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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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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二编场力与物质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三编能量与物质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四编生物与心理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五编人类与心理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六编社会与心理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第七编信仰与未来
·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后记
十讲科学与上帝
·第一讲:人的原罪与人的一些疾病
·第二讲:信仰是最好的心理治疗
·第三讲:十字架上的道理
·第四讲:宇宙是上帝创造的与真的存在上帝
·第五讲:宇宙的一切都在上帝的掌管之中与一定存在天堂地狱
·第六讲、科学将使我们更加坚定地相信上帝
·第七讲:对空间膨胀理论的进一步理解
·第八讲:对相对论的进一步理解
·第九讲:对任何速度都不可能超过光速的进一步理解
·第十讲:科学面临着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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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法耶稣才会具有基督信仰充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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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宇宙最终奥秘》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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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宇宙最终奥秘》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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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民主墙精神永不倒 无私奉献的墙下人

   
   请为何德普祈祷!!!
   何德普是我们多年的好弟兄、好朋友,因为政治原因(参选、组党、维权等)被判有期徒刑8年(另加监视居住2个多月)。在过几天的2011年1月24日,何德普就要刑满释放了,就要回到我们中间来,我们在盼望着他的归来。
   
   在何德普坐牢前,2000年前,当我们的家庭聚会还在王美如老姊妹家时,何德普就时常参加我们的聚会。在2000年后,当我们的家庭聚会转到我(徐永海)家时,何德普几乎是每次聚会都来,与我们一起学习《圣经》。

   
   今天他的妻子儿子信主成了基督徒,当年与他一起组党的朋友高洪明、王志新、沙裕光等信主成了基督徒,我们也希望出狱后的何德普也来公开立志一生跟随主耶稣。请弟兄姊妹们为此祷告,为了使弟兄姊妹了解何德普,在这里介绍一些他写的文章和有关他的文章。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民主墙精神永不倒 无私奉献的墙下人
   
   何德普
   
   1998年 8月
     如果,岁月能改变山河,那么历史将不断证明,有一种精神永远不会失落。崇高、坚贞和无私,将超越时空,成为人类永恒的追求。
   
     也许,时间会冲淡我的记忆,但我绝不会忘记,20世纪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在西单民主墙的运动中,曾与我并肩战斗过的朋友,特别是赵竹君老先生。
   
     赵老是我们《北京青年》编辑部里,年龄最高的长者(当时他55岁),他身材高大、短发、四方脸、宽肩,说话时让人感到热情、朴实;做事中,留给别人的总是真挚的友谊和永久的回味。
   
     赵老曾对我说过:“凭我的这个岁数,是看不到人权、民主事业在中国实现的那一天了。但我深知崐,当前的民主运动是中国历史上最进步、最伟大的事业,在这个运动中,我能做点工作,心里就感到莫大的欣慰和自豪”
   
     赵老一家七口,居住着京城天桥附近的两小间平房,赵老的两位数的月薪,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但这些都没有影响他在民运工作中的干劲。
   
     他精心撰写了抨击官僚主义的文章《从王守信贪污看官僚主义》,曾刊登在《北京青年》第一期上。由此,产生的社会效果,非常之好。
   
     为了解决民人士缺少印刷、聚会的场所,赵老将自己的住宅和单位的房子无偿地提供给民运人士使用。
   
     记得在79年秋季的一天,两个小青年去赵老家里印刷。只因家中崐的空地实在太小,赵老只得安排他们,在自己的床板上印刷。由于两个小青年毛手毛脚,将稀释后的油墨瓶子弄洒,搞得床板上到处是油墨,直到晚上睡觉时,屋子里的油墨味也没散去。据我所知,在民主墙运动中,有不少刊物,都是在赵老那里印刷、装订而成的,而赵老从来都是忙着跑前跑后为大家提供方便。
   
