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藏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王藏文集]->[【史实】卡尔•马克思的成魔之路]
王藏文集
·自由亚洲电台:严正学再有亲人遇车祸 友质疑背后动机
·博讯:郭飞雄(杨茂东)案公民观察团声明
·自由亚洲电台:广州12名维权工人遭当局集体逮捕 郭飞雄案公民观察团发声再
·希望之声:夏俊峰之死再掀中共活摘器官质疑
·希望之声:陈永洲正式逮捕 当局腐败维稳宣言?
·大纪元:广东维权人士郭飞雄被非法关押 各界呼吁放人
·中国人权: 關於恢復唐吉田等良心律師執業權利呼籲書
·接受<<南方周末>>采访,谈夏俊峰之子强强被质疑"代笔"、"抄袭"之事
·大纪元:中共国保使黑招逼走诗人王藏及维权者叶海燕
·民主中国:王藏:伤残警察郭少坤的维权之路
·希望之声:邱县漫画被立典型 相比之下两重天
·希望之声:民众:抓周永康是好事更应废一党专政
·新唐人電視:茅于轼杭州演讲 恐再遭毛左搅局
·博讯:王藏:京城的鬼——2013诗歌15首
·各界对王藏诗歌的评论节录(二)(2013前)
·大纪元:护家园 北京宋庄六百艺术家举横幅抗议(组图)
·希望之声:北京宋庄艺术区再遭强拆 诗人王藏吁抗争
·参与:王藏:江天勇等4位律师控告青龙山洗脑班涉嫌非法拘禁(图)
·参与:北京宋庄和巴沟两处同时强拆!抗拆维权行动异地同时有规模展开!
·在夏俊峰之子签售会上当张晶面向出版机构立的字据
·参与:世界人权日北京艺术家与子女于宋庄街头抗议雾霾(多图)
·希望之声:世界人权日 北京艺术家要空气清新权
·新唐人电视台:雾霾持续 民吁上街抗议政府失职
·博讯镜头 严正学向北京公安局正式提出游行、示威申请
·博讯:严正学:游行、示威、静坐申请书
·希望之声:雾霾致病新证据出炉 民众愤怒
·自由亚洲电台:中国社交媒体中微信删贴最少?
·新唐人电视台:禁人肉搜索 中共网络打压又一招
·希望之声:民众:为乌克兰人民欢呼 毛像也该推倒
·博讯:“南乐教案”律师、媒体遭围攻,公民联署支持律师发出决斗挑战书(第
·希望之声:警察日志走红 全民支持法轮功
·博讯:王藏:言论主体和切入现实问题及知道分子批判
·维权网:艺术家看望参与官员财产公示活动被打残的周晓山并发起募捐
·自由亚洲电台:周晓山无故被打没钱住院
·博讯:北京:胡佳在党国眼皮底下与王炳章同囚
·民主中国:王藏:民主墙老战士张文和在家中与王炳章同囚
·博讯:王藏:与王炳章同囚!
·博讯:与王炳章同囚活动又在北京燃烧
·参与:王藏勇士在北京宋庄,接力与王炳章同囚!
·博讯:张玉祥:中国良心运动——营救王炳章活动的倡议
·留存纪念。王炳章先生家人的祝福贺卡
·自由亚洲电台:严正学疑遭报复被长期断电
·与艾晓明教授、严正学老师
·与被精神病长达55个月的民主墙老战士张文和先生
·參與:王藏: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
●《小王子语录》(短诗选2003-2007)
○昔背“伟光正”的《毛主席语录》,今读“低暗歪”的《小王子语录》
·向日葵
·生命程序
·病态的向日葵
·厌恶呼吸
·太阳死了
·烈士
·杀人狂
·用爪子抓破光线
·如果我就死在这块土地上
·我成了国家主席
·埋葬今天
·脸谱
·虐待
·赶紧自杀
·黑白
·跳舞
·基本国情
·天安门城楼下的哭泣
·人肉工厂
·死亡之土
·粮食死了
·蚂蚁在前进
·红山茶
·我恐惧
·XX时代
·堕落
·我要把我的内裤升上旗杆
·抵达天堂的路是革命的
·无题诗
·我时常感到一种疾病正在蔓延
·我们的花园正在老去
·100号作品
·101号作品
·向中国作协宣战
·我的家在遥远的中国
·诗人的罪责
·犬儒一种
·夜景
·我终于成了精神病患者
·可爱的小鸡
·凶光
·场景
·我的生日就是我的忌日
·鬼世界
·我不知道一束玫瑰能否平安到达
·弟弟,你进了精神病院
·就地死亡
·是什么激起我写诗的冲动
·尸体的行动
·痛苦的微笑——给阿赫玛托娃
·一颗子弹消灭不了一个敌人
·接入白宫
·全国人民来写诗
·改大作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史实】卡尔•马克思的成魔之路

