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魏紫丹
[主页]->[百家争鸣]->[魏紫丹]->[魏紫丹:毛泽东的实践观是“杀猪”的实践观]
魏紫丹
·周遠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2、13章【8】
·学习与传承先生的学说“民生史观”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4、15章【9】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6、17章【10】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8、19章【11】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0章【12】
·特意敬告读者
·周遠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1章【13】
·特意敬告读者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2章【1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3章【15】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4章【16】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5章【17】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6章【18】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7章【19】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8章【20】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9章【21】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0章【2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1章【23】
·周远鸿的生命故事第一部第32章【2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3章【2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4章【26】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5章【2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6【28】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7章【29】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8章【3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3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章【3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0章【32】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1章【3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2章【3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3章【35】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4章【3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5章【37】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6章【3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7章【39】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8章【4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9章【4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1章【4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0章【4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2章【44】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3章【4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4章【4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5章【47】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6章【4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7章【49】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8章【5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9章【5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0章【52】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1章【5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2章【54】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3章【5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4章【5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5章【57】
·就反右派运动真相问题与王绍光博士探讨
·秉承诚实与良知纪念反右派运动60周年 —兼评王绍光博士颠倒反右历史
·首发 魏紫丹:对仲维光“做人底线”之论证
·大老粗与大老细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52章【44】 晚餐之緣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3章【45】周遠鸿痛斥楊茂森的“屁股論”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4章【46】清水衙門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5章【47】重整旗鼓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6章【48】鬥貪污犯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7章【49】鐵證如山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8章【50】余波蕩漾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9章【51】鬼門關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0章【52】 服刑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1章【53】蹚《實踐論》的地雷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2章【54】越《矛盾论》的雷池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3章【55】十九層地獄在招手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4章【56】漫天紅霞朝陽升
·走!跟着毛澤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5章:走!跟着毛澤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8、19章【11】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0章【12】
·周遠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1章【13】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2章【1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3章【15】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4章【16】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4章【16】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5章【57】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5、26章【17、18】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7、28章【19、20】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9、30章【21、22】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1、32章【23、2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3、34章【25、26】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5、36章【27、28】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7、38章【29、30】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40章【31、3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9、50章【41、4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苐一部第41、42章【33、34】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3、44章【35、36】
·周运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5丶46章【37、38】
·周运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5丶46章【37、38】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1、42章【33、3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7、48章【39、40】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1章【43】
·《周遠鸿生命的故事》四部曲 致編輯(代序)【1】
·第一部(定稿):樂天派少年周遠鴻,第一章【2】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3章【3】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4、5章【4】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魏紫丹:毛泽东的实践观是“杀猪”的实践观


   
   我是從毛澤東規定的《實踐論》的兩個最基本的特點著手進行批判的。第一篇文章從他把“為無產階級(專政)服務”凌駕于科學之上,來論證《〈實踐論〉為什是反科學的?》大科學家錢學森泯滅自己的良知為畝產萬斤、十幾萬斤提供科學論證,使實證科學為無產階級服務,從而讓世界科學家都嗤之以鼻,笑之以牙,笑掉了牙齒。從上一篇《評毛澤東的實踐觀(上)》起,批判他的第二個基本特點即“實踐性”,指出他割裂了實踐與認識的有機聯系,相對地輕視了認識,神化了實踐,把實踐強調到不適當的高度。好像實踐可以僅是肢體動作,殊不知,只要你“實踐”,不管是自覺的還是自發的,正確的或是錯誤的實踐,總是伴隨著認識進行的。當人的神經系統正常的時候,實踐和認識總是不可須臾離也。本篇《再評》,是評他歪曲了實踐,異化了實踐。這和神化實踐的目的相同,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為了把實踐當成整人的緊箍咒給戴在黨內外的知識分子頭上;又同時當成了倒行逆施的特許通行證,他自己拿在手上為所欲為、無法無天。工農是響當當的“大老粗”,中華民族一時成了古今無二,中外唯一,空前絕後的、以榮幸自己是“大老粗”而自鳴得意的民族。我在被監督勞動的生產大隊,有一位知識青年給我說︰“我雖然是貧下中農,但我上過幾天學,所以也是改造對象。”我的一位同事告訴工宣隊︰“我讓孩子輟學了。”“為什?”“我告訴兒子,如果你不上學,憑著你爺爺是老貧農,你自己又是大老粗,你就可以當工宣隊。不像你爸爸僅僅因為上過大學,就要接受工宣隊數鼻子數臉地改造。”工宣隊听得發呆,啼笑皆非。按人們的觀念分類,中國人可以分為工農分子和知識分子。毛澤東可以不拿實踐跟工農分子說事,因為他們一舉一動都是實踐,而知識分子卻是一不會做工,二不會種田,在延安的說法是“不會殺豬”,只會啃兩句“狗屎不如”的教條。毛在延安說,世界上只有兩門知識,生產斗爭的知識和階級斗爭的知識,而哲學則是二者的總結。並且據此得出結論︰“知識分子最無知識。”所以他的實踐觀就表現為︰蔑視科學、“殺豬”(也可稱作“反智主義”)的實踐觀;違反科學、“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也可稱作“外行領導內行”)的實踐觀;傷天害理、“八億人口不斗行嗎?”(也可稱作“斗爭哲學”)的實踐觀。後二者可歸結為“其樂無窮”的實踐觀。本文先說“殺豬”的實踐觀,下篇再對“其樂無窮”的實踐觀展開論證。
   
