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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廖祖笙故乡居所被反动当局断网、断电视近300天!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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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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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 廖祖笙夫妇回到家乡福建泰宁,仍遭当局残酷迫害,只因撰文评说了胡圣人和温圣人,廖家被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廖祖笙被“取保候审”一年,现“取保候审”解除了,但“案件还没撤销”。以“和谐”之名践踏社会和谐与宪法,并公然逾越道德底线的变态“维稳”者,前后连续对廖家断网、断电视近300天!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断子绝孙、断生活来源、断网、断电视、断喉(以各种流氓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断翅(不让被迫害者振翅飞往远方)……“断”字诀里的“伟光正”,果然光彩夺目。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肆无忌惮且神通广大,能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中国电信,并能将黑手伸向海外的互联网……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故乡居所从2011年3月11日起被连续断网至今……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然是“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成了“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将作家廖祖笙逼成了废人和活死人!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中国大陆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使中国免于沦陷,在华人义不容辞!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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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再找不出比中共更无耻的政党
  廖祖笙:锤子镰刀帮就是黑社会组织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廖祖笙: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的亲民佳话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核心提示

清明凭吊

追问胡温

与民同之

牲口不如

控诉渎职

敦促辞职

不堪追问

戏子治国

演而不倦

海外巡演

国格沦丧

巧言如簧

树倒根摧

已然亡党

凭何领导

必须反党

常识概念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倘使廖祖笙的网站和博客连续一个月未予更新,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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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

《潇湘晨报》因刊发《天朝垮台前,利益集团已经丢尽了它的脸》,该报总编与执行总编被宣布停职。前《南方都市报》总编程益中怒道:“继民主自由人权等等之后,辛亥革命也沦为敏感词,太鸡巴盛世了,太鸡巴和谐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写了半年的文章,之后被迫装了近半年的哑巴。因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并拒绝明显带有凌辱性质的所谓“传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在7月3日晚包围了我的住处,我随后被“取保候审”至今。

   我被关在审讯室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讯问”完毕,又被党国警察带去采血样、取指纹、拍照片……年深岁久在书斋中读写的我,在那个凶神恶煞的夜晚,虽未被来势汹汹的党国警察给枪杀,但在“传唤”中受尽凌辱。

   党国警察的桌面上,堆放着一大叠我过去写下的文章,他们以“涉嫌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为切入口,翻来覆去展开“讯问”。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总算明白了高居庙堂者是神,纵使千错万错,也是万万评说不得的。

   我被告知倘使不予配合,“今天就出不去了”。在党国警察一字一句的口述下,我照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包括保证在网上发表的不再写作政论、时评的声明,与留下的底稿保持一致,保证永远不再“针对”胡温写文章,等等。

   我的兄长、姐姐和妻子在外面等着我一块回家。当时我考虑得更多的,是不要再给心灵淌血的亲人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创伤,不要再让已经失去了儿子的夫人,再流泪不止。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别无选择。

   这个“太鸡巴盛世”的漫漫长夜,成年古代轻诺寡信,就连它签署过的国际公约,就连党国自己制订的宪法,也能公然践踏成草纸,却要其治下的不少庶民,被迫写这样或那样的“保证书”,被迫放弃对正当权益的主张,无言!

   在被“讯问”的头天夜里,我已得知警方的这次行动,是“几条线压下来”的结果。我唯一的孩子,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畜生给虐杀了,这次“取保候审”后,我的笔端即长期蒙尘……残酷迫害至此,迫害者感到满意了吗?

   是啊,打过招呼了。我在旧文中曾提及:“前两天有人要我夫人转告我,不要去批评党和国家领导人,不然给我治罪是很容易的事情。”果不其然,轻巧得无需深究“诽谤”的内涵,径直给指出问题者强加“诽谤”的枷锁即可。

   这就是中国的言论自由!这就是中共当局对一个忧国忧民的作家,所“保障”的“表达权”!这就是温家宝所说的“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不但能令直言极谏者惨烈家破人亡,而且能以这般伎俩,将其逼成废人和活死人!

