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藏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王藏文集]->[高智晟:我的心声]
王藏文集
·参与:王藏勇士在北京宋庄,接力与王炳章同囚!
·博讯:张玉祥:中国良心运动——营救王炳章活动的倡议
·留存纪念。王炳章先生家人的祝福贺卡
·自由亚洲电台:严正学疑遭报复被长期断电
·与艾晓明教授、严正学老师
·与被精神病长达55个月的民主墙老战士张文和先生
·參與:王藏: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
●《小王子语录》(短诗选2003-2007)
○昔背“伟光正”的《毛主席语录》,今读“低暗歪”的《小王子语录》
·向日葵
·生命程序
·病态的向日葵
·厌恶呼吸
·太阳死了
·烈士
·杀人狂
·用爪子抓破光线
·如果我就死在这块土地上
·我成了国家主席
·埋葬今天
·脸谱
·虐待
·赶紧自杀
·黑白
·跳舞
·基本国情
·天安门城楼下的哭泣
·人肉工厂
·死亡之土
·粮食死了
·蚂蚁在前进
·红山茶
·我恐惧
·XX时代
·堕落
·我要把我的内裤升上旗杆
·抵达天堂的路是革命的
·无题诗
·我时常感到一种疾病正在蔓延
·我们的花园正在老去
·100号作品
·101号作品
·向中国作协宣战
·我的家在遥远的中国
·诗人的罪责
·犬儒一种
·夜景
·我终于成了精神病患者
·可爱的小鸡
·凶光
·场景
·我的生日就是我的忌日
·鬼世界
·我不知道一束玫瑰能否平安到达
·弟弟,你进了精神病院
·就地死亡
·是什么激起我写诗的冲动
·尸体的行动
·痛苦的微笑——给阿赫玛托娃
·一颗子弹消灭不了一个敌人
·接入白宫
·全国人民来写诗
·改大作
·虞美人
·清香小吃
·欠债
·我有罪
·我躲在一个白里带黄的垃圾袋里
·在中国土地上的生活
·我与僵尸在酒吧做爱
·遗漏
·我的诗歌的颜色是橘红色
·关于童年的某些记忆
·我的家属
·隐形的坦克早在我们的身上成长
·今晚到此为止
·自己的影子
·在半夜起床
·一床被子
·不知不觉就去到海边
·想念一名妓女
·灰烬
·艺术大国
·病毒
·十年之后
·受伤的母狮
·给母亲
·当红色的眼泪尚未开花之前
·大屁要放在北京
·我说不出我的爱
·绝望中的火焰
·机器轰鸣
·远去的哭声
·我等候着一个从未出现的女孩
·一块菜地
·事实
·所谓光明
·兰与梅——致两位英雄诗人的爱人
·悼念杨春光
·当我已成为大地上的一捧沙土
·到远方去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高智晟:我的心声

高智晟:我的心声 (中英文)

   
   
   
    【三妹也说说:高智晟这篇《心声》竟然阴差阳错地耽误了两年才与读者见面。耿和为了照顾某个人的情面不愿我说出这篇《心声》的真实经历。总而言之,谁也不能挡住高智晟拼死一发的声音,它最终成功面世。

   
    让我们感谢高智晟律师。他为了中国人民的人权,为了历史不致回头嘲笑我们中国男儿,而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相拼。让我们也尽我们一份微薄力量支持、帮助和营救高智晟。力虹的死在警告我们,高智晟律师正处在当初力虹同样的危险处境。】
   
   
    朗朗乾坤下,诺大的自由文明世界,中国共产党仍无恶不敢为且无恶不能为,令人惊叹!
   
    在十三亿同胞中,我们一家人竟是如此的无助。
   
    2007年9月份前,在中国大地上只有四个人不愿听共产党的话仍坚持公开与我往来。结果,这四个人中,一人长期被警察围困,三人在九月份被绑架遭到野蛮欧打和精神折磨。至2008年,仍不愿听话放弃的胡佳遭到非法关押,黄燕被绑架后与“法轮功”学员关在一起,遭到残酷折磨。而黄燕此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 “法轮功”同胞所遭受的酷刑更加骇人听闻。在酷刑威慑下的今天,中国已无一人再敢公开与我往来。
   
