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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琴:我在自由圣火上看到了你写的诗,我是流着泪读完的。看到写申有连那段时,我已经全身发抖,泪如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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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严冬残梦
·严冬残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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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面对》(短诗2012)
·《我还在面对》(2012短诗4首)
●《京城的鬼》组诗2013(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京城的鬼——2013诗歌15首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2013(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
●《沒有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2014
·自由写作:王藏:《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全稿
○○○○○○○○○○○○○○○○○○
●《王藏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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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光芒
《黑火》(献给红朝天国的亡魂)
焦热的夜,是黑色的火在猛烧
●寫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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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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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或偏激——反正已学着独立了,开始记录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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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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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自由的虹光》I(诗行合一2009—2010)
○追寻自由灵魂,酝酿心灵虹光
·来生愿做藏人——改定笔名为“王藏”(兼作为遗书)
·王藏签名并呼吁支持王力雄、唯色发起关于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遭拘押的呼吁
·王藏:苦难的命运,高贵的自由————对二零零九第三届《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与建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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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喇嘛与自由文化运动成员悉尼会面
·袁红冰:《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见面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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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喇嘛:人民有权知道真相 有权做出自己的判断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一)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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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想录》(1-15)


   王藏:《诗想录》(1-15)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光芒消失了吗 / ——光芒正在我们渴望光芒的内心和行动中绽放
   
   作者 : 王藏,
   
   發表時間:1/31/2010
   
   1
   
   宁在四处漂泊的孤独中桀骜,绝不在单一稳定的喧嚣里温顺
   
   如果上苍哪天把死亡赐予我,那我只会死在追寻的诗路上
   
   ——这里的死,仅是肉体的消亡
   
   ——这条诗路,是美人的道路,英雄的道路,太阳的道路
   
   苦行者的道路,自由人的道路,精神国王的道路
   
   即是王者的道路——真正的金光大道
   
   2
   
   背离苦难、自由之美的写作均是犯罪的写作,也是惨白的、无效的写作
   
   我们犯的罪还少吗,我们的灵魂还不够惨白吗,我们制造的垃圾还不足以埋没自己吗
   
   中国当代舞文弄墨者们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是
   
   不再犯罪,不再惨白,不再无效——不再平庸
   
   3
   
   足迹,荒凉,行动的诗篇
   
   只有知行合一,才能掂量诗歌的黄金品质
   
   不过让人类幸运的是,没有实修实证魄力与体验的人
   
   再怎么胡作非为穷尽脑髓也不能使自己的语言拥有那么一厘恒久的特质
   
   4
   
   “反”作为一种后现代艺术手段是必须的
   
   也是能大开宏伟诗学风景的大道
   
   但需要“清醒地反”,特别是面对民族文化传统的时候
   
   ——我们不做红卫兵,不做无知的妄人
   
   我们与当代很多伪劣独立自由知识人是有明显区别的
   
   ——这是无良者与良知者的区别
   
   什么都反,恰是我们民族的深沉悲剧与苦难
   
   作为红色严酷极权政党的中共就是这么做的
   
   知此之后,就让我们“大胆地反”
   
   ——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反一切非正义,反一切伪善,反一切丑陋,反一切邪恶,反一切囚笼
   
   反出一个朗朗乾坤,反出一片自由天堂
   
   5
   
   我们需要批判的诗歌,更需要诗性的批判
   
   我之所以认同老象的“诗性正治”,就在于其视批判
   
   为手段,为“外在”,而不是目的、核心
   
   重要的是“内在”,诗性的重建,扬正抑邪
   
   诗治天下,道领天下
   
   用诗性引导并包含批判
   
   在我们的特殊环境
   
   诗性本身就是一种批判
   
   现行体制最是反诗性
   
   ——认清这一点,批判才有一定高度,也更加有底气,有力
   
   6
   
   多深入底层,多关注苦难
   
   我们的诗歌才能避免陷入当代的口语化陷阱
   
   并且能找到强大的力量与充足的养分
   
   
   7
   
   具有伟大气质的诗人往往能呈现这样的意境
   
   ——面对苦难如同饮酒,创作诗歌犹如射精
   
   ——饮酒需狂饮不醉,射精需狂射不疲
   
   8
   
   我选择:提着高贵的头颅写作,向着苦海深处的曙光写作
   
   9
   
   光芒消失了吗
   ——光芒正在我们渴望光芒的内心和行动中绽放
   
   10
   
   千万要警惕
   
   仅有“引荐”、“综述”和“评论”能力的“思想家”和“文化人”
   
