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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身”引发的惨剧


   
   
   
   愚昧和迷信是科学的天敌,是人类的天敌。那里存在愚昧、迷信,那里就衍生出野蛮和罪孽。这段骇人听闻的惨剧沉埋在我心底许久了。把这一段惨剧讲叙出来,我的心禁不住颤抖,像被一根鞭子抽打着,严酷地在拷问:迷失的人性为什么会这样的荒唐和丑陋……。

   
   
   “歇身”引发的惨剧
    •丁子•
   这是三十年以前的事了。地处云贵高原的黔西北,有一个名叫周家村的山寨。这里偏僻、荒凉、封闭、落后,没有电视、广播,也不通铁路、公路,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山道通向几十里之遥的市镇。周家村有百余户人家,清一色的周姓人。因为交通闭塞,村里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迈出过村子。
   周祥义老汉一辈子生养了六个儿女,前五个清一色的娘子军,只有最末的一个是男孩。周老汉中年得子,欣喜非常,为了延续周氏的血脉,周老汉对这根独苗,呵护备至,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周老汉给儿子起了个特别柱状的名字叫周永根。
   周家村只有一所小学,周永根只念完了初小的课程就辍学了。他刚满十八岁,周老汉就为他张罗好一门亲事。女家是离周家村二十多里路远的李家寨,那儿也是一个山高路远的偏僻村寨。也和周家村一样闭锁。可那位名字叫李秀莲的女孩却生得水水灵灵,是个人见人爱的山妹子。经过媒人的穿针引线,周家过了二千元的聘礼,这门亲就算订了。乡下人办事痛痛快快,订完亲就张罗着迎娶。这一桩骇人听闻的惨剧,就是在娶亲后发生的。
   新婚之夜,新郎险些猝死
   乡村的婚礼是按古朴的乡俗进行的。周永根娶亲这天,周家的五位出嫁了的闺女都赶回来了为弟弟筹办喜事,街坊、老亲少友都来贺喜。喜筵在临街搭起的彩棚里举行,彩棚里人声鼎沸,三十桌酒筵座无虚席。一台古色古香的花轿,把巧妆得象一朵盛开的鲜花样的新娘抬到了周家。红毡铺地,在喜庆的鞭炮声中,新娘由伴娘搀扶着下了轿,拜了堂,还履行了些颇有乡趣的规矩。跨了刀山,越过火海,喝了碗用蜜糖调好的合欢茶,吃了几颗红枣、板粟,才把新娘送进装饰一新的洞房。鞭炮再燃放,喜筵才开席畅饮。杯盘交错、猜拳行令、插浑打趣,乡村中办喜事的气氛比过年过节还要热烈。
   从正午开席一直戏闹到半夜,喜欢闹洞房的年轻人才在老辈人的训斥声中散去。周家大院才红灯笼高挂,归于静谧。
   新人的洞房设在这座已经有百余年老宅院的西厢房。窗玻璃都用红色纸糊好,金色的大喜字端端正正地贴在门玻璃上,一根粗大的红蜡烛的亮光把整个新房映衬得古色古香。
   年方十八岁的新娘李秀莲自幼丧母,对诸多的婚嫁规矩茫然不知,只得由着伴娘和司仪的指点做事。好在周家几个出嫁的闺女,知道心疼弟媳,没有由着一伙俏皮的年轻人胡来,好些节目都被取缔了。可是这场婚礼下来,也将娇嫩的新娘折腾得几乎无法招架。入了洞房之后,李秀莲才算缓过口气来。
   新郎周永根更有应酬不完的陈规陋矩,这厢要敬酒,那厢要致礼,儿时一同玩耍的小伙伴嚷着要拔毛,一群年轻的姑娘媳妇们嬉笑着要他拜喜。把新郎周永根折腾得更是精疲力竭。宾客都散去之后,他才疲惫地进了洞房。
   周永根和李秀莲虽然邻村居住,可完婚之前并没有见过几面,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把两个年轻人的命运拴在了一起。从今宵开始,他俩就成了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妻。一想到此,两个年轻人的脸都害羞得像一张红纸……
   周老汉夫妻俩在宾客散后,就也催促寄宿在上房的亲属安歇。今天是儿子的花烛之夜农宅虽小,但安静是最重要的。周老汉俩夫妻拴好了大院门,盼孙子心切的周大妈还想溜到新房的窗下听听动静。周老汉训斥道:“别过去了,别惊吓着小夫妻。”
   可这静谧没有多久,凌晨一点钟左右,新房里突然传出来新娘声嘶力竭的哭号:“哎呀!快来人哪!不好了!出了人命了!”
