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研韬观察
[主页]->[百家争鸣]->[研韬观察]->[战略传播中媒体的尴尬角色]
研韬观察
·社交性网站——没有硝烟的战场
文化教育
·给2013级同学的九条建议
·文化的翅膀在哪里?
·如何推动全球华文大融合?/毕研韬
·抢救皮影艺术的民间艺人
·全球视野下的中国教育改革
·记季羡林先生的两次题词
·被学生误解是常态/毕研韬
政治传播
·领导人卡通片是政治传播的可贵突破
·中国亟需政治传播学
·中国的政治传播新纪元
·权力与传媒关系散论
·传媒,权力博弈的舞台
·媒体,客观公正性何在?
·致《胡耀邦史料信息网》的朋友们
·新加坡大众传播业的现状和挑战
·致《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新闻,绊脚石还是垫脚石?
·毕研韬:谁来推进公民的话语权?
·权力运行:阳光下的“阴谋”
·中国媒体是“第N权”?
·试析NGO会议传播
·中国需要传播学吗?
·中国的“王道”与“软实力”
·重新审视美式“宣传”
·谁是真正的“纸老虎”?
·政治传播学在中国的发展
·中国的政治传播学研究
·略论《中华新闻报》的倒闭/毕研韬
·从李肇星写诗看中国政客形象
·美国专家称赞中国信息公开
·传播学视角下的民意与管治
·《多维新闻网》易主的警示/毕研韬
·周恩来陈毅批左派报纸/毕研韬
·毕研韬:民调是新闻的宿敌?
·毕研韬:中国特色的政治传播
国际传播
·自由亚洲电台背景分析
·毕研韬:美国外宣媒体的变革与启示
·新媒体时代的舆论战
·亚太世纪中国媒体的使命
·传播学先驱们的军情背景
·中美关系的真正威胁?/毕研韬
·“微博外交”值得中国探讨
·美国“外宣”理念值得解剖
·中国“外宣”亟需脱胎换骨/毕研韬
·对外宣传与国家软实力
·中国能否收购《新闻周刊》?
·毕研韬:媒体阻碍世界和平?
·国际博弈讲究“期望管理”
·中国媒体进军海外的陷阱
·[书评]美国,以宣传统治世界?
·书评:洞察全球传播的本质
·《用信息颠覆世界》序
·传播的动机是颠覆
·书评:舆论外交时代的危机
·谁会关注中国形象?
·迷雾下的中国国际形象
·剧变中的美国公共外交/毕研韬
·美国公共外交女掌门
·提升中国形象的三大法门
·谁来挽救中国形象?
·毕研韬:影响中国形象的三大要素
·胡锦涛“困惑”了谁?/毕研韬
·欧洲学者为啥关注中国/毕研韬
·欧洲社会科学研究对我国的启示
·毕研韬:美国是中国的头号敌人?
·“教育外交”的格局不够大
环球掠影
·亚太“江湖”,何以动荡?
·21世纪的战争型态
·全球视野下的中国教育改革
·爱尔兰科克市举办中国新年晚会
·西方真的“新闻自由”?
·让我吃惊的爱尔兰女总统/毕研韬
·美国Editor & Publisher停刊之警示
·必须严控“德新海”人质报道/毕研韬
·爱尔兰全国大游行 抗议政府劫贫济富/毕研韬
·揭秘:劫持中国货轮的索马里海盗/毕研韬
·爭取讓親人們早日回家!/ 畢研韜
·留学海外要严防金融诈骗(2009年版)
·西班牙重拳打击“分裂势力”/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或明日释放Ariana/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释放Ariana 研韬曾准确预报
·毕研韬:值得称道的“东方宝藏”
·爱尔兰电视台成众矢之的/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或今日释放“德新海”
·索马里海盗与“德新海”获释内幕
新闻时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战略传播中媒体的尴尬角色

   毕研韬
   
   在当今和未来的国际关系中,新闻媒体究竟担当何种角色?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探讨公共外交和战略传播对新闻媒体的潜在影响。
   
   根据美国官方1997年的界定,“公共外交就是通过理解、告知和影响外国公众来确保美国国家利益。”在“二战”后,公共外交一直是美国维护其国家利益的常规武器。“冷战”期间,公共外交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但“冷战”结束后,公共外交一度受到冷落。9•11事件后,公共外交又重新受到青睐,并持续进化。

   
   2002年上半年,布什总统签署总统令,为美国公共外交勾画了一幅蓝图。该命令特别关注美国政府与非政府组织、国际机构、新闻媒体和盟友的关系。美国国务院则开门见山地宣称,通过教育、媒体、文化等对外交流渠道,可拓展美国的国家利益。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认为,与恐怖主义的较量不仅是在战场上,更是在新闻媒体上。
   
   在时任副国务卿夏洛特•比尔斯的推动下,2002年6月美国参议员外交委员会提交了“自由促进法案”,意图重振公共外交,遏制反美宣传,培训媒体大使。2002年7月,美国会通过法案,为国际传媒项目增加2.55亿美元的预算。为改善在中东地区的形象,美国会批准拨款3500 万美元创办针对阿拉伯国家的萨瓦电台(Radio Sawa)。
   
   如今,美国政界和学界都有人倾向于用“战略传播”代替“公共外交”。二者都要求政府和新闻媒体空前合作。除了公开作业项目外,美国军方和安全部门还在必要时同步展开“非动力行动”(non-kinetic actions),如军方的“信息作业”、“心理战行动”等。这些非常规作战样式都涉及大量秘密作业,都需要在很大程度上借助新闻媒体展开。
   
   2004年9月,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发布了“战略传播”报告,将“战略传播”定义为“政府使用各种工具了解全球态度及文化;推动人们与机构开展国际对话;为决策者、外交人员、军事领袖就政策对舆论之影响提供咨询;透过传播策略来影响人们的态度与行为。”该报告列举的美国主要战略传播工具有公共外交、公共事务、国际广播、“信息作业”。
   
   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2008年发布的“战略传播”报告把国际广播和互联网列为战略传播的重要资源。美国的国际广播资源包括美国之音、自由之音卫视(Alhurra)、萨瓦电台、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自由亚洲电台、马蒂电(视)台(Radio and TV Marti),等等。值得玩味的是,美国法律禁止美国政府资助的这些电(视)台对美国境内广播。
   
   2010年2月,美国国防部向国会国防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关于战略传播的书面报告。该报告列举了战略传播的四大使命:提升美国的可信度与合法性、削弱对手的可信度与合法性、促使特定目标采取具体行动支持美国(或国际)目标、促使竞争者或对手采取(或不采取)具体行动。由此可见,在战略传播中,信息的生产与传递完全服从于国家利益需要。
   
   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允许600名新闻记者随作战部队采访。当时,国际上有舆论称之为“透明的战争”。其实,这些记者无意间充当了美军“嵌入式媒体策略”的试验品。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在2004年的“战略传播”报告中就总结了该模式的成功之处。事实证明,即使新闻人主观上恪守职业道德,客观上也“总逃脱不了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命运”。
   
   随着“巧实力”理念融入各国对外政策中,公共外交、战略传播正日益受到各国重视。在此语境下,无论主观愿望如何,新闻媒体都难免会成为拓展国家利益的生力军。所以早在本世纪之初,一位英国政治哲学家就断言,当今时代的大多数战争是通过传媒进行的。环顾当今世界,在很多国际议题上,相关国家的媒体不是早就不宣而战了吗?
   
   (作者系海南大学传播学研究中心主任、【北京】三略研究院传播学研究所所长。本文原载《青年记者》2010年11月上,编辑王立纲)
(2010/11/09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