马克思主义源自一个撒旦教秘密组织 —— 很少马克思主义者知道这一点。
   
   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马克思第一部知名作品叫《基督徒们依据约翰福音15:1-14而合一:合一的意义、必要性及其影响》。里面有这样的话:“与基督的合一,既在和祂紧密而鲜活的友谊之中,又在这样的事实当中:祂总在我们眼前和我们心里。同时,我们被祂的大爱占据,于是,通过那联合了我们、牺牲了自己的祂,我们对兄弟真心相待。”
   
   可见马克思知道人们表达兄弟情谊的方式,那就是:通过基督教。

   
   引用:
   
   《基督徒们依据约翰福音15:1-14而合一:合一的意义、必要性及其影响》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marx/1835chris.htm
   
   对应之文字:
   Thus, union with Christ consists in the most intimate, most vital communion with Him, in having Him before our eyes and in our hearts, and being so imbued with the highest love for Him, at the same time we turn our hearts to our brothers whom He has closely bound to us, and for whom also He sacrificed Himself.
   
   马克思继续写道:“因此,与基督的合一,使我们的内在升华,使考验得到慰藉,使我们心灵敞开关爱他人——这不是因为我们骄傲或渴望名声,而是因为基督。”
   
   引用:
   
   对应文字:
   Therefore union with Christ bestows inner exaltation, consolation in suffering, calm assurance, and a heart which is open to love of mankind, to all that is noble, to all that is great, not out of ambition, not through a desire for fame, but only because of Christ.
   
   详见: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marx/1835chris.htm
   
   几乎与此同时,马克思在《一个年轻人在择业前的思考》中写道:
   
   “宗教授予我们所有人向往的理想。祂为全人类牺牲了自己。谁敢否认这一点?若我们选择的职业,能让我们把自己最好的给予人类,我们就不会在其重压下蹒跚行走,因为这是献给万物的牺牲。”
   
   引用:
   
   《一个年轻人在择业前的思考》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marx/1835-ref.htm
   
   请查找:
   religion itself teaches us that the ideal being whom all strive to copy sacrificed himself for the sake of mankind, and who would dare to set at nought such judgments?
   
   马克思从高校毕业时,他的文凭里注明了他的宗教知识:
   
   “他的基督教理知识,是明晰、且相当有根基的。而且,他对基督教会的历史非常了解。”
   
   然而,马克思获得文凭不久,一件非常灵异之事发生了。在 Moses Hess 于 1841 年把马克思导向社会主义信念之前,他已成为一名热烈的无神论者。这种性格转变,在其学生时代的后期表现出来。
   
   马克思在学生时代后期所写的一篇论文中,六次重复了“毁灭”一词——他的同学没任何一人在考试中使用此词。于是,“毁灭”成了马克思的绰号。对于马克思来说,想要毁灭是相当自然的,因为他说人类是“人类垃圾”,又说:“没有人来拜访我,我喜欢这样,因为现在的人类是(粗言秽语),他们是一群混蛋。”
   
   那时,马克思在一首诗中写道:“我渴望向上帝复仇。” 马克思相信上帝确实存在,虽然上帝从未伤害他,他却要与祂争斗。马克思生于一个较富裕的家庭,他在童年时从未挨饿,在学生时代的生活又比他的朋友们好得多。那么,这可怕的对神的仇恨从何而来?其私人动机尚未可知。或许,作此宣言时,马克思是“另一位”的喉舌?
   
