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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绍伟先生不搞实证搞反实证和“规范冲动”

   

徐水良


   

2010-12-17日


   

   
   大家搞实证,只有方绍伟先生自己不搞实证搞反实证和“规范冲动”
   
   方先生说他自己是讲实证,指责别人是搞“规范冲动”。其实恰恰相反。大家都讲实证,而方先生却用独特逻辑规范构筑幻想的理论。
   
   这些天大家讨论中提到规范,都只是当作实证的一部分。例如,根据实证,公地如果有合适的管理规范,就不会产生悲剧,就没有公地悲剧。这就是实证。
   
   只有方先生,根据“公地悲剧”的经济学概念,根据他自己的独特的、违反正常一般逻辑的逻辑规范,而不是根据实证,而且与人类历史的实证恰恰相反,根据自己的想当然的逻辑规范和理论幻想,说公地悲剧适用于多党民主制,不适用于一党专制,因此多党民主制是坏东西,一党专制是好东西。与全世界的历史实证恰恰完全相反。
   
   并且,搞“规范冲动”的,也正是方先生自己,幻想建立“问责制度”,(制度是一种普适性规范),来解决一党专制的致命弱点。
   
   顺便说,方绍伟先生说的多党民主制是坏东西,一党专制是好东西这类说法,也完全不是实证,而是价值判断。而且两者都是对普遍性的规范——不同制度的价值性评价和判断。逻辑、思维和语言规则,科学和学术规则,道德,风俗,群体习惯,规章,制度等等,都是某种范围内的普遍性规范。
   
   这里没有一个人有方先生指责的“规范冲动”,没有一个人不是谈论实证,却企图用幻想中的规范,来解决实际问题。只有方先生自己,企图用幻想中的理论和规范,大搞“规范冲动”,企图幻想建立一党专制下不可能建立的“问责制度”,建立所谓的“一党立宪”制度,来解决一党专制的“本利不对称”、“公地悲剧”和腐败等等根本问题。
   
   这种依靠幻想中的“问责制度”,来建立所谓的“一党立宪”的一党专制制度的幻想,才纯粹是一种“规范冲动”的幻想,目的是企图以此来实现他自己一再鼓吹的“独裁政府长命百岁”,一党专制永世长存。
   
   别人只是根据历史实证,清楚解释了公地悲剧不适用于具有严格制度的多元多党民主制,但恰恰适用于一党专制。他就完全不顾实证,不顾别人讲的是实证,反而说别人是“规范冲动”。
   
   别人搞实证,论证“主张政权即产权,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他却说别人是“把你的规范定义强加于人”。
   
   其实别人根本没有讨论具体规范,而只是把规范当作客观存在的事实,与其它实证合并一起,来说明问题,说明方先生的理论完全违背了实证。
   
   这“规范冲动”概念本身,也是没有实证的,只是方先生在幻想理论中生造出来或者从哪个不知名的理论家那里搬来唬人的。通过这个生造出来的或者搬来的唬人的概念,方先生就按照他独特的辩论方法和逻辑规范,“把自己的规范定义强加于人”,把大家引入非实证的纯幻想的争论之中。
   
   再举一个小例子,方先生根据自己的独特逻辑规范和幻想,说公地悲剧的必要条件是“自由进入”,也完全违背实证。“自由进入”根本不是产生“公地悲剧”的必要条件,公地即使不允许“自由进入”,只要允许相当数量的人进入,没有规范,就有可能产生“公地悲剧”。这是方先生违反实证,从幻想的逻辑规范中任意捏造必要条件的又一个小例子。
   
   方先生的辩论规范,也是从一个个被驳倒的论点或概念,转到另外一个又一个新搬来的或者生造的概念和术语中,而不回答问题。这恰恰正是方先生说的非常典型的“把你的规范定义强加于人”。或许这也是方先生一种独特的辩论规范的“规范冲动”吧。
   
   因此,我前几天说,方先生的实证是没有实证的。
   
   其实,他的实证不仅没有实证,恰恰是违反历史实证,反实证的。
   
   方先生搞的是反实证,以及幻想性规范的“规范冲动”。
   
   最后说一句,方先生企图用经济学来取代政治学,从而取消政治学的努力,许多人做过,都失败了。他不过是比较狂的一个。但是,几乎刚刚开始,刚拿到这里讨论,就已经差不多失败了。

此文于2010年12月1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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