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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痛之外

   牙痛之外
   
   俗话说,牙痛不是病,可痛起来真要命。我以为若用此话来明喻中国人之病可谓是恰到好处,且入本三分。
   略举两例为证。
   

   一是中国人,几乎都自我感觉太好,谁也不服谁。因而中国人之间搞合作,往往是合而不作,最后都由一条条龙变成了一条条虫。你能说这是病吗,不是!但它一旦发作起来,却往往是比什么都难治。只不过略有不同的,若是小人物病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多是弄得社会关系不好,亲戚邻里不和睦,抑或仕途不畅,生意难做罢了。但若是大人物病了,关系颇大。它小则可危害百姓利益,大则可危害国家和民族利益。由此回想建国以来,若是大人物们不犯这种病,能够倾听一下各方面的观点和意见,那么反右、大跃进、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等等历史大劫难,又怎会发生。
   
   二是中国人,几乎都潜藏着一种称都心态和情绪。对此,我想凡是常出差或爱旅游的人大概都知道,中国除了首都北京之外,有不少地方是以都相称的。比如:古都南京;古都西安;铜都铜陵;瓷都景德镇;钢都鞍山;雾都重庆;盐都自贡;锡都个旧等等。至于历史上曾被历代封建帝王定过都,而被人们引以为荣的地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中国人何以称都为荣呢?
   
   我猜想原因会不会在这三个是否之中:
   是否是中国的官员心里都想建都当皇帝,即便当不了,也要使自己的领地与都城带故沾亲,以显示某方面的实力足以立国?是否是中国人觉得都城是繁华和富裕的象征,以它自诩有一种自豪感?是否是中国人认为住在都城里的人,要比住在小城里的高贵一些,阔绰一些?
   然而结论,我尚不得知。
   
   可对这种称都心态和情绪,你又能说是病吗,显然不是!但它真要是发作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若是小人物犯了,必以暴民罪斩尽杀绝。若是大人物犯,必有谋反罪诛连杀九族。只不过奇异的是,待我查看历史时发现的却是另一种痛法:每当外族入侵时,竟皆不见有多少大人物敢于挺身而出,为国赴难捐躯。相反,则是纷纷作鸟兽散。有的甚至自愿充当汉奸,成为屠戮同胞的邦凶;每当都城的大员下来巡视时,更未见有谁敢于公然抗旨。相反,则是无不争相献媚取宠、进贡行贿,以求日后加官进爵。且惶论皇帝御驾,会是何等污秽场面了。
   
   于是我终于觉悟过来,原来中国人的称都心态和情绪,大多是虚妄的,或者说是阿Q式的,不足信矣!
(2010/12/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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