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非智专栏
[主页]->[人生感怀]->[非智专栏]->[再论汉字]
非智专栏
·“很中国化”和“很西化”
·城头变换大王旗
·优美的汉字,国人的重负
·漫话文强之死
·大选选谁
·中年之乐
·新疆行
·二姐
·说说妻子
·再论汉字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文化道德教育之忧
·挑战北京的“夏虫”
·西澳华文报纸怎么了?
·百年之庆
·文革,无法无天的时代
·也谈“中国梦”
·官们的“博士”衔
·以“爱国主义”之名犯罪
·只有自由,才不会“被代表”
·一瓶酒事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六四感言
·众生百态
· “三怪”之“秀”
·我不願是棵橡樹
·“君”、“国”之概念/非智
· 人生之路
·明月牽思
· 话说历史
·马来西亚行
·酒思
·大壮
·小素
·老辜
·康哥
·杆子
·小瑜
·学者
·阿杨 人物素描八
·晓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从体制内反腐败谈起
·风暴
·鸹噪的日子
·过年
·從老畢被告密想起
·被扭曲的一代
·這是個秋
·喜好折腾的民族
·生命只有一次,好好过
·党日随想
·胃肠与文化
·探究女人灵魂
·人民不需要救世主
·还是要走“韬光养晦”之路—— 政情分析
·法庭记事(一)
·法庭记事(二)
·法庭记事(三)
·法庭记事(四)
·旋聚的革命之风
·勿因事小而误
·善,乃人之本性
·文章之议
·老人不老
·宇宙的起始
·国民心态
·天道酬善
·妓女随议
·孤独者
·从这次澳洲大选谈起……
·不争则善胜 ---一点感悟
·不抗争的代价
·对流氓从政说“不”
·闲聊互联网
·澳洲华人从政之意义
·穆斯林问题
·“思想自由,独立精神” 之呼唤
·新一年的希望
·记得,是昨天
·圣诞之时说《易经》
·丙申除夕之日的随笔
·美国总统川普的旋风
· 小议元宵节
·对“政治正确”的反思
·评美国商业集团美国式的傲慢
·闲时的“胡思乱想”
·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自己的口
·谈川普的“收缩”政策
·诺贝尔奖在中国
·对种族主义的抗争
·对禁止穆斯林在公共场合穿“布卡”的一点看法
·没有自由,何来幸福?
小说
·困惑--第一章
·困惑--第二章
·困惑--第三章
·困惑--第四章
·困惑--第五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再论汉字

   再论汉字
   (西澳)非智
   
   
    本人文章“优美的汉字,国人的重负”在《大洋时报》登出后,引起了一番对汉字的争论,先有堪培拉的陈建阳、墨尔本的老戴维对本人观点的即支持又批判的文章,后有也是来自墨尔本的儒蚁先生的《文字有千秋》一文的出现。儒蚁之文洋洋洒洒,一方面将包括我在内的几篇文章归之为“流于肤浅,失于精当”,一方面对汉字定了“千秋功罪”,并告诉读者“咱们老祖宗真是高瞻远瞩发明文字的时候就已经有环保意识了”。这一观点倒极为新奇,不能不谓之“颇有新意,见解独到。”只是令人诧异的是,“造字”和“环保”竟然还有着这深一层关系,而且咱们的老祖宗在还没有造出“环保”这二个字之前,就已有了“环保”意识,早了外国人几千年,怪不得那些“茹毛饮血”、“穴居”的欧罗巴人要在中华文化面前“自惭形秽”了。

