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贤斌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刘贤斌文集]->[一、陈卫被捕]
刘贤斌文集
·盛雪:我为刘贤斌绝食
·拉斯维加斯唐人街民主党汪岷等人参与我是刘贤斌绝食抗议体会
·中国民主党美东党部组绝食团声援刘贤斌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23天告知(林海8月25日)
·“我是刘贤斌”,多地绝食抗议
·“我是刘贤斌”巴黎民运接力绝食声援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24天告知(张文俊8月26日台湾)
·绝食声援刘贤斌 巴黎活动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25天告知(赵怡静8月27日台湾)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824”回顾暨第26天告知(吴刘淑仪8月28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27天告知(吴志成8月29日)
·中华民会国内各地会员声援刘贤斌先生九月一日集体绝食一天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28、29天告知(刘雅慧和余嘉恬)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0天告知(余莲怡9月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1天告知(陈晓9月2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2天告知(唐元隽9月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3天告知(胡伟业9月4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4天告知(赵国莉9月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的美东绝食团声明暨第35、36天告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7、38天告知(柯诚萍、林艳娇9月8-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39-40天告知(杨宪刚、于海庆9月10-1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41-42天告知(葛顺旭、陈澍国9月12-1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43-44天告知(李忠静、谢觉民9月14-1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45-46天告知(朴昭英、时斌斌9月16-17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47-48天告知(郑振萍、熊春玲9月18-1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49-50天告知(乔磊、李文棋9月20-2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51-52天告知(林承、田金枝9月22-2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53-54天告知(田永演、王亚杰9月24-2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55-56天告知(吴恺、王艳玲9月26-27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57-58天告知(胡灿、柳秋平9月28-2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59-60天告知(赵文、江滨9月30日-10月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1-62天告知(陈钦、胡强10月2-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3-64天告知(郭刚、吴荣光10月4-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5天告知(李东澄10月6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6天告知(今天徐磊),徐文立主席明天绝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7天告知(徐文立主席绝食声援刘贤斌)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68-70天告知(10月9-1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71-72天告知(10月12-1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73天告知(张世刚10月14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74-75天告知(张治平、胡辉10月15-16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79-80天告知(10月20-2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81-83天告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84-86天告知(10月25-27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87-90天告知(吴氏兄弟四人10月28-3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91-93天告知(11月1-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94天告知(贾建英、贺信彤等纪念何德普被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95天告知(姜维平11月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96-98天告知(11月6-8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99-101天告知(11月9-11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02-105天告知(11月12-1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06-109天告知(11月16-1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10-113天告知(11月20-2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14天告知(司晓琴11月24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15-119天告知(11月25-2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20-123天告知(11月30日-12月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24天告知(郭忆梅12月4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25-128天告知(12月5-8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29-132天告知(12月9-12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33-136天告知(12月13-16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37-140天告知(12月17-20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41-145天告知(12月21-25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46-150天告知(12月26-30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56-160天告知(1月5-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61-165天告知(1月10-14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66-170天告知(1月15-1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71-174天告知(1月20-23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接力绝食声援第175-180天告知(1月24-29日)
·“我是刘贤斌”海外绝食声援团响应全球华人绝食的公告
祷告运动
·基督徒发起为刘贤斌祷告运动
·圣爱团契为被抓的刘贤斌弟兄祈祷
·吴倩:禁食祈祷手记
·主佑中华祈祷团契:为刘贤斌弟兄接力禁食祷告呼吁书
·为刘贤斌弟兄祈祷 熊焱牧师祷告词
·主佑中华祈祷团契:为刘贤斌弟兄接力祷告迅速在海内外展开
·萧东方:与身系牢狱的刘贤斌弟兄一起祈祷!
·陈情:主啊!求你听我呼求!
·孙路加:深切问候刘贤斌弟兄
·傅申奇: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今天是我的生日。
·吴魁牧师:为刘贤斌弟兄和中国人祷告
·陈立群的祷告
·王有才:我为刘贤斌禁食祈祷
·王策:为刘贤斌弟兄禁食祈祷文
·王桂雨姊妹:你呼召我们向属灵气的恶魔争战
·张健的祷告
·傅申平的禁食祷告
·傅希秋牧师每周一为刘贤斌等为主受苦弟兄早餐禁食祷告
·徐英朗的祷告
·如洁姊妹16日早上禁食祈祷词
·那劳苦担重担的,可以到我这里来——致身处逆境的受难者
·胡石根:为刘贤斌祷告
·为刘贤斌祷告掌权者不折腾
·郭宝隆:我是刘贤斌,我24小时绝食祷告
评论
·陈明先:我和刘贤斌的聚散人生——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异见人士的妻子
·我们无法容忍——就刘贤斌被刑拘专访王丹
·“我是刘贤斌”——杨建利专访
·雷火丰:维权人士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秦宫非:四川当局所制造的种种“人权灾难”
·牛克思:长恨神州天地暗,为取光明不顾身
·陈卫:走在路上的刘贤斌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一、陈卫被捕