   柏林墙被推倒了,苏联“老大哥”解体了,萨达姆垮台了,就连周边小国日本、越南,就连彼岸台湾,都已迈向了民主,可在春风不度的中国大陆,论者撰文评说执掌重权者,竟要被强加“诽谤”的枷锁,独裁至此,夫复何言?

   文景之治废除的严刑苛法,即包括诽谤妖言法;宋太祖赵匡胤曾刻碑文“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今之伪“和谐盛世”对“上书言事人”,较之皇权专制时代,如何?倒退至此,夫复何言?

   宪法说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对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伪“和谐盛世”对国民思想的压制与言论的禁锢,却是一贯暴戾恣睢,狼突鸱张,流氓至此,夫复何言?

   任何人所拥有的,无非只是一具皮囊,皮囊不复存在之后,俱无一例外要归为尘土,腐朽为泥。天下没有哪一具皮囊,值得我廖祖笙去“针对”。若硬要说是“针对”,具体到公门中人,作家笔下也只会是“针对”其职务言行。

   可秀才遇到兵,有理是说不清的。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倦于再“鸡同鸭讲”,于是被迫装作不会写字。兼管作家怎么写文章的政法系统就此省心一些,无需再为了我的某篇文章,有时竟能登门几趟,来几拨人。

   党天下豢养着御用文人,有遍遭阉割的如林传媒,有真理部,有文联,有高度监管的局域网……但在民不聊生面前,在怨声载道面前,面对据理力争,已理屈词穷,或觉大厦将倾,故像当年的东德一般,对作家的笔耕如临大敌。

   在这个黑暗无际的长夜,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杀人没事,整人没事,抢人没事,人民水深火热,望穿秋水,总看不到主持正义的力量和法治精神何在,而良知未泯者拍案而起写了些文章,沉睡的“法律”就不时露出其獠牙。

   党国“公仆”服从于专制构架下的“上级指示”,纯真的写作听命于道义、良知和真理,二者之间本就鲜有交集。当你为着用良知说话,要面对百般施压甚至被罗织罪名时,你还怎么去写作?这样的写作,与刀尖上的舞蹈何异?

   我当然知道“沉默就是耻辱”,可挣扎前行于午夜的丛林,因了红尘走笔、为民代言等等,需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并得在迫害的无尽延伸里肝肠寸断时,你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当网速被限速甚至被断网,又如何把文章放上网?

   我在家破人亡之后,多年来强忍悲愤抛开自我的人生大痛,于笔端对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执著倾注着关爱之情和一腔柔肠,对当局,我别无所求,唯求文字上的事情能文字上解决,可就是这样,也显见是奢侈。如此,多说何益?

   我只是一介文人,既没有政法委的官员可驱使,也没有分管综治的领导可呼喝,更没有国保甚至是刑警可使唤,我所能驱使的,只有作家的良知和手中的键盘。在原本就对比悬殊的博弈中,我深味了这非人间的徒叹奈何与悲凉。

   我不得不被迫沉默着。虽然对我夫妇俩而言,不会再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但前方的路,我们还得相依为命走下去,不愿再使家里风烛残年的老人,惊吓得胆寒发竖;不想再让家里的电视机因为网速被限速,就不时成为摆设……

   平心而论,同有些地方相比,故土的官员与警员还是相对纯朴的,因了“上峰有令”,就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想踩着文人向上爬的,即使有,也只会是少数。就为着直言论世,弄得有些乡亲被迫也得卷入迫害,想想着实无趣。

   上海学者岳海剑批判法治环境持续恶化,爱女被割掉了半个鼻子;为民主呼号的老教授孙文广,光天化日被打断几根肋骨;提倡公民监政的深圳民主人士郭永丰,大白天遭砍杀……在这同时,被暴政推进文字狱的男女与日俱增。

   我的笔端长期杜鹃啼血,无非是希望当局善待人民,结果“莫名其妙”家破人亡,表达权被公然剥夺,一度被逼为丐,而后又“取保候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汙泥浊水怙顽不悛一条道走到黑,岂是谁苦口婆心能拦得住?

