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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和不该沉默的

   沉默的和不该沉默的
   
   王小波的作品,尤其是散文随笔,由于他的英年早逝,被读书人捧为至宝,认为他的“睿智”和“讥讽”,已体现出了中国现代文化的最佳状态。对此,我却不敢苟同。
   原因有二。其一,他的小说作品《青铜时代》、《白银时代》,我虽未读完,但基本的理解还是有的。其二,他的散文随笔,则是几乎都读过的,因而应该说是看得到他的价值指向的。
   故而,我想这样对他评说:

   
   王小波的作品,在众多没有人生痛感和知觉的作品中,无疑是那种有一定艺术穿透力和感染力的东西。其中有不少精妙之见,甚至达到了那种瓦解专制桎梏,张扬性灵的审美效果。但无论怎样从尊重死者的角度来看,也不能拨高到那种令人不可理喻的“太虚幻境”。因为客观地看他的作品,一方面是由于他太自由主义的写作态度,使得他所关心和言说的东西,总是与我们生存的现实有着极大的心理距离。另一方面,则是他把太多的“睿知”和“讥讽”运用到了读者之中,使我们感到他的言说是为了《沉默的大多数》。而正是这两者的存在,构成了一个极大的话语反差:王小波关爱和言说的人,其实是那种看破现实而又远离现实的美籍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甚至是那种连美国现实也不关爱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
   
   由此而言,王小波的散文随笔是可读可赞的,因为他是一个有着“骑士”风度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但在赞美他的同时,不能忘了自由主义的另一种面孔:
   ——自由主义的冷漠与专制主义的冷漠是一对孪生兄弟,区别仅在于形式的温柔与粗暴。
(2010/12/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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