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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廖祖笙:接受任何人的捐助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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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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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廖祖笙: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树倒猢狲散的中国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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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从共产党到“共抢党”
  廖祖笙:同时自杀的还有共产党
  廖祖笙:共党堕落成流氓党的又一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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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中共当局病入膏肓中风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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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再找不出比中共更无耻的政党
  廖祖笙:锤子镰刀帮就是黑社会组织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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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

《潇湘晨报》因刊发《天朝垮台前,利益集团已经丢尽了它的脸》,该报总编与执行总编被宣布停职。前《南方都市报》总编程益中怒道:“继民主自由人权等等之后,辛亥革命也沦为敏感词,太鸡巴盛世了,太鸡巴和谐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写了半年的文章,之后被迫装了近半年的哑巴。因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并拒绝明显带有凌辱性质的所谓“传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在7月3日晚包围了我的住处,我随后被“取保候审”至今。

   我被关在审讯室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讯问”完毕,又被党国警察带去采血样、取指纹、拍照片……年深岁久在书斋中读写的我,在那个凶神恶煞的夜晚,虽未被来势汹汹的党国警察给枪杀,但在“传唤”中受尽凌辱。

   党国警察的桌面上,堆放着一大叠我过去写下的文章,他们以“涉嫌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为切入口,翻来覆去展开“讯问”。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总算明白了高居庙堂者是神,纵使千错万错,也是万万评说不得的。

   我被告知倘使不予配合,“今天就出不去了”。在党国警察一字一句的口述下,我照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包括保证在网上发表的不再写作政论、时评的声明,与留下的底稿保持一致,保证永远不再“针对”胡温写文章,等等。

   我的兄长、姐姐和妻子在外面等着我一块回家。当时我考虑得更多的,是不要再给心灵淌血的亲人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创伤,不要再让已经失去了儿子的夫人,再流泪不止。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别无选择。

   这个“太鸡巴盛世”的漫漫长夜,成年古代轻诺寡信,就连它签署过的国际公约,就连党国自己制订的宪法,也能公然践踏成草纸,却要其治下的不少庶民,被迫写这样或那样的“保证书”,被迫放弃对正当权益的主张,无言!

   在被“讯问”的头天夜里,我已得知警方的这次行动,是“几条线压下来”的结果。我唯一的孩子,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畜生给虐杀了,这次“取保候审”后,我的笔端即长期蒙尘……残酷迫害至此,迫害者感到满意了吗?

   是啊,打过招呼了。我在旧文中曾提及:“前两天有人要我夫人转告我,不要去批评党和国家领导人,不然给我治罪是很容易的事情。”果不其然,轻巧得无需深究“诽谤”的内涵,径直给指出问题者强加“诽谤”的枷锁即可。

   这就是中国的言论自由!这就是中共当局对一个忧国忧民的作家,所“保障”的“表达权”!这就是温家宝所说的“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不但能令直言极谏者惨烈家破人亡,而且能以这般伎俩,将其逼成废人和活死人!

   柏林墙被推倒了,苏联“老大哥”解体了,萨达姆垮台了,就连周边小国日本、越南,就连彼岸台湾,都已迈向了民主,可在春风不度的中国大陆,论者撰文评说执掌重权者,竟要被强加“诽谤”的枷锁,独裁至此,夫复何言?

   文景之治废除的严刑苛法,即包括诽谤妖言法;宋太祖赵匡胤曾刻碑文“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今之伪“和谐盛世”对“上书言事人”,较之皇权专制时代,如何?倒退至此,夫复何言?

   宪法说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对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伪“和谐盛世”对国民思想的压制与言论的禁锢,却是一贯暴戾恣睢,狼突鸱张,流氓至此,夫复何言?

   任何人所拥有的,无非只是一具皮囊,皮囊不复存在之后,俱无一例外要归为尘土,腐朽为泥。天下没有哪一具皮囊,值得我廖祖笙去“针对”。若硬要说是“针对”,具体到公门中人,作家笔下也只会是“针对”其职务言行。

   可秀才遇到兵,有理是说不清的。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倦于再“鸡同鸭讲”,于是被迫装作不会写字。兼管作家怎么写文章的政法系统就此省心一些,无需再为了我的某篇文章,有时竟能登门几趟,来几拨人。

   党天下豢养着御用文人,有遍遭阉割的如林传媒,有真理部,有文联,有高度监管的局域网……但在民不聊生面前,在怨声载道面前,面对据理力争,已理屈词穷,或觉大厦将倾,故像当年的东德一般,对作家的笔耕如临大敌。

   在这个黑暗无际的长夜,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杀人没事,整人没事,抢人没事,人民水深火热,望穿秋水,总看不到主持正义的力量和法治精神何在,而良知未泯者拍案而起写了些文章,沉睡的“法律”就不时露出其獠牙。

   党国“公仆”服从于专制构架下的“上级指示”,纯真的写作听命于道义、良知和真理,二者之间本就鲜有交集。当你为着用良知说话,要面对百般施压甚至被罗织罪名时,你还怎么去写作?这样的写作,与刀尖上的舞蹈何异?

   我当然知道“沉默就是耻辱”,可挣扎前行于午夜的丛林,因了红尘走笔、为民代言等等,需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并得在迫害的无尽延伸里肝肠寸断时,你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当网速被限速甚至被断网,又如何把文章放上网?

