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匣子说话
[主页]->[百家争鸣]->[匣子说话]->[〖喻世明言〗之六:“‘六四’屠城”与“‘八九’民运”]
匣子说话
·GT:奥巴马断送了全球反恐大战的战略成果
·GT:这里根本没有宪法!
·GT:一个并非真理的真理
·GT:重建联合国 重订国际法
·GT:联合国国际法院何时建立“红色中国特别法庭”?
·试从伊拉克战争看病入膏肓的联合国
· GT:何清涟抑毛扬邓为那般?
·GT:奥巴马背弃了美利坚合众国的立国之本
·中国民主革命前哨战业已打响
·解除香港危机的钥匙在联大
·联合国接管香港乃唯一出路
·GT:中国大陆亟待依法立国,而非“依法治国”!
· GT:奥巴马有今日,早在意料之中也!
·建议“诺贝尔和平奖”更名“诺贝尔自由奖”
·GT:何来“人权至上”与“主权至上”的大比拼?
·GT:香港主权危机必须国际化
· GT:非非法法万岁!
· GT:瞧!——毛共匪帮伪政权在联合国的精彩表演
· GT:毛魔其罪恶累累血债滔滔罄竹难书天理难容啊!
·GT:毛魔其罪恶累累血债滔滔罄竹难书天理难容啊!
·致中国控诉公开信
·GT:瞧!——绝望的挣扎和垂死之哀鸣
·GT:给“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一个赞
·惟有自由主义才能救人类
·GT:究竟何谓“政治”?
·究竟何谓“法律”?
· 究竟何谓“国家”?
·究竟何谓“政党”?
·究竟何谓“腐败”?
·究竟何谓“民主”?
· 究竟何谓“革命”?
·GT:与蔡英文商榷
·GT:陈破空究竟要破什么空?
·GT:李光耀不是人
·GT:亚投行——深不见底的陷阱
·究竟何谓“中国特色”?
·GT:瞧!——丧家犬余樟法的敲门砖
·GT:毕节四童集体被自杀究竟意味着什么?
·GT:正告洪秀柱——亲共乞和,死路一条
·GT:“苟合”=“婚姻”?
·GT:斥无赖子习近平“蜕化变质”说
·GT:并非“依法”与“以法”之别
·GT:保党派的宿命
·GT:毛泽东奚啻“最大的汉奸”?
· GT:唐荆陵的遭遇证明了什么?
·GT:忍看被告审原告,怒问天理究何在?!
· GT:究竟是“谁”的耻辱?
·GT:斥无赖子习近平的“国家安全法”
· GT:艾未未被整服了!
·究竟何谓“民粹主义”?
·GT:并非“官僚资产阶级”
·GT:斯大林乃是挑起“二战”的罪魁祸首
·GT:毛共暴殄天物害虐烝民又一罪案
·GT:索尔仁尼琴的悲哀
· GT:这里本来也就是法西斯矣!
·GT:“爱国主义”是不需要的!
·GT:只因这里是监狱
·GT:解决北非、中东难民问题的根本之策
·GT:瞧——无赖子习近平竟然公开挑战联合国国际刑事法庭的权威
· GT:瞧!——无赖子习近平的无赖劲
·GT:应该欢迎日本《新安保法》诞生
·GT:给高智盛进一言
·GT:必须重建联合国重订国际法而且刻不容缓也!
·GT:朱镕基——好一个自干五!
·GT:习仲勋与“开明善良”无缘
·GT:何来什么“科学社会主义”?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到联合国自讨没趣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妻子彭丽媛到联合国“秀英文”
·GT:联合国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GT:从创建TPP窥见重建联合国的曙光
·GT:“毛共”≠“中共”≠“中国”
·GT:究竟路在何方?
·GT:瞧!——无赖子习近平试图组建“第五国际”
· GT:请瞧瞎子摸象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吹回哨过坟场
·GT:与袁腾飞商榷
·GT:这里是魔权专制主义
·GT:赞!——毕竟还有清醒着的
· GT:试看毛式共产魔教主义逞最后疯狂
·GT:余杰永远也跑不到终点
·GT:借问何清涟
·GT:该是毛共匪帮伪政权覆亡的时候了!
·GT:张六毛案说明了什么?
·GT:“中国病毒”究竟是什么?
·GT:孙中山先生的伟大
·GT:和平主义害死人
·GT:这里是共产恐怖主义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宗教蒙昧主义
· GT:赞!——王默《我的自我辩护词》
·GT:高调纪念胡耀邦究竟为哪般?
·GT:这里是一个悖论之泥潭
·GT:斥习无赖的“正能量”
· GT:必须褫夺毛共伪政权承办任何国际活动的权利
·GT:这里只有“屁的政治”
·GT:《走出帝制》置疑
·GT:赞!——悖论泥潭中的醒悟者崔永元
·GT:逃离这魔窟
·GT:习无赖大撒币究竟为哪般?
·GT:罗宇的天方夜谭
· GT:习无赖的“军改”也是悖论
·GT:蒋介石真不愧为先知先觉的民族英雄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喻世明言〗之六:“‘六四’屠城”与“‘八九’民运”

