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徐水良文集
·中国大陆农民问题的严重性
·中国的“精英”
·“高薪养廉”的破产
·中国大陆对农民的歧视
·中国民主党.创党面面观
·中国民主党建党的意义
·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声明
1999年,美国
·中国走向民主的道路和未来的发展战略
·未来中国的发展战略
·必须认真批判马克思主义
·组党条件问题的误区
·民运人士前途问题的误区
·认定改良比革命损失小的误区
·就林海案判决书驳中共当局
·民主最终仍然是手段,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两极化和中间势力
·值得注意的新动向
·捍卫法轮功人权是基本原则,不是权宜策略
·邪教不是罪
2000年,美国
·加强民运的情报工作
·中国民运中的革命和改良
·关于“权利”、“利权”和“法权”的争论
·为革命呐喊
·人本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及马列主义的对立
2001年,美国
·关于反对派运动的几个问题
·民主运动的现状和我们的对策
·真假爱国主义
·致美国人民
·杂论十一则
·中国民运情报组情报综合
·关于赖昌星案的四个文件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声明
·答国内朋友来信:
·给贵州朋友的信
2002年,美国
·再论盛大庆典式的革命道路
·重建根据地
·孙中山道路及其它
·与洪哲胜先生谈同一性、差异性和运动原因
·致中共海外情治人员的一封信
·这是什么社会?什么政府?!?
·应如何对待法轮功、藏独、疆独和台独运动?
·我们的任务和策略
·人本主义和唯物的关系
·30大于1000的启示
·转发民联章程并答国内问
·万能替罪羊――小农经济
·答国内朋友问:谈理想民主及其它
·高薪养贪
·致一个朋友的信
·我们为什么采取理性激进主义
·什么是理性激进主义?
·致国内朋友
·如何对待“三反一温和”方针?
·头脑、勇气和教训
以下近四百篇文章,尚未恢复
·再论打击中共黑势力
·支持香港同胞,反对23条恶法
·停止退却,开始反击
·中共创造的“奇迹”和怪象
·简谈理性激进主义策略
· 未来世界的目标--取消常备军
·客串政治,不要孙中山及其他
·不能“以暴易暴”吗?
·不是革命压倒启蒙,而是反动压倒启蒙
·海外中文媒体的不光彩角色
· 学术不能搞“民主”
·还是多一点骨气,多一点自尊好!
·反对医疗教育等领域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商业化”
·搞教育必须舍得化大钱
·谈“狂妄”和“野心”
·关于两种革命的概念——答范似东先生
·对建安先生文章的一个按语
·必须高度重视道德问题
·关于台独和统一问题
·谈“国父”
·关于核武器问题的一个按语
·对党治国先生《土地者,天下之土地》一文的不同意见
·按语简评冼岩《认识中国的方法论──兼答朱学渊先生》
·对几篇文章的按语
·中国理论界面临的翻天覆地变化
·制止官僚对公共财产的任意掠夺
·对《“三个代表”入宪,有利和平演变》的讨论意见
·再谈道德和法律
·禁止信仰治国,提倡科学真理,保护持有及发表错误思想的自由
·对方家华《政变文化》一文的按语
·对唐伯桥《胡佳与温家宝》一文按语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谈中共主动组建和利用反对派问题


   

徐水良


   

2011-1-9日


   
   
   司徒华先生的去世和许多回忆文章的发表,包括“黄雀行动”的回忆,在很多人读来,也许是温馨的回忆;但在我看来,却是颇为惊心动魄的材料。因为这些回忆透露的许多材料,某种程度上证实笔者过去的研究、怀疑和初步看法,即香港反对派组织在组织上也是中共主动组建和掌握的看法;以及如果不是中共地下势力掌握、真反对派服从,就不可能组织上长期保持统一,中共一定会搞破坏等看法;还有我出国以前,一些曾经从事香港工作的朋友告诉我的,香港黑白两道都在中共控制之下等说法。同时,也在某种程度进一步证实一些朋友,例如李洪宽先生等等的说法,即“黄雀行动”经过邓小平批准,变成向西方输送特务的行动。“营救的所谓民运人士当中,夹杂了大量的中共特工和干部子弟。这些人长期潜伏在自由国家,成为沉底鱼。个别人或许将成为中共优秀间谍,活着被吸收为双面谍,甚至三面谍。当然,绝大多数人慢慢地摆脱了与中共的关系,成为自由国家的公民。”(引号中引语引自《李洪宽:伪造六四记忆:“黄雀行动”》。)
   
   我这里不谈对这些材料的详细研究。我这里只引用香港媒体和海外网站的一个报道:
   
   “1983年时任新华社社长许家屯曾邀司徒华、李柱铭组党。李称许家屯认为他们两人有不同背景,应分别组党,着李跟李鹏飞(后来创办启联资源中心和自由党)组工商背景政党,司徒华有基层背景,则另行组党,李指许跟华叔说:‘钱不用担心,新华社照住你。’两人当然没予理会,还确立路线,不收共产党的钱,以及接受捐款不能附带条件。”(新报记者:《李柱铭:华叔位置无人可代》)
   
   按这里的1983年,其他有的材料说法,是1987年:
   
