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再谈改革程序(修改稿)]
徐水良文集
· 中国民运和反对派为什么会成为目前这个现状?
·关于文字改革的几个基本理论问题
·关于冒名造谣及《網路捉鬼記》争议等问题
·非暴力时代已经来临?
·对茅于轼老先生两篇文章的点评
·没有国家和意识形态分离,就没有自由民主
·关于临时政府问题的意见
·赞钱永祥先生见解兼评台湾局势
·三反一温和与极端主义
·恢复文革本来面目还要花很多时间很大力气
·小幽默:洪先生,你是大不敬呢!
·美国和西方的“中国国问题专家”
·海外反对派对台湾反腐倒扁运动意见分歧
·认真吸取民进党的教训
·挽救、恢复、重建、提高中国人的道德水平
·关于台湾问题的通信:徐水良答国凯兄
·新左、老左和自由主义
·再谈自由主义(兼谈保守主义)概念
·未来中国走向何处?——兼谈当代中国的四大派别
·曲解概念为偷运私货
·维权的属性究竟是什么?
·应该向联合国申请正体汉字为人类文化遗产
·中国民运和所谓的台湾资助
·回答王雍罡
·谈对付中共地下势力的几点策略
·我们的战略目标,是让全世界认识中共特大规模超限战准备活动
·为什么要继续大炒特务议题?
·对刘狄、高智晟等问题的一点管见
·王永刚,看你可怜,给你写几句吧:
·给神探兄的信
·怎样看待《民主是个好东西》一文
· 对中国政府的抗议
·中国民主党海外後援会声明
·致神探
·关于意识科学的一个重要纠正
·加强意识科学的研究
·应该认真总结五四以后自由主义自由派的教训
·《大国崛起》前三集的几个无稽之谈
·给王希哲的建议
·对中国历史和现实的一点浅见
·911以后大陆中国人对美国态度变化巨大
·中国当代专制体制来自西方
·重组队伍,撤离狭义民运沦陷区
·"筑巢引鸟,做窝养鱼"——海外杂忆(二)
·高瞻模式
·浙江文革中的一桩公案:保江华
·夸张可笑的活体文物
·现状、过程和前途——春节致朋友
·给胡锦涛、温家宝、曾庆红的公开信
·黑帮治国还是无赖治国
·阶段性小结
·答陈尔晋(陈泱潮)
·[短评]请温家宝抛弃陈旧过时不识时务的谬论
·驯狗找主人
·[短评]再谈暴力问题
·什么是文化?它有没有多样性?
·[短评]天下大乱也比中共继续执政好
·对钱学森先生和国内意识科学界的一些基本批评
·两点补充
·终止图章式、镜像式决裂和继承的儿戏
·朱长超:讨论有益于思维科学的成长
·警告上海著名三内奸并一切特务
·彻底抛弃经济决定论等神话
·向美国人民和受害者表示沉痛哀悼
·给急于为共产党消毒的特务们
·启事
·转个跟帖给上海国保特别小组:
·写给上海国保特别小组(修改稿)
·蓝绿和解的曙光
·时代风云的回忆
·胡志强,高招!
·坚持反对派民主事业的基本原则
·山西黑窑奴隶事件及其教训
·双方别争了!
·关于民主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
·就民主的修饰词问题谈一点浅见
·社会民主主义的问题在哪里?
·致国凯兄的信
·与孙丰兄商榷
·以人为本的隐含前提
· 割裂“以人为本”是错误的
·“中国特色”的学者“理论”
·是起码的正义感,还是"仇富"?
·民运,为什么永远内斗不止?
·五七年“右派”实际上是左派(兼谈自由主义)
·几句补充,抛砖引玉及其他
·海外民运在一件事情上可以先联合起来
·不可思议的中国理论界
·全民抗暴,全民起义,迎接新一波中国民主革命
·自由
·新时期、大骗局
·大家都来推动意识科学的突破和飞跃
·抽象思维、文字和文明
·GOOGLE成为中共打击反对派的工具
·再谈邪路改革及其谎言
·文革死人问题历史真相
·中共把反对派变成自己的工具
·顺便评论二个问题
·读报有感
·谈“以民为本”
·鲁迅、毛泽东和自由主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再谈改革程序(修改稿)


(原标题:张鹤慈和伪宪政派颠倒的改革道路)


   

徐水良


   

2010-9-5


   
   
   关于中国改革和改良道路的程序,从改革一开始,就产生严重的分歧。
   
   本人从79民运开始,就始终主张正确的改革程序,是先搞政治改革,后搞经济和其他社会改革。并在当时本人写的一些文章中,论述这些看法。可惜我手头没有当时的这些文章。
   
   1980年代,我在监狱中,又一再强调这个程序。例如,1984年和1988年,我又曾经写文章强调这个问题。在1988年的《短论数则》之八中,我指出:
   
