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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汉字

   再论汉字
   (西澳)非智
   
   
    本人文章“优美的汉字,国人的重负”在《大洋时报》登出后,引起了一番对汉字的争论,先有堪培拉的陈建阳、墨尔本的老戴维对本人观点的即支持又批判的文章,后有也是来自墨尔本的儒蚁先生的《文字有千秋》一文的出现。儒蚁之文洋洋洒洒,一方面将包括我在内的几篇文章归之为“流于肤浅,失于精当”,一方面对汉字定了“千秋功罪”,并告诉读者“咱们老祖宗真是高瞻远瞩发明文字的时候就已经有环保意识了”。这一观点倒极为新奇,不能不谓之“颇有新意,见解独到。”只是令人诧异的是,“造字”和“环保”竟然还有着这深一层关系,而且咱们的老祖宗在还没有造出“环保”这二个字之前,就已有了“环保”意识,早了外国人几千年,怪不得那些“茹毛饮血”、“穴居”的欧罗巴人要在中华文化面前“自惭形秽”了。

    其实,争论汉字的利弊早已不是新鲜事儿,也不存在着因赞美汉字,便是爱国者;批评汉字,就是卖国者之说。就像我们伸出手来,就有了上下之分一样,每样事物都有它的二方面,有好的,有不足之处。我们一边写汉字,一边批评它的不足,并不等于就要即刻废了汉字,而是期望能通过批评以求得汉字的改进和完善。当然,这改进和完善的任务不是我辈等在此说说就能完成的,但起码,有了在此的论说,那些真正的汉字学家们或许会更用心地去改进和完善这古老的汉字。
    汉字的优点很多人是齐口赞颂,但汉字存在的不足之处,每当有人提出,便会遭到一群“汉字优越者们”的攻击。其实,撇开汉字字体的漂亮优美不说,但就以学汉字的艰辛不容易言之,我想,恐怕多数人是会点头赞同的。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有阿拉伯文,日语,韩语及汉文,而汉文又是其中最最难学的语言文字。十九世纪初从苏格兰到中国的著名传教士William Milne曾这样说:“ (学习汉文需要)铁的身体,铜的肺,橡木的头,弹簧钢的手,鹰的眼睛,使徒的心,天使的记忆,以及玛士撒拉人的长寿。”虽然,William Milne是以一个外国人学汉文的角度来说,但他所说的也是他在广州学习汉文时的深刻体会。他最终成了马六甲英中学院的第一任院长,而且还创办了近代第一份汉文月刊杂志《察世俗每月统计传》,可见他对汉文的喜爱程度,也可见,他绝不是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汉文的难学,源于汉字的难学难记,这是事实。中国人由于从小学习汉字,靠死记硬背,终于在学习了十几年后,渐渐掌握了汉字的写法和表达法,但是,真正地让一个只受到初中教育,就再也没有继续学习汉字的中国人,写出一篇没有错字及病句的文章来,也是极为罕有的。曾在北大中文系学汉文六年的美国人DAVID MOSER 根据自己学汉文的经验,写了《为什么学汉文这么艰难》一文,他在文章中说“汉字的优美是无可争议的,但是当中国人开始意识到普通的读写能力的重要性时,显然,这种象形文字就有点裹脚了,崇拜者也许喜欢这文字的好看,可是,这文字对于日常应用不太具实用性。”他指出汉字音和字分开,缺乏统一的语音系统,故此人们能说出的字,不一定能看得懂,更不用说能写出来。他举了个例子说,在北大学中文时,一天他感冒了,想写一张条子给他的朋友以便取消约会,但他不知道怎么写打喷嚏的“嚏”字,问了北大三个中文系的中国博士生,却没有一个能写出来,他感到很吃惊,他说北大在中国的地位应相当于哈佛大学在美国的地位,如果在哈佛大学三个美国博士生都不能用英语写喷嚏的“嚏”,那么,可见这哈佛的水平是怎样的。当然,不懂得写“嚏”字并不等于没学问,问题是汉字的难记难写,不是仅对一般的市民百姓,对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言,这困难依然存在。
    在中国,对汉字发起最猛烈攻击的,是那些对汉字掌握得最好的人,像大教育家蔡元培就曾提出,“汉字既然不能不改革,尽可直接的改用拉丁字母了。”伟大领袖毛泽东也曾说“走世界共同的拼音化道路。”俩人对汉字的意见,非常显明,就是将汉字废了,另走拼音拉丁字母的文字道路。著名的革命家、文学家瞿秋白甚至走得更远,他愤怒地喊道“汉字真正是世界上最龌龊最恶劣最混蛋的中世纪的茅坑。”思想家、大文豪鲁迅则直截了当地指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这些伟人有思想,对汉字的运用纯熟自如,在他们以汉字写出了一篇篇优美的文章而获取了名声之后,对汉字则如此痛恨,可见汉字确是存在了令人痛恨的因素。我们现在的一些文人或自以为文人,一些爱国者或自以为爱国者,才刚刚处于能掌握汉字表达和书写的阶段,才处于能运用汉字写点东西的时候,对汉字充满着难言的感情和激情,容不得他人对汉字的不足之处提出批评,更容不得任何的攻击,这些人将任何对汉字不足之处所提出的批评,统统斥之为偏见和胡说。实际上,他们也不能说出汉字到底优越在那里,当然,除了那举世公认的文字的优美的艺术性外,我不知道他们还能提出汉字的哪些优点。
    我倒期盼着这些和那些“汉字优越者们”能将蔡元培、毛泽东、瞿秋白、鲁迅等伟人对汉字批评的言论予以猛烈的攻击,写出让读者能完全信服的文章来,而不是仅凭感情和血性,抒发所谓的爱国情调和一味地对中国古老汉字盲目地歌颂赞美。
   
   
   2010年11月28日
   
(2010/12/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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