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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张政权即产权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


徐水良


   

2010-12-15日


   

   目录:
   徐水良:主张政权即产权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
   附1:徐水良:修改一个帖子,希望方先生能够读懂
   附2:方绍伟:答贝苏尼同志-关于民主公地悲剧和政权即产权
   附3:王希哲文章1
   附4:王希哲文章2
   附5:杜智富反驳王希哲
   
   
         主张政权即产权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
   
               徐水良
   
              2010-12-15日
   
   
   主张“政权即产权”,把国家政权对人民的领导和指挥说成是对人民的占有,说成是产权,被领导的人民成了国家政治权力的占有物,这也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在当代中国,也就是主张中共实行以国家政权名义,对人民实行占有和奴役的奴隶制。
   
   国家奴隶制是奴隶制的一种,与私人奴隶制相区别。
   
   这就是方(绍伟)理论、王(希哲)理论的本质。
   
   方理论、王理论的要害,正是让历史倒退,恢复奴隶制。建立共产党的当代奴隶制。这就是“政权就是产权”理论的要害所在。
   
   历史进步,恰恰是摆脱奴隶制,不再把人当作物来占有,人不再是产权对象,权力不再与产权合一。
   
   历史进步到今天,再把权力当作产权,把人当作物来占有和支配,就是一种历史的反动。
   
   虽然王理论有点接近森林法则强盗理论,方理论披上文雅的学术外衣,并且两人确实有很大的差别,但把人当作物来占有,权力变成产权,这是中共、方理论、王理论和奴隶制的共同本质。
   
   因此,方理论和王理论,受到绝大多数朋友的反对和批评。
   
   在历史上,古希腊,古罗马,古代中国,成吉思汗蒙元帝国等等,都存在不同规模的国家奴隶制。这些国家奴隶,往往被用来从事国家的公共工程。国家奴隶制的变种——俄罗斯的国家农奴制,哥萨克制度,也类似。哥萨克是国家农奴,直属皇帝,被用来为国家开疆拓土。俄罗斯的领土如此广大,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的哥萨克制度。
   
   中国古代奴隶制,周边没有古希腊古罗马那样广大的蛮族地区供奴隶掠夺,没有发达的奴隶市场。而这两个条件,是形成发达奴隶制的必要条件。所以中国的奴隶制度,没有成为占统治地位的主要的社会制度,我们很难同意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照搬马克思主义的地中海模式的五阶段历史学,说中国古代就是奴隶社会。
   
   一般说来,古希腊古罗马的大规模的奴隶,往往都是异族奴隶。像中国这样,在同族人之间,就不容易形成异族奴隶那样大规模的奴隶制度。而且像商周那样,历史记载的大规模封建制度,也很难成为纯粹的奴隶制度。更不可能有古罗马那样中央集权(非分封)的奴隶制社会,不可能有统一的全国性的国家奴隶制度。
   
   最早出现于《诗经》的“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就是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做法进行讽刺和谴责,并暴露这种国家奴隶制在当时中国仍然是非法。倒是后人,并不理解其内容,往往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变成受到肯定的思想。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就是把全国的土地和人口,都说成是代表国家的国王的财产,或者按方绍伟那样的经济学家的学术名称,就称为产权。如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正实现,那就是普遍性的国家奴隶制。
   
   但是,中国的奴隶制度同样源远流长,尤其是家族奴隶制度,郭沫若等历史学家称为宗族奴隶制,后来演变成家庭奴隶制,即家奴制度,及到辛亥革命才完全被废除。所以中国的奴隶制思想,也源远流长。到现在付诸实践,变成当前中国大陆的骇人听闻的、有相当普遍性的黑奴工制度。
   
   不过在学术界和反对派队伍中,亲共学术界的方绍伟、和表面跻身反对派队伍实际非常亲共的王希哲,不约而同主张政权即产权,主张国家奴隶制,倒还是首次。
   
   人类历史在前进,自从废除奴隶制度,即废除把人当作物来占有的制度,对人的占有,即奴隶,就成为非法。而方绍伟和王希哲,却要开历史的倒车,鼓吹政权即产权,要国家把老百姓当作自己的产权,恢复奴隶制度,而且是普遍性的国家奴隶制度。恐怕不会成功。
   
   方和王两人,不懂政权和产权的根本差别,混淆政权即政治权力和产权的界限,不懂得政权主要表现为对人的领导、指挥和支配,产权主要表现为对物,对财产的占有,不懂得政权是权力power的一种,而产权则是权利right的一种,抹煞这两者之间的本质差别,反对多元多党民主制,美化一党专制,企图在政权即产权理论的掩盖下,建立国家奴隶制度,是一种荒唐的理论。
   
   顺便说一下,辩论,好像拳击比赛,应该有规矩有风格。拳击双方,要有能力对打,输了,也要能承认自己输、对方赢。像方先生那样,没有对打能力,上来就被打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只是躺在地上不断从一个概念滚到另一个概念,不断重复说:你们没有本事,没有水平,不是我的对手。恐怕不太符合拳击风格。
   
   
   
   附1:
   
   徐水良:修改一个帖子,说得更更通俗更清楚,希望方先生能够读懂:
   
   方先生的问题之一,是不懂自己谈论的概念。例如他的《国家政权是一种产权吗》中谈政权、产权,但他却不清楚这两个概念的内涵和他们的主要差别。所以我在下面对我的前一篇短文,做了一些补充解释。希望他能够读懂。
   
   
         说一说方绍伟先生的错误从哪里开始?
   
