夜都被冻醒了,李洁只好紧紧地抱住小弟取暖,但在冰凉生硬的木沙发上,她们微弱的体温哪能抵御得了零下几度的低温呢,很快,两个孩子就冻得瑟瑟发抖。小弟偎在姐姐的怀里悄声说:“姐,等我长大了多挣钱,一定要买个好大好大的房子,再多买几条厚厚的棉被,那时,我们就不害怕冬天了。”
   李洁听了小弟的话,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滴在了小弟的脸上,小弟天真地望着姐姐说:“姐,你咋哭了,你是想妈妈了吧?” 小弟的话又戳中了李洁的心里最柔弱的部位,她不禁搂着小弟轻轻地抽泣起来,哭泣声在冬日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哀伤和凄凉……
   熬到凌晨时,姐俩被冻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李洁便到厨房里烧了一壶热水,她把热水倒进一个面盆里,姐俩把两双小脚放在盛满热水的面盆里取暖。这一招还真的管用,没想到后妈在里屋吼道:“你们两个小东西在穷折腾啥?不好好睡觉,扰得别人都不安生。” 李洁真想和后妈大吵一通,但是她没有,只是咬着嘴唇一声未吭。清晨时分,李昌出车回来了,见到李洁和小弟俩合衣躺在客厅的木沙发上,心里很难受,忍不住询问妻子:“这么冷的天,你咋叫孩子在客厅里睡呢?连个垫被也不铺,这多凉啊!”
   翠花嚷道:“你是认为我虐待你的孩子啦!哼!我这个后妈好当吗?你不放心他们,今后你出车就把他们带上嘛。”
   李昌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敢和翠花吵的,一吵,翠花就跑回娘家去十天半月不回来,他还得三番五次去请,每次请回来,翠花就更趾高气扬了,那姐弟俩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弱小的李洁姐弟俩就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一天天长大了。
   
   助学沦为风尘女 谁理解这沉甸甸的姐弟情
   
   1989年夏天,后妈的第一个女儿出世了,两年之后,后妈又生了一个女孩,两个孩子的诞生,给这个家庭增加了沉重的负担,也使姐弟俩更受冷遇。那时,后妈做饭都做两样的饭,给两个亲生女儿吃的是白面馍,而给李洁姐弟俩吃的是用麦麸掺野菜蒸的糟馍。这种馍吞在嘴里很难下咽,姐弟俩常常是嘴里嚼着糟馍,眼泪却无声无息地滴落在饭碗里……
   从上小学开始,李洁就几乎成了一个家庭小保姆,洗衣服、哄两个妹妹是她每日必做的“功课”。尽管生活贫寒,但姐弟俩学习成绩都很优秀,特别是小弟,学习成绩在同年级是数一数二的。每逢小弟乐颠颠地把优良的成绩单拿回来给姐姐看时,李洁的心里都涌动着一股热流,她勉励弟弟:“你记住,只有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将来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才能有好日子过。”
   这种清贫而艰辛的日子过了十年,在后妈的大女儿9岁的时候,家又出现了变故。李昌爱拈花惹草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又勾搭上个姓彭的单身女人,翠花发现丈夫有外遇之后,与李昌大吵了一通,领着两个女儿回了娘家,坚决提出与李昌离婚。这次,任凭李昌口吐莲花,翠花也没有回心转意,这个重组合的家又解体了,离婚时,法院判决李昌承担两个女儿的生活费每个月600元。
   后妈走后,李洁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尽管她刚刚18岁,但把家料理的井井有条。高中毕业之后,她放弃了继续上学的念头,在离家不远的一家美容店一边学习美容,一边照顾正读高中的小弟。李洁的爸爸李昌本来就是个缺乏家庭责任感的男人,每个月还要支付那两个女儿的生活费,所以给这姐弟俩的钱就很少了,但李洁用有限的钱把伙食调剂的很好,每个星期都能做两顿荤菜,常常是一块肥肉,姐姐拨到小弟碗里,小弟再拨回姐姐碗里。姐弟俩互相谦让,浓浓亲情是姐弟俩最宝贵的财富。
   1998年7月,小弟参加高考,以596分的好成绩被湖北荆州的一所大学录取,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小弟飞快地跑回家,把喜讯告诉了姐姐,姐弟俩喜极而泣,抱在一起都流了泪。
   小弟虽然考上了大学,但面对入学时要交6000元的高额学费,李洁犯难了。爸爸说:“要这么多钱上什么学,干脆不念了,跟我去学开车吧,有了开车的手艺,一辈子也不愁吃喝。” 李洁坚决不同意爸爸的主张,她赌气地说:“不,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小弟上大学!今后不用你一分钱,小弟也照样要念大学!”
   李洁求助亲友,在大舅和外婆的资助下,终于凑足了小弟第一学期6000元的学费,小弟高高兴兴地背起行装到学校去报到了。然而,随之而来的每个月至少要500元的住宿和生活费却成了这个家的一大难题。李洁刚刚学会美容,每个月只有300元的工资,李昌本来就不愿意叫儿子去念大学,况且他还要负担另外两个女儿的生活费,指望他每月拿出500元钱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李洁只好另想办法 。这时,她在美容店结识的一个小姐妹从昆明给她来信说:“这里连空气都飘着香气,你模样长得这么好,快过来吧,我都替你找好了工作,月薪1000元,在这里很轻松潇洒就能赚钱。”收到信后, 李洁拿着她积攒下来的300元钱,登上了昆明去的火车。
   来到昆明之后,李洁才发现小姐妹在信里向她描绘的那份轻松潇洒就能赚钱的工作是在一家夜总会里当坐台小姐。已经在风月场上流连忘返的小姐妹开导她说:“做这种工作就是逢场作戏,只要你守住底线,只来虚的,不来实的,不会有人强迫你去做什么的。你不想赚那种钱,就挣一份工资不也行嘛。“
   对小姐妹的话,李洁半信半疑,但她不赚钱小弟的学费哪有着落呀!她只好听任小姐妹的安排。白天他们表面上是在一家名叫梦巴黎美容店里做服务员,实际工作是晚上到一个夜总会去当坐台小姐,美容店和夜总会都是一个老板开的。没想到,李洁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难堪,一位来夜总会潇洒的50多岁的港商,听说她是新来的服务小姐,愿意出1万元的高价,为她“撞红”,夜总会的老板软硬兼施,迫她就范,可李洁死活不肯,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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