   “历史已经证明,在我们现在的条件下,尤其到今天,不解决取消特权官僚专制主义、实现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这一关键问题,我们就无法再继续前进,不解决这个问题,一切重大社会问题的解决,都将是不可能的。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而先去解决工资改革、经济体制改革及其它一系列问题,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是不能成功的。即使物价改革这样并不很困难的问题,也因为特权官僚专制主义的干扰(例如官倒)等等,而大大增加了难度。”
   
   “我们早已指出上述问题,在八四年关于改革问题的论述中,又再次强调这一点,(记得当时再次指出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在于解决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问题即民主问题,指出鼓吹一包就灵,企图把农村大包干简单推到大工业来解决工业问题,是荒谬的,等等。)这里我们又一次强调这个问题,供有关理论及决策部门研究参考。”
   
   当时笔者思想还受马克思主义束缚,还把巴黎公社当作民主制样板。这是笔者当时的局限性。但文章强调的改革程序,无疑是正确的。
   
   我在以后的一些文章中,又曾经一再论述政治和社会改革正确的程序。例如十几年前,1997年本人写的《中国改革简纲》和《就建立独立工会问题的意见和呼吁》,就指出,改革,应该先搞政治改革,第一步应该先放开自由,然后,第二步再搞民主,在民主和法治制度建立以后,第三步,再搞经济和其他社会改革。
   
   具体说来,这种改革的正确程序是:
   
   开放自由(开放言论自由,包括出版和新闻自由,开放结社自由——开放其他自由)其中言论新闻自由和结社自由,是民主政治改革不可缺少的前提——然后,进行民主政治改革,建立民主制度——然后,在前述基础上,建立宪政和法治制度——然后,在民主、宪政和法治制度下,才能搞好经济和其他社会改革。这其他社会改革,包括文化、教育、风俗、习惯、道德、生活、娱乐等等一切方面。
   
   我们往往把放开自由、建立民主和宪政法治,合称为政治改革。因此,笔者一再强调指出,改革,必须“以政治改革为先导”。否则,不搞政治改革,在一党专制条件下先搞经济和其他社会改革,必然走上邪路。我在1997年《就建立独立工会问题的意见和呼吁》一文中指出:
   
   “在现行官僚专制体制下,任何经济改革都会严重变形,不以改变官僚专制体制为先导去搞经济改革,而是先搞甚至单纯地搞国营经济的体制改革,其结果:
   
   1、必然变成特权官僚化公为私侵吞公产的又一合法途径;
   
   2、必然损害工人利益(尤其在没有独立工会的条件下),例如,以股份制为名从工人口袋中捞钱去填企业亏损的无底洞,更加为所欲为地任意欺压、任意断绝工人的生路,等等,
   
   3、最后,必然遭到工人和全国人民的反对,导致这种‘改革’的失败。”
   
   (摘自《就建立独立工会问题的意见和呼吁》一文)
   
   但是,中共拒不听从我们的一再警告,坚持邪路改革,颠倒改革程序,结果,就像我们一再预言的那样,这种邪路改革,必然变成了特权官僚的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中国的改革,最后走上了死路。
   
   实践证明,我们指出的政治改革的程序,不能违反。
   
   但是,中共和他们的御用学者,以及花瓶民运,仍然千方百计要逃避或否定这种正确的改革程序。
   
   过去一些时间,以杨光先生为代表的伪宪政派,伪造、捏造和歪曲历史,把根本不是宪政的一些不民主的制度,说成是“当之无愧的宪政”,鼓吹先搞宪政,再搞民主。甚至说,没有宪政,政改和其他的一切都是白扯。把宪政制度,当作政治改革的前提。
   
   实际上,他们完全讲反了。
   
   没有政治转型,就没有宪政。宪政是转型的结果,不是前提。
   
   转型的前提是有结社和新闻自由。然后才能开始转型。放开其他自由,并建立民主制度。民主制度建立以后,民主转型基本大致成功,才能开始民主宪政的建设,逐步建立和完善宪政制度。因此,民主宪政的建立,是政治转型完成的标志,而不是转型的前提条件。
   
   现在张鹤慈先生更进一步,他在《中国政改的新路——改社会先于改政权》中,主张先搞社会改革,先改社会,再搞整改。社会改革先于政改,先于宪政。
   
   现代的政治改革以外的一般社会改革,本来应该是在民主法治宪政条件下,依靠民主宪政法治进行改革。没有民主政治和宪政法治,在一党专制下搞经济和其他社会改革,像我们前面指出的那样,必定走上邪路。
   
   张鹤慈与伪宪政派先改社会,或者先搞宪政,再搞民主政改的理论,异曲同工。就是颠倒改革步骤,使得改革无法进行,没法向前走,只好停止不动,维持现状;或者像过去的邪路改革那样,走上邪路。
   
   
   附件1:
   
   《短论数则》之八
   
   1988年9月于江苏镇江江苏省第二监狱
   
                 八
   
   特权官僚专制主义者一直用多种借口,回避、反对或拖延实现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问题。他们以克服巴黎公社缺点为名,大肆否定巴黎公社的民主原则,推行他们自己的专制主义。他们以生产力落后为名,把实行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推到遥遥无期的将来。似乎他们的“社会主义”,还不如一百年前小农的法国,和基本上是手工业,尤其是小手工业(机器大工业极少)的巴黎。
   
