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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罪恶的子弹与愤怒的呐喊

   
   
   
   请为何德普祈祷!!!
   

   何德普是我们多年的好弟兄、好朋友,因为政治原因(参选、组党、维权等)被判有期徒刑8年(另加监视居住2个多月)。在过几天的2011年1月24日,何德普就要刑满释放了,就要回到我们中间来,我们在盼望着他的归来。
   
   在何德普坐牢前,2000年前,当我们的家庭聚会还在王美如老姊妹家时,何德普就时常参加我们的聚会。在2000年后,当我们的家庭聚会转到我(徐永海)家时,何德普几乎是每次聚会都来,与我们一起学习《圣经》。
   
   今天他的妻子儿子信主成了基督徒,当年与他一起组党的朋友高洪明、王志新、沙裕光等信主成了基督徒,我们也希望出狱后的何德普也来公开立志一生跟随主耶稣。请弟兄姊妹们为此祷告,为了使弟兄姊妹了解何德普,在这里介绍一些他写的文章和有关他的文章。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罪恶的子弹与愤怒的呐喊
   ——八九“六四”血案片断纪实回顾
   (北京)何德普
   
     1989年6月3日傍晚,发生在北京西长安街军事博物馆西侧300 米处至木樨地之间的战斗场面,永远不会在我的记忆中消失……。
   
     这天下午5点多钟,我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带上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口罩、遮阳帽,和爱人交待了几句,便骑上自行车,直奔西长安街走向最危险、最需要民运人士的地方。
   
     大约在傍晚6:15左右,我投入到在军事博物馆西侧300 米处,市民们阻挡西线前来戒严的解放军车队(以下简称车队)的战斗。车队的前面是上百名身穿迷彩服的防暴士兵在开路,后面是望不到尽头的戒严车队,战车上的士兵枪口向外,不许任何人接近。防暴士兵手持盾牌和石块,有秩序地攻击前方的市民,由于他们训练有素,投出的石块既远又命中率高,随着一块块石块的落下,有几名市民的头被打破,流出血来,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市民面对武装到牙齿的防暴士兵和军车不得不逐渐向后退却。
   
     为了将西线的军车彻底抑制住,占据主动形势,我与五、六位男青年在现场充当起了“指挥员”的角色。我们将三、四百名前来堵军车的市民召集在一起,向大家讲述了我们的想法和行动计划,第一、这种局面相持下去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扭转这种局面.第二、我们的目的是走到军车的跟前与士兵们对话,市民见到我们走到军车跟前没有危险,大街两侧的市民就会源源不断地走出来支援我们,那时,我们就会用人流将军车拦截成几段,把他们彻底阻挡住.第三、我们排好队伍打起标语,有秩序地走过去,我们不要扔石头,大兵向我们砍石头,我们也要忍住,只要我们走到他们跟前,我们就胜利了.北京市民的政治素质就是高,整个工作安排只在十分钟之内就完成了。三、四百名男女市民自动排好队伍,打起标语,呼喊着对话口号,有秩序地走向军车,防暴士兵被我们的阵势搞得不知所措,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看着一位戴眼镜、穿制服的军官。
   
     我们的队伍与防暴士兵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从开始的200 多米,变成了20多米,在十几米处,我看到他们的指挥官把手挥动了一下,不知喊了一句什么,上百名防暴士兵一起猛烈向我们投掷石头。
   
     霎时间,我们走在前排的市民几乎全被士兵砍来的石头击中,我的左肩部被石头重重地击了一下(打出了血印子),身边的某某中学初三的王同学(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以下简称小王)的额头被击破,血流满面。
   
     由于我们这支队伍是群众临时聚成的,没有应付经验,在士兵的野蛮的攻击下,大部分人从地上捡起石头进行反击,其实这正中了军队的“激将法”,假如我们不还击,继续挺进到士兵近前,就能实现阻挡这队军车的计划,可是在双方对掷石块的情况下,群众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虽然我们几位“指挥员”还想挽回局面,但毕竟大势已去,在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我们只得护送着伤者撤退到路面的两侧。
   
     在防暴士兵越来越多,越打越发疯的势头下,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市民只得边抵抗边撤退。在军博东侧路北的一台压路机的旁边,我再次与头部受伤的小王相遇,我用随身携带的纱布换取下小王伤口上的手绢,只见小王的灰色短袖上衣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出于责任感,我将一手捂纱布,一手向士兵扔石头的小王拉进了路边不太远的居民区。由于这个居民区出入口处的门诊部关着门,我俩只得在热心的市民指引下,在居民区的东北处找到了一个医务室。在这段时间小王告诉了我他的身份并表示包扎好伤口还去抗击军车。女医生给小王包扎好伤口后没有收取我们任何费用,只是和市民们一样不停地骂共产党的军队是土匪。在我们往回走的路上,街上连续不断地响起了枪声,时间是傍晚六时四十分。
   
     当我们走回到居民区出入口的门诊部(位于第二层楼上,此时已经开门)时,见四名男青年抬着一位女青年大喊着“让开、让开”,朝这里快速奔来,在抬伤者上楼的时候,我也加入到救护行列,当我们把女青年放在诊疗室的地上时(屋内已有两位伤者躺在仅有的两张床上),女青年的脸色刷白,她的乳房已被罪恶的子弹打烂了,胸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靠西侧病床躺着一位脖子被罪恶的子弹击穿的男士,东侧病床上是一位在大腿上被罪恶的子弹击中的男青年,在我下楼的时候,又有一位男青年被抬了上来……。
   
     从军事博物馆西侧300 米处到木樨地大桥,由于遇到了北京市民自发的、英勇抵抗,中共的军车爬行了50分钟才通过这几百米长的路段(在木樨地大桥到西单路口的这段路上,军车遭遇到了北京市民更加顽强的奋力抵抗)。
   
     在木樨地大桥上,军车由于受到路障的阻拦,士兵发疯似的向路北开枪。我与数千名市民被迫蹲在地上。唯一回敬他们的办法是用自己的声音来呐喊,几千名市民有节奏地向大桥方向喊出两个字:土匪、土匪、土匪……。
   
     在这一夜的西长安街上,曾经号称人民子弟兵的解放军,变成了人人憎恨的土匪,在他们的枪口下,数不清的男女老少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夜的画卷十年来始终不断地在我脑海里浮现。在人权的普遍性原则和两个人权公约的准则已被世人所接受的今天,我以民间反对党中国民主党党员的身份告诫,做为罪恶的子弹射向人民的指挥者——中共少数领导人,赎清罪孽,恳求人民的原谅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早认罪比晚认罪好;主动认罪比被动认罪好,知罪不认罪,甚至为罪辩解,只能是误国误民,将自己定位于人民的对立面!
   
   1999年4月5日清明
(2011/01/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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