   我在家破人亡之后,多年来强忍悲愤抛开自我的人生大痛,于笔端对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执著倾注着关爱之情和一腔柔肠,对当局,我别无所求,唯求文字上的事情能文字上解决,可就是这样,也显见是奢侈。如此,多说何益?

   我只是一介文人,既没有政法委的官员可驱使,也没有分管综治的领导可呼喝,更没有国保甚至是刑警可使唤,我所能驱使的,只有作家的良知和手中的键盘。在原本就对比悬殊的博弈中,我深味了这非人间的徒叹奈何与悲凉。

   我不得不被迫沉默着。虽然对我夫妇俩而言,不会再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但前方的路,我们还得相依为命走下去,不愿再使家里风烛残年的老人,惊吓得胆寒发竖;不想再让家里的电视机因为网速被限速,就不时成为摆设……

   平心而论,同有些地方相比,故土的官员与警员还是相对纯朴的,因了“上峰有令”,就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想踩着文人向上爬的,即使有,也只会是少数。就为着直言论世,弄得有些乡亲被迫也得卷入迫害,想想着实无趣。

   上海学者岳海剑批判法治环境持续恶化,爱女被割掉了半个鼻子;为民主呼号的老教授孙文广,光天化日被打断几根肋骨;提倡公民监政的深圳民主人士郭永丰,大白天遭砍杀……在这同时,被暴政推进文字狱的男女与日俱增。

   我的笔端长期杜鹃啼血,无非是希望当局善待人民,结果“莫名其妙”家破人亡,表达权被公然剥夺,一度被逼为丐,而后又“取保候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汙泥浊水怙顽不悛一条道走到黑,岂是谁苦口婆心能拦得住?

   诸如此类,只能是忍辱负重,等待天亮。更何况我不会忘记杀害我儿子的狂徒仍逍遥法外,在喝开水能死人、躲猫猫能死人、害羞能死人的千年未见之乱世,别因这笔血债被灭口,期待天亮后能告慰亡魂,当是不难理解的心绪。

   我曾写过《不要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这认识无改。“不要脸”三字即将如潮的谴责消解于无形,呕心沥血写作不止又如何?国人经受的是相同的苦难,“唤醒国人”更多的是书生之见,黑暗至此,谁又用得着谁“唤醒”?

   再多的文字再好的文字,也不会是临门一脚、迫使这夜色最终消隐的有效一击。血和泪写成的现实,使我了然文字对救赎被血腥统治基本驯化的民族,实则帮助甚微。沦陷区的苍生与党国一同沉沦着,什么叫无奈?这就叫无奈!

   鉴于我所处的险境,鉴于我上述的认识,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基本上是靠了编写一些自己要用的软件,打发时间。光阴在混混沄沄流逝,一如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这半年来我听闻的,不单是河流的哽咽不绝。

   我被迫沉默着,可这半年来,我的内心一天也不曾保持沉默,我依然关心时事,只是几个月来,我不再浏览国内的“权威”网站。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我看到进一步惨象万千,不免忧愤如潮。到底要乌天黑地到何时呢?

   “国家这么大”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成为乱象丛生、黑暗无边的理由,更不能成为默许、纵容残酷迫害大面积衍生的口实。以国家前程和人民福祉为重,以解决问题为重中之重,沉下心去排解乱象,这地带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当我看到中国政府又为50个国家免除了256亿元的债务时,我还是无法理解:既有如此财力舔洋人的屁眼,为何就不能让自己的同胞不再活得如负重的老牛?为何就不能少一些残酷压榨和血腥强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有时会想:当执政党异化成了“共抢党”、“共贪党”,当不公不义触目皆是,当文明不敌凶残,树敌如此之众时,是谁在危害党国安全?若发生外来侵略,党国能撑持十天,还是能抵挡半个月?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中国展开了为期七个月的“严打”,我和有些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一样,也成了“严打”的对象,而杀害廖梦君的狂徒仍逍遥法外,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一直是不敢示人的“国家机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仍然没再生育一儿半女。在夜色加剧泛滥面前,我夫妇俩就更是不敢想得长远,我们也再无法想像,假使又有了孩子,我们还怎么把孩子送进“伟光正”开办的学校,让子女去就读并受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于“活不好”、“死不起”的非人间同样苦挣苦熬,惨案发生后我们被弄得债台高筑,衙门“资助”的70万元人民币,只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住的问题,被封杀的我无法重新真正展开生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取保候审”之后,我一次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益发深居简出。我不会忘记警方的告诫:若要去异地,就必须先向警方报备。我这人向来自尊心强,宁可哪儿也不去,我也不愿他娘的向谁报备。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继续不再使用手机,我原先的手机被我送给了内人,那手机时常处于关机状态。我阻止不了谁监听我的电话,可既然我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电话被监听,那么我该记得我还有不用手机的自由和权利。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有五毛冒用我的名字,在某论坛张贴《刘贤斌被关乐了谁》,我为此想到孩子遇害前,有人多次把别人写的文章署上我的名字,贴入热门论坛,也想到惨案发生后,五毛党们夜以继日的搭台子唱戏。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于写作《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之当天,我的谷歌博客一度被黑恶势力给删除,谷歌账户也一度被禁用,这之后我收到奇怪的来信,说是“Google临时关闭您的博客是因为您的帐户被劫持”。

   ……

   五味杂陈的这一年,虽然“太鸡巴盛世”了,但与“太鸡巴盛世”的N年相比,或不算是最混账。在过去的一年,我更加相信的一点是:天既已黑到了这程度,就不会黑得太久了,国人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能看到光明撕碎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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