〖喻世明言〗之六:“‘六四’屠城”与“‘八九’民运”

    “‘八九’民运”与“‘六四’屠城”,应该说,是有联系的,但也有区别,并非就是一码子事,所以,不要一概而论。“八九”民运之精神必须发扬而光大之;“六四”屠城之血案则必须彻底清算之,而决不能一味地企求平反,更不能乞求毛共来平反“六四”,因为它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资格为“六四”平反。

   君不见,毛二世邓小平复出之初,上台伊始,为了借助民间力量与毛魔钦定的继承者华国锋争权夺利,也确曾摆出过一副“改革者”的面孔或曰架势,也说过“要发扬民主”,赞成“解放思想”的主张,为批判“凡是派”,竟然还不惜工本慎重其事地大吹大擂其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并曾当着美国记者的面亲口说“民主墙是个好东西”等,似乎也很鼓舞人心的,出现过短暂的解冻期,并且他在成功地将毛魔即毛共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一切罪恶统统推给了林彪、“四人帮”之后又大搞其所谓“拨乱反正,正本清源”的同时,还居然提出要重新进行其所谓“新的长征”(毛时代旧的“万里长征”——不,万里流窜——似乎还不够火候也不过瘾),以实现其所谓的“四个现代化”,即工业、农业、科技、国防等四个方面的现代化,但就是不包括政治体制方面的现代化。很显然,他那言外之意无疑是说,其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体制早就现代化了的,根本不存在“拨乱反正,正本清源”的问题,也没有“改革”的余地,惟有如何“坚持、坚持、坚持再坚持”即“四个坚持”的问题了。而当着北京西单民主墙运动人士如魏京生、任畹町等公然贴出《第五个现代化——民主及其他》、《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裁?》、《论言论自由》及《中国人权宣言》等大字报一针见血地指出其荒谬所在,并强烈要求把“政治现代化”即“政治民主化”作为第五个现代化与那“四个现代化”相提并论从而把“四个现代化”改变为“五个现代化”以改善人权状况防止新的独裁时,也就正好触到了邓小平的敏感部位,或者说,正好触到了其底线,于是他恼羞成怒,当即不由分说地将魏京生、任畹町等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并投入监狱成为“黑奴”(黑色亡国奴),北京“西单民主墙”(有人曾称之为“北京之春”的象征)顷刻坍塌,就连那一丁点儿“好东西”也不许有了。尔后,这位毛二无赖邓小平居然还狡辩,说什么他搞的是“中国式现代化”,只因中国人口多、底子薄、耕地少,不适合搞“政治现代化”即“政治民主化”,也就是说,不适合搞魏京生、任畹町等所倡导的那种穿越时空普遍适用的“西方式现代化”。而且同时,他也知道他自己早年“留法”打工时从西方政治垃圾堆中拾来以及后来又好不容易从莫斯科照搬照抄过来的那套啥子玩艺显然也不时髦不适用了,所以也就只好由他来重新“摸着石头过河”了。——咦!人类文明发展即将进入二十一世纪了,这地球村业已有七成以上国家政治体制不约而同地转型为“西方式现代化”了,可是,人口占地球村总人口五分之一的大陆中国却只能一任“流氓无产阶级总代表”毛二流氓邓小平“摸着石头”去将“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体制”“过渡”为“中国式现代化”体制,也委实可悲可叹可怜复可笑!反正,“一鼠俩猫仨石头”——这或许就是这个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货真价实的“政治流氓阶级”或曰“死党”之魁首毛二世邓小平所谓的“改革”的全部内涵吧?