我的民运二十年(1)

刘贤斌

   2009年“六四”期间,海外“八九一代”授予我“中国青年人权奖”,在颁奖词中,他们说我几乎参加了“八九”之后国内的所有重大的民运活动。我得承认,在很大程度上他们说的确实是事实。由于机缘的巧合,也由于我20年来坚定不移地追求“八九”民运的自由民主理想,我确实参与和目睹了20年来尤其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许多重要的民运事件,例如“九二组党”运动、《和平宪章》运动、1995年签名运动、“九八”组党运动和《零八宪章》运动。由此我接触和认识了许多为自由民主理想奋斗的民运人士,并从中获得了很大的一笔精神财富。为此我只有感谢上帝对我的眷顾,是他让我见证了黑暗时期中国民运先行者们的种种探索和努力,是他让我经历了这么一段不平凡的生活。

   鉴于目前中国的民主之路仍布满荆棘,鉴于许多后来者对过去的民运历史不太了解,我觉得我现在有责任将我所知道的许多事情讲述出来,以彰显那些先行者们的艰辛业绩,并让后来者获得一些经验和教训。

   我投身于民主运动之中是从参加“八九”民运开始的,但成为一个坚定的民运人士却是“八九”之后的事情。关于我参加“八九”民运的具体情况,我已在《血与火的洗礼——我在一九八九年》(发表于《人与人权》2009年第4和第5月号)中做了详细的叙述,因此在这里我就不再谈“八九”民运方面的事情,我直接从“八九”之后说起。

   “六四”事件之后,我回到了老家四川遂宁,当时我的心情异常悲愤,我从“六四”事件中看清了这个政权的邪恶本质,我决定此生要与这个邪恶的政权较量到底,直到自由民主的理想在中国完全实现。因此尽管当时恐怖的气氛已经蔓延到了全国,甚至连我们这个西南小城也未能幸免,但我对此并不害怕,我反而加深了对这个政权的痛恶。由于这个缘故,我就与我的几个高中同学商量,说应当为中国的民主做一些事情,最后我们决定办一份地下刊物以宣传自由民主的价值理念,并将这份刊物定名为《民主论坛》。这几个高中同学都是我在“八九”民运之前因为志同道合而结拜的弟兄,其中欧阳懿与我的关系最好,他后来与我一样都成为了坚定的民主战士。在“八九”民运中欧阳懿是遂宁川北教育学院的学生领袖,组织了川北教育学院的游行和罢课行动,后来又与我一起在遂宁城里张贴传单。欧阳懿喜欢诗歌和文学,受鲁迅的影响很大,于是我就让他为《民主论坛》写了几篇文章。我自己也写了几篇,主要都是宣传自由民主理念的,但我还写了一篇猛烈攻击中共的文章,题目是《起诉中国共产党》,我对该党几十年来的罪恶进行了罗列和控诉。所以在“六四”刚刚结束的时候,我和欧阳懿就走上了反抗专制、追求民主的道路。