   周家大院被惊动了。人们赶忙从屋里出来,几个腿脚快的男人先冲进了新房,只见新娘李秀莲只穿一身衬衣,浑身抖颤地畏缩在炕里,新郎则浑身赤裸,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嘴角已有涎水流出来了。
   待周大妈窜进新房,新房里已经有了七八个人,周大妈见此情景,高声喝道:“这是歇身,快!男人们都出去!”
   洞房只留下了周大妈和几个闺女,周大妈对不知所措的新娘李秀莲说:“你快脱衣服,这叫歇身,你怎么能把他推下去呢?快点脱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新娘李秀莲天性腼腆,那里见识过这种架式,她用双手护着乳房,战战兢兢地说:“不……不,我害怕,我不再干那种事。”周大妈和五闺女都已经急得手脚无措,两人都用手去拉扯新娘,把李秀莲往被窝里的按。
   李秀莲挣脱着凄声泣语地呼号道:“别、别这样,我不干,不行啊!”
   情况危急,那边的周永根已经闭气,再不及时抢救,就恐回天无力。
   事急之中,只见周永根的四姐挺身而出,她一边解自己衣服的钮扣一边说:“妈,五妹,别逼她了,让我来救救小弟吧!你们都出去!”
   周大妈和几个闺女把新娘也拉出屋子,屋内只留下四姐和五妹来救治小弟。
   周家的人都焦急的等待在院子里,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只听到五妹在屋内欣喜地说:“好了、好了,缓过来了。”
   周家的人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
   为此事,周老汉召开了家庭会议,但治病,周老汉还是信了巫医。
   这件事出现后,第二天一早,周老汉就把全家人都召集到上房的大屋子里。
   周老汉说:“这件事是家门不幸,但必须都要保守住秘密,谁也不许说出去,说出去今后四姐、五姐还咋做人?这可是大事,我言声了。谁要是透了风声,我今后就不认他是周家的亲属。”
   周老汉又说:“关于永根的病。还真得要抓紧治,这可是关系到周家命脉的大事。明天,我就去后寨把冯半仙请来,花多少钱也得给永根去了这个病根。”
   后寨的冯半仙是一个寡妇,他死去的丈夫是位中医。据说冯寡妇也有半仙之体,时常给人驱病送邪,也搞些迷信色彩的小把戏,后来曾被乡政府处分过一次。但村民们信她的还大有人在,况且。冯寡妇是这十里八村的唯一的助产士,村里的孩子都是她接生的。她在这一带是颇有名气的。
   周老汉拉着架子车,把冯寡妇接到家里。
   冯寡妇听周大妈介绍完病情,便信口胡诌道:“歇身这可是个大事。这种病是古来就有的。病根不在孩子的身上。是在你家的祖坟里。这样吧,我写几道符,你们把符送到祖坟前烧了,我再给孩子配几付药,吃了我的药后就保管没事了。
   周老汉一家对冯寡妇是绝对信服的。按照冯寡妇的吩咐。周老汉全部落实。到祖坟前作了道场,又给儿子吞咽下冯寡妇配好的一副副药剂。这一期间,他们叫新婚的小夫妇分房而居。叫住在本村的五姐回家来陪着新娘子。周永根则夜间住在娘的屋子里。
   过了一个多月,冯寡妇说:“这病根已去了,”冯寡妇得了一笔丰厚的酬金。周老汉放下了心中的一桩大事。又选定了一个黄道吉日,才叫新婚的小夫妻又合房了。
   二度合房,又起变故。巫医把事情搅得更离谱了。