   然而,亿万亡国奴争民主、争自由、争人权、争物权、争尊严的斗争并没有因此而终结,犹如地火依然在运行,86年学潮工潮蜂拥迭起,不少亡国奴甚至把“政治改革”即“政治民主化”的希望寄托予毛共当时名义上的魁首亦即当朝儿皇帝胡耀邦身上。这不免又激怒了毛共当时实际上的魁首亦即垂帘听政的太上皇毛二世邓小平,他于是高举起“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和“清除精神污染”这两根狼牙大棒一顿乱打,直将胡耀邦打得遍体鳞伤晕头转向心力交瘁当场当即忧愤而亡。于是乎,八九年四月中旬,噩耗传来,亿万亡国奴义愤填膺忍无可忍,以悼念胡耀邦为始因,纷纷自主自愿自发地走上街头游行示威或绝食请愿,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反独裁、反贪污、反“官倒”,掀起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真正群众性的救国救民的民主运动。那么,这便是人们通常所称的“‘八九’民运”。 “‘八九’民运”充分预示着和体现了大陆中国亿万亡国奴继57年“鸣放”、76年“四五”及79年“民主墙”以来的又一次人性大觉醒——当然是更大规模的觉醒。

   讵料,毛共当时实际上的魁首亦即垂帘听政的太上皇毛二世邓小平——不,毛二屠夫邓小平——面对着这“‘八九’民运”则惊恐万状惊慌失措龇牙咧嘴凶相毕露,竟悍然秘密挑动毛家军几十万野战部队打着“人民军队爱人民”的幌子强行进京为自己保驾护航,妄图屠杀二十万人以确保其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统治之臀部二十年的稳定,时任毛氏山寨副主席且匪气十足且向有“大老粗”及“胡子将军”之称谓的王震则说得更具体也更露骨:“我们这个政权是死了两千多万人才得来的,你们要?——拿脑袋来换!”即于六月四日凌晨,直接凭借其掌握的现代化暴力机器血腥镇压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真正群众性的救国救民的民主运动,疯狂屠杀北京街头(当然不啻北京,还有其它250多个城市)手无寸铁进行和平游行示威或绝食请愿的以青年学生为骨干的民运人士。那么,这便是人们通常所称的“‘六四’屠城”,或“‘六四’惨案”,或“‘六四’血案”,或“‘六四’事件”。

   而假如说当时那些手无寸铁进行和平游行示威或绝食请愿的以青年学生为骨干的民运人士有什么错误的话,那么很显然,他们错就错在对于这个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体制的罪恶本质认识不够和估计不足,他们不相信毛二世邓小平会直接凭借其掌握的现代化暴力机器以坦克和机枪来与他们“对话”,乃至于他们有的为了阻止坦克前进竟然敢于徒手站在甚至躺在那轰隆隆滚动着的坦克前而终于惨遭坦克履带碾压成了肉饼;有的被那密匝匝飞奔的机枪子弹击中后腿或后背感觉疼痛了——但没有即死——竟然还下意识地反侧身子看一看,或用手摸一摸,以验证这子弹究竟是真是假是否橡皮子弹来着;有的(如丁子霖女士17岁的儿子人大附中学生蒋捷连)六月三日晚上明知毛共匪军要动手“清场”了竟然还不顾父母劝阻擅自跑到大街上只是想看个热闹或探个究竟不料却被那密匝匝飞奔的机枪子弹击中了要害当即丧命横尸街头;有的(如北京体院学生方政)为抢救那轰隆隆滚动着的坦克前业已被毛共匪军施放的毒气弹的毒气熏倒了的一位女学生而自己则不幸被那轰隆隆滚动前进的坦克碾掉了双腿且尔后却又被毛共匪帮反诬为“反革命暴徒”还受到了毛共的严厉整肃;有的……总之,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毛共这个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政治流氓集团或曰共产魔教犯罪集团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呀!