   没有独创精神的他们,永远只能用自己的口,说别人的话
   
   并且只能以“精神蛀虫”的身份,在一群受庸人哲学洗刷后的“精神平民”面前卖弄“精英”的姿态,“公共”的身份
   
   11
   
   网友:有句名言这样说:“只有鄙视自己祖先的子孙才能成为不朽的子孙。”
   
   回复:虚心向传统学习,再创造新传统,知莫大焉。中国百年的深沉悲剧莫不是由对信仰对文化的糟蹋迫害引发的。鲁迅及五四一代对中国的发展产生了影响,不可忽视的是由此一代人传染下来的“文化自信力”的散失,导致“一味西化”,终成无知骄躁虚妄媚俗一族,悲哀!我们是生在中国却不是“中国人”,流着华夏的血液却不是 “炎黄子孙”!
   
   12
   
   网友:我最近一年多多呛诗坛而少其它者,就是反庄子传统而尊孔子传统的入世。
   
   回复:心灵所需所求,各有港湾家园。尊重自己的传统,也尊重他人的传统。不要空喊反的口号,要反,自身不说要高于反的对象的层面,至少要与之水平,低一些勉强凑合玩玩,低天远之别就贻笑大方,没趣且傻蛋了。
   
   13
   
   网友:你反黑砖窑,可又反与黑砖窑为敌的毛;你提倡人性,又崇尚搞偶像崇拜的反人性的儒佛……你太矛盾!也因此使你善长的诗也有了不能弥补的缺陷。毛及文革不对,但那是好心做坏事;可想他若不那样残忍又怎能维护无产阶级专政体制的清廉?作为诗者的我们当应有更能深入一层的思想和认识。唯此,才能不愧这块土地及自己的前途。
   
   回复:儒佛并不反人性,反而是关乎人性、且是拯救人性的。哈哈,我不矛盾,马列式的“矛盾”不存在于我思想的任何空间。至于毛,不存在所谓“好心做坏事”,他身上集中了人类能有的一切阴暗与暴虐。一个暴徒凌辱了我们及我们的亲人,难道我们还要继续为其辩护:“如果他不这样做又怎能维护暴徒土匪阶层的清廉(不残暴就不清廉)和威严?”作为诗者的我们应该怎样深入一层的思想和认识?用奴隶的大脑思想,用帮凶的眼睛认识吗?
   
   14
   
   网友:可悲的民主斗士!我们反传统不是不要中华呀?不是为了更好的中华吗?……不动点手术怎能进步?因循守旧,在来个几千年?!!!中国不能进步,是什么根本原因?王小波说,人类人性一样,所谓传统是权势者的鬼话——怎么又不要中华了?——传统,一把杀害中国人的血淋淋的刀!可悲呀可悲……”
   
   回复:我并不是什么斗士,只是个想活成 “人样”与“中国人样”的写作者罢了。反是要反的,但是要分清哪些传统是该反的,那些传统是不该反,反而是要继承复兴的。难道我赞成真正的“仁义礼智信”,赞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赞成“素王之道”,赞成“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也是“因循守旧”吗?读到一句话,我们要分析这话的语境以及真正用意,不能手持一句话就打倒一大片,如你般还想打倒整个传统——这跟“一杆子插倒底”的“流氓无产者”有何区别?看来“正本清源”是首要大事啊,呵呵。
   
   网友:在没有自由空气的大前提下片面强调“仁义礼智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素王之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就是“因循守旧”,就是屠杀中国人的刀,就是“吃人”(鲁迅),就是使中国贫穷落后的根本原因!大概不用我系统的论证吧,“人样”人?可以说,你虽然写出《故园 黑砖窑》,但你依然是“黑砖窑”的帮凶,与中国封建的传统文化人一样——到处去喊痛,谁稀罕,反而成为黑暗势力的喝血的漂亮花瓶!
   