             徐水良
   
            2010-12-13日
   
   
   产指经济财产。因此,政权和产权是两回事,只能类比。方先生你如果一定要抹杀两者之间根本性质的差别,那么,理论上你可以把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说成一个东西。你这种产权理论,推广一下,也可以把月亮说成地球产权,地球属于太阳产权。工人属于资本家产权,人民属于共产党产权,那你的理论就成为共产党建立奴隶社会的最优秀理论之一了,共产党就一定大大报答你。
   
   这里关键的问题,就是你随意使用“政权产权”这个概念,未经任何证明,就把政权说成产权的一种。这完全是偷换约定俗成的属于经济范畴的产权概念,把产权概念任意扩大,把它与一切权利或权力混同起来,从而也与政权等同起来。产权确实属于权利的一种,政权属于权力的一种,而权利和权力,又有共同性,通过共同性,就把这些不同概念混淆起来,都说成产权,那就完全混淆了这些约定俗成的属于不同范畴、不同性质的概念,否定了它们之间的本质差别,强行把政治学变成经济学。
   
   人,光读书是不行的。光读书,乱用书本知识,生搬硬套,乱套书本上的东西,见到与书本上某东西有点相像的东西,就硬要说它们是一种东西,那是不行的。
   
   人,需要智慧。而智慧,不仅是善于找出不同事物中的相同东西,更要知道不同事物之间的本质差别。抹杀本质差别,把完全不同的事物说成一种,与看不到不同事物中有相同的东西,两者绝对都是缺乏智慧的表现。
   
   我主张“公共领域公有化”,包括国家权力公有化,也包括属于公共领域的公共企事业和财产的公有化;主张“私人领域私有化”,包括私人财产和纯私人权力的私有化。国家权力、政治和其他公共权力也有公有私有问题,但它们的公有私有问题,与经济领域财产的公有私有的问题,更广义一点说,权力和财产,政权和产权,两类不同的公有私有问题,性质和对象就有根本差别,不能混为一谈。例如,奴隶社会以后,产权中的财产占有权,与权力中的人身支配权,就决不能混为一谈。如果混为一谈,权力变成人身占有权,人身变成财产,那就变成奴隶社会了。
   
   方绍伟先生的理论,是把经济学和经济学概念泛化的理论。很多人往往有把自己学科及其概念扩大泛化的现象。一些经济学家的泛化现象,往往很严重。方先生是经济学泛化到政治学等学科,把政治学变成经济学的一个典型代表。
   
   本来我很想详细谈谈方先生你那篇长文,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太值得。
   
   
   附2:
   
   方绍伟:答贝苏尼同志-关于民主公地悲剧和政权即产权
   2010-12-14
   
   
   1,民主公地悲剧
   
   赤字和国债是一个例证。日本的国债200%GDP,希腊等“欧猪五国”120%GDP,美国90%GDP...新兴民主国家的动荡和分裂是另一个例证。“产权国家论”把国家政权分成绝对君主制、现代独裁制、多党民主制、一党立宪制四种。一般而言,现代独裁制最糟,其债务无法用货币表达,毛氏中国和金家北韩都是现代独裁制。但当代中国属一党立宪制。多党民主制却可能因为公地悲剧而比现代独裁制更糟,如海地、索马里、伊拉克、阿富汗等。动荡分裂可以不是因为民主,但民主在低收入国家肯定引起动荡分裂。美日的全面民主化是1960和1980年代的事,历史上绝对君主制也不妨碍很多国家成长为世界超强和生活水平最高的国家。各种制度都有自己的悲剧,“产权国家论”不为任何制度辩护,它的任务是事物的真相和本质。
   
   绝对君主制和现代独裁制是“产权私有的政权”,多党民主制是“产权公有的政权”,一党立宪制则是“产权专有的政权”。绝对
   君主制和现代独裁制由于“基因悲剧”(即国家治理对“德能”的高要求与家族狭小“基因库”导致“德能”供给不足的矛盾悲剧)而造成了政权的“周期性震荡”。多党民主制则由于“公地悲剧”(即产权无主、自由竞选、低责任心和低忠诚度导致的公权滥用)而造成了新兴民主国家的社会动乱和老牌民主国家的经济震荡。一党立宪制是从一党制或现代独裁制经过政党非私人化、限任化、全民化和制度化而确立的新体制。因此,一党立宪制既有绝对君主制和现代独裁制的“专制特征”,又有多党民主制的“民粹特征”。由于一党立宪制还没有把“宪政”从限任制推进到舆论问责、分权问责和选举问责的地步,故当代中国的一党立宪制陷入了严重的“问责悲剧”。
   
   2,国家政权是一种产权吗?
   
   产权是一种相对的排他性权利。最基础的产权是包括实物产权和知识产权在内的物品产权(物权);经过虚拟化的契约过程后,物品产权又派生出诸如债权、股权的契约产权。物品产权和契约产权统称商品产权,其对象可以是具体对象,也可以是企业组织,因此商品产权还可以有对象产权和组织产权之分。
   
   产权的占有使用和收益处分的权能是相对的,因为这些权能的实现,需要得到某种政府功能的习俗或组织的保障和限定。具有政府功能的习俗或组织,是以某种强制惩罚力来实现这种保障和限定的。人类社会的暴力有两种形态,一种是随机暴力,一种是垄断暴力。拥有随机暴力的强盗可以随时抢夺人们的劳动成果,所以,只有垄断暴力才能保证社会安全、社会公正和社会福利的现实需要。国家就是具有这三种社会功能的习俗或组织的最高级形态。在国家正常运行的情况下,产权的行使还会受随机暴力和利益矛盾的影响,因此,具有排他性的法定产权仍不可能成为绝对的经济权力,而且产权通常只是对财产的某些而不是全部属性的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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