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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最高職權中共政治局九個常委問罪中原艾滋病毒血債

向最高職權中共政治局九個常委問罪中原艾滋病毒血債
   
   
   懦弱的你﹐不敢單一負責﹐只好要9委員全部償命來。
   

   虛弱的體制﹐錯誤的至高權位﹐遲遲不改﹐欺壓無數清白人民成萬骨青塚。
   
   是九個常委﹐全部負責﹐還是雙李﹐李長春和李克強﹖
   
   
   明暗經緯錄
   
   
   
   http://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10/11/201011281302.shtml
   
   陳秉中教授致信胡錦濤,舉報李長春和李克強失職導致艾滋病暴發(圖)
   請看博訊熱點:愛滋病問題
   (博訊北京時間2010年11月28日 轉載)
    圖片:艾滋病危重患者 自由攝影師盧廣攝
   
    【本文作者:陳秉中,原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長、中國健康教育協會副會長,
   局級干部。 愛知行研究所發布】
    致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胡錦濤的公開信:
    我的姓名是陳秉中, 男性,現年78歲, 1953年入党。退休前我的職務是中國健
   康教育研究所所長、中國健康教育協會副會長、北京醫科大學兼職教授。
    我曾于今年9月1日以文題是《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
   辭其咎》向中紀委監察部舉報中心進行舉報,但未被受理。之后我又于今年10月13日
   仍以文題是《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向胡錦濤總
   書記、 吳邦國委員長、 溫家寶總理和賀國強紀委書記四位党和國家領導人進行舉
   報,也未獲結果。在兩次舉報未果的情況下,由于此舉事關重大又投訴無門,故只
   能冒昧地以公開信的形式向總書記直接舉報“告御狀”了。我本次仍以《導致艾滋
   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一文再次進行舉報。文中所有材料,
   可以說是查有實据,所言非虛,而且文責自負。
    關于《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這一材料,是
   我經過多年的資料積累潛心撰寫而成,原來的目的是分送給相關專家學者和有關媒
   体,以期引起各有關方面對這一問題的高度關注和求得一個公平公正的結論。現在
   看來,這樣做是很難達到預期的目的,故產生了向總書記進行舉報的動机,這可能
   是我最佳的投訴選擇。
    我舉報的河南省“血漿經濟”案件問題的嚴重性,無論從災難的規模之大、殃
   及范圍之廣、受傷害人數之巨以及災難造成的深遠影響而言,比“毒奶粉事件”和
   “非典事件(SARS)”都要嚴重好多倍,而且比我國任何一次礦難和火災造成的災
   害都要嚴重得多。這一事件導致至少有數万甚至10万以上純朴農民感染艾滋病毒和
   至少有一万多感染者因艾滋病命喪黃泉,是當代令全球最受關切的一起十分嚴重的
   公共衛生事件。“毒奶粉事件”公開處理了,“非典事件”在國內外的壓力下也公
   開處理了,唯獨比上述兩起事件都嚴重得多的河南省污血案事件卻拖到今天也沒有
   對事件負有罪責和和嚴重過失的相關人員進行處理,特別是當時先后在河南省主政
   的兩位高官,在沒有進行任何問責和司法追究的情況下,竟然平步青云、一路升遷,
   而且還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党中央政治局常委會這個党和國家的最高決策机构,其中一
   位竟在党的16、17連續兩屆的代表大會上當選為政治局常委。這种极不尋常的耐人
   尋味的景況,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1980年代法國曾發生震惊世界的因為輸了被艾滋病毒污染的血液導致數千名患
   者感染艾滋病毒和數百名患者因艾滋病死亡的事件,但法國司法部門對事件責任者
   進行了公開判決,時任的法國總理和衛生部長均坐在庭審的被告席上。相比之下,
   我國河南省污血案事件的嚴重性,要比法國的污血案嚴重多了。然而對河南污血案
   的責任者,特別是目前仍然身居党和國家最高決策層的二位“官高爵顯”的官員,
   不但沒有進行任何追究,反而委予重任,這是令人無法理解的。還應值得一提的是,
   這二位高官從事件發生后就一直采取欺上瞞下的手段隱瞞疫情,欺騙輿論,而且對
   河南省最早站出來揭露這一事件有“中國抗艾第一人”之稱的高耀洁醫生百般進行
   迫害。同時,對站出來不斷揭發這一事件的原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万延海也百般進
   行迫害。這就构成了既對河南省污血案負有罪責又壓制打擊對他們的舉報者,可以
   說是錯上加錯、雙罪疊加,對此,怎么能一味袒護,百般包庇,不了了之?!
    關于在河南省發生的駭人听聞被稱之為“血漿經濟”的污血案事件,發生的背
   景和事件的嚴重性,我在《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
   一文中,以大量事實記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和導致的嚴重后果。我所揭露的只不過
   是冰山一角,而實際情況則遠比我所披露的要嚴重得多。如果我的舉報与事實不符,
   我甘愿以誹謗和誣蔑罪接受審判;如果我的舉報屬實,那么對河南省污血案事件負
   有罪責的二位高官應進行公開和公正的審理。在對這一事件進行審理之前應由國家
   成立調查組對事件進行深入調查,這個調查組內應有病毒學領域中從事艾滋病病毒
   研究和防治艾滋病的專家以及流行病學專家參加,以确保案件調查和審理的公正性。
   
