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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宠坏了的媒体老总们 ----《文汇报》内幕之六


   在一党执政的中国,不仅官员由于权力不受制约,贪腐堕落,而且,新闻媒体内部的种种类似问题也相当严重,体现在香港《文汇报》身上,主要是税收,回扣,高层老总的物质待遇,等等,诸多领域,一方面,报纸只能为中共唱赞歌,当然上级的领导对它十分宽容,只要它不像“六四”时那样讲真话,中南海就不会在意它的特权和骄横,另一方面,它生存于香港,与《苹果日报》等打嘴仗,要发展壮大下去,必须经营搞活,而内地是它张口要吃的肥肉,因此,中共亦默认它的种种经济问题。
   
   内部发票流行很多年
   

   与内地的新闻媒体不同,香港《文汇报》广告经营的发票是自家印的,它如果在香港做生意,应当没有问题,但国内从九十年代中期,大连的地税局就开始推行通一制作的专项发票,其目的是防止企业偷税漏税,但文汇报的历任老总们都不在乎,一是,它原本是国企,财大气粗,背景复杂,靠山很硬,二是,它肩负历史使命,只有它嘴大,不怕别人批评,故此,我多次在不同场合,讲过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的问题,但《文汇报》置若罔闻,老总们的解释是,它们已经在香港缴了税,并把财务中心设在广州,我们驻地办事处只负责做广告,把钱先存在大连再转往广州而已,其它的事由老总们去摆平,与人微言轻的我没关系,所以,从1994年底至2000年5月,我们始终在用这种蓝颜色的内部发票。
   
   此间,曾发生了多次,当地税务部门登门查税的事,与其说是《文汇报》的招牌好用,不如说我的人脉关系广泛深厚使然,每次,我们都化险为夷,要知道,我们不过三四个人,却每年广告额上百万人民币啊,由于大连是一个才590万人口的小城市,我整整在地方和中央级媒体生活了十几年,本身又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故文汇报名利双收,我不仅撰写了很多新闻报道,还承揽了许多广告,也引起了税务部门的关注,自印的发票始终是一块心病,故与税务等一些权利部门官员的往来就十分必要,这就出现了新的问题:交际费。
   
   《文汇报》对我一直是相当信任的,因为我只有一个兼职会计,他是大连市委办公厅的干部,也是我的老朋友,故上级很信任他,我不仅是办事处的法人代表,而且,还是出纳,这就是说,如果我像关齐云那样贪污受贿,也有便利的条件,但我认为,一个人的事业和名誉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没有贪污,这大概也是薄熙来伙同新华社香港分社某些人整我,没从经济入手的原因,但支出的交际费,餐费和其它办站一样,也是可观的数字,这和当地社会流行的吃喝风密切相关,比如,承揽广告,和获取新闻线索,化解利益冲突,求得特殊宽松的政策,等等,都难免请客吃饭,但我把握最重要一条原则,绝对不以此特权谋取个人私利,而且,张张发票有注解,有依据,不违反财会纪律,比如,内地有许多国企老板,到饭店吃饭时,开假发票,索要物品或现金,这种事,我从未做过。2006年初,我出狱后,会计请我吃饭时,告诉我,大连市国安局特务彭东辉,王富选曾找他要走了《文汇报》的出纳账本,但他们没有找到我经济上的把柄。他唯一清楚的,我违反财会纪律的是,在我被辞退前,预先给办事处所有的人,包括送报的临时工和兼职的会计,提前十三天发了工资和报销了交通费。
   
   他说,你为什麽要这样?我答:我太了解《文汇报》了。它将亏待你们,如同对我一样!我不愿使任何与我有旧的人骂我!他眼含热泪请我吃饭,说是为我洗尘。但《文汇报》通过内部发票捞取钱财的灰尘,永远不能从我俩的脑海里洗去。
   
   我成了冤大头
   
   香港文汇报的领导层人员分为两个系列,一是编采,一是经营,但对我们驻地记者来讲,都是老总,他们当中,有内地派出的秘密党员,有土生土长的港人,但只要在这个媒体混久了,就会沾上腐败的恶习,不过,严以律己的领导也有,占小便宜的故事也不少,这里只举一例。
   
   大约在90年代中期,有一次,总社负责广告经营的周某某总经理,到大连视察,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何况他还是我的老板之一,我带他到大连经济开发区参观,在西山工业区的某服装厂里,他绕有兴趣,那时,这家中日合资的工厂,新推出一种式样新颖的西服套装,不仅质地考究,款式漂亮,而且,品牌也叫得响,周某某被工厂的领导鼓动,穿在身上,照着镜子,非常高兴,厂长说,你穿着太潇洒了,老总笑得满眼灿烂的光芒,就不想再脱下来,后来真的穿走了,但三天后,那个工厂的领导派人来结账了,开价6800元,我的部下和他讨价还价,支付了5000元,没有办法,总社规定,餐费可以报销,但服装费不能入账,我不敢变通,也没有汇报,只有自掏腰包,当了一回冤大头!
   
   那时,我的月薪是2800元,再加上奖金,4000元左右,我没有告诉太太,因此,经济上紧张了好几个月,我想,周老总应当知道我的为人,但事实并非如此,以后的许多年,我去香港很多次,这位年收入丰厚的老总,见到我很客气,笑得永远都是那麽灿烂,但他从未再提起西服套装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他甚至,也没有自掏腰包请过我一次,由此,我知道了,文汇报的体制,已经使某些老总彻底地变质了,把别人对他们的帮助,看成是天经地义的事,反过来,把他们回馈别人的礼节,忘到了脑后,类似的故事很多,念及旧情和一些人的脸面,点到为止吧!
   
