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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和他的女人们(六)

毛泽东从广州又溜到南宁,住在明园别墅。他喜欢南宁,喜欢明园。明园有山有水,环境幽雅,还有小礼堂可以看戏。南宁还有座西园,可就近在邕江冬泳,派男女游泳健儿陪同。广西民风纯朴。西园景色不如明园。说是胡志明主席喜欢西园而不喜欢明园。兄弟之邦的领导人,罗卜白菜,各有所爱吗,求同存异吧。僮族的民间歌舞也不错,一出《刘三姐》,唱的名满天下。那唱《刘三姐》的僮族姑娘黄婉秋,歌喉婉转,丽若天仙,很纯朴,来陪过两次舞,跳得不太好,但爱笑,爱红脸,有点害羞,笑得很甜,很烂,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山茶花……
   
   本来想从南宁去昆明,昆明四季如春。昆明有座百里滇池,能不能游泳?滇池边上有座大观园,大观楼上有一幅天下第一长联,清人的作品,很有气派。四六年在重庆谈判的时候,听张治中、郭沫若介绍过。他把这天下第一长联背了下来,云南省委的同志多次到北京迎接他,说西山温泉的别墅建造好了,说温泉对治疗他的风湿痛有奇效。
   
   办公厅的随行人员和卫队负责人却都不同意他去昆明,去昆明坐飞机比较方便。但毛泽东已决意此生不再坐飞机。他有高血压,医疗组的大夫们也反对,况且前不久文化部邓铸铁等人就是坐苏联的图154飞机出事的,摔死在帕米尔雪山上,尸骨都捡不回来。坐专列不能去昆明?要过贵州省。高山大岭的,路况不好?国民党留下的武装匪特还没有清剿干净?毛泽东对于自身的保卫工作,一向是很尊重卫队负责人意见的,他说:

   
   也好,孔子西行不到秦,孔夫子也没有到过昆明,七擒孟获,诸葛亮倒是在那一带用过兵,此回就从孔圣人吧!昆明四时皆宜,以后再去吧。
   
   整个一九六一年,是神州大地的饥荒闹得最酷烈、饿死人最多的一年,毛泽东有多半年时间在南方巡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笑谈古今,悠哉游哉,闲云野鹤,来去自由。尽管有大
   
   量的老百姓在死亡线上挣扎,各省市替他营造的行宫、别墅工程,非但没有停工,反而在加速进行。特别是他家乡韶山开展的耗资数亿元的滴水洞工程,正由罗瑞卿亲自监督,也在加速施工,以便他能早日临幸。他和刘少奇、周恩来各搞一套。政策由他们去调整。局面由他们去应付。他只保留最后的裁决权。有备无患,情报专列行动。铁路公安系统由爱将王震坐镇,确保万无一失。
   
   沿途,他也看看各地的简报,听一些省、地干部们的汇报。许多省、地干部继续向他报告大好形势,形势大好。问他们今年夏粮生长如何?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长势很好,丰收在望!农民吃得饱肚子吗?没问题!人民公社抗拒自然灾害的能力是空前强大的!社员群众拥护三面红旗吗?三面红旗是伟大领袖亲自竖起来的,谁想拔都拔不倒!解散公共食堂农民满意吗?党中央的英明决策,我们坚决执行!乡下有人替彭德怀鸣冤叫屈吗?那是地、富、反、坏、右的反攻倒算,我们坚决镇压!问问农民,蒋介石要是现在反攻大陆,他们打算跟谁跑?主席放心好了,我们的党、团员、武装民兵们,会用锄头、梭标,先把地、富、反、坏、右统统干掉!
   