    疫情就是火情。疫情火情就是命令。及時和真實的疫情報告,是有效揭制疫情
   發展的關鍵性因素。疫情報告每拖延一分鍾,都有可能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失。就疫
   情的重要性而言,瞞報疫情本身就是犯罪,何況疫情瞞報又常常導致重大災難的發
   生。對此,任何國家都是零容忍。可是我國一而再三地發生謊報災情的惡劣事件,
   并且已成為一些事故責任者欺世盜名的慣用手段而屢禁不絕。河南省這种被稱之為
    “血漿經濟”的駭人听聞的案件,于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就已初露倪端。1992-1993年
   是“血漿經濟”在河南省大發展的“全盛”時期。這樣人命關天的嚴重疫情,河南
   省當局和我國主流媒体始終沒有向全國公開報道和披露,而是一味掩蓋,集体“沉
   默”,而且亦不顧國際机构的警告,因而錯失了一次次化險為夷的有利時机,以致
   醞成极其嚴重的無法挽回的后果。這种有意隱瞞疫情的真實性而導致一大批生命如
   花的青壯年農民感染艾滋病嚴重后果的行為,是絕對不可寬恕的。對于事到如今已
   欠了近20個年頭的“巨額大債”,至今仍然采取官官相護、視而不見的回避態度,
   讓受害者今天仍然走在討“說法”的漫漫路上,甚至對受害者,特別是對死者連一
   句致歉的話都沒有,這未免有失政治家風度。這樣對待重大災難怎能向國人特別是
   眾多受害者交待?!數万乃至十數万受害者的悲慘命運竟然憾動不了有嚴重歷史污
   點的一二位高官,還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這里豈非成了一句
   空話。冤有頭,債有主,欠帳總是要還的。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獲得一個令人
   信得過的公平、公正、透明的結論,是眾多受害者理所當然的司法追求。
    我此次舉報對我個人來說,因為涉及党和國家決策層兩位高官,可以說是是一
   次風險极大的鋌而走險的行動,很容易遭遇“小人”的算計和背后“追殺”,對于
   這一點我是毫無防范手段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但對于我這個已是風燭殘年、朝不
   保夕、病入膏肓、完全靠藥物維持生命的肝癌晚期患者,并已有57年中共党齡的人
   來說,我宁愿在為公平、正義和捍衛人權的斗爭中戰死,也不愿靠藥物維持生命苟
   且偷安病死。也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決心為眾多因污血案事件的受害
   者請命,向不誠實守信、很難稱得上是正人君子、又身居高位的人挑戰,以我的生
   命為良心作證。這也可以說是我人生走向盡頭的最后一次奏疏。不成功,便成仁。
   
    衷心期待我的舉報能獲得總書記的重視和躬親,以求遲遲未予審理的河南省污
   血案能早日划上一個圓滿句號,以此告慰在污血案事件中長眠地下的亡靈。
    此致敬禮!
    原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長
    原中國健康教育協會副會長 陳秉中
    原北京醫科大學 兼職教授
    2010年11月 28日
   
    有關中原艾滋病暴發采訪:
    [email protected]
    1-267-988-5266 (美國 万延海)
   
    無辜被染病的孩子在接受治療
   
   
   
   
    病危的艾滋病患儿
   
   
   
    老人的儿子死于艾滋病,孫子也是病毒攜帶者 自由攝影師盧廣攝
   
   
   
    一位老年病毒攜帶者,她的丈夫已經病發死亡 4個儿子都已染病
   
   
   
    艾滋病高發區某村村頭的墳塋 記者羅健攝
   
   (博訊 boxun.com)
   A
   
   
   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1)/陳秉中
   請看博訊熱點:愛滋病問題
   (博訊北京時間2010年11月28日 轉載)
   -《塵封的抗爭与吶喊》續篇之三
   
    【本文作者:陳秉中,原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長、中國健康教育協會副會長,
   局級干部
    愛知行研究所發布】 (博訊 boxun.com)
   
   
    我國河南省眾多農民因為賣血而感染艾滋病毒的境遇,曾長期引起全球關注。河
   南省艾滋病毒傳播速度之快,感染人數和死亡人數之多,艾滋病患者的遭遇之惡劣,
   是當代世界公共衛生史上的重大災難性事件。
    1990年代初,就在云南等省吸毒人群感染艾滋病毒的人數不斷增加的同時,在
   人口密集的中原大省河南省(簡稱豫),因為血液傳播,令艾滋病在中國的蔓延找
   到了新的突破口而猛然暴發。在短短數年間,有至少數万甚至10万以上純朴農民感
   染了艾滋病毒,并有至少有一万感染者病發命喪黃泉。我所揭露的只不過是冰山一
   角,而實際情況則遠比我所披露的要嚴重得多。這就是在唯利是圖思想驅使下,因
   為發展“血漿經濟”而震惊世界的“河南污血案”。
   一、不擇手段追逐私利 非法血站遍地開花
   
    善良朴實的中原農民怎么也沒有想到艾滋病會与他們有關。1990年代我國的宣
   傳,使他們總是天真地認為,我們不吸毒、不嫖娼、不賣淫就不會得艾滋病,艾滋
   病是有錢人和外國人得的病,跟我們根本沾不上邊。可是由于貧窮,在“血頭”
   (賣血組織者)們“借點血當即還你,又給你錢”的花言巧語誘惑下,紛紛加入了
   賣血大軍。于是,各類名目的“合法”与非法血站雨后春筍般在河南省的周口、駐
   馬店、信陽、漯河、開封、商丘、南陽、許昌和平頂山等黃河以南地區成批應運而
   生。僅上蔡縣城就辦了4個,其中一個小型血站登記挂號的賣血者竟達5500多人,血
   站每天接待賣血者一般達400至500人。另外,還有一批數目可觀的外出賣血者,他
   們成群結隊北上鄭州、西進焦作、南下武漢等地,一些人還成立了“組織”,選出
   頭目,讓專人出面聯系賣血業務。
    這种被稱之為 “血漿經濟”的駭人听聞的現象,于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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