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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10)

26
   
     一九五八年初我和毛仍在成都时,在毛的指示下,共产党内重新开始了由于反右运动而中断的整风。三月,中共中央办公厅政治秘书整风中,要将林克定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右派。林克这时仍在毛处工作,给毛看“参考资料”,也同毛一起读英文。林决定回北京参加秘书室的整风。后来这便发展为“黑旗事件”,是我在中南海所见,最为残酷的政治斗争。有人家破身亡,有人撤职处分。这个教训使我没齿难忘。  
   
     中共中央办公厅政治秘书室整风中,有八个人,其中有林克,向政治秘书室的副主任何载提意见,这些意见主要是讲何载邀功诿过,对上面拍马屁,对下面专横压制。何向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兼中共中央直属机构党委员会书记杨尚昆报告,说这八个人对党不满,有向党进攻的言论。于是组织秘书室的人向这八个人召开批判斗争。何载一些人,还指责政治秘书室副主任田家英是林克这八个人的后台老板,到一九五八年三月,批判斗争已升级到要将这八个人定成反党反社会主义右派集团。  

   
     三月底,成都会议结束,林克赶回北京后,我才开始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与毛随后离开成都,往重庆,乘船沿长江经三峡大坝预定地,东下武汉,毛在那讨论了三峡大坝的规划。最后到广州已近四月下旬。叶子龙和田家英此时也到了广州。  
   
     田家英告诉我:“杨尚昆已经做出决议,要将林克这八个人停职反省,再进一步批判揭发他们的反对共产党的问题。”  
   
     田接着说:“何载他们说我是林克这几个人的后台,我不但不能替林克他们辩护,而且整倒这八个人以后,下一步很可能牵连到我。所以这事情很复杂,也很难挽回了。我也不便于向主席申明,否则更会指责我,超越中央办公厅,到主席那里去告状。”  
   
     我听到以后,感觉很难理解。这八个人中,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可是林克与我相处已经四年,这四年中可以说是朝夕相聚,林说话直爽,不大通人情,容易得罪人。此外,我从来没有发现他有过反对共产党的言论,何况林在毛处做秘书,怎么会变成了反对共产党的人呢?  
   
     在广州,一组的人又议论起政治秘书室内八个人的反党问题。我说:“我很难想象林克会反党,他只不过是个知识分子,有时说话太直,使得有的人觉着林克太不尊重别人。有些积怨是很可能的。”  
   
     叶子龙说:“你又不在北京,你怎么知道他不反党。”我说:“一个人有反共产党的思想,平时不会不流露出来。平时对党老老实实的人,怎么会在整风时突然反起党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还没有说完,王敬先向我使了一个眼色,走出去了。我随后也跟了出去。  
   
     到了隔房里,王敬先对我说:“大夫,你可不要太率直了,中直党委已经做出决定,你再讲多少,你能扭得过来吗?人微言轻,起不了好作用,你再讲下去,别人还会说你,包庇林克,不相信中直党委的决定,甚至会说你,对抗中直党委。事情就糟了,弄不好,把你也牵进去。”  
   
     王说的也有道理,叶子龙早就向毛报告过林克停职之事。我想了一想,实际上正是如此。在下面讨论丝毫无济于事,也确实会被误解。王说这些话,确实是为我着想,也是他在共产党内多年的经验之谈。可是就这样将这八个人一棍子打死,还有什么道义可言?  
   
     我因此认为如果毛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会支持林克。先前叶向毛报告,林克等八个人反党,毛只是听,没有说什么。叶分析起来,毛是同意了中直党委的决定。我心里倒以为不然。按照我对毛的了解,他对某一件事不讲话,就表示他并不同意。但我最好等毛自动问起我时,再表示意见。  
   
     那天下午起床后,到小岛后门外,停靠在码头上的游艇内甲板休息,卫士来叫我,毛要读英文。我匆匆走上游艇,同毛读起来。  
   
     我们刚刚读了几段以后,叶子龙来了。毛停下来问叶有什么事。叶说:“昨天已经向主席报告了林克这八个人的问题,还有些事要报告。”毛让叶讲下去。我立刻就起来,要避开,以免叶认为我在场,不便于他讲话。  
   
     但是毛看见我要走,对我说:“嗯,你不要动,讲反党又不是秘密。我们还要读英文。”于是我又坐下来。可是毛并没有让叶坐。  
   
     叶站着,对毛说:“昨天已经向主席报告了,林克这八个人借整党时机反党。昨天又同中直党委通了电话。”  毛说:“那么中央办公厅和中直党委为什么不来向我报告,却让你来呢?”  
   
     叶说:“中直党委副书记曾三同志知道我还要到广州,就让我向主席报告。所以昨天报告了,我打电话告诉了他,他让我再报告主席一下。”  毛沉默不语。叶就退出去了。  
   
     我看得出毛心中不快,但我不敢轻举妄动。我的直属领导是卫生部保健局。林克的事发生在办公厅政治秘书室。依党组织我无权干涉。否则我会被冠上与林克勾结的罪名。毛这里,卫士们来来往往,一下子进来送茶,一下子送热毛巾给毛擦脸。  
   
     就算不进来,也会在门外听见我们说什么。如果我先向毛提起林克的事,卫士们一定会将我的话传给叶子龙。一组内反林克的人就会对我群起而攻之。我最好是等毛开口问我。  
   
     我拿起刘少奇在八大二次全会的政治报告英译本,又读下去。  
   
     毛坐正了身体,说:“慢,先慢一点。”  
   
     毛又沉思了一下,对我说:“你知道政治秘书室发生的事吗?”我说:“我不清楚,我不在他们的单位内,彼此都不了解情况。他们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我没有想到。因为林克在成都走时,他说几天后,就会回来。可是一走就没有了消息,叶子龙主任来了以后,才知道已经出了大问题。”  
   
     毛说:“这八个你都认识不认识?”  
   