   毛泽东将信将疑,但省、地干部的这些大话、假话、空话,倒是有利于他的内心平衡,他一直怀疑,形势果如刘、周、朱、陈、邓诸位估计的那幺坏?天要塌下来?山东要出黄巢,陕西要出李自成,四川要出张献忠,洞庭湖区要出杨幺?他不相信。共X党才搞了十来年,老百姓还不至于揭竿而起。老百姓是拥护人民的大救星的……有时,他真想听听下面干部对他讲真话。不能总是听假话、大话、空话。听久了,脑袋都搬了家。需要听听真话,最好是真假参半,真假互见,免得真话搞得自己难堪,假话又使自己受骗。在北京,现在能保证没有人想搞掉他?他心里有数。几千年的历史说明了,天灾人祸,正是角逐权力、改朝换代的大好时机,充满血腥气的大好时机。
   
   谢天谢地,在河南许昌专区,他终于听一个叫纪登奎的地委书记讲了真话:
   
   全专区十来个县份,百分之九十的人家已经断了粮,百分之七十的男劳力外流了,到两湖两广地方逃荒去了,人口在迅速减少,全专区四百多万人口,已减少了七八十万……
   
   专列停靠在离许昌不远的一条支线上,汇报就在专列上进行,纪登奎无非是耍了个字眼,把饿死变成了减少,毛泽东明察秋毫。站在一旁的河南省委书记满头冒汗,直朝自己的下级使眼色,想制止他继续讲下去。毛泽东却正色道:
   
   纪登奎?好名字!讲真话很好,共X党员死都不怕,还怕讲真话吗?小纪,今后我们两个就是好朋友了。现在要提倡讲真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共X党员要五不怕,一不怕丢官,二不怕开除,三不怕离婚,四不怕坐牢,五不怕杀头。有这五不怕,保你闯天下!小纪,我会在郑州停两天,希望能见面再谈。
   
   毛泽东讲话,既玩世不恭,又说一不二。不久,纪登奎升任河南省委副书记,主管农业。一九六九年,文化大革命中期,毛氏更是把他调到中央,进了政治局,那已是后话。
   
   这一年,毛泽东最注意两方面的《动态简报》:一是中央军委林彪呈送上来的、有关全军干部战士深入学习毛主席著作,大搞忆苦思甜的回忆对比、阶级教育,争做五好战士的汇报;一是康生、谢富治的内务情报系统呈送上来的各种密报。掌握了这两方面的情况,又放任刘、周等人去调整政策、缓和矛盾,党和国家度过了大饥荒,大约是不成问题的了。
   
   第三十六节 一班秀才谋批毛
   
   中国的知识分子,具有爱国爱民的历史传统。
   
   读书人以清高自诩,讲求做人的风骨。他们好清淡,好借古讽今,好谈论朝政,好针砭时弊;直至舞文弄墨,着书立说,为民请命。
   
   毛泽东深知中国知识分子的这些癖好、恶习。自一九四九年起,便念念不忘给知识分子洗脑筋的问题。洗脑筋一词是毛氏本人的发明,见诸于他的无数次内部讲话。他的圣手书生陈伯达大约也觉得洗脑一词不雅视听,才请示毛氏统一改称为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皆因五十年代初期,知识分子的大部分人都还不习惯将毛氏当作神明来朝拜、称颂。还不时有人对他评头品足,常有赘疣微言。于是毛泽东在一九五O年借电影《武训传》批判陶行知的改良主义思想;一九五一年借电影《清宫秘史》而批判卖国主义;一九五三年借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而批判唯心主义、形而上学;一九五五年镇压文艺界的胡风反革命集团及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接着批判北大校长马寅初的《新人口论》;一九五六年号召大鸣大放引蛇出洞,而后于一九五七年的反右运动中,几乎把稍有良知的大小知识分子一网打尽……
   
   前国民党广东省主席陈铭枢先生,在一九五七年的大鸣大放、百花齐放中,有过一篇十分坦诚而尖酸的言论来评述毛泽东:
   
   凡是创造执国政治者,是公平正直,绝无偏见,明察秋毫,谨慎行事,精诚坦白,亦不装假,豁达大度,为国家不为名利,亦有功成而身退者,如美国的华盛顿然。伟大的毛主席,不如华盛顿然,而是与德国的俾斯麦、日本的伊藤博文的相似,政治修养上的热而不淡,疾而不舒,躁而难宁,察而不周,自然为兴味情感所沸动,生出浪潮,好大喜功,难以制止…… 好好的一个国家,纯朴的民情,去搞俄式的清算斗争、三反五反,直到中国八年来混乱不清。天天忙于镇反肃反,已不成为国家政治……
   