   在这个大多数年青人梦想着为他人做好事的年纪,年轻的马克思却在《绝望者的魔咒》一诗中写道:
   
   “在诅咒和命运的刑具中,
   一个灵攫取了我的所有;
   整个世界已被抛诸脑后,
   我剩下的只有恨仇。
   
   我将在上苍建起我的王座,
   寒冷与恐惧是其顶端,
   迷信的战栗是其基座,
   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极度痛苦。
   
   以健康观点看待世界的人,
   将会转变,变得惨白和死寂。
   他被盲目和寒冷的死亡所占据,
   将给他的快乐准备坟墓。”
   
   引用:
   
   * 《绝望者的魔咒》(Invocation of One in Despair)全诗英文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verse/verse11.htm
   
   马克思梦想毁灭神所创造的世界。他在另一首诗中写道:
   
   “那时我将如神一般,
   在雨中穿过各国,凯旋而行。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火与业,
   我胸中的那一位与创世之神平起平坐。”
   
   引用:
   
   此诗另一英译本全文: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verse/verse20.htm
   
   对应诗句:
   Like unto a God I dare
   Through that ruined realm in triumph roam.
   Every word is Deed and Fire,
   And my bosom like the Maker's own.
   
   坐于王座上的“那一位”,将散布极端的痛苦与恐惧——这个自白和“我将在上苍设立我的王座”一句,使我们想起了路斯弗的骄傲之言:“我要升到天上,在神的众星之上,我将设立我的王座。”(圣经•旧约•以赛亚书 14:13)
   
   而马克思在某个时期最亲密的朋友 Bakunin 写道:
   
   人必须崇拜马克思。人至少必须惧怕他,以得到他的宽恕。马克思是极度自大的,自大到肮脏和疯狂。
   
   为何马克思想要这样一个王座?
   
   马克思在其学生时代写的一个剧本中,有着答案。这个剧本叫《Oulanem》。要理解这个题名,需要知道如下之事:
   
   撒旦教有一种祭仪叫“黑色聚会”。在此仪式中,撒旦教祭师于午夜时进行念诵。黑色蜡烛被颠倒放置于烛台上,祭师反穿着长袍,照着祈祷书念诵,但念诵顺序是完全颠倒的,包括神、耶稣、玛利亚的圣名,都倒过来念。一个十字架被颠倒放置或被踩在脚下,一件从教堂偷来的圣器被刻上撒旦之名,用于仿冒的交流。在这 “黑色聚会”中,一部《圣经》会被焚毁。所有在场者发誓要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宗罪,并永不做好事。然后,他们进行纵欲狂欢。
   
   “Oulanem”就是将圣名“Emmanuel”调乱来写。“Emmanuel”是耶稣在《圣经》里的一个名字,其希伯来文意思是“神与我们同在”。黑魔法认为这种颠倒之法是有效的。
   
   引用:
   
   马克思的作品《Oulanem》,可以在马克思主义者建的网站上查到: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verse/verse21.htm
   
   不过这只是第一场戏,后面的内容迟迟没有放上网。为什么呢?
   
   撒旦崇拜由来已久。在《圣经•旧约•申命记》中我们读到,那些人“向魔鬼献祭”,然后,以色列之王 Jeroboam 设立了高位、牛羊的祭师。
   
   要理解《Oulanem》这个剧本,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的一个奇异自白。在《演奏者》一诗中,马克思写道:
   
   “地狱之气升起并充满我的头脑,
   直到我发疯、我的心完全变化。
   看见这把剑了吗?
   黑暗之王把它卖给了我,
   它为我抽打时间,并给我印记,
   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胆了。”
   
   引用:
   
   *《演奏者》(The Fiddler / Nidler)另一英译版: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marx/works/1837-pre/marx/1837-wil.htm#fiddler
   
   在这个版本里,相关诗句如下:
   
   “How so! I plunge, plunge without fail
   My blood-black sabre into your soul.
   That art God neither wants nor wists,
   It leaps to the brain from Hell’s black mists.
   