     我说:“八个人都认识,只有林克很熟。”  我说:“林克这个人怎么样?”  
   
     我的机会来了,当下必须步步为营,卫士们都竖着耳朵在听,我得好坏都说才行。  
   
     我说:“这三四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闲谈也多,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反党思想,只不过有些骄傲。”  
   
     毛说:“谁没有骄傲,现在不是谈骄傲的时候。我是问你,林克是不是反党。”  
   
     我说:“他没有过反党言论。他可能对某个人,某个领导人不满,可是我没有听到他对党、对主席不满,反而是忠诚的。”  
   
     毛说:“是啊,去年反右派运动时,他和那七个人都是积极分子嘛,怎么能突然今年一整风,就反党呢。”  
   
     我说:“我弄不清楚内幕情况。田家英同志也从北京来了,住在这里。他是政治秘书室的,对这件事他很清楚。”  
   
     毛叫我找田家英去跟他谈。  
   
     我将与毛的谈话告诉了田家英和王敬先,他俩都大吃一惊。王觉得我太大胆。田还是忧心忡忡。杨尚昆是田的领导,他不想超越杨向毛反映情况,或是反对中直党委的决定。毛那晚找了田去谈,田将总体情况反映了出来。  
   
     第二天凌晨四点钟,我正睡得很熟的时候,卫士跑来将我叫醒。说:“大夫,快起来,主席要读英文。”我昏头胀脑起来以后,用冷水冲了头;又擦了脸,匆忙走到毛的卧室里。  
   
     毛见到我进来,叫我坐在他的床边椅子上。卫士泡来一杯浓茶,放在我旁边的桌子上。  
   
     毛对我说:“李大夫,你不讲卫生,睡懒觉,睡够了没有?本来两点钟就想叫你,我压了一下,让你多睡一会。”  
   
     我们读了几行英文以后,停了下来。毛说:“我找田家英谈过了。情况嘛,大体上是清楚了。这八个人就是不满意政秘室领导人的右倾。中央办公厅和中直党委,官官相护,反而打击他们。真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我看,这八个人说政秘室右倾一点不错。中央办公厅和中直党委也是右倾得很了,他们这种置人于死地的打击人的办法,不是右倾是什么?”  
   
     “这八个人在去年反右的时候,是积极分子。现在反过来,说八个人是反党分子。我说,说这样话的人,本身就是站在右派立场,为右派说话。而且动用了党组织的招牌,以势凌人,大张伐,大加镇压,这八个人还有活路吗?”  
   
     毛停了一会,又说:“唐顺宗的时候,王叔文、柳宗元、刘禹锡等八个人变法图强,侵犯了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被旧势力打了下去,八个人同时贬官,就是所谓的八司马。那时候,旧派势力的人就说,柳宗元他们是年少狂,目无纲纪。用现在的话说,年少狂就是年轻骄傲,目无纲纪,就是反党了。我让田家英回北京去,我们也就回去。”  
   
     我们也随即动身回北京。到北京正是五一节前三天。五一前夕,毛找林克谈话,了解政秘室整风运动的情况,谈了大约有三个小时。  
   
     毛回北京后,中南海形势为之大变。之前杨尚昆原本预备要开大会斗争林克八个人,刚好此时田家英回到北京,说毛要亲自处理此事。田强调毛主席不赞成办公厅的决定。何载他们,甚至杨尚昆听了,坐卧不宁,想方设法要对付过去。  
   
     过了五一,第二天毛睡醒后,躺在床上。召集田家英、林克、何载和中直党委的刘华峰、李东野、萧兰谈话。毛叫我坐在一旁,听情况。  
   
     毛坐在床上,身上只披一件睡袍。毛讲话时的语气是很温和的。毛首先指出,政秘室的运动开展得不正常。在反右派运动中的左派,不可能在整风运动中成了反党分子。毛提出,要实事求是,总结上一段整风的经验,不要混淆了阶级阵线。  
   
     如果毛讲话以后,就按照他指出的途径谈下去的话,也可能引出一个较为和缓的解决结果来吧,然而可惜的是这时萧兰发言了。  
   
     萧说:“这八个人的言论,矛头指向了中央办公厅,指向了中央办公厅的领导人。何况中直党委已经作出决定,指出这八个人进行反党活动,决定他们停职反省。”萧的发言,语气既激烈,而态度又昂扬。  
   
     我虽不赞同萧的看法,我内心倒是佩服萧兰的勇气。她在显然不利的环境下,敢于坚持自己的意见,敢于拽虎须,置自己得失于度外。问题是萧过于天真,她只知道听从党组织,却不了解毛发起“整风”的动机。毛不满意那些党领导的保守路线,林克等八人的批评正大合毛意。再者,萧不该以为中直党委的决定不能更改。在共产党上面还有个毛主席。她这番话等于向毛挑战。  
   
     毛立即挺起上身,两手拉起毛巾被向身后一塞,环顾坐在四周的人一眼。毛每次采取这种姿势时,就是做了决定,要狠干一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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