   

   
    1942年2月,毛澤東在《整頓學風黨風文風》的報告中,就曾把知識分子讀書說成“這是世界上最容易辦的事情”。他說︰“象大司父煮飯就不容易,西北社和我們家的大司父比較起來,就有很大的區別。火大了要焦,鹽多了發苦,煮飯做菜真正是一門藝術。書本上的知識呢?如果只是讀死書,那,只要你識得三五千字,學會了翻字典,手中有一本什書,公家又給了你小米吃,你就可以搖頭擺腦地讀起來。書是不會走路的,也可以隨便 把它打開或關起,這是世界上最容易辦的事情,這比大司父煮飯容易得多,比他殺豬更容易,你要捉豬,豬會跑,殺它,它會叫,一本書擺在桌上既不會跑,又不會 叫,隨你怎擺布都可以。世界上那有這樣容易辦的事呀!”(見《整風文獻》第13頁,1950年4月解放社出版)
   
   
   
    他也是讀書人,難道他不知道讀書是需要嘔心瀝血的嗎?除非別有用心、閉起眼睛說瞎話,誰也不能否認腦力勞動是世界上最復雜、最艱苦的勞動!當然,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燦爛也自有其可愛之處。
   
    楊美玲姑娘以《用毛澤東思想指導殺豬》為題,講了自己的殺豬實踐。現照抄後半部分如下︰
   
   
   
    十七、八的姑娘家當了屠宰員,這件事引起的議論可夠大了。鄉親們說︰自古以來那有女人能殺了豬的……。師傅們說︰“在舊社會我用三、四年學不到的本事,美玲不用一年的時候就學到了,真快啊!”我 能用較快的時間學會了屠宰技術,我能把人們認為女人辦不到的事情辦到,這是因為什呢?是憑我天生的聰明嗎?不是的,完全不是,這是毛澤東思想的威力,如 果說我有點聰明的話,也是毛澤東思想給了我智慧,給了我聰明。如果說我勇敢的話,這完全是毛澤東思想給了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膽略。(山西省原平縣學習毛主席著作積極分子代表大會材料之一)
   
   
   
    她用同一題目發表于1966.10.01《人民日報》上的文章,就上綱上線到階級斗爭了︰“那些反對我、諷刺我的人,是想用資產階級思想腐蝕我。這辦不到!我下決心要把屠宰場當作戰場。我要在這個陣地上,為革命而戰斗;用毛澤東思想斗倒一切舊思想,學好殺豬技術,做好工作。”
   
   
   
    “把屠宰場當作戰場”。好一個屠宰場!好一個“戰場”!這才真正道出了毛澤東實踐觀的妙諦。在文革期間,我曾讀到清華大學的領導人遲群的一篇文章,其中很譏笑了錢偉長一番,說他這個萬能力學家在工廠出足了洋相。我估計他擰螺絲一定會比大老粗工人來得笨拙。對比之下,一個是“活學活用毛澤東思想積極分子”,一個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右派分子”;一個殺豬游刃有余,一個做工捉襟見肘;兩個分子,實至名歸,相映成趣。知識分子最蠢、最無知識,只配當“臭老九”,被鐵的事實所證明。陳景潤向文盲皆知的“1+1”進軍,被說成是“白痴、寄生蟲”,當然也是實至名歸了。
   
   
   
    你覺得這種實踐觀荒唐嗎?那是你年齡太嫩了一點,其實當時豈止荒唐,已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
   
   
   
    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報》頭版以大字標題刊登《我們也有兩只手,不在城里吃閑飯》的報道文章,同時在“編者按”中發表了毛澤東的“最高指示”︰“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說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學畢業的子女,送到鄉下去,來一個動員。各地農村的同志應當歡迎他們去。”
   
   
   