   “Till heart’s bewitched, till senses reel:
   With Satan I have struck my deal.
   He chalks the signs, beats time for me,
   I play the death march fast and free.
   
   这个版本更清楚地显示,马克思承认他与撒旦签了契约
   
   这些字句有特殊含义:在撒旦教的晋阶祭仪中,一柄施了巫术、能确保成功的剑,会被卖给晋阶者。而晋阶者付出的代价,就是用他血管里的血在恶魔契约上签字,于是,在他死后,他的灵魂将属于撒旦。
   
   下面再引用《Oulanem》剧本中的文字:
   
   “他们也是 Oulanem,Oulanem,
   这犹如死亡的名字,鸣响、鸣响,
   直到它在卑微的蠕动者中消褪。
   停止吧,现在我已拥有它!它从我的灵魂升起,
   如空气般清晰,如骨骼般坚硬。
   
   我年轻的双臂已充满力量,
   将以暴烈之势,
   握住并抓碎你——人类。
   黑暗中,无底地狱的裂口对你我同时张开,
   你将堕入去,我将大笑着尾随,
   并在你耳边低语:‘下来陪我吧,朋友!’”
   
   马克思在高校所学的圣经中说,魔鬼被一位天使投入无底地狱之中(圣经•启示录20:3)。这无底地狱是预备给魔鬼和堕落天使的,马克思却想将全人类投入这地狱之中。
   
   在这个剧本里,谁在代表马克思说话呢?从这个年轻人之言,我们有理由这样构想:他梦想人类会堕入无底地狱,而他自己,则会大笑着尾随那些被无神论诱骗的人们。除了撒旦教会的晋阶祭仪之外,世上没有任何地方会有这种理念。
   
   在《Oulanem》剧本里,Oulanem 死时,马克思写道:
   
   “毁灭,毁灭。我的时候已到。
   时钟停止了,那微小的建筑倒塌了。
   很快我将紧抱永恒,
   并伴随着一声狂野的嘶吼,说出对全人类的诅咒。”
   
   马克思喜欢复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恶魔 Mephistopheles 的话:“一切存在都应该被毁灭。” 一切——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马克思喜欢引用这话,而斯大林则忠实执行之,甚至连他自己的家庭都毁掉了。
   
   撒旦教的成员并非唯物主义者,他们相信死后的生命。Oulanem,这个通过马克思来发言的“他”,并不否认死后的生命,而是认为死后的生命充满了最高的仇恨。需要说明的是,对于众魔而言,“永恒”意同“苦刑”。正是因此,众魔指责耶稣:“神的儿子,我们与你有什么相干。时候还没到,你就来让我们受苦吗?” ( 圣经•新约•马太福音 8:29)
   
   马克思也有类似的不安。他写道:
   
   “哈,永恒,我们永远的痛苦,
   无法描述、无法衡量的灭亡!
   它是如此可憎,被造作出来,以蔑视我们——
   而我们本身,作为盲目的时钟机器,生来就是时间和空间的愚蠢日历,
   我们只是为了毁灭而昙花一现,除此之外,绝无其它目标。”
   
   我们开始明白青年马克思身上发生什么了。他曾经有基督教的理想,但并没有付诸实践。他与其父的通信证明,他花费了大量金钱用于娱乐,并因此导致他与父母之间无尽的矛盾冲突。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已陷入一个秘密撒旦教组织的罗网,并经历了献祭仪式。撒旦能在其教徒纵欲狂欢的迷幻中显现,并能通过他们的嘴说话。当马克思宣称:“我要向上帝复仇”时,他显然就是撒旦的代言人。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