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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匣子主义:破释现代版“世界未解之谜”系列(8-29)


   
   
   
   

   

   
    黑匣子主义:破释现代版“世界未解之谜”系列(8-29)

   

   
    斥李劼的“枭雄论”

    李劼先生最近通过出版著述及网上发帖,先后成功地炮制并抛出了两大谬论:一曰“枭雄论”,二曰“义工论”。其对于中国民主革命事业的健康发展极为不利,甚至还有相当大的反作用。
    李劼先生摆出一付文史哲方面博学多才的理论权威之架势,不着边际,罔顾事实,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随心所欲地评点历史,似有纵横捭阖,汪洋恣肆,横扫千军之文笔,实乃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甚至知白守黑之文痞一个也!
    即如卜雨先生评李劼先生《枭雄与士林——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中介绍:“李劼先生去年五月来信,言写一篇纪念‘从五四到六四’的文章,本以为只是应景之作,不料越写越长,竟成一部大书。书分上下,上篇政治史,描出从袁世凯、孙中山到毛泽东、邓小平的百年中国政治演变,将政治真相趋上历史前台,露出狰狞;下篇文化史,展现从五四运动前到四九建政后的文化沧桑,将文化从狰狞的历史淤泥中打捞上岸,显其斑斓。当其时也,有不为政治变幻转移者,有随政治之波而逐流者,有被政治所利用者,有因政治而毁灭者。”
    也就是在这篇“不料越写越长”的《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中,这位“沉潜民间、流亡海外的独行者”李劼先生成功地炮制了他的第一个大谬论——“枭雄论”——以至成其所谓“为后人留下的‘心史’实录,延续了中国一脉人文香火。”
   李劼的“枭雄论”,居然将中国民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及其忠实追随者蒋介石先生等,与袁世凯、曾国藩、毛泽东、邓小平之类相提并论,等量齐观,即统统归之于他所谓的“枭雄”、“枭匪”或“草莽”等辈;居然将孙中山先生开创的合乎人性之需要、顺乎历史之潮流的“三民主义”,与东魔毛泽东数十年来一以贯之、昏头昏脑、昏天黑地、翻天覆地、惊天动地、腥风血雨、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地秉持马克思主义即共产魔教主义蛊惑煽动和组织实施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阶级灭绝罪等有组织仇恨犯罪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相提并论,等量齐观。
   于是乎,他,李劼先生,不仅公然地一笔抹杀了二十世纪中国民主革命的历史,而且,更是变相地一笔洗刷或粉饰了东魔毛泽东及其死党毛共匪帮数十年来一以贯之、昏头昏脑、昏天黑地、翻天覆地、惊天动地、腥风血雨、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地秉持马克思主义即共产魔教主义蛊惑煽动和组织实施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阶级灭绝罪等有组织仇恨犯罪乃至恶贯满盈,血债累累,罪孽深重,“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的历史及现实。而这,也正是现如今的没毛之毛共匪帮根本不敢做或想做但根本做不到的事儿。
   那么,你,卜雨先生,你说这位“沉潜民间、流亡海外的独行者”李劼先生黑不黑?坏不坏?混不混?邪吧邪?厉害不厉害呀?!
   那么,你,李劼先生,你难道连“奸雄”与“英雄”都分不清吗?为什么偏要皂白不分地一概归之为“枭雄”而统统地一干子打死呢?
   革命需要英雄,需要领袖,需要核心人物。不是英雄造时势,而是时势造英雄。正当二十世纪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大背景下,中国也正是需要并且也真正地产生了孙中山先生以及蒋介石先生这样的英雄、领袖或核心人物,难道有什么不好吗?难道还容得着你去怀疑、去诽谤、去抹杀吗?!
   而东魔毛泽东则也正是在这种大背景下逆着潮流而动的天字第一号混世魔王、政治赌徒、战争罪犯、窃国大盗、卖国奸雄、独夫民贼,又难道还容得着你去去否认、去掩饰、去褒扬吗?!
   李劼先生,你不是文史哲方面博学多才的理论权威嘛!那么,这里黑匣子主义不妨告诉你一点点文史哲方面的常识如下。祈望你不至于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历史虚无主义者,只知道“露出狰狞”,乃至于为毛魔即毛共匪帮数十年来全凭着谎言和诡辩所精心打造的一个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的、无与伦比的、深不可测的、臭不可当的、巨大的悖论之泥潭再凭空增添一层“狰狞的历史淤泥”——
   子曰:“春秋无义战。”这倒是确实的。但“春秋”以后,又如何呢?“春秋”以后,在以儒教为中心的传统专制主义文化统治下,自秦始皇武力征服六国,建立中央集权的专制王朝,到毛共匪帮南昌暴动挑起大内战的两千多年的时间内,所谓“起义”、“革命”、“暴动”、“兵变”之类何其多也,可谓兵连祸结兵荒马乱兵戈扰攘战争无数,而除了辛亥革命(包括武昌起义和北伐战争)之外,又还有哪一次战争能称得上是“义战”或“革命”呢?究竟“义”在何方?又“革”了什么“命”呢?反正,到头来这专制暴政及其家天下,总是张三夺过来,李四又夺过去,王二麻子还在磨刀霍霍正准备着夺,一个个的强盗夺权,一次次的改朝换代,却老是以暴易暴,换汤不换药,总是成王败寇的家天下,从未建立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生活在这里的人的为人性所必需的自由、民主、物权、人权与尊严等最基本的人生价值或曰社会价值也就从未真正实现过,硬是一步一步地迫使中国人得出了一种“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的十分可悲的人生哲学或曰价值趋向。所以鲁迅先生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人从来就没有争到过‘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这两千多年传统专制主义统治的历史,对于广大民众而言,那也就是“暂时做稳了奴隶和想做奴隶而不得”的历史。尤其是毛魔即毛共匪帮以枪杆子否定了辛亥革命,否定了孙中山先生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并在中国大陆建立一个军、党、教、政四位一体的极权主义的专制暴政,一个无法无天的山寨子、土围子、家天下,则更无什么道义可言了,非但不是什么“革命”,而是地地道道、货真价实、彻头彻尾的反革命。
   (2011-2-17首发于《天易网》 链接:http://home.wolfax.com/?fromuid=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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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匣子主义——乃人类普世人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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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件】ZT卜雨评《枭雄与士林》
    愤时悲世,遂成心史
   
