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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胜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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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葬文人

   落花流水葬文人
   
   当我放眼正视眼前这个纷纭变幻的世界,而想到这一令人不快的话题时,心中不免生出几多感慨几多惆怅。因为我虽不是够格的文人,可毕竟还是多少吮吸过它流出的奶汁,身上还多少留着它的印痕,因而要彻底割断这根感情线,怎能不泪满襟呢!
   但严酷的现实又不时迫使着我面对,并作出自己的回答。是的,时代前进的步履,已踉跄着迈到了这一步——落花流水葬文人。
   提起文人,自然最先想到的是关于它的历史与现实。

   历史中的文人是什么?
   
   曾记得有位伟人说,它是毛——一根依附在权力之皮上的毛。这个结论,虽说堪称是一语洞破四千年历史的卓见,可在我看来问题似乎并不尽然。事实上,皮与毛之间的关系,两者之间是平等的,互为依附的。而权力与文人之间的关系则是不平等的,一方依附于另一方的。从这个角度看文人,是少有可能真正成为权力之毛的。
   客观地看历史中的文人,虽然它曾享有过仕的际遇和名份,曾经有幸成为权力的一部分或附属物,但它却极难成为权力本身,原因是在封建王朝里,权力总是属于皇亲国戚们的,而文人不论是为相还是为臣,也还是外人。这一真实的生存处境说明,它在权力之家中的真实身份和地位只能是仆人和狗了。
   
   长期处于仆人和狗这一生存处境下的文人,四千年来应该说是鞠躬尽瘁爱家,死而后已为家的一类。因而,只要你翻开任何一部中国史,便随处可见到他们的丰功伟绩和发明创造。以致在它的“劳心”之下,许许多多血泪斑斑,尸骨嶙嶙的历史惨剧,都能被他们打扮成美的善的,甚至是令人爱慕令人向往的。其中,尤其是那些以制造文字利箭,文字屠刀,文坦克为职业的文人们,曾是那么积极地参与着种种历史悲剧的创造,从而更使历史露出他的悲壮和惨烈。
   历史中的文人,何以至此呢?
   媚权力也,或者说是媚名利也!
   
   历史中的文人,由于生性有了这种媚性,故而独立的人格和做人的良知也就由此泯灭了。因此千百年来,文人作为一支旁系的官僚后备军,只要它一旦功成名就,往往就会变得比嫡系的官僚正规军更善于欺世骗人,更善于阻碍社会的进步。
   当然,也必须看到它们之中还是有着许多伟大杰出的人物,竞相为这个苦难民族的生存发展,贡献出了许多的聪明和才智,使今天的人们还能寻到先辈们划破黑暗的燧石和存在的依据。但这些,倘与那些生性媚权力入骨的文人大军相较,实在是寥若星辰,“和者盖之寡”了。且不论这些稀少的文化传人,大多都是在被同类们或咬死,或咬伤,或假权力之名遂出门之后,才退而以文学武器向权力反攻而发出的巨响绝唱。所以,其中还多少难免留有媚过权和利的印迹。
   由此去看历史中的文人,所见之处大多都是悲剧,而这个悲剧既是民族的,也是历史的,若将这三者与我们合为一体,就是我们今天所拥有的文化了。
   
   今天的文人又如何呢?
   回答也许可以说,作为权力仆人和狗的文人,或者是作为权力的武装之一——笔杆子,在各种阳光纷至沓来的照射下,已经销声匿迹而变成另外的模样了。究其原因极为简单,权力这张皮,已经没有什么脂肪和奶汁值得文人们留恋,去爱去媚了。
   这个新的,比权力更引人去爱,去媚的东西便是金钱。于是,许多历史上演过的人间荒唐戏和滑稽戏,又开始巡回上演。区别,仅只是更换了形式和时间、地点;于是,生活又增添了几多色彩,几多喧嚣,几多光亮。区别,仅只是文化又多了一种腐蚀剂。
   至此为止,文人作为依附于权力生存的社会阶层和社会群体,可以说是走到了末日,奄息待毙了。我真的寻求不出半个道理,为它的消亡说几句惋惜的话语。
   今日的文人,或谓之文化人,能否通过深刻的自省与自我批判而跳出已进入了的新误区,真正找到了一个不依附于任何外在之物而独立独行的生存之路和理想人格呢?
   结论,也许只有天知地知也!
   
    1985.3.21
(2010/12/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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