   历史已经证明,在我们现在的条件下,尤其到今天,不解决取消特权官僚专制主义、实现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这一关键问题,我们就无法再继续前进,不解决这个问题,一切重大社会问题的解决,都将是不可能的。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而先去解决工资改革、经济体制改革及其它一系列问题,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是不能成功的。即使物价改革这样并不很困难的问题,也因为特权官僚专制主义的干扰(例如官倒)等等,而大大增加了难度。由于这个难度,再加上更为重要的、治国者对物价改革问题的无知,使得过去在物价方面的一系列做法显得极其轻率可笑。(我们的治国者根本不知道,物价改革的主体部分,必须在一至两年内完成,少于一年,时间短完不成,超过两年,难度增加,损失增大,也可能完不成或难以完成,当然他们更不知道完成物价改革所必须采取的一系列正确措施。)
   
   我们早已指出上述问题,在八四年关于改革问题的论述中,又再次强调这一点,(记得当时再次指出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在于解决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问题即民主问题,指出鼓吹一包就灵,企图把农村大包干简单推到大工业来解决工业问题,是荒谬的,等等。)这里我们又一次强调这个问题,供有关理论及决策部门研究参考。
   
   
   附件2:
   
              中国改革简纲
   
             (南京)徐水良
   
            1997年12月底于南京
   
   
   中国变革的道路,无非有两条,一条是走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走过的突变的道路,另一条就是走渐变的道路。突变的道路,也就是普通所说的“革命”的道路,它有四种类型,这就是1、非暴力类型,2、非暴力为主附带小量暴力的类型,3、暴力手段较多的类型,4、暴力类型。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走过的是前两种,即非暴力的或非暴力为主的类型。第四种类型即暴力类型,迄今尚未发生,少数国家的内战不是革命,而是民族冲突或派别斗争。匈牙利和蒙古则比较接近渐变道路。渐变道路也就是渐进的改良改革的道路。我们希望我们的祖国走稳妥的渐变的道路,但这需要有中共愿意改革,愿意实现多党民主制,并且愿意满足全国人民及客观规律对改革时间速度的必需要求为前提。我们希望走和平的渐变的道路,但客观实际并不一定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我们不可能像“告别革命”的朋友们那样,捏造历史规律,不顾一切客观条件而强行“告别革命”。(在想象和现实上实现?不知他们怎样“告别”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幸运的是,我们已经走过了历史中最困难、最不幸的路程,我们已经有了一次流血的"六四"事件,我们已经有了这次事件之后,全国民心的大变换,全国人民的大觉醒,暴力的道路已经不大可能。即使有极少数顽固的专制主义者想再搞一次同等规模的“六四”镇压,他们将不大可能再搞得起来,即使勉强搞起来,也只能小搞以后即迅速失败,他们决不可能再一次得逞。但突变的可能性仍然是很大的。
   
   对各种可能的突发事件和突变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策略的研究,仍然是很必须的。不过我们这里只讲渐变道路,即渐进改革的问题。
   
   如果中共愿意实行多党民主制并满足必要的改革速度,那么,我们将走上和平的道路,但要把这条和平的道路变为稳妥的渐变的道路,还必须采取正确的步骤和策略,就目前情况看,中共政府可以采取以下步骤。
   
   一、以政治改革为先导,以十年左右的时间,基本完成政治体制的改革。
   
   第一步:化五年左右的时间,实现自由。
   
   为了稳妥,可以一小步一小步走。先彻底放开公民个人言论自由,再放开媒体上讨论的自由,尤其发动全国人民参与对改革问题的自由广泛的讨论,再放开媒体本身的自由,出版自由和新闻自由,解除报禁;再放开结社自由,先允许建立自由的学术团体,行业团体,再允许自由成立独立工会,再解除党禁,以及其它等等。可以分为更小的步骤,其间还包括“六四”平反,释放政治犯,罢工及集会、游行的自由等等。此外,在适当的时候,还要实行迁徙自由,取消农业户口和城镇户口,农业社会和工业社会二元社会的人为划分,取消对农民的一切歧视。不消除二元社会,中国社会的现代化将是不可能的。
   
   这第一步,是改革中最困难的一步,但采取渐进稳妥的办法,是可以完成的。完成了这一步,再完成第二步就比较容易了。
   
   为了完成这困难的一步,中国社会各种力量应该采取协商合作的态度,尤其是中共和中国民主运动,这两种看起来完全对立的力量,实际上却有着很大的共同之处,有着共同的希望,这就是:和平、稳妥地进行改革,平稳地转轨。要实行合作,当然有一个前提条件,这就是中共必须同意采取协商的态度。要使各方面,进而使全国人民摆脱矛盾哲学、斗争哲学、学会合作、协商和妥协、宽容。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