   回复:优良传统与自由精神,两者不敌对。与优良传统和自由精神都敌对的是马列极权主义。我们需要的自由不是“破坏文化精神的自由”,“整人的自由”,我们很需要复兴人文人道精神的自由。我知你一样是渴民主自由心切,这很难得,但属被“毛文化”“一元化”深深毒害的当代红卫兵一类,抗着马列反马列,舞着红旗反红旗。不用系统论证了,培养一点常识再说。
   
   当然,真诗人不屑于平庸的仅是家常话的 “道德伦理传统”,大诗人务必重估一切价值和传统,必须有博大的创造力,精神之力,打破一切专制城墙和精神之牢,如骏马脱缰,如山洪决堤,如火山喷发,如荒野雷电,如碧空飞花——自己的每一个脚印就是一个传统——可当我们连最基本的传统文化修养都没有时,谈这个问题就更是显得奢侈了。
   
   15
   
   网友:“现代性”诗写是你当下需要考虑及解决的一个问题。
   
   回复:我目前是有意避开“喧嚣的诗艺”的“现代性”, 回归严肃意义上的文学精神的现代性——以关注生命的尊严和人生的苦难为本。
   
   网友:哦,我说的主要意思要创造新的诗歌语言,并有现代语感和意味。诗歌回归不得,每首诗的诞生同时也意味着“死亡”,它必须“在路上”。最大限度地表现出它的“无定性”。所谓严肃与喧嚣并不是事物的两极,联系在于内部,植于本质。比如金斯伯格的《嚎叫》谁又能说它不严肃?又如聂鲁达的《马楚比楚》,它充满了内心的喧嚣。更重要的是它们都是“现代性”的经典之作。回归严肃意义上的写作,当然是你的选择或当下的一个方向,这个无可厚非,但同时要注意打破旧的语言系统、表现手法。我跟你说的“现代性”,其要义就在于“创新”。 相信你一定会祛除存癖,形成一种诗写的自觉。
   
   回复:“创造新的诗歌语言,并有现代语感和意味”是需要的。每一个杰出的诗人必伴随着一种新的形式。关于“现代性”,对于目前的现实环境来说,我们不能舍本逐末,暂不要赋予“形式”夸张的“创新的价值”,而要赋予“内容”和“精神”夸张的“陈旧的价值”——面对黑恶现实,我们要批判,再批判!反抗,再反抗!
   
   诗歌回归不得,每首诗的诞生同时也意味着“死亡”,它必须“在路上”——我个人觉得要警惕这种从西方嫁接过来的诗观,看似先锋,极具“现代性”,在“马列化的中国”也能引起一些噱头,在其时尚外表掩盖下的大抵是对民族文化之根的抛弃,诗歌黄金品质自信力的丧失,这与快餐手纸文化无异,与虚浮且虚妄的当代流行的写作心理有关。
   
   相反,中国的诗歌精神需要回归,回归杜甫的对现实政治和低层境遇的关注,回归李白狂放不拘的对自由精神的抒发。每首诗的诞生意味着“永生”(追求永生),他在人类的理想家园呼吸。“在路上”的只是形式。
   
   严肃与喧嚣不是两极,《嚎叫》与《马楚比楚高峰》也确实充满着严肃的内心的喧嚣,其经典性不必饶舌。
   
   值得提两点——
   
   金斯堡曾多次表达:“一种崇高的诗歌和戏剧,足以改变民族意志,唤起民众觉悟”。公众有这样的评论:垮掉的一代曾参加过反战运动、环保运动及人权运动。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这样评价聂鲁达:“他的诗歌具有自然力般的作用,复苏了一个大陆的命运和梦想。” 我们知道,聂鲁达与劳苦大众一起劳动、高歌,并从中吸取营养。
   
   要补充的是——
   
   “垮掉的一代”很多人反对重形式轻内容、严重脱离现实社会的学院派,且以充满反叛与自由精神的惠特曼、华兹华斯等优异诗人为偶像。
   
   而中国当代“诗人”们学到的却是皮毛和缺点,反而当为宝贝,不厌其烦地大肆渲染其“先锋前卫”,并对杰出诗人们、人类的诗歌精神、普世价值、生命情怀和真正的批判精神和自由精神进行肆无忌惮地玷污、嘲讽、戏弄,并以此为荣时时卖弄炫耀,胡乱模仿滥制——这难道不是“中国先锋”的大悲哀吗?
   
   1/28/2010 整理近两年网络语录
   
   (未完待续)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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