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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平文集
·薄熙来的末日到了
·薄熙来的《爱财说》
·如何处置薄熙来?
·石首人为何撕毁通缉令?
·薄熙来的厚与薄
·薄熙来还有戏吗?
·薄熙来傍大款,郭台铭还要多少跳?
·王立军的自白
·薄熙来学雷锋了吗?
·赵启正在鹦鹉学舌
·薄熙来迅速转向,胡温举棋不定
·李俊回家的路还会远吗?
·贺国强谈天气意味深长
·黄奇帆越描越黑
·赵长青说,李修武案应当发回重审
·十年后,薄熙来又在说谎
·十年后薄熙来又在说谎
·李俊驳斥薄熙来的谎言
·从李俊案看薄熙来如何包装黑社会
·王彪子跑了,薄熙来倒了一半
·3月8日薄熙来感冒了吗
·温家宝抓住了薄熙来的本质
·张德江将改变重庆
·李俊对李修武案二审维持原判感到震惊
·薄熙来垮台大连人拍手称快
·胡习联手,校正中国前进方向
·从亿万富豪到餐馆帮厨
·薄家稳住阵脚的谎言
·从李俊案看薄熙来如何包装黑社会{中篇}
·吴文康是薄熙来的软肋
·有关谷开来涉及命案的传言
·薄熙来和成都军区何以闹翻?
·海伍德是什么时候与薄瓜瓜认识的?
·王立军倒了,余党还在抢钱
·胡锦涛留任军委主席有利于中国改革
·张德江拉开平反冤假错案的架式
·富彦斌案,又一个解开的薄家钱袋子?
·英国商人海伍德是怎么死的?
·胡锦涛力阻薄熙来意义重大
·薄熙来会判刑吗?
·重庆曾智强是“黑老二”吗?
·陈德惠律师怒斥薄熙来
·薄熙来像冰雕正在融化
·应当叫陈光诚任中国残联主席
·谷开来精神有问题吗?
·赵长青再为李修武喊冤
·重庆罗淙进京聘律师申冤
·日本媒体刊发假消息目的何在?
·狱中书信揭秘重庆打黑091
·汪洋是中国棋局的一枚棋子
·张德江,在等什么?
·习近平,准备好了吗?
·李俊回家,会判刑吗?
·处理薄熙来,不能心慈手软
·拘捕和引渡多维尔意味着什么
·宇田川敬介的谎言失败于细节
·吴文康是一个大贪官和裸官
·乌小青的幽灵
·方竹笋申诉获胜意义重大
·王立军心腹王智被双规
·从李俊案看薄熙来如何包装黑社会
·重庆公安公开抵制张德江
·重庆法院讲政治,还是讲证据?
·金马大厦被炸毁背后的秘密
·谷开来是一个爱说谎的女人
·成城是薄熙来的戴笠
·什么比惩罚谷开来更重要?
·薄家攻防战略是如何转换的?
·三十年后来相会
·转发《姜维平在多伦多》
·章子怡为何在洛杉矶起诉媒体
·假如谷开来的老母是这样的
·假如谷开来的老母是这样的
·庭审应当传讯薄熙来
·由庭审看谷开来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一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二
·庭审的谷开来不是替身
·薄熙来案正在走程序
·别倾斜,中国律师第一柱
·为什么薄熙来王立军不出庭作证?
·我不知道大连尸体加工厂的事
·薄熙来不可能卷土重来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三
·周福仁的教训是什么?
·谷开来判死缓的几个原因
·手表局长的最后一次微笑
·审判王立军剑指薄熙来
·中南海高官下基层,海外舆论推着走
·张德江被蒙在鼓里
·奇怪:北京晚报第一次公开提到姜维平的名字
·由王立军案庭审细节看薄熙来命运
·借反日示威,为薄熙来翻案不能得逞
·薄熙来露出真面目
·令计划调动的另类解读
·薄熙来残余势力的最后一搏
·重庆法院继续制造黑打冤案
·薄熙来可能判处死刑
·为什么文强的儿子不敢为父亲下葬?
·打砸抢烧的暴行不是爱国
·谁怕薄瓜瓜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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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带笑的稀奇事——《文汇报》内幕之八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虽然,在东北地区拉广告,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之一,但五年来,我一直坚持把新闻报道放在第一位,这有违于港馆领导的大政方针,在总编和社长看来,《文汇报》应当环绕着经济效益,去找新闻,或者确切地说,是先去吹捧某些企业,或某个官员,再去伸手要钱,只是报社领导不主张来硬的,而是用软的,用交朋友的办法,说白了,就是一种不正当的利益交换。至于付面报道和突发事件,向来是报社领导慎之又慎的问题,前者一般不碰,后者实在绕不过,就粉饰太平,颠倒黑白,与党中央保持一致。
   