   这一个多月来,李秀莲是战战兢兢地过日子的。都说新媳妇难当,她这纯真的少女,涉世不深,对人间的许多奥妙茫然不知。新婚这夜,就遭遇了那样难堪的事,心里又多层恐惧。虽然这一个多月,有五姐陪着她,可一到夜晚睡觉的候,她都像怀里揣着个小兔子,紧张得不得了,心怦怦乱跳。好像如临大敌似的。五姐像哄小妹妹一样的哄着她,姐俩说悄悄话。过了一段时间。李秀莲从五姐那里也学到了不少知识,她明白了,如果再遇上“歇身”这样的事可千万不能把丈夫推下身去。那次如果不是那姐俩舍身救弟。她丈夫的小命就救不活了。
   五姐越向她讲这种话,秀莲的心里越害怕。
   这次又合房之后,她都不敢脱掉衣服。周永根头几天心有余悸,但他毕竟是个男子汉,面对如此娇羞、美貌的爱妻,心中的欲火就像点燃了的干柴一样旺盛。头几天睡觉。他见着秀莲像个恐惧的羔羊,也不忍心把事情做得太急迫。所以一连几宿,相安无事。小夫妻俩安安稳稳,周老汉倒觉得冯半仙真得灵验,置办了一桌酒席,又把冯半仙捧为上宾,请到了家里。在席间,周老汉向冯半仙连连致谢,感激她给儿子治好了病,又把一份丰厚的谢金揣在冯半仙的兜里。冯半仙酒至半酣,也就大言不惭地对周老汉说:“你就放心吧,我治好过多少这种病,我的药灵验着呢!不出一年,我保险您老汉能抱上孙子。”
   周老汉乐得嘴都闭不上了。
   席间,冯半仙煞有介事地问上前斟酒的周永根说:“头一次,你媳妇见红了吗?”
   “什么见红?”周永根被问得不知头脑。
   “哈哈,这傻小子”冯半仙大嘴一裂笑出声说:“就是这两天,你见没见你媳妇洗褥单子。”
   “这几天,我媳妇都不脱衣服睡,我们……我们还没有,还没干那种事。”周永根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漏了底。
   “什么?”周老老汉闻言大怒,他冲着周永根就是一巴掌,气哼哼地说:“你这个没用的小子,我还以为……”
   “别动怒,别动怒”冯寡妇阻止了周老汉发脾气,她说:“我再给点药,保险叫他们今晚能成好事。”
   说着,冯寡妇从那出门必带的小提包里摸出了两个小纸包来。
   冯寡妇吩咐道:“这两包药,今晚临睡前叫永根和他媳妇一人一包用白开水服下去,这是我丈夫留下的祖传秘方,名字叫合欢散,最灵验了。
   当晚,临睡觉前,周大妈执行周老汉的指令,到儿子、儿媳的房间里眼盯着这小俩口双双吃了冯寡妇的药才离去。
   这小俩口吃了药,也就铺好被褥预备休息。
   周永根也觉着今晚该做件大事了,他是脱得个精光就钻进了被窝里。李秀莲怀里像揣着个小兔子,这几天永根体谅她的恐惧,没有强逼,她倒是心情好了些。今天她知道是非得过这一关不可了,心里倒是更紧张了。虽然,四姐、五姐都没少对她讲些道理。四姐说过:“我们做女人的,都得过这一关,过去了,你才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即为人妻,都得如此。李秀莲也在周永根躺下之后,悄声不响地脱下了外衣。冯寡妇的药品还真的有效力。小俩口刚躺下不久,便觉得浑身燥热,春心萌动,周永根主动出击,而这次李秀莲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恐惧。干柴近烈火,两个初谙人事的青年男女,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周老汉唯恐今宵小夫妻还做不成好事,便指使周大妈悄悄地到新房的窗子下去听一听动静。周大妈蹲在窗子下听了好半天了,待她听到屋内小夫妻那种兴奋的喘息声后,心里一高兴,往起站时,不慎一下碰了一下窗棂,“砰!”的一声,周大妈没言语,便急匆匆地跑回上房向老头子报喜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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