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家庭教会
[主页]->[宗教信仰]->[家庭教会]->[焦国标: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采访中国自由民主党创始人胡石根先生]
家庭教会
·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二天
·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二天
·北京的教案蒙难者到公安局要求国家赔偿——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三
·因教案而蒙难的基督徒求主给力量——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四天
·我的禁食祷告词——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五天
·为在教案中经历过苦难的肢体们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六天
·为癌症术后的上访维权者蒙冤警察田兰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
·为癌症术后的上访维权者蒙冤警察田兰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
·为癌症术后的上访维权者蒙冤警察田兰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
·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七天
·为主内肢体北京维权人爱国人士叶国强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
·为十字架遭强拆而痛心的李克老牧师祈祷——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禁食祷告第九
·回归使徒时代回归耶稣回归十字架——2014-9-26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刚刚访民基督徒王素娥被警察抓走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十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11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11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12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13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14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15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16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17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18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19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0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1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2日
·一个可怕的异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3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4日
·良心犯基督徒徐永海禁食祷告第25日
·2014-10-17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四中全会被软禁者的禁食祷告25天
·北京一基督徒良心犯软禁者的公开求助信
·我们小小的教会现有6名肢体被抓——2014-10-31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为近来失去自由的主内肢体祈祷——2014-10-24圣爱团契圣经学习
·面对能源社会等危机请您支持我的科学研究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2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3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4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5——徐永海劳动教养解除证明书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5——徐永海劳动教养解除证明书
·主的灵教我祷告
·我们的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6——为百姓说话的基督徒——高峰
·基督徒良心犯徐永海致信海内外民运维权朋友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7——王丹与基督精神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8——在看守所的“小号”里上帝与我同在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9——为王策弟兄在上帝面前献上祷告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0——刘念春与基督徒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0——有关李克牧师的介绍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1——为在狱中的彭明、李海及其他朋友祷告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1——为在狱中的彭明、李海及其他朋友祷告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2——求主拣选他们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3——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五周年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4——耶稣说;让受压制者得自由——纪念“六•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5——王丹说:百姓的利益,就是我们的目的——写在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6——不忘“六•四”死难者,多为百姓说话做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7——请求您关心难中朋友——徐文立、高洪明、查建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7——关心自由劳动者(职业者)的人——高洪明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8——感谢四川成都姓韩的弟兄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19——走百姓路线
·我们教会圣爱团契25周年20——让所有的好人、老实人、受苦的人都能过上不着
·我是徐永海今天警察上门来警告
************
李克牧师文选
·文选概要
·我的人生之主——耶和华是我的牧者
·徐永海等:一位忠心有见识的老牧师
·中国近代史真相(基督教的社会作用)
·纪念基督教(新教)传入中国二百周年
·歌颂基督教的共产党人
·研读《我所知道的父亲吴耀宗》有感
·如何认识神的存在
·生命从何而来
·宇宙从何而来
·生命之奥秘,光、气、水——生命之源
·人之本体的奥秘
·亚当人生的见证
·“以人为本”的思考
·爱仇敌之奥妙
·识别真伪,祛邪扶正(对气功的思考)
·婚姻之道
·宗教与科学对立的吗
·分别善恶树的奥秘
·历史规律不可抗拒——三自爱国运动六十年的纪实)
·北京三自会纪实(1979——2000)
·为真道竭力争辩(剖析“神学思想建设”的真相)
·剖析丁光训的本质
·赵复三的异化人生
·神的权柄统管万有——读《美国的本质》有感
·救主降世普天同庆——圣诞节的思考
·“万物的结局近了”——“主耶稣阿!我愿你来”
·“万物的结局近了”——“主耶稣阿!我愿你来”
·世界大结局与撒旦魔鬼的末日
·基督再来与世界末日
·以色列与阿拉伯
·论守主日与守安息日问题
·李克牧师:就缸瓦市教堂致信政府各级宗教事务领导同
·基督徒不可以诉讼告状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焦国标: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采访中国自由民主党创始人胡石根先生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采访中国自由民主党创始人胡石根先生
   
   焦国标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shuangzhoukan.hrichina.org/article/739
   
   
   一、儿上北大母担忧
   
   胡石根先生,1955年11月14日出生在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武溪公社,母亲是南昌市人,父亲是乡下人。其父进南昌城务工时与其母相识并结婚,解放军攻占南昌后,随共产党的工作队回本村闹土改,从而成为一名农村基层干部,大约做到公社副书记。胡父与许多共产党的干部一样,工作非常认真,但认真到六亲不认的程度。胡石根回忆说:“所以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恨他!1958年大跃进,他驱赶着社员疯狂折腾,折腾他人,也折腾了自己,把身体弄坏了,次年患肝腹水去世。去世时留下两个姐姐、两个弟弟和我,还有一个弟弟在母亲腹中。此时正是‘三年自然灾害’,农村一片凋零,树皮草根都吃光了。南昌城里我有四个舅舅,姥姥、姥爷、祖姥姥都还在,他们就把我们这一大家子接纳到了那里。父亲去世时我5岁,我是跟姥姥、姥爷和舅舅们长大的。我母亲在家排行老三,上有俩哥哥,下有俩弟弟。这次出狱回故乡(2008年),想到父亲坟上拜祭,发现父亲的坟根本找不到了。70年代农田建设搞平坟运动,据说当时通知了我们家人,可是由于信息渠道不畅,坟被平掉,没有任何痕迹了。现在父亲的坟是一座空坟,衣冠冢。”
   