   这里还必须顺便指出,像毛二屠夫邓小平所一手制造的震惊世界的这一公然且赫然的屠城事件即“六•四”惨案,诚然毛大屠夫毛泽东也尚未来得及干过;并且,就连当年的北洋军阀段祺瑞执政府所制造的“三•一八”惨案也断乎难以望其项背。——至少,那次“三•一八”惨案究竟死伤多少人还是有名有姓有案可查的,案发后还可以公开为有名有姓的死难者召开追悼会的,以至还容许有《纪念刘和珍君》之类的文字留存下来得以让后人知晓且广为流传的; 而这次“六四”惨案究竟死伤多少人则成了毛共匪帮的机密,不仅无名无姓无案可查,而且根本不容许查,案发后对有名有姓的死难者也不允许召开追悼会的,等等。

   而且,当着继胡耀邦之后的又一个毛共当时名义上的魁首亦即当朝儿皇帝赵紫阳仅仅表示不赞同毛共匪帮当时实际上的魁首亦即垂帘听政的太上皇毛二屠夫邓小平的做法并主张其所谓“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的时候,这位毛共匪帮当时实际上的魁首亦即垂帘听政的太上皇毛二世便以赵“与党闹分裂”为由头更加轻而易举地废了这位继胡耀邦之后的又一个毛共当时名义上的魁首亦即当朝儿皇帝赵紫阳,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其幽禁起来直至死也没有能够得以解脱,甚至没有给个说法。这与当年慈禧太后幽禁“百日维新”失败后的光绪皇帝直至死的封建宗法统治不仅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也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赵紫阳,他活到了二十世纪末甚至二十一世纪了却依然不懂得或故意不懂得“民主和法制”究竟为何物,竟然还非得无法无天的毛老二以其“直接凭借暴力而不受任何法律限制的”流氓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来加以开导与示范;他从童子军开始追随且混迹毛共半个多世纪踩着毛共阶级异己分子(其中就包括了他自己的父亲)的尸骸朝着反人性、反人类、反自由、反民主、反尊严、反文明、反革命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体制金字塔之顶峰逐级往上爬好不容易才终于爬上了名义上的党魁亦即儿皇帝的位置却依然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毛共原本就是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而从未有过也根本不可能有“民主和法制”因而也就从未有过也根本不可能有其所谓的“民主和法制的轨道”的。——那么,他如此的“不识庐山真面目”,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也,所以,他比光绪也就更可悲可叹复可怜了。

   应该说,赵紫阳其人其事,颇有讽刺意味,在毛共内部乃至在大陆中国,也颇具典型代表性(譬如,至少可以代表着刘宾雁、李慎之、王若水、王若望、许家屯、林牧等一大批的人和事),死神临头之时自己还不知道究竟是咋回事儿,而最终竟依然坚持认为惟有自己才是所谓的“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呢,但却似乎并不知道正是那名为马克思主义实为共产魔教主义的西毒东渐造的孽、惹的祸。以至于作为名义上的党魁亦即实际上的儿皇帝的赵紫阳还曾异想天开地要在这个完全靠枪杆子支撑的军、党、教、政、法、经、社等多位一体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体制内实施其所谓“党政分开,政经分开,政企分开”的“政治改革”,这显然撞到了太上皇邓小平的“改革”之底线。而且据传,集党魁、总理等于一身的赵紫阳在十多年的准囚徒生涯中还曾两度上书其“党中央”要求重新评价“六四”,说自己作为一个党员,既没有违反党规,更没有违反法律来着,但他却从未“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向其“人民法院”或“人民检察院”提出过诉状,而且也从未向名义上授权予他总理大权的那所谓“最高权力机关”即其“人民代表大会”提出过辞呈,他似乎忘记了或忽略了这流氓无产阶级全面专政即全面独裁的山寨子、土围子、家天下或党天下还有所谓“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乃至“人民代表大会”等劳什子的存在,他似乎也不明白自己集党魁、总理等于一身仅仅提出其所谓“党政分开,政经分开,政企分开”的“政治改革”却被指控为“与党闹分裂” 并进而被“扫地出门”乃至成为“阶下囚”这其中的荒谬性或曰邪魔性,看起来,他横竖只在乎其“党员身份”及“党性”,却并不在意“公民身份”及“人性”的有与无。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的“党性”即匪性即魔性即流氓性远不及邓小平。那么,这又不免再一次地证明了这样一个并非真理的真理,那就是:苟非对共产魔教主义即马克思主义流氓政治术有着穷精阐微、出神入化、玲珑透彻之悟的政治流氓,则莫能得入中南海魔王窟其门而臻其深奥矣。所以,说到底,应该还是邓小平才不愧为真正的“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即“共产魔教主义者”呢!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