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李咏胜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李咏胜文集]->[艺 术 家 何 以 伟 大]
李咏胜文集
·虱子与鲁迅笔下的“夏三虫”谁可爱些?
·由小卒步步“将军”而忽然想到
·中国二十世纪最痛的是哪块肉?
·答某晚报记者问
·答某网友问
·戏看国内的某些艺术大家
·棒喝《百家讲坛》
·戏说麻将加裸体的中华文明精粹
·再为宋祖英明星委员的提案唱“赞歌”
·牟其中其人其事揭秘二、三、四
·牟其中和南德运筹东山再起
·谁是今天最“可爱”的人?
·由许霆案遥看中国社会的法制化进程
·另眼细看顾雏军案中的“注册资金罪”
·“夹江打假案” 回眸与反思
·第二章:5.12大地震忧思录
·“逃跑门事件”和“捐款门事件”的理性反思
·话说地震中出现的两个自贡名人
·且向都江堰市光亚学校卿校长敬一礼
·少年英雄不能等于民族精神
·不能因一个“范跑跑”而忘记了众多的“官跑跑”
·道德与美德的审美标准和尺度
·且看“蔡画画”画的是艺术作品还是作秀作品?
·且看四川电视台在地震中的新闻作为
·抗震救灾掩盖下的黑暗社会现实
·魂断中国哭墙
·狗日的地震
·爱的瞬间
·昨夜又惊魂
·第三章:狗眼看人世
·笑看韩寒打虎
·支持韩寒解散中国作协的几大理由
·韩寒与当月女红作家赵凝谁更无知?
·读者打阎崇严,好似王胡打阿Q
·“掌掴事件”的警示:“一家讲坛”是以暴易暴的根源
·“三鹿恶之花”为何能够四面八方地开 ?
·三鹿能否为自己喊声冤?
·诺贝尔奖与中国人的“诺贝尔奖病”
·如何才能惩治这些危害社会公众利益的人民公敌?
·范冰冰呀,本是一朵出于污泥而被染的花
·政府官员和影视明星们纷纷变换国籍为什么?
·台湾前总统陈水扁锒铛入狱给中国人的启示
·杨佳“语录”引起的试错思考
·私营企业破产后,工人的失业问题政府怎能不管?
·痛说那个难忘的1986
·戏说改革30年中那个难忘的1987年
·话说那个风雨欲来的1988年
·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再说对海南省检察院“送法下乡”的另类思考
·“给个活法?”——“范跑跑”为什么不这样说?
·“范跑跑”在泛道德审判下往哪里“跑”?
·2008年终感言:国有难,民有责乎?
·2009的中国风会向哪一个反向吹?
·“纪念”是否是过去式或死了的意思?
·紫太阳陨落四周年记略
·中国民营企业何时才能走出旧体制的雷区?
·听奥巴马演讲:美国没有不强大的理由
·追寻中国首善陈光标的价值和意义
·企业家再无耻,也不能践踏孩子的纯真
·多难兴邦与《08宪章》
·寻找公民意识觉醒后的“国家”在哪里?
·直面“文怀沙事件”:李辉的文革遗风不可长!
·再直面“文怀沙事件”:知识界何时才能走出非理性的误区?
·警惕“左愤”误国:——《中国不高兴》的狭隘民族主义批判
·毛泽东也是“农民工”?
·从“孙东东事件”看北大精神的沦亡
·谭作人案忧思录:无罪之罪又重演
·请看当代“人民公敌”谭作人
·第四章:黄草无风自动
·献给比尔盖茨的英雄交响曲
·野花分外香——流亡诗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拾英
·会思考的画——品评著名漫画家康笑宇的读书漫画
·石破天惊成天河——当代诗坛宿将石天河略记
·踏花归来马蹄香——著名作家李锐自贡寻根印象记
·桃李无言自成诗
·新闻理想还在燃烧
·自狭窄至宽广
·在作家刘成建构的四川女性大观园里流连
·一位中国母亲的微笑
·先师丁雷三十二年祭
·念记人生的烛钟云雁
·第五章:新笑林广记
·第六章:六十集电视轻喜剧:N官员从官日记
·第七章:物是人非事不休
·魏明伦《东方维纳斯》序言
·穿行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瞧,李咏胜这个人
·解码李咏胜和《电视唐诗三百首》
·闲话真精神与婆子语
·“动感地带”的舞者
·追寻逝去的传统精神
·奇人奇书李咏胜
·巴蜀文坛的两本书和两个人
·唐诗的立体演绎
·文坛奇人李咏胜
·
·第八章:四川普通普通话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一)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二)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三)
·四川民间俚语拾珠(之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艺 术 家 何 以 伟 大

   艺 术 家 何 以 伟 大
   
   艺术家的高贵和尊严,往往不在于艺术上的天才,而在于艺术家内在的情操和良知。
   众所周知,意大利是世界级音乐家生长的摇篮。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希特勒法西斯的淫威之下不少才气纵横的艺术家都纷纷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其中有一位因创作歌剧《乡村骑士》而获得世界声誉的音乐家叫马斯卡尼,他由于抵挡不住庸俗现实的无情诱惑,而成了一名法西斯主义的艺术信徒。但和他同时代并处于同样淫威之下的意大利音乐家,却没有一个象他那样丧失自己的艺术情操和良知。其中有一位著名音乐家,叫托斯卡尼尼,当他指挥《图兰多特》在意大利首演之际,墨索里尼要来观看,并提出在《图兰多特》演出之前必须高奏《青年进行曲》,不料托斯卡尼尼却回答道:“可以,不过先决条件是另请一位指挥!”无论众人如何劝说,他都寸步不让。结果,墨索里尼只好没敢来。当然,托斯卡尼尼虽然赢得了民众的掌声和爱戴,但他仍未逃脱法西斯匪徒的种种迫害,使得全家人长期流亡国外。直到战争结束时,奥地利政府邀请他到萨尔茨堡担任指挥,可他仍然拒绝了这一盛情邀请,原因是在这次音乐节上有同马斯卡尼尼一样在法西斯面前软骨头的大音乐家富尔特文格勒和卡拉扬在场。他说:“我不想和他们接触,他们无疑是杰出的音乐家,但可惜他们曾为希特勒和纳粹分子效过劳。”并公然向人们坦陈直言:“在作为音乐家的富尔特文格勒面前,我脱帽致敬。但是,在作为普通人的富尔特文格勒面家我要戴上两顶帽子。”
   

   人类的艺术史其实就是这样无情:
    当艺术家把自己的艺术天才置于艺术情操和良知之下时,他虽然可以获得权贵和世俗的尊崇,但却不可能逃避历史的轻薄和唾弃
(2010/12/28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