   一个篮球的趣闻
   
   林某某是文汇报办公室的副主任,也是财务稽核,这个角色是秉持老总们的旨意得罪人的差事,作为内地办站的领导,我们的支出如果多了,他就会由内部账单发现,尽管所有的花销,没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底线,但林某某还是找鸡蛋里挑骨头,因此,各地办站的首席代表,都对他满肚子气,有人骂他吹毛求疵,故意找茬,有的骂他眼高手低,不懂经营,但我认为,他主要是阴阳脸,两面派的毛病,记得有几次,他也挑了东北办的毛病,但我没有公开顶撞,我理解上面的苦衷,老总们出差可以铺张奢华,我们必须节衣缩食,可能世上所有的老板都是这样,但我自有原则,当洪水,地震,森林大火等自然灾害来临之时,我可以奔赴第一线,席地而卧,克服困难,艰苦采访,但出席某些重要会议或应邀去为报社签订合同,我就住星级酒店,也要迎送往来。。。。。。故此,林某某时常不解,也对我有颇有微词,但有趣的是,林某某口口声声讲廉洁,但也开口向我们索要礼品。
   
   他是一个疯狂的足球迷,而大连又球星云集,他由我的新闻报道得知,我和大连籍的所有球星都有过交往,他就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得到一个足球,上面要布满有代表性的球星的亲笔签名。我一口答应下来,但心中暗暗叫苦,要知道这些球星,虽然都是大连籍,但已在全国各地服役,我必须完成这一任务,并且时间不能拖得太久。
   
   于是,我专门请了一个人,先买了一个名牌足球,这花不了几个钱,但这个朋友要走马灯般地在许多地方转圈找人,等球星全部签了名字,也支出了不少礼金和时间,好在我有助手和朋友,我能够承受,但林某某拿到这件大礼,只说了一声谢谢,就翻了脸,照样在大会小会上指责我们各地办站的领导花钱大手大脚,我忘记是因为什麽具体的事,他终于把我搞火了,他在一个财务单据上写了批评我的话,我回敬了他几句:“如果少一个篮球,我就会少一份开销”。。。。。。他收到我的嘲讽信,据说很是尴尬,他应当明白,他仅仅是一个领导啊!人浮于事,机构重叠的《文汇报》,有许多这样的趣闻!从此,他对我态度客气了很多。
   
   我想,还是社长张云枫比较通情达理,他从不对下级有过分要求,连一张报纸也自身花钱买,他说,上边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你们难啊!
   
   愤怒的女老总
   
   刘某某是文汇报的副老总,也是我的顶头上司,由于她负责外联工作,我与她经常打交道,有人告诉我,她很厉害,动辄发脾气,但对我却向来大都温情细雨,像知心大姐一样,我唯一见过的她性格暴躁娇横的一次发泄,是在90年代中期的大连,记得起因是,我写了一篇关于陶艺家邢某某的文章之后,他在香港及海外有了名气,其作品尽管并非人们吹捧的那麽美妙,但还是有点艺术特色,我给他介绍了《亚洲周刊》记者王建民等许多朋友,他却在2000年12月2日,把我引见给了大连国安局秘密特工郑义强,不过,那时,我还没有识破邢某某的真面目,还与他打得火热,我带副老总刘某某去拜访她,行前和邢某某通了电话,他欣然接受。
   
   但是,当我们一行三人,赶到邢某某位于大连秀月街的毫宅时,他失约了,还在外面应酬,一般情况下,对记者来说,这种遭遇太平常了,但没想到,刘老总却非常生气,在邢某某的大门外,院子里。年过半百,但依然丰韵迷人的刘副社长脸红脖子粗,她背着手在地上走了几圈,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她竟说出了“他妈的”脏话,令我大为震惊!
   
   我想,回顾以往的记者生涯,为了采访一个新闻人物,我经常会来回跑许多冤枉路,吃过很多次闭门羹,也承受了很多压力,但文汇报的老总们却被宠坏了,这是党报的制度使然,一党执政,对那些没有事业心的人是件好事,因为一言堂,唱颂歌,就有饭吃,而且,卖身投靠,说假话的记者还会发家致富,文汇报老总们大都过着这种亦官亦商的生活,我不知道他们年薪多少,但肯定是我的许多倍!现在,她因为采访对象迟到而恼怒,令人匪夷所思,与此比较,在长达五年多的时间里,我没看过她为了内地弱势群体受到欺压之事,拍案而起过,后来,邢某某急匆匆赶回家中,不仅接受了她的采访,还赠送一件艺术品给她,回来的路上,她风卷残云,喜笑颜开,我没有说什麽,但心想,《文汇报》的老总,被共产党的专制惯坏啦!
   
   这就是首长住过的地方
   
   张某某是《文汇报》广告部经理,过去曾在大连旅顺海军基地某部当兵,故此,他到大连视察时,我带他不仅找到了当年他住过的营房和床铺,而且,还恢复了他与老战友的联系,据称,张某某那时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志愿兵,摸爬滚打,风餐露宿,生活是很辛苦的,他后来转到地方,又随太太去了香港,找到了《文汇报》这份铁饭碗,还当上了经理,应当讲,对旅顺的士兵来讲,真是奇迹!
   
   张经理仔细查看了当年睡过的铁架子双层床,摸了摸绿色的单薄的被褥,心情很不平静,他的一个当上了团长的战友说:我们这些人,就数你啊,当上了大官,张某某连声否认,他的确是一个很谦虚诚恳的人,但在团长看来,他的官职不小,何况又在香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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