   我作为十几个驻地办站的负责人之一,绝对是人微言轻的,一来我不是广东省委八办的在编人员,二来东北经济实在不景气,没有珠江三角洲那麽多有钱的企业,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讲,我在《文汇报》都无足轻重。不过,有趣的是,在港人看来,东北是不毛之地,治安环境很糟糕,总有一些突发事件发生在那里,如果当事人涉及港台,就成了热门新闻,故此,我又每每身处舆论的旋涡之中。
   
   记忆里的许多重大的突发事件,都在我的任期冒出,也都与东北有密切关系。比如,1998年轰动港台的林滴娟命案,1997年的钟少雄绑架案,1999年的沈阳副市长马向东贪腐案,哈尔滨副市长朱圣文贪腐案,等等,此外,还有黑龙江的洪水,山东烟台的沉船,漠河的日全食,总之,如果现在翻翻《文汇报》,可以看出我对类似事件是花费很大气力去报导的,大都是第一时间,和第一手材料,所以,主管报道的副社长王伯遥对我评价很高,他对我的林案报道的评价语是“领先一步,好评如潮”。
   
   然而,令我最悲哀的是新闻真实性的问题,很多报道是做到了这一点,但还有大量的保留,比如,花钱买凶杀害林滴娟的是李广志,李是一个在辽宁海城做镁矿生意的商人,他的后台是他的父亲李某,而李家父子的后台是政治局委员李铁映,李力践父子,李铁映在海城任职多年,与地方官员和企业老板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当时,有知情者透露,元凶李广志就是在李铁映等官员掩盖下逃跑的,至今没有规案,杨荣喜不过被利用的杀手和替死鬼而已。
   
   还有钟少雄案,他是香港的著名电影导演,他的父亲在鞍山搞内部股票骗了不少人,当地黑社会派人把他从广州绑架到鞍山,其目地是父债子还,我是通过总社记者王坚第一时间知道这个线索的,随后我驾车飞速赶往辽宁鞍山,由于我在当地和黑白两道的人都有关系,很快查找到了钟少雄被绑架后关押之处,所以,我发表了非常有现场感的一篇人物专访,在香港轰动一时,也促成了钟少雄的尽早获释,但依然有所保留,有知情者透露,绑架行动是由鞍山某公安人员操控的,连市政法委书记张家成也身陷其中,后来,我坐牢时,他当了省司法厅长,有一次,还带领监狱管理局长,到我所在的大连南关岭监狱视察,竟装着不认识我,如果,我当时披露了全部内情,他后来不会有高升的官职,想来苍海桑田,人心难测,真是后悔。。。。。。
   
   至于慕绥新案,马向东案,朱胜文案,等等,都颇为类似,总之,当时我的处境,虽有一份勇气和担当,但由经济地位所决定,为了生活的物质条件领先他人,不得不在报社领导的要求下自律,平心而论,编辑部不会对某一个细节提出明确的意见,但报纸政治背景的整体框架制约了每一个人,久而久之,不用报社高层讲话,我自己就知道适可而止,这种情况,海内外的媒体,只要是中共操控的,无一例外,所以,这样做的结果是不公平地剥夺了读者的知情权,而在错误信息基础上导致的行动,就是茫然轻率的。
   
