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藏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王藏文集]->[仲维光评中共为什么根本不可能政改]
王藏文集
·今晚到此为止
·自己的影子
·在半夜起床
·一床被子
·不知不觉就去到海边
·想念一名妓女
·灰烬
·艺术大国
·病毒
·十年之后
·受伤的母狮
·给母亲
·当红色的眼泪尚未开花之前
·大屁要放在北京
·我说不出我的爱
·绝望中的火焰
·机器轰鸣
·远去的哭声
·我等候着一个从未出现的女孩
·一块菜地
·事实
·所谓光明
·兰与梅——致两位英雄诗人的爱人
·悼念杨春光
·当我已成为大地上的一捧沙土
·到远方去
·守夜人
·
·今夜,我与谁倾听
●《自焚》(非模式长诗)
·《自焚》题记
·序诗:复活的歌
·第一章 史河:解构与狂乱
·第二章 革命:黑色混响
·第三章 凌辱:一名女性亡魂的记忆
·第四章 尸村:死婴的天堂
·第五章 群魔:坟墓大厦————某某精神病院/监狱语录
·第六章 事件: 垃圾故事素描
·第七章 幽梦:一名诗写者的日记稿
·第八章 土地:失落的斑斓
·第九章 火石:绝望者的对话
·神咒:《大悲咒》原文抄诵及念诵读音
●《我的自由之血》(组诗)
·我的自由之血(第一组)
●《血色的黄昏》(长诗)
·血色的黄昏
●《这块土地需要一场真正的革命》(组诗)
·这块土地需要一场真正的革命————致中国自由文化运动
·《这块土地需要一场真正的革命》转贴后的部分跟帖
●《墓园恋歌》(长诗)
·墓园恋歌
●《初春的语录》(长诗)
·初春的语录(一)
·初春的语录(二)
●《我的血液在燃烧》(组诗)
·我的血液在燃烧
●《如果老枭落水了》(组诗)
·如果老枭落水了
●《夜饮神州》(组诗)
·夜饮神州——献给东方巾帼:茉莉女士
●《流浪者之歌》(诗剧)
·流浪者之歌(连载一)
●《燃烧的祭坛》(有关“六四”的歌)
·六四,血光飞溅起的黎明
·只差暴君的鲜血——“6.4”屠杀22周年祭
·博讯:王藏:六四屠杀的延续—为薛明凯之父被自杀与六四25周年而诗
●《故园●黑砖窑》(长诗)
·故园●黑砖窑
·石雨哲:死生相契:析小王子先生长诗《故园●黑砖窑》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01~05)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06~10)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11~15)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16~20)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21~25)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26~30)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31~35)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36~40)
·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歌45支(之41~45)
●《救救孩子》(长诗)
·救救孩子
●《就是要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组诗)
·就是要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之一)
●《这个时代是拒绝不了猛犸的时代》〔组诗〕
·这个时代是拒绝不了猛犸的时代
●《一个人的悲怆》(组诗)
·之一:零落的午夜
·之二:黎明,被屠杀的少女
●《我们的血泪绽放自由家园》
·我们的血泪绽放自由家园【《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之歌》候选歌词】
·王藏:中秋时节致遇罗克、遇罗锦
·王藏:呼唤英雄,见证英雄
●《悲歌2009》
·悲歌一曲
●《不要把我逼成杨佳》(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不要把我逼成杨佳
·黄河清:读王藏《不要把我逼成杨佳》口占
·不要把我们逼成杨佳
·青年詩人王藏被警方強行羈押
·自由诗人王藏被警方強行羈押
·紫电:暴政——准备你的裹尸布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仲维光评中共为什么根本不可能政改

   【阿波罗新闻网2010-10-26讯】
   
   
   听众朋友,您好!中共的十七届五中全会结束了。在会前,温家宝曾密集高调的谈到中共的政治改革,因此有一些人对会议中没有谈到这个话题感到失望。 10月23号,旅德著名学者、极权主义问题专家仲维光对希望之声的记者表示,中共根本不可能接受政治改革,它这一提法正是为了稳固自己的政权。请听详细报道。
   

   主持人:有一些中国人对中共的政治改革还有所期待,仲先生,你怎么看政改?
   