    真是不可思議︰一,“不在城里吃閑飯”,到什地方去吃閑飯呢?二,如果意思是說“不吃閑飯”,那麽,“在城里”與“吃閑飯”有什麽必然聯系嗎?三,“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是什意思?貧下中農受沒文化的苦已夠慘了,為什麽不讓他們提高文化水平,先接受起碼的“初始”教育當作當務之急,而要讓他們保持愚昧狀態,卻讓已經“初中、高中、大學畢業的子女”,接受“再”教育而愚昧化呢?四,接受什麽樣的愚昧化教育?當然是走毛澤東的道路︰“這時,拿未曾改造的知識分子和工人農民比較,就覺得知識分子不干淨了,最干淨的還是工人農民,盡管他們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還是比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都干淨。這就叫做感情起了變化,由一個階級變到另一個階級。”(見《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這不僅僅是個講不講究衛生的問題(毛的本性是不講衛生的),而是文明與反文明的問題。對毛來說,是要實施他一向的愚民政策的問題。從小處說也是,向衛生學習還是向腌臢看齊?身上有虱子盡量消滅,沒條件消滅,也不能把它叫做“光榮蟲”(列寧語),來愚弄工農兵。工農做工、種田,也是少給身上滾泥巴,少給腳上沾牛屎,少給衣服上蹭油膩為好。哪能像科學院院長郭沫若跟著毛主子鸚鵡學舌,不講一點科學文明,聲嘶力竭地提倡焚自己的書,滾一身泥巴、蹭一身油膩,由文明向愚昧“復闢”呢?當然這也不是郭沫若的首創。頭打解放,我一位同學從南京來信,說他們在革命大學,學過“從猿到人”,明白了“勞動創造了人”的道理,為了表明改造決心,他們幫助農民施肥,都是用雙手捧著人糞向地里撒。“毛主席說農民腳上有牛屎,我們是雙手沾滿臭烘烘的人屎。這樣就起了感情上的變化,比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干淨了。”五,“錢偉長們”搞科學實驗,不是毛澤東明確界定的三大社會實踐之一嗎?為什偏偏要他們去干粗活、出盡洋相呢?須知,他們到工廠絕對抵不上一個八級工,可制造起原子彈來,卻能超過成千上萬的八級工。毛澤東連這個算盤也不會打嗎?據說,這里面有一條革命的大道理︰“不能光算經濟賬,要算政治賬。”再說,我為什在錢偉長後面加個“們”字呢?因為這不只是某個人或某件事如此,而幾乎是一網打盡,成了“毛澤東殺豬實踐論的一條定律”。這也就是毛“重實踐”而不同樣重認識的邏輯必然性。他不僅用不會殺豬來譏笑腦力勞動,而且對體力勞動也不一視同仁,而是特別“重”笨重的體力勞動,如讓科學家到工廠出洋相;有甚于此者是“重”原始的農業勞動,例如用鋤頭。試想,如果當時的市民或知青要求︰“讓我們到工廠勞動不行嗎?”結果恐怕至少也免不了挨斗爭。毛的辯護士說︰“城市里、工廠里,哪能容得了那多人呢!”可是,一則,這個人多為患是誰造成的呢?不是因為《新人口論》作者馬寅初被撤銷北大校長、內定為右派,“批了一個人,多生了兩億人”嗎?再則,在情況並未有什根本改變下,鄧小平、胡耀邦為什麽又允許他們“返城”了呢?說來說去,還是個政治需要、政治動機的問題,毛澤東從來不會強調︰“我們的國家,國力的強弱,經濟發展後勁的大小,越來越取決于勞動者的素質,取決于知識分子的數量和質量。”(《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120頁)像毛這樣倒行逆施,如果不出如下的“怪事”,那才“真是怪事”!鄧小平說︰“有位科學家反映,現在在農業科學院種莊稼不算勞動,要到農村種莊稼才算勞動。這真是怪事。好多農業院校自己培育品種,自己種田,怎麽不是勞動?科學實驗也是勞動。一定要用鋤頭才算勞動?一定要開車床才算勞動?”(《鄧小平文選》第二卷第47頁)這就等于質問︰“一定要殺豬才算實踐嗎?”問題是,毛為什麽要堅持殺豬實踐論?
   
   
   
    魯迅之子周海嬰在《魯迅與我七十年》中提到︰“1957 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湖南老友羅稷南先生抽個空隙,向毛主席提一個大膽的設想疑問︰要是今天魯迅還活著,他可能會怎樣?這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大膽 的假設題,具有潛在的威脅性。不料毛主席對此卻十分認真,深思了片刻,回答說︰以我的估計,(魯迅)要是關在牢里還要寫,要是識大體不做聲。一個近乎 懸念的尋問,得到的竟是如此嚴峻的回答。羅稷南先生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聲。”黃宗英在《炎黃春秋》2002年第12期以《我親聆毛澤東羅稷南對 話》撰文證實,她就是現場見證人,“我永遠忘不了當時‘對話’給我的震顫,提起這件事,我血液循環也要失常”。黃文簡摘如下︰“這段‘羅毛對話’,我是現場見證人,但我也想不起有哪一位還活著的人也听到這段對話。我打電話給我熟悉的律師,簡要地敘述了當時的情況後,問他︰‘如果我寫出自己听到這段對話,將與海嬰所說的份量不同,因為我在現場;如果沒有第二個人說他也當場听到,那我豈非成了孤證?若有人提出異議,我又拿不出任何旁證,那在法律上……’那位律師說︰‘正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如今大概多已不在人世了,你就更有責任寫出來,留下來。你又不是在法庭上,你先把你看到听到的事實寫出來再說。’于是我就到處求助,希望有更多的文字數據校正我的遠記憶,以期盡可能準確地表述這場短暫又撼人心魄的‘對話’。”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