   “时任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许家屯于1987年底分别约见两人,邀请两人在香港组党,但指两人背景不同,认为马丁应与李鹏飞、张鉴泉组中产党,华叔就组织基层政党。”(引自《明报专讯:华叔放不下支联会 李柱铭允守护到底》,林锋转贴)
   
   司徒华和李柱铭是当时的香港左派人士,1985年,中共委任他们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成员。1987年许家屯着他们组建反对党。显然,这里首次公开了香港反对派组织香港民主党,是中共主动策动和发起,这样一个事实。中共当时企图通过他们掌控从基层到中产的香港社会。
   
   当然,由于反对64屠杀,司徒华和李柱铭辞职。(有的材料说被人大常委会撤职。)当时很多香港左派都采取了激烈反对屠杀的立场,包括新华分社正副社长许家屯和张浚生等,我相信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除了少数有特殊任务的以外,这种反对屠杀的态度,也是真诚的。
   
   但后来的发展,很多左派很快回到中共立场。其中回到中共立场的一部分,因为特殊任务,仍然留在反对派阵营。也有一小部分真心脱离中共阵营。
   
   我不知道这些回到中共立场的人士,是不是都像被捧得很高的陈达钲先生一样,内心里真诚地“对共产党有了新的认识”,像陈达钲那样真诚地转弯:“六四时我确实不解,现在想起来,政府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使出这一下策。万幸的是,六四以后,国家没有退步反而进步。我觉得六四首先挽救了共产党,共产党比过去更聪明了,它从一个革命党到一个执政党,一步步在进步。通过六四,共产党知道了人民需要什么,于是后来有三个代表,现在又有和谐社会一说。这些进步,都说明了六四的意义。”(引自《陈达钲:说出黄雀行动真相为时过早》)
   
   但至少,左派的大部分,是回去了。没有公开回去的,有的有特殊任务,也有一小部分真心脱离中共。对后两部分人的判断,往往很难。但是,关键时刻,往往能够看出真实面目。前些年李柱铭态度的转变,不久前民主党的转向,向人们提供了某些线索。当然,要断定具体真实情况究竟如何,目前还为时尚早。
   
   利用地下力量和间谍,是中共一贯传统。国共内战时,中共利用其地下势力,渗透和控制国民党政府、军队、政党、情报机构,渗透控制了国统区绝大多数媒体,大多数社会团体,对抹黑和战胜国民党,几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中共主动组建反对派组织,笔者研究,迄今发现的情况,是在中共建政以后。1950年代,浙江省公安部门,在江华和王芳等领导下,经中共中央有关部门批准,主动组建浙南反共救国纵队,用来诱捕反共分子,欺骗台湾,并向台湾派遣特务,这是比较早的例子。
   
   文革前中共公安部门普遍利用所谓的“灰色人物”,即从犯罪分子转化过来的线人来破案,也逐步形成一套利用线人的办法。
   
   79民运中,中共情报机构相当普遍地采用“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等方法,有效地掌握和控制79民运。主动组建反对派队伍这个办法,开始成为中共对付反对派的常规手法。
   
   1982年,中共把国内“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等办法推广到海外,策划8201专案。非常成功地组建和控制了海外民运。此事早于1987年许家屯策划香港司徒华李柱铭组党。
   
   从此以后,主动组建和利用民运组织和其它反对派组织,成为中共在国内外对付反对派的最最常规的手段。
   
   但后来,因为中共与台湾方面的矛盾等等一些问题,产生了倒王事件,海外民运分裂。中共虽然严重渗透台湾情报机构,但中共和台湾,毕竟是敌对对立的政权,双方及其情报机构,必然产生矛盾。
   
   64屠杀,天安门广场之所以没有像外围那样不分青红皂白进行屠杀,与为了保护渗透到广场上的中共情报人员,很有关系。
   
   64以后,民主中国阵线成立。老民联许多人,与新到海外的中共特务,操纵和控制民阵。1993年,中共地下势力破坏了民阵和民联的合并。这之后,民运溃不成军。中共主动组建反对派队伍的办法,更加成为中共得心应手的办法。
   
   此后组建的大多数民运组织,包括正义党等等,其背后推手,都是中共情报机构。
   
   被中共普遍渗透和控制的民运和其它反对派组织,鼓吹告别革命,鼓吹温和缓进,反对激进,鼓吹和平理性非暴力,成为中共维护稳定的得力工具。
   
   在中共权贵进行的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中,中共控制的这些自称自由主义,鼓吹全盘私有化的民运和反对派人士,更加成为中共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的吹鼓手和得力工具,为中共权贵的大抢劫大掠夺立下汗马功劳。
   
   由于中共威信严重丧失,像四川地震、杨佳案、石首案、邓玉娇案、钱云会案等等中共困难时期,调动主动组建的反对派,包括民运和维权队伍中的地下力量出来,为当局讲话,为当局灭火,也成为中共的常规手段。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中共击溃反对派的结果,就是一旦改革需要一个统一的反对派组织,以便当作打交道的对象的时候,中共却找不到这个对象了。他们利用民运组织搞大团结,然后搞大分裂,然后搞大内斗,借以搞臭反对派的惯伎,也用不上了。因此,许多年来,中共地下势力拼命组建“统一民运”,一直努力,企图主动组建一个由他们控制的“统一民运”组织,但他们的努力,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遭到失败。

此文于2011年01月09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