   陈铭枢先生斗胆发表这个高论时,毛泽东还没有动手抓右派,还没有发动大跃进,还没有成立人民公社,还没有命令五亿人民吃公共食堂,还没有大炼钢铁大放卫星,还没有上庐山整肃彭、黄、张、周反党集团,中国大地上还没有产生三年大饥荒。可是,陈铭枢先生早就把毛泽东由表及里地看了个透,可谓深入骨髓。毛氏虽然终生不忘对前国军高级将领的统
   
   战,但陈铭枢先生道出真言,终未能够逃脱反右运动布下的天罗地网文字大狱。
   
   毛泽东曾于一九五八年八月在庐山会议上斗争彭德怀之余,对其亲信秀才,《毛泽东选集》的主要撰稿人陈伯达说:最不放心的,还是知识分子啊!因之一九六O年在全国范围内批判彭德怀右倾机会主义反党路线的同时,又开展了全国知识分子的向党交心的知识分子坦白运动。另由刘少奇出面,提出知识分子应做党驯服的工具。一下子命令他们夹紧双腿夹紧尾巴地做人。一个驯服工具论,中国知识分子确如社会主义的牲口了。
   
   但知识分子的社会良心和历史责任感并没有泯灭。一九六一年,中共党内的一批饱学秀才,面对一年大跃进,两年反右造成的国家民族的空前劫难三年大饥荒,再不能保持沉默。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有戏剧家田汉、周信芳,史学家剪伯赞、吴晗,文论家邓拓、廖沫沙。
   
   这里单说邓拓、吴晗、廖沫沙三位。三位都是以彭真为首的中共北京市委、市政府的大员。邓拓原为《人民日报》总编辑,一九五九年被撤职,老上级彭真重其才学,拉来北京市委当了个书记处书记;吴晗为著名的明史专家,北大教授,北京市政府副市长;廖沫沙为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长,市委机关刊物《前线》杂志主编。
   
   首先是邓拓以笔名马南屯,自一九六一年三月起,在《北京晚报》上逐日撰写《燕山夜话》,文章旁征博引,说古道今,针砭时弊,才情横溢。其中一篇《王道和霸道》便说:所谓王道者,可以做一种解释,就是老老实实的从实际出发的群众路线的思想作风;而所谓霸道者,可以做一种解释,就是咋咋呼呼的凭主观武断的一意孤行……不顾一切,依靠权势,蛮横逞强,颐指气使,巧取豪夺……。笔者有意,联想到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一九五九年的反右倾运动中,伟大领袖的所作所为,笔锋所指,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到了同年的八月末,邓拓请吴晗(剧本《海瑞罢官》已发表于一月号《北京文艺》杂志)、廖沫沙在北京饭店吃过一餐饭,也是书生议政,谈论一些时事话题。三人商定以吴南星为笔名,在市委机关刊物《前线》半月刊上合写三家村扎记。三家村扎记中有一篇《伟
   
   大的空话》,有着特别的现实针对性。自一九五七年反右运动之后,毛泽东亲自带头,在一切大会小会上讲话,必先讲一通世界革命的大好形势,后讲一通中国革命的大好形势,强调东风压倒西风,敌人一天天烂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风气所及,省、地、县、社,以及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干部们,也都鹦鹉学舌、众犬吠声,每会必谈大好形势,从世界谈回中国,谈回省里,谈回本地,谈回本县,本公社、本大队、本小队,都是一片大好形势。但是,所有这些,都不能填充公共食堂空空如也的粮柜油缸,不能填充公社社员的辘辘饥肠,全是一些大话、假话、空话、屁话。
   
   有的人擅于说话,可以在任何场合,嘴里说个不停,真可谓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但是,听完他的说话之后,稍一回想,都记不得他说的是甚幺了。说了半天还不知所云,越解释越糊涂,或者等于没有解释,这就是伟大的空话的特点。
   
   ……如果把他普遍化起来,到处搬弄,甚至于以此为专长,那就相当可怕了。假如再把这种说空话的本领教给我们的后代,培养出这幺一批专家,那就更糟糕了。
   
   文章还借用一个乡下儿童的口吻,写了一首《野草颂》:
   
   老天是我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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