    其实,争论汉字的利弊早已不是新鲜事儿,也不存在着因赞美汉字,便是爱国者;批评汉字,就是卖国者之说。就像我们伸出手来,就有了上下之分一样,每样事物都有它的二方面,有好的,有不足之处。我们一边写汉字,一边批评它的不足,并不等于就要即刻废了汉字,而是期望能通过批评以求得汉字的改进和完善。当然,这改进和完善的任务不是我辈等在此说说就能完成的,但起码,有了在此的论说,那些真正的汉字学家们或许会更用心地去改进和完善这古老的汉字。
    汉字的优点很多人是齐口赞颂,但汉字存在的不足之处,每当有人提出,便会遭到一群“汉字优越者们”的攻击。其实,撇开汉字字体的漂亮优美不说,但就以学汉字的艰辛不容易言之,我想,恐怕多数人是会点头赞同的。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有阿拉伯文,日语,韩语及汉文,而汉文又是其中最最难学的语言文字。十九世纪初从苏格兰到中国的著名传教士William Milne曾这样说:“ (学习汉文需要)铁的身体,铜的肺,橡木的头,弹簧钢的手,鹰的眼睛,使徒的心,天使的记忆,以及玛士撒拉人的长寿。”虽然,William Milne是以一个外国人学汉文的角度来说,但他所说的也是他在广州学习汉文时的深刻体会。他最终成了马六甲英中学院的第一任院长,而且还创办了近代第一份汉文月刊杂志《察世俗每月统计传》,可见他对汉文的喜爱程度,也可见,他绝不是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汉文的难学,源于汉字的难学难记,这是事实。中国人由于从小学习汉字,靠死记硬背,终于在学习了十几年后,渐渐掌握了汉字的写法和表达法,但是,真正地让一个只受到初中教育,就再也没有继续学习汉字的中国人,写出一篇没有错字及病句的文章来,也是极为罕有的。曾在北大中文系学汉文六年的美国人DAVID MOSER 根据自己学汉文的经验,写了《为什么学汉文这么艰难》一文,他在文章中说“汉字的优美是无可争议的,但是当中国人开始意识到普通的读写能力的重要性时,显然,这种象形文字就有点裹脚了,崇拜者也许喜欢这文字的好看,可是,这文字对于日常应用不太具实用性。”他指出汉字音和字分开,缺乏统一的语音系统,故此人们能说出的字,不一定能看得懂,更不用说能写出来。他举了个例子说,在北大学中文时,一天他感冒了,想写一张条子给他的朋友以便取消约会,但他不知道怎么写打喷嚏的“嚏”字,问了北大三个中文系的中国博士生,却没有一个能写出来,他感到很吃惊,他说北大在中国的地位应相当于哈佛大学在美国的地位,如果在哈佛大学三个美国博士生都不能用英语写喷嚏的“嚏”,那么,可见这哈佛的水平是怎样的。当然,不懂得写“嚏”字并不等于没学问,问题是汉字的难记难写,不是仅对一般的市民百姓,对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言,这困难依然存在。
    在中国,对汉字发起最猛烈攻击的,是那些对汉字掌握得最好的人,像大教育家蔡元培就曾提出,“汉字既然不能不改革,尽可直接的改用拉丁字母了。”伟大领袖毛泽东也曾说“走世界共同的拼音化道路。”俩人对汉字的意见,非常显明,就是将汉字废了,另走拼音拉丁字母的文字道路。著名的革命家、文学家瞿秋白甚至走得更远,他愤怒地喊道“汉字真正是世界上最龌龊最恶劣最混蛋的中世纪的茅坑。”思想家、大文豪鲁迅则直截了当地指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这些伟人有思想,对汉字的运用纯熟自如,在他们以汉字写出了一篇篇优美的文章而获取了名声之后,对汉字则如此痛恨,可见汉字确是存在了令人痛恨的因素。我们现在的一些文人或自以为文人,一些爱国者或自以为爱国者,才刚刚处于能掌握汉字表达和书写的阶段,才处于能运用汉字写点东西的时候,对汉字充满着难言的感情和激情,容不得他人对汉字的不足之处提出批评,更容不得任何的攻击,这些人将任何对汉字不足之处所提出的批评,统统斥之为偏见和胡说。实际上,他们也不能说出汉字到底优越在那里,当然,除了那举世公认的文字的优美的艺术性外,我不知道他们还能提出汉字的哪些优点。
    我倒期盼着这些和那些“汉字优越者们”能将蔡元培、毛泽东、瞿秋白、鲁迅等伟人对汉字批评的言论予以猛烈的攻击,写出让读者能完全信服的文章来,而不是仅凭感情和血性,抒发所谓的爱国情调和一味地对中国古老汉字盲目地歌颂赞美。
   
   
   2010年11月28日
   
(2010/12/01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