   有一天,我与我的同学姜坤又聊到了办《民主论坛》方面的事情,姜坤突然说我们应当找一下陈卫。我说我不认识陈卫。姜坤说陈卫也是遂宁中学八七级的学生,后来留了一级,在1988年考上了北京的理工大学,他们不仅是小学同学,而且他们的父母都是遂宁纺织厂的职工,他们都住在遂宁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区里。姜坤还说他们前两天刚见过面,据说他是北京理工大学的“高自联”成员。我听了立即感到很兴奋,尽管我在“八九”民运中表现得很积极,但我一直没有参加“高自联”,因此也与这些“高自联”成员没有什么接触,现在听说我们的同学中居然有“高自联”的成员,我当然就迫不及待地想认识,说不定认识之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做一些有益的事情。当然在我的同学中,陈卫并不是唯一一个“高自联”成员,北师大的梁庆敦也是“高自联”成员,而且是被政府通缉的21个学生领袖之一。梁庆敦与我都是遂宁中学八七级的学生,我们读中学时就已认识,后来在北京也见过几次,不过因为受到通缉,这个时候我肯定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第二天,我终于在姜坤的家里见到了陈卫。他当时的个子很瘦小,不像现在这样体格健壮,他的眼睛虽然不大,但目光却很犀利,谈话也很有激情与逻辑。我们先聊了“八九”民运中的一些事情,后来我就谈了自己的一些打算,并将创办《民主论坛》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对此表示完全赞成,并提出接下来应建立“地下高自联”。其实在“八九”民运中,当中共当局在5月20日宣布戒严之后,“高自联”的一些人就预感到了运动最后会被镇压,因此有一天在天安门广场上就有人问我是否愿意加入“地下高自联”,我当时就表示同意,并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不过后来他们却一直没有与我联系,我也就一直游离于“组织”之外。现在我认识了陈卫,感觉到自己终于找到了组织,而且居然参与了“地下高自联”的筹建,别提我当时心里有多高兴。但很快我就为陈卫的安全担心起来,我说当局现在正在到处抓捕学生领袖,你应当找个地方躲一下。但陈卫对此一点也不害怕,在我与姜坤的反复劝告下,他才答应过两天到乡下他外婆家去躲一段时间。

   当天下午,陈卫又将姜坤、马烈和我带到了他的家里,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件他在“六四”那天穿的、写有标语的衣服,又拿出了一些照片、资料和一双带血的鞋子,这是他保留的“六四”大屠杀的证据。20年来,中国政府一直否认“六四”大屠杀这件事,但历史的真相岂能如此轻易被抹去。陈卫告诉我们,6月3日晚上军队进城的时候,他正在长安街上,他亲眼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学生被一个军官拿着手枪顶着她的脑袋当场开枪将她击毙,当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但他还是记住了那个军官所乘车辆的牌照编号。陈卫还告诉我们,那天晚上,枪声一直不断,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他们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一边呼喊口号,一边唱着《国际歌》中的那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一切全靠我们自己!”“六四”事件发生时,我不在北京,但“六四”事件发生后,我与我的同学兼兄弟马烈一起又于6月7日回到了北京,准备参加我以为会发生的巷战。在6月9日当局开放长安街之后,我们在木樨地一带亲眼看见了两边大楼的玻璃窗户上布满了弹孔,完全可以想象出当时场面的是多么地惨烈。所以当我看见陈卫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时,我在心里面再次发誓要推翻这个暴虐的政权,要让杀人者受到正义的审判。

   正当我准备和陈卫一起大干一场时,不久姜坤却匆匆忙忙地告诉我说陈卫被捕了。后来陈卫告诉我说,就在我们认识后的第二天下午,陈卫与他的同学在一起时,遂宁的警察已经在他周围布控。当天晚上7点多钟,遂宁公安局的一大批警察来到了他家,阵势很大,好像陈卫干了多大的坏事一样,围观的人很多。这些警察把陈卫的家抄了个遍,那些衣服、带血的鞋子、资料、照片之类的东西当然不能幸免。之后他们把陈卫关押在遂宁的灵泉寺看守所,一直关了三个月,后来又把他押送到北京,关押在秦城监狱,使他有幸成为了“秦城大学一期毕业生”。直到1990年12月,在经过一年半的审查之后,当局才对他免于起诉予以释放。陈卫进去后,我们几个同学到他家去看望过他的父母,他母亲每次见了我们都要流泪。