   仲维光:谈到温家宝在这次会议以前几次提到所谓政治改革的问题,在世界上有一些媒体和一些个人呢,对他这种东西居然有一种积极的反应,这让我很奇怪。怎么会到现在还有人这样的自欺欺人?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已经和共产党打交道半个多世纪了,而且无论是我们中国人还是西方人,都有着和共产党打交道的非常多的经验。大家都知道,如果在以前,没有这些经验的时候,你有这个期待那还情有可原。但是五十多年以来已经有很多、很多的这样的经验,而且已经有很多很多的共产党人出来谈过这个问题。这里面最典型的一个就是对东德的前政治局常委沙波夫斯基的采访。
   
   沙波夫斯基,就是在柏林墙倒的那一夜晚宣布东方的人可以立刻到西方去旅行去的那位负责人。沙波夫斯基就讲过,他说实际上,在共产党领导人里头没有一个人他们讲的所谓的改革需要,能够损害到共产党自己的政权,是要真的把共产党的政权开放出来,把这权力的一部份送给别人。他说没有一个共产党人是这样的,所有这些谈改革的人都是为了共产党的独裁统治更加稳固。
   
   
   主持人:温家宝在不久前,在很短的时间里,6次高调谈及政改。你如何理解这个信号?
   
   
   仲维光:温家宝的这6次谈话,大家觉得他是频繁和高调,实际上呢在历史上,共产党在这些个问题上唱高调的从来就没有少见过。大家知道在49年以前共产党就是高唱着要民主,要给予中国“新的民主”、“新社会”这样的高调。但49年以后呢?不要说远的,再比如说56年、57年毛泽东就讲过“百花齐放”。这个百花齐放是什么呢?是在共产党领导底下的“百花齐放”!因此呢,那些个“百花”呢还都是歌颂共产党的“百花”。
   
   这期间毛泽东在58、59年还谈到过,说现在社会上有很多要法制,他就问刘少奇,你看怎么着,刘少奇呢想了想说,“我看还是得人治”。刘少奇说的是更直接、露骨。但是如果当时毛泽东把“我们要法制”叫的震天响的话,那么能相信他要的是法制吗?
   
   毛泽东要的法制第一条就是要保障共产党的统治,因此呢,即便毛泽东当时大喊要法制,实际上的结果也是共产党的一党专制。
   
   到了文化大革命,毛泽东说实行“大民主”。“大民主”实际上是什么呢?是没有民主!那么在后来79年以后,邓小平多次提出拨乱反正,也多次提出中国社会要改革、要改变。但是改革、改变这一切要改什么呢?实在的说,就是沙波夫斯基所说的“怎么做才能够巩固共产党的专制”。那么,在经济上为什么会做出一些宽松呢?就是因为共产党在经济上不这样做就不行了,不这样做它的政权就面临倒塌的危险了。
   
   温家宝为什么要连续6次放出这样一个信号呢?也是因为国内维权的人声音大了,因为国内这种贫富不均更加严重了,因为国内很多人看到政治制度的问题了,所以温家宝就不得不连续6次,他还可以10次、20次来讲政治改革。让人们以为这不是共产党统治集团造成的问题,他们是要克服这些问题的。
   
   所有温家宝讲的政治改革有一点您可以不用怀疑,就是绝对不是共产党利用政治改革把自己的权力送到您手里。如果要想使共产党实行真正的政治改革,或者说迫使共产党做出一些政治改革的话,那只有外界的压力。在外界的压力足够大的时候,共产党才会被迫做出一些后退。为什么后退呢?还是为了要继续掌权。因此可以说,只要共产党掌权,那就根本不可能有政治改革,根本不可能有政治上的任何根本上的变化!他们自己的任何政治上的所谓一点点的变化,都是为了巩固政权。
   