   总之,我得出的结论是,《文汇报》身处“一国两制”的香港,他所有的新闻报道都是一半真,一半假,究其原因,不是老总和采编人员心无明镜,而是大家都是凡人,都为了一碗饭,没办法,根子还在上面,在于国家的领导体制。
   

半夜里来了新娘


   
   正因为一党执政,一个强权操控媒体,舆论只能讲好话,所以,长期以来,使《文汇报》,《大公报》,《商报》等媒体,在东北成了香饽饽,在通常情况下,我们不论到哪去采访,都受到基层政府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接待,特别是中性的事件发生的时候,更是如此,拿1997年百年一遇的漠河日全食来说吧,那次采访的经历就满有趣的。
   
   我从大连乘火车晚上出发,要耗费一夜时间,第二天凌晨才能赶到哈尔滨,然后,再转车去黑龙江省的西木林,它是一个很小的车站,离中俄边境的北极村很近,日全食的最佳观测点就在它所在的漠河县,我大约历时二十几个小时,才抵达了那里。
   
   记得那时有多家媒体同行一路搭伴,《大公报》驻东北记者华大珍也身在其中,她非常有交际能力,又熟悉地方情况,故在漠河很快找到了下榻之处,但我没有办法。因为云集的官员和媒体记者很多,仅有的两家宾馆已人满为患,我站在漠河宾馆走廊里,举目无亲,手足无措。不过,当地群众对新闻记者很好,有一个宾馆的工作人员,听说我是香港《文汇报》的,十分新奇,她大约五十多岁,有一张圆脸,红扑扑的,我发现那里的人都是这样的脸蛋,大概与风吹日晒有关吧!她认真查看了我的证件,想了想说,天快黑了,气候又零下39度,你到我家住吧!
   
   我别无选择,明天报社要发当日新闻,最好能有日全食的照片,我必须先安顿下来,于是,我随她走去。原来,我很幸运,他的女儿刚结婚了九天,有另一处房子居住,它位于一个千篇一律的鸽子笼式的民宅的二楼,大约十几平方米,除了一张板床,和一个沙发,一个梳妆台,其他几乎什麽都没有。她把我介绍给女儿,她大约二十几岁,有非常美丽的面容,和偏远山区人特有的纯朴,她说,你别嫌弃,也别害怕,就在这里住吧,我和爱人到我妈家,没人打扰你!。。。。。。。而且,凑巧的是,他爱人是开出租的,正好我也要用车,这样一来,什麽都解决了。
   
   那时,电脑没普及,发稿要用传真,但小小的人口两三万的漠河县邮局,只有一部公用的机器,于是,我先在这个民宅里写稿,再用电话口述给远在大连的同事,她打印后发到香港,故十分便利,我既没有挨冻受累,也免除了邮电局门前排队之苦。更有意思的是,有一天晚上,天气异常寒冷,我根本不能出门,读了一会徒步行走英雄余纯顺的传记,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时分,房门忽然开了,我吓得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下,问:谁?。。。。。。没想到是新娘。房东女儿抱着一个暖瓶走了进来,她是来给我送热水的,她说,天气太冷了,我妈不放心啊,说别冻坏了记者。。。。。。接着,她发现了问题:你为什麽不睡在床上,我告诉她,他们的新婚被子上有一对刺绣鸳鸯,很是漂亮,被子是喜庆用的,这里没有洗浴设备,我可能身上不太干净,就不好意思掠人之美!。。。。。。她笑了,问我“掠人之美”是什麽意思,并说你们香港人就是这麽文诌诌的,我说,我家住在大连,只是给《文汇报》打工,并非香港人,她竟说,大连是“北方香港”啊,不一样吗?。。。。。。
   
   此后的几天,我就一个人,住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小县城里,住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有几次进进出出,不会用她家的钥匙,我就随便敲开旁边的一户人家,他们也不问我是谁,就帮我开门,这种情况在其他地方,比如,香港,深圳或者大连,都是难以想象的奇闻啊!
   