   陈卫进去后,我还是没有害怕,我与欧阳懿等人继续准备着创办《民主论坛》。这时遂宁的气氛也非常紧张,大家都在议论梁庆敦的事情,有的人说某某前几天还见过他,有的人说他是“高自联”的财政部长,身上揣着几十万元,当局根本就无法抓住他。后来梁庆敦确实也没有被抓住,他在躲藏一年多之后成功地逃到了美国。这时我的母亲也特别害怕,我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干的事情,但她还是预感到我不是一个安分的孩子。“八九”民运中,她一直通过电视关注着北京的事态,她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凭直觉她也知道大学生的行为是对的。我回家后,她经常在我面前骂共产党,有时她还会告诉我她在外面听到的一些消息,例如她曾告诉我说遂宁永兴镇有两个大学生被打死了。后来她又从电视上看见当局在到处抓人,为了我的安全,她居然在我们家的楼上系了一根粗绳子,以让我随时可以逃掉。不过由于我没有加入“高自联”,不在当局的黑名单上,这样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我相当安全地度过了这个假期。

   除了到处抓人之外,当局在“六四”之后还开足了他们的喉舌机器,大肆篡改“八九”民运的历史真相,恶毒攻击和和批判“八九”民运的许多领袖,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人民日报》发表的《抓住刘晓波的黑手》和《万润南搬起‘石头’(STONE四通)砸自己的脚》这两篇文章。7月中旬,我从7月16日的《人民日报》上看到一篇文章,把我吓了一跳,文章说有的人早就想发动“动乱”,特别列举一篇《反思中共历史》的大字报,说大字报的作者攻击中共是“一代奸党”、是“一个即将溃败之组织”,并叫嚣“中国大乱将至,中共灭亡在即”,然后又对金观涛先生进行了一番猛烈的批判。这篇文章我读得让我心惊肉跳,因为它所提到的这篇大字报正是我写的。我是在4月16日即胡耀邦逝世的第二天写的,写完之后我贴到了我们人民大学“民主墙”上。后来这篇大字报在墙上保留了很长时间,而且被人到处传抄。不过当时我用的是化名,我估计当局不容易落实到我的头上。

   8月初,我收到了学校的开学通知书,宣布学校在8月10日开学。这时我们已经将《民主论坛》第一期所需的文章写完了,但由于当时气氛太恐怖,我才发觉我们根本就无法将它印制出来。由于我马上就要回北京读书,我考虑到将这些文章带在身边会很多危险,如果被检查出来,不仅会给自己也会给朋友们带来很大麻烦,于是我就只好将这些文章付之一炬,烧了个精光。

   回到学校后,我们并没有立即上课,而是接受学校当局的洗脑。前10天我们一直被组织学习“4·26”社论(也就是根据邓小平讲话而发表的《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那篇臭名昭著的文章)和其他文件,后10天则要求我们每个人写出自己参与“八九”民运的情况和自己的认识。我们虽然都是第一次经历中共的这种政治运动,但我们好像都很有经验,既承认了一些人所共知的如参加游行、绝食之类的事情,又回避了一些可以当做“罪证”的重要事情。在写这些材料的过程中,我们还要相互交流情况,生怕有人说了不该说的事情。所以在这个材料中,我就没有“交代”我写大字报的事情,其实这个事情有许多同学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予以揭发。学校当局也很注意保护学生,并没有对每个人严格审查,所以我们几乎每个人都在这次政治审查中顺利过关。其实当时全国各地都在开展此项活动,当局最深刻的动机就是要藉此在全国形成一种高压恐怖态势,让我们对他们的统治感到害怕。应当说当局达到了这个目的,因为在这种高压恐怖统治之下,20年来国内再也没有兴起一场类似“八九”民运这样大规模的民主运动。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