   所以在这里大家可以相信,如果哪个共产党人再出来讲政治改革的话,你就仔细看一看他是否要想使共产党让自己的权力能让人民去享有,能让更多的人去享有,也就是说呢,是否能让自己的权力接受别人的控制和监控,如果它没有这样一种想法的话,那么无论他怎么说都是一种谎话。
   
   
   主持人:那如果还有人对中共的政改抱有幻想,你想对他们说什么话呢?
   
   仲维光:到现在经过了半个多世纪,还对中共抱有一些幻想、一些希望的人,包括那些和大陆打交道的台湾人,我要说的是,如果你能够看到有一种办法能够束缚住中共不去乱来,那么呢,您可以去认真听他的一些话。如果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能够束缚住它这种乱来的话呢,那么中共说什么都是骗人的。它今天可以说“政改”,明天可以说坚决实行“专政”!左也罢、右也罢,都是为了它的政权!你都不能认真看待。你认真看待的只有一点,就是它是一定要专制!
   
   所以,我不认为中共能变好,因为任何变好都意味着中共要放弃它的一党专制,而这个放弃一党专制是中共绝不会接受的。
   
   对于那些现在说中共好话,散步对中共希望的人,我要说的是,这就好像过去,中共有好多所谓民主党派的人,他们损害了别人,他们暂时在中共那换了点好处,但是最后中共还是把这样的人也一起收拾了。因此,我认为所有的这样的人,他们的下场也并不会好。此外除了中共对他们迫害以外,在民众中他们也会颜面丧失已尽。
   
   
   主持人:你看,这次中共的五中全会之后,又要求党员学习啊,媒体上又大力的宣传。中共为什么老强制人学习它的东西呢?
   
   
   仲维光:我们在西方生活的人知道这种宣传手段的低劣。中共的所有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一个目地的一种政治宣传,而这种政治宣传里是充满谎言的,这种谎言呢就是一定要强迫大家去接受。这个就是为什么到今天为止中共这么重视宣传。
   
   全世界的国家里头只有共产党国家和以前的希特勒国家有宣传部,就是要彻底控制人们的头脑。这个宣传部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就是越是中共害怕的事情,它们往往在这些事情上所投入的宣传力量越大。大家由此可以看到,中共最害怕的是什么。我举个例子——法轮功,因为中共最害怕法轮功,所以中共在法轮功问题上面投入的宣传力量最大。
   
   现在同样是因为他惧怕任何政治上的变动,所以它就要在这些方面要投入最大的人力、物力,就要强迫所有的人来看它的这个东西。这种强制洗脑实际上就对人产生了一种客观上的恐怖作用,因为它使人在心理上、在头脑中产生一种幻觉,以为一切真的是这样的。这种强制洗脑和它的那个暴力恐怖手段一样,它是一种心理恐怖。一个暴力恐怖、一个心理恐怖。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共产党专制是建立在恐怖统治上的。
   
   主持人:我还有一个问题噢,就是中共在政治方面改良了,那么,中国民众能接受它吗?会出现什么情况?
   
   仲维光:这个就是我前面所要讲的,中共假如现在想改良的话,是不是民众就能原谅它以前犯下的罪。这是不可能的,罪行永远是罪行!
   
   此外,这就让我们看到,中共已经不可能在政治上实行改革,因为任何的政治改革他们第一步所要面临的,就是他们曾经杀过人,他们手上血债累累,第一步的政治改革就要面临这个东西,结果就是中共必须得抛弃这个一党专制,而且要认罪。而这样做的结果,中共必然立即崩溃。所以中共在过去半个世纪是它自己给它自己脖子上系上了“绞索”,是它自己已经使自己没有退路!
   
   
   主持人:感谢仲维光先生!
(2011/01/12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