   胡石根原本叫胡社根,小学入学(南昌市石头街小学)时,那个负责报名的老师是北方人,听不出“石”与“社”的区别,写成“胡石根”,就这么将错就错了下来。“读到4年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没学什么正经东西。我读的中学是南昌市第十一中学,又叫南昌市下沙窝中学。下沙窝是方志敏就义的地方,所以文革时这所中学改名为方志敏中学。现在又改回来了,还叫南昌市第十一中学。”
   
   中学读了两三个月,赶上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运动。南昌市的很多中学,都“一锅端”升格为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江西“共大”有三四十所分校,胡石根所在的中学被端到江西新建县鄱阳湖边的恒湖分校,实际是一个农场。“我们叫它是:大学的牌子,中学的本子(课本),小学的底子。风靡一时的电影《决裂》,就取材于江西“共大”。我至今记得《决裂》里的一段台词:看看他的手,全是茧子,这样的人不上大学,什么样的人可以上大学?我在那里呆了两年多不到三年,基本没读书,全是种地。“共大”地很多,加之江西一年三熟,种水稻,种蔬菜,非常苦,哪有时间读书?当时我也就13岁多一点点。1971年毕业时,有同学想争取让学校发中专文凭,校方不发。毕业后等了俩月,就把我分到了江西汽车制造厂,就是后来的江西五十铃汽车制造厂。我在这个厂子干了8年多,直到1979年考上北京大学。”
   
   文革期间,胡石根也加入了“反潮流”的行列,参与派性冲突。四人帮粉碎后,被打成“四人帮的小爬虫”,遭受审查。1977年全国第一次高考,他就因正在接受审查而未得参加。到1978年,厂党委做出一个决定,称“胡石根同志在第十次路线斗争中犯了一般性政治错误”。有这个决定就可以参加高考了,但有个条件:只能报考理科,不得报考文科。“那时都是由单位决定你该考什么,否则就不让你报。这样我就只得硬着头皮去考理工科,结果没考上。1979年再次报考,我对他们说:如果你们不让我考文科,我就不考了,永远不考了,我就在单位呆着,恶心你们。一听这个,他们怕了,让我考了文科。考完之后,自己感觉不错,题答得很顺利,考上一般大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当时我报考的第一志愿是复旦大学新闻系,第二志愿是北大中文系,后面是厦门大学什么的——记得当时可以报10个志愿。”
   
   那时江西省的高招工作在庐山进行,封闭式的,阅卷、录取都在那里。高考成绩一公布,就有人到庐山去闹,说胡石根这个人不能让他去上大学,他是“三种人”。“北大来江西招生的一位老师就问,说这个‘三种人’胡石根他多大岁数?那时我24岁。他觉得很奇怪,说24岁怎么能成为‘第三种人’,就调我的档案看。一看他很生气,说:胡石根同志在第十次路线斗争中犯了一般性政治错误,这样的错误北大党委书记也可能犯过,这样一个小东西,怎么不可以录取呢,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然后他又看我的语文和数学成绩挺高的,很喜欢。许多文科学生的数学都不怎么好,我的数学也很好。本来按志愿顺序应该是复旦先挑的,结果他却一把把我的档案抢了过去,说:这个‘三种人’我们要了。”
   
   小时候胡石根就是孩子头儿,常常惹祸。“母亲知道我容易闯祸,再加上离家那么远,她不放心,所以我考上北大,别人都很高兴,到我家来祝贺,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还跟别人说,能不能想办法换个学校,换个就在南昌的学校。人家告诉她:老太太,多少人想考北大考不上,你这考上了还要换?再说也不可能换啊。母亲就死了心,无可奈何。我离家北上那天,母亲连门也没出,扶着门框流泪。我自1979年来北京,到今年就31年了。这31年大部分时间是在牢里度过的,看来当初母亲对于后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有预感的。”
   
