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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熠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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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历史研究应该以历史为本

   
   论历史研究应该以历史为本
   
   
   作者:郭知熠

   
   
   郭知熠最近写了一些关于历史的文章,主要讨论中国古代分封制与郡县制这两种制度之优劣问题。这个研究具有基本的重要性,也批判了千百年来中国历史在这个问题上的错误结论。在郭知熠看来,如果这个研究结果早一点出世(早二千年或者甚至几百年), 中国的历史将需要从它问世的那一天起重新改写。
   
   (有兴趣但没有看过我相关文章的读者请参考“唐人柳宗元的‘封建论’究竟错在哪里?”。)
   
   有读者看了我的文章后,问我是不是要复辟君主统治。也许这位读者是在开玩笑。但郭知熠对于分封制与郡县制的讨论与我本人现在怀有的政治体制倾向无关。我只是在研究历史,而研究历史就必须以历史为本,就必须站在历史的角度,而不能也不应该站在现代人的角度来研究。
   
   与此类似,有读者在看了我的文章后,认为我是在借古喻今。这位读者认为,分封制的王朝使得权力分散,而郡县制的王朝却使得权力高度集中。 因此,这位读者认为我是在“鼓吹”民主, 反对专制。其原因是因为我在“鼓吹”分封制,反对郡县制。
   
   其实,这些都是牵强附会。分封制的国家仍然是一个专制的国家,它与所谓的民主体制还相差十万八千里。郭知熠要鼓吹民主,用得着如此地拐弯抹角吗?!
   
   我们都有一个期望:当我们研究历史的时候,我们应该用所得的结论来为现实服务。郭知熠认为这种期望是不应该存在的,特别是作为研究者本人。一个历史的研究者应该以历史为本,从历史出发,然后再回到历史中去。他不能将他现实的期望搬进他的历史研究中。他不能为了“古为今用”的目的来研究历史,否则,这样的历史研究就脱离了客观的基础。我们看到,中国文革时期对于历史的研究就完全歪曲了历史,因为历史已经成了人们某种斗争的工具。
   
   怎样理解我们研究历史不是为了“古为今用”呢?郭知熠举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我以前是学数学的。当我研究数学问题的时候,我不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有什么实际的用处,而是研究这个数学问题本身。最近,我发现很多年前我的一些研究结果被其他人应用在其它的领域,不能不令我感到非常惊奇。但我在作数学研究时,是完全没有考虑它的任何应用的。
   
   这种研究数学之态度对于研究历史同样适用。郭知熠只管研究历史本身,至于其他人从这种研究中获益,或者能够完成“古为今用”,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写于2011年02月12日
(2011/02/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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