    现在,我要发出点声音不仅是异常困难,而且十分危险。当局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以最残酷的手段,来达到阻止我发出声音的目的。以致于我去年11月份出来后到外地,连住宾馆都有警察在同一个房间贴身监视。他们实际上成功地达到了此目的,把我变成了一个仅能行走的废物。我常与妻子戏称:“世界上六十亿同类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我们家却与世隔绝。”外界朋友们可能会觉得我们一家苦不堪言,其实最苦的是我妻子耿和。我生性乐观,又是信主的人,即便被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时,痛苦亦仅止于皮肉。装着神的心里确实满满实实地没有接纳痛苦的心理空间。我和两个孩子经常大声歌唱,耿和却从不参加,我的各种努力都不能使妻子摆脱苦楚。
   
    耿和的苦楚源于女儿格格的不能去上学。自从孩子不能上学后,我也绝望过一阵子,感到没有任何一件事比之更加令我痛心,我在震惊和愤怒中不断地对当局抗议。耿和为此精神几近崩溃。
   
    借此,我亦特别呼吁恳请,那些在大陆尚有点自由的朋友们,持续关注郭飞雄,并帮助他的妻子和孩子。在今天中共鹰犬遍地之时,民族精神陷入罕见的停滞状态之地,我们需要郭飞雄这样为民抗争的勇士。郭飞雄、胡佳、杨天水、陈光诚、许万平、王炳章、郭泉们这些以生命捍卫自由信仰的勇士才是中国的希望。今天帮助他们及他们的亲人可以使我们这个多难的民族在将来回顾这段历史时,给我们的子孙少留下一点耻笑。
   
    在现金的中国,人们普遍心知肚明的是,生活在善意和道德中已经十分困难。胡佳的命运进一步揭示了这个严酷的社会现实: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不但困难而且危险。善恶有报这个人类古老的传统观念在今天中共党文化充斥的现实生活中遭到致命毁坏。在传统的中国社会,对道德和善良的维护随处可见,而今日中国,对道德和善良的维护早被一扫而空、连根拨除,中共国家政权成为不道德和恶的典型象征和代表。
   
    今天中国所有所谓的经济奇迹,无不以“致命毁坏”为代价。人们为之雀跃的只是表面繁荣的畸形经济发展,而对环境遭如此恶劣的破坏却视而不见,对迄今近70% 的中国人长期被置于任何社会保障之外的非人道现实也视而不见。今天的中国,传统的水乡没水喝,传统的奶乡无奶喝,农民不吃自己产的粮,食品制造者不吃自己制造的食品,这些早已是普遍现象。掩耳盗铃,指鹿为马,丑化美,美化丑成了社会风靡的时尚,而在这一切当中,中共政权这个不诚实、不道德的坏榜样的身影无所不在。
   
    这个无良政府利用它制定的恶法扬恶抑善,致使恶人当道。在竞争中,谁有权力谁就能胜出,谁不讲道德谁也能胜出,强大的权贵集团则这样形成。司法不公,恶警当道更使人们对在不公正改革中形成的权力集团充满了仇恨和鄙视。各地迭连发生的暴力抗争事件,敲响了这个民族再一次被迫进入暴力循环的不详的钟声。
   
    今天的中国社会,民情颓靡,整个社会并不仅仅是一些人的严重腐化,而是大多数人的普遍堕落。一场让当政者沾沾自喜的奥运会,把极权政治和文化强加之在“体育盛会之中”,用专制精神置换奥运精神。奥运会千人一面的专制文化恰到好处地大肆渲染了所谓的和平崛起形像,在这样的过程中,强权摆弄下的歌舞狂欢掩盖了底层民众的悲惨呼号,掩盖了中共践踏人权的恶行。我在新疆方得知:今年奥运火炬在大陆的传递所到之处,路边欢乐的人群都是当局组织的。还由机关单位把警告口头传达至火炬沿途的每个家庭、每个人,即:“任何人不得打开窗户、不得举标语喊口号,否则,满街的阻击手将果断处置,一切后果自负”。轰轰烈烈的背后是人们看不到的虚假安排,表面欢呼及和谐的背后是赤裸裸武力恫吓。中共就是这样操纵本国人民轰轰烈烈地排斥一切不同的声音,把中共的虚假景观拓展至全世界面前。
   
    权力集团中的大部分人也都清楚地看到,中共制造的这些虚假景观都无法挽救专制必亡的颓势。轰轰烈烈的宣传一过,贪官恶警们的恶行依旧,中国各地的抗争依然峰起。
   
    借此,我谨向海外真诚关心中国命运的华人朋友们致谢。呼吁更多的海外华人关心并致力于和平推进民主宪政;呼吁海外民运、信仰团体及其争取权益的团体团结起来,坚定致力于中国的民主和平转型;呼吁设立人权工作委员会,为每一位人权受害者去控诉。中国的人权受害者多如牛毛,尽量把能搜集到的每一个人权迫害案件呈送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及其它国家的人权部门,并定期公告。建议创办“人权报”,每日披露人权侵害案例及施害者的姓名及名称,把堆积如山的中国的人权灾难真实展现在全世界眼前。委员会应下设各省及城市工作组,以搜集及声援人权案件为主。另可设立若干专门工作组,诸如:宗教信仰工作组、上访问题工作组、失地农民工作组,六四问题工作组等。将国内人权具体受害者的问题纳入具体行动中才是真正民主宪政的价值之源。
   