    ——评李劼先生《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
   
    卜雨
   
   
    李劼先生去年五月来信,言写一篇纪念“从五四到六四”的文章,本以为只是应景之作,不料越写越长,竟成一部大书。书分上下,上篇政治史,描出从袁世凯、孙中山到毛泽东、邓小平的百年中国政治演变,将政治真相趋上历史前台,露出狰狞;下篇文化史,展现从五四运动前到四九建政后的文化沧桑,将文化从狰狞的历史淤泥中打捞上岸,显其斑斓。当其时也,有不为政治变幻转移者,有随政治之波而逐流者,有被政治所利用者,有因政治而毁灭者。
   
    上下篇之间颇有“双向同构”意味。上篇“民国人文先秦风貌”连接了文化史,下篇“通向毛泽东的独木桥”又应和了政治史,整体结构宛如太极二鱼,前后呼应。对比政治演变背景,更显文化浮沉沧桑。
   
    笔者言:上篇乃是一部“怒书”,下篇实是一部“哀书”。所怒者何?怒此“赤县神州值数千年未有之钜劫奇变”之际,枭匪数名,因一己一家一党之夺权谋利,置社会维新变革大局于不顾,以至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画地为牢,正是阮籍“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之愤。所哀者何?先秦为中国文化轴心时代,此文化资源汉魏两代耗尽,于时佛教传入中国,遂有禅宗影响下的文艺复兴。百年前,西学东渐,当此文化“重新洗牌”之际,正是文艺复兴的最佳良机,无奈王国维、陈寅恪重建人文精神的一脉香火,前遇浅人“主义之宣传”,遂退居历史幕后;后遭枭匪政治之荼毒,几濒临“文化神州丧一身”的边缘,以至中国文化的传承,竟需以沉潜民间或流亡海外为代价。“古来传法,薄如悬丝”,谁曰不然?由“二十世纪中国文化人精神光谱”的渐暗,反观文化舞台上幺麽小丑的“八股文章”、“宗朱颂圣”,思想界的每况愈下,怎不使人起嵇康“《广陵散》于今绝矣”之悲?或许这正是李劼先生在写作此书过程中对笔者屡屡提及“悲愤”之所在。
   
    李劼先生有“愤时悲世”之心,然在行诸笔端、披荆斩棘之际,并无“骂时恨世”之文,而是饱含“理解的同情”,如其所言:“还历史一个公正”。所以未将一函“所南心史”写成一部“谤书”。如对钱钟书的评价:“钱氏籍此告诉世人,《管锥编》里的钱钟书,才是真正的钱钟书;一如喜儿告诉大春:身子遭污,灵魂犹在。中国文人和中国妇女,无论在历史上还是在至今不变的现实中,都属于被污辱被损害的同类。”实是诛心之论。对于弱者的理解与同情使李劼先生不步鲁迅“一个都不宽恕”之后尘,而对罪魁祸首,则横眉冷对,“直面惨淡”。聂绀弩的诗句“错从耶弟方犹大,何不纣廷咒恶来”,正是此书的精神写照。
   
    李劼先生治学著书迄今三十年,恰可分为“三种之阶级”。上世纪八十年代,从执当代文学批评之牛耳的文坛涛头退回文化评判的荒山野老屋,此是一变;八九年身陷囹圄,之后从事思想文化研究,重建人文精神,出版思想文化文集五卷,此是二变;九八年旅美,从此“去作夷齐各自天”,灯火阑珊之处,延续一脉人文香火,此是三变。李劼先生在国内时著有《中国文学史论》、《西方文化风景》、《论红楼梦》、《论晚近历史》,出国后陆续写出《中国
    八十年代文学历史备忘》、《一个中国学者的美国行旅》、《中国文化冷风景》、《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这四本书,恰是出国前四书的续写与重写。然境界更高,范围更广,内涵更深,眼光更远。中国现代文学,西方文化风景,中国文化经典,中国近现代史,构成了李劼先生著述之“四窗”(另从《论毛泽东现象》到出国后的《论毛泽东现象的文化心理和历史成因》,可称为一扇“气窗”),代表其在文史哲各方面所取得的成果与达到的境界。后出转精,皆是全息结构,有回环流动之美。既可目为史论,更是文学创作。与施蛰存老先生相同,李劼先生的著述从不神神叨叨以炫博学,而是兼具清朗通达与汪洋恣肆。对文化芬芳的领悟,上承王国维;对历史的洞若观火,继踵陈寅恪;其文字才华,往往使人想起梁启超,而这本“不料越写越长”的《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正可与百年前梁启超一气呵成的《清代学术概论》,共成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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