     80年11月的一天,我与本编辑部的孔建筑先生和龚平先生,按照事先的约定,去赵老的单位主办一次北京地区民刊代表会议,当我们来到赵老那间,既是休息室也是工作间的“会场”时,赵老已为会议准备好了充足的茶叶、茶杯和开水。由于此次会议的内容既深入又广泛,加之有不少朋友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一直到晚上七点,来参加会议的三十余名代表还在认真讨论,积极发言。大约在晚上七点半,赵老不声不响地,为参加会议的朋友买来了面包和肉包子,这次会议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当大家提出自己负饭费时赵老忙说,使不得,大家都很心苦,这不算什么。值得提到的是,类似这样的大小活动,在赵老那举办过几十次,而每次的费用均是赵老一个人包揽。
   
     1982年四月北京市委、市政府根据中共中央关于《坚决取缔非法组织、非法刊物》的文件精神,针对我们《北京青年》编辑部和其它为数不多的几个民运刊物,下发了点名取缔的红头文件。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编辑部的所有成员,都遭受到过打压和迫害……
   
     民主墙运动被当局强暴地镇压下去以后,赵老追求人权、民主事业的信念没有动摇,他深知被捕入狱的那些民运人士的家属的困境,带着我走访看望了许多坐牢的民运人士的家属。每次去,他总是要买些东西。留给我印象最深的走访活动是在83年夏季里的一次。
   
     由于交通车不顺的缘故,我和赵老来到民运家属李女士的家门口时,已是晚上七点来钟了。我们进门时,恰巧正赶上她们家人围坐在桌前准备吃晚饭。李女士将我们让进屋里,指着床说,你们先坐,我们一会儿就吃完。当我们坐在床边,清楚地看到,桌子上除了三碗粗米饭,只有一瓶酱油,其它没有它任何东西。只见李女士的妹妹拿起酱油瓶,往三个碗饭里浇了些酱油。随后,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粗米饭加上酱油在筷子的搅拌下,颜色由白变成了褐色,并在三、五分钟内被“消灭”干净。
   
     尽管如此艰苦,李女士在与我们的谈话中,不只一次地表示,她完全理解她丈夫的行为。认为当局之所以对她丈夫进行迫害,是因为他说出了老百姓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这使我们十分感动。在我们将要离开李女士的家时,赵老含着眼泪一边从兜子里往外掏水果和糕点,一边嘱咐李女士“身体是本钱,你们平时吃饭,千万得弄点菜呀……”李女士爽快地回答“好在我们习惯了,有时我们也炒菜的……”
   
     我在这次探访中,说话很少,只是悄悄地将身上的十几元钱,塞进了小孩的兜兜里,并与李女士商定好,在下个星期天,我们一同去北海公园玩。
   
     在对北京地区部分坐牢民运人士家属的走访中,我与赵老深深地感受到,她们的生活水准实在太低了,已到了令人非常辛酸的地步。她们不但要面对着这种无法承受的窘迫境地,还要做为“反革命家属”承受着一党专政下的社会在政治上的歧视与虐待。
   
   (三)
   
     后来,由于赵老患有高血压、青光眼等病症,故此,在90年以后,他的身体明显衰老下来。
   我一直坚持在每年的五一、十一、春节去看望赵老,每次都能从他的眼神和话语里感受到,他是多么思念当年与自己一同战斗过的朋友啊。
   
     92年,我约了刘念春、沙裕光、宋书元等朋友去看望赵老,赵老非常高兴,同大家畅谈了好久也不愿让朋友们离去。94年,我请徐文立先生给赵老写封信(徐先生用毛笔即刻写完),当赵老看完这封赋有深情的慰问信后,赵老激动地让我转告徐先生,谢谢他对自己的关心。
   
     随着岁月的流失,赵老已步入72岁高龄,虽然他不能出门去看望他的战友,但他还经常写信,字里行间充满着他惦念朋友和那些尚在困境中的家属的深情。同时他追求人权、民主事业的决心不减当年,在95年民运人士发起联名向全国人大、政协致公开信的活动中,在多份请愿书上,都留下了赵竹君的名子。
   
     一颗星辰终于陨落,赵老于98崐年 3月,因病逝世,享年75岁。  赵老去世了,但他那种不图名、不为利,默默地在人权、民主事业中,甘当一匹老骥(他的笔名崐)的精神,将永远激励我和朋友们为中国的政治进步而奋斗!
   
     原民主墙时期的民办刊物,《北京青年》编辑部召集人——何德普
   
     1998年 8月于北京
   
   

此文于2011年01月0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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