   诸如此类,只能是忍辱负重,等待天亮。更何况我不会忘记杀害我儿子的狂徒仍逍遥法外,在喝开水能死人、躲猫猫能死人、害羞能死人的千年未见之乱世,别因这笔血债被灭口,期待天亮后能告慰亡魂,当是不难理解的心绪。

   我曾写过《不要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这认识无改。“不要脸”三字即将如潮的谴责消解于无形,呕心沥血写作不止又如何?国人经受的是相同的苦难,“唤醒国人”更多的是书生之见,黑暗至此,谁又用得着谁“唤醒”?

   再多的文字再好的文字,也不会是临门一脚、迫使这夜色最终消隐的有效一击。血和泪写成的现实,使我了然文字对救赎被血腥统治基本驯化的民族,实则帮助甚微。沦陷区的苍生与党国一同沉沦着,什么叫无奈?这就叫无奈!

   鉴于我所处的险境,鉴于我上述的认识,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基本上是靠了编写一些自己要用的软件,打发时间。光阴在混混沄沄流逝,一如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这半年来我听闻的,不单是河流的哽咽不绝。

   我被迫沉默着,可这半年来,我的内心一天也不曾保持沉默,我依然关心时事,只是几个月来,我不再浏览国内的“权威”网站。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我看到进一步惨象万千,不免忧愤如潮。到底要乌天黑地到何时呢?

   “国家这么大”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成为乱象丛生、黑暗无边的理由,更不能成为默许、纵容残酷迫害大面积衍生的口实。以国家前程和人民福祉为重,以解决问题为重中之重,沉下心去排解乱象,这地带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当我看到中国政府又为50个国家免除了256亿元的债务时,我还是无法理解:既有如此财力舔洋人的屁眼,为何就不能让自己的同胞不再活得如负重的老牛?为何就不能少一些残酷压榨和血腥强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有时会想:当执政党异化成了“共抢党”、“共贪党”,当不公不义触目皆是,当文明不敌凶残,树敌如此之众时,是谁在危害党国安全?若发生外来侵略,党国能撑持十天,还是能抵挡半个月?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中国展开了为期七个月的“严打”,我和有些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一样,也成了“严打”的对象,而杀害廖梦君的狂徒仍逍遥法外,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一直是不敢示人的“国家机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仍然没再生育一儿半女。在夜色加剧泛滥面前,我夫妇俩就更是不敢想得长远,我们也再无法想像,假使又有了孩子,我们还怎么把孩子送进“伟光正”开办的学校,让子女去就读并受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于“活不好”、“死不起”的非人间同样苦挣苦熬,惨案发生后我们被弄得债台高筑,衙门“资助”的70万元人民币,只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住的问题,被封杀的我无法重新真正展开生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取保候审”之后,我一次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益发深居简出。我不会忘记警方的告诫:若要去异地,就必须先向警方报备。我这人向来自尊心强,宁可哪儿也不去,我也不愿他娘的向谁报备。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继续不再使用手机,我原先的手机被我送给了内人,那手机时常处于关机状态。我阻止不了谁监听我的电话,可既然我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电话被监听,那么我该记得我还有不用手机的自由和权利。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有五毛冒用我的名字,在某论坛张贴《刘贤斌被关乐了谁》,我为此想到孩子遇害前,有人多次把别人写的文章署上我的名字,贴入热门论坛,也想到惨案发生后,五毛党们夜以继日的搭台子唱戏。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于写作《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之当天,我的谷歌博客一度被黑恶势力给删除,谷歌账户也一度被禁用,这之后我收到奇怪的来信,说是“Google临时关闭您的博客是因为您的帐户被劫持”。

   ……

   五味杂陈的这一年,虽然“太鸡巴盛世”了,但与“太鸡巴盛世”的N年相比,或不算是最混账。在过去的一年,我更加相信的一点是:天既已黑到了这程度,就不会黑得太久了,国人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能看到光明撕碎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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