   后来,我在狱中闲着没事经常回顾以往,颇多感慨,我想,这里的人民太好了,如果中国是民主体制,媒体没有捆绑,完全放开,《文汇报》能做许多回报人民的好事,而不仅仅是报道自然状况啊!
   

阳具拔不出来了


   
   1998年,台湾民进党议员林滴娟死的太惨了,她生在台北,却死在了辽宁省海城,我是亲眼看过她尸体的记者之一,当时知道她死讯的人很多,但同一天发生的另一件事却被封锁了消息,没几个人知道,那就是,被掩埋了的旧闻:当众多台湾记者,蝗虫一样云集小小的海城宾馆之时,当地邮电局和税务局的两个领导,闹出了惊天动地的桃色新闻,前者是女的,大约四十多岁,后者是男的,已年过半百,他们先是工作上交往,慢慢久了,关系演变了,成了秘密的地下情人。
   
   这种婚外情在东北十分普遍,对官场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大事,很多官员都堂而皇之地大行其道,百姓亦见怪不怪。问题是,正赶上海内外媒体聚焦海城的时候,有一个高档生活小区的保安却发现了异常现象,有一辆进口的豪华面包车开进了车库,连人带车再也没有出来。。。。。。原来,车子是税务局某局长的,那天,他下班后带着情妇去吃饭,喝酒,吃完了又去唱卡拉ok,唱到半夜,最后又去洗浴,玩够了,两人缠绵悱恻,意犹未尽,就把车子开进了车库,在里面又温存了半天,不想,车库和车里都打了空调,他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窒息而死。。。。。。
   
   据知情者披露,当保安找到他们时惊呆了,一男一女,相拥而眠,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而且,人们无法把他们僵硬的尸体再分开,男的阳具拔不出来了。如果是普通老百姓,人们一笑置之,偏偏他们是局级干部,很多人在电视上熟悉他们,而且,双方配偶知道此事后均很生气,都拒绝收留尸体,料理后事,不巧的是,他们的尸体与林滴娟的遗体放在同一个医院里,只是分在不同的太平间。一位当地官员对我说,求求你,千万别告诉台湾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他们要是知道了,会和林滴娟的事一起炒,更骂我们共产党腐败啊!我心想,林滴娟之死,如果不是官商勾结,社会治安太坏,她怎麽能死得这麽倒霉,也这麽凑巧呢,还和官员的性丑闻发生在同一天,这是偶然的吗?
   

陈县长与他干妈的纠葛


   
   萝北县是黑龙江省一个归属鹤岗市的小县,不过是弹丸之地,但它地理位置特别重要,因为,在它的北面一江之隔的是俄罗斯的阿穆尔捷特,据说每到夏季,很多美丽的妈大姆赤条条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成了目力所及的西洋景,故此,近年来,萝北县“光腚岛”{即“情人岛”}名扬天下,游人如织。
   
   不过,我常去那里的时候,是90年代中后期,它的知名度还不太高,我是被邀请去专访县长的第一个香港记者,官员们还是第一次知道了香港也和上海一样,有一家《文汇报》,我向他们解释了半天,他才确信这是共产党办的报纸,于是,酒足饭饱,他们看我很豪爽,就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他的前任是土生土长的鹤岗人,时年四十出头,从基层的老农民慢慢地一步步爬上来,当上了县长,那几年,上级下令全力以赴招商,他就热情地接待所有的有头有脑的人物,有某老板给他介绍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妇女,她气质高雅,举止不凡,不仅带着瑞士名表,而且还穿着一身名牌套装,其助手是个能说会道的女大学生,她在酒桌上显示了海量,趁酒酣耳热之时,介绍她的老板说,她是李嘉诚的妇人,掌管一家金融公司,正准备找一个上亿的大项目,做点生意,县长乐得合不拢嘴,就建议她投巨资改造“情人岛”,那小岛位于中俄之间,上面长满了扭在一起,全都两个枝干的情人树,李妇人听了很感兴趣,就提出立即考察,县长以为做梦遇上了财神爷,就当即放下其它工作,陪她们环岛考察,少不了吃喝玩乐,极尽地主之谊,反正花得都是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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