    在此亦建议人们在行动上,联合所有华人反专制力量,包括联合一切致力于寻求民族自治的团体。并通过广播网等形式将未来中国联省(邦)自治对国家和人民的益处广而告之,诸如联省自治使少数民族自治自然水到渠成地实现。也要实现未来中国之对所有公民的包括医疗、养老等方面具体的普遍的福利制度;实现独立的司法;实现未来政府对所有受专制迫害的具体受害人每年以一定的财政比例予国家赔偿的承诺;追究共产党首恶的刑事责任等,要效《九评》传播之法,传播我们的这些理念,促使国人的觉醒。
   
    在此,我亦特别呼吁,海内外所有力量团结起来,尽一切力量营救郭泉和刘晓波先生。刘晓波的被捕暴露了当局的无耻嘴脸。
   
    在此,我还要忍不住给中国的民运维权领域喊喊话,现在相当多的民运及维权人士已变得不再是行动者,而是沽名钓誉的民运投机者。他们对我们民族灾难史上最惊天骇地的中共政权对法轮功的迫害睁眼不见,充耳不闻。我公开为法轮功信仰群体呼吁后,私下接触者皆说我激进。这种“共识”惯坏了当下中国的最恶的恶种,给被迫害的同胞雪上加霜。我发起的绝食抗暴行动和平且合法,这些沽名钓誉的民运投机者不但不支持,还几乎在同时四面扑来软硬兼施的指责。他们中的一些写手文人们,更是打着“义旗”从背后杀将过来,在我身陷囹圄时还不停止,让人扼腕叹息。为什么要这样?!我说话的机会不多,今天必须点明这点——这是阴暗人性使然,是自私人性使然!停下来吧!无论你捏拿得多么炉火纯青,也是枉然。在酷刑后我说出这苦楚的真实心声,虽很逆耳,但绝非激愤之言。
   
    今天,中共在全世界的“好朋友”、“好伙伴”们,他们对中国共产党这个当代人类最黑暗政权维护者的反文明现实大都心知肚明。但是这些中共的“好朋友”、“好伙伴”们却因为利益而成为泛黑暗政治的一部分。还有一些中共的“好朋友”、“好伙伴”们则是被共产党精致的欺骗所迷惑,他们完全不了解共产极权的邪恶本质,他们甚至为他们所看到的虚假东西唱赞歌。
   
    最后感谢那些真正关心中国人权事业的外国朋友们,感谢斯考特先生、诺瓦克先生、加拿大的两位大卫先生及欧洲议会的先生和女士们,你们给以我们无私的道义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们为自由民主而抗争的希望所在。
   
    这篇文字将使我再次遭绑架,遭绑架已成为我的生活常态,如果它要再一次来临,就让它来吧!
   
    高智晟2009年1月1日完稿
   
   

Speaking from My Heart

   
   

By Gao Zhisheng

   
    Under Heaven's watchful eye, and amidst the vast free and civilized world, there is no evil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would shy away from or is incapable of. It is truly shocking!
   
    Even though China possesses 1.3 billion fellow citizens, my family, bereft of support, can be so very helpless!
   
    Before September 2007, there were only four people in China who refused to follow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persisted in being friends with me openly. As a result, one of them is continually followed by police; the other three were kidnapped in September and suffered brutal beatings and mental torture. In 2008, Hu Jia, who continued to refuse to follow the orders of the CCP, was held in prison. Huang Yan was kidnapped and kept in prison with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where she suffered cruel torture. In addition, Huang heard and witnessed that the torture Falun Gong adherents had suffered was even more terrifying. Under the intimidation of torture, no one dares to communicate with me openly in today's China.
   
    It is now extremely difficult for me to make my voice heard. Moreover, I am constantly in a situation of peril. Since more than three years, the authorities invested a large amount of manpower, money, as well as employed the most merciless methods, to achieve their goal to silence me. In November last year when I lived in a hotel, police shared the same room with me, stifling every morsel of personal freedom. They have actually achieved their purpose of turning me into an alive but pitiful human being. I often tell my wife Geng jokingly: “Six billion people live together on our global village, but our family is severed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