   
   二、不许留校
   
   一到北大,胡石根就赶上了西单民主墙运动。1980年魏京生、徐文立被抓。“当时出现很多民办刊物,也叫地下刊物,实际上是半公开的了,刊名叫做某某探索、某某论坛、北京之春等等。在北大三角地、食堂都能看到这些刊物,我们常常边吃饭边看。它们对当时大学生思想的影响是很大的!北大中文系里不乏才子,大家都很活跃,写小说、写诗、写戏剧,也关心政治,《未名湖》杂志就是这时诞生的。当时流行伤痕文学,我们也写,陈建功是其中比较著名的。1980年中国头一次有了选举法,头一次搞竞选。北大学生抓住这个机会,仿照西方的一套竞选方式开展竞选。谁要竞选,就组织一个竞选班子,相当于一个助选团。清华的、北师大的、人大的人都到北大来取经学习。当时北大分得三个海淀区人大代表名额,参与竞选这三个名额的有十五六个人。最后胡平被选上了,可是人大代表开会时却不通知他,把他晾在那里。1981年,选举尘埃落定,北京各高校参加竞选的人还在人民大学搞了一次竞选经验交流会。这次交流会原准备发表一个呼吁书,对中央大佬喊话,要消除代沟——有些大佬对竞选一事看不惯——由于清华的两个人反对,其他人又无法说服他们,此事就搁浅了。被民选出来的人大代表胡平,后来被弄得很惨,连工作都没有。煞有介事的选举实际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1983年胡石根本科毕业,考上了本系的研究生。那些年大学校园里很活跃,差不多每隔一两年就有一次学潮,每次学潮几乎都由北大发起。闹学潮的原因有时很具体。有的学生喜欢“开夜车”学习,学校出台一个新规定,晚上10点统一熄灯,这对于习惯“开夜车”的同学来说是很要命的,于是有些同学就拿笤帚蘸油制成火把,在校园里游行。校长一看这架势就妥协了,很快取消了熄灯令。有的学生在外被打、被杀,这种社会治安事件也能引发校园游行。“记得有一次游行是因为学生伙食不好,里面有沙子。邓质方是78级北大技术物理系的学生,他把这事反映给邓小平,据说邓小平还是支持的,说这饭里面有沙子去游行也没什么错嘛。”
   
   1985年那次游行是比较大的一件事。好多日本人到中国来投资,其中不乏骗子和投机者,很多中国人上当受骗,激起对日本人的愤恨。当时学生先算旧账,要把
   9•18定为国耻日——现在的确已经把9•18定为国耻日了,然后主张要举行反日游行。当时还没有游行示威法,游行示威比较宽松。可是到9•18学生要游行的时候,从中共中央到北京市委到北大党委,命令一直下到各个系,要求劝阻学生上街游行。
   “后来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劝阻:9月18号那天人民大会堂在开中央全会。他们以为学生是冲着他们的会去的,其实很多学生根本不知道这个会,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学生之腹了。不让游行,大部分学生很反感。有一部分学生事先就离开了校园,相约在六部口、南池子会合。一到南池子就到天安门了。会合的北大学生有三五百人,后来加入清华、人大、师大的就有六七百人了。我们一进入天安门广场就被拦住了。那时广场是空旷的,四通八达,没有现在这么多围栏。他们是用人墙拦住了我们,然后反复交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达到上万人。最后他们同意在人民大会堂一侧放开一个口子,让我们到纪念碑前献了花圈,喊了一些加快改革之类的口号,也有一些人喊了要民主、反专制的口号。我没喊。这口号一喊出来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立刻把这次游行当回事了。回校后就开始调查,由中共中央、中顾委、北京市委、国家教委和团中央组成一个联合调查组。那时李鹏是副总理兼教委主任,国家教委常务副主任彭佩云任调查组组长,副组长是北京市副市长陈昊苏,带了一大帮子人来北大调查。当时我在校团委政策研究室工作,我还带陈昊苏等人去找人座谈、讨论,聊当时的情况。他们发现我是非常激烈地站在学生一边为学生辩护的,并且也参加了游行,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观点。他们还发现我不但参加了游行,还是游行队伍骨干,于是他们可能认定我是一个问题比较大的人。”
   
   10月底,他们把他们眼中的这些游行骨干叫到中南海怀仁堂,一方面了解学生的思想动态,另方面是想通过说服教育把这些骨干分子争取过来。可是学生们有一套自己的观点和说法,并不容易被说服。没有把学生“拿下”,他们不放心,于是又借纪念12•9运动的名义,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一个纪念12•9运动座谈会。
   “那是一个级别很高的座谈会,有100多位部级、副部级退休或即将退休的老干部参加,他们都是三四十年代学生运动的过来人,主要目的仍然是教育转化我们这帮自由化分子。不是一对一的说服教育,而是他们三五个对我们一个。座谈会共分成五个讨论小组。我们北大的人被分在一个小组,组长是文化部部长朱穆之。现在的团中央书记陆昊就是那次座谈会崭露头角的。当时他刚入学不久,参加了北大演讲团。我们觉得他口才不错,也很有些思想,就把他吸纳进来参加座谈会。座谈会上,北大的其他学生讲话都很有针对性,很尖锐,而陆昊的发言比较中性,不疼不痒,但讲得很有条理。北大的学生很后悔选他参加此会,可恰恰是他那种没有什么味道的话赢得了老干部们的心。他们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