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熊飞骏的博客
[主页]->[大家]->[熊飞骏的博客]->[“染黑自己”能“漂白官场”吗? ]
熊飞骏的博客
·同样的专制为何一个常胜一个常败?
·拒绝政治变革才会导致国家分裂
·大中华民主问题答疑(15)
·“新闻自由”是中华民主变革第一步。
·特色中国谈“事业”真的很搞笑
·中国人只有“立场”没有“是非”
·大中华民主问题答疑(16)(整理版)
·“印第安式”与“日本式”爱国主义
·如果我们学习美国?
·美国把盟友当伙伴,俄国把盟友当奴才
·请别沦为子女成长的第一凶手
·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革命多是贵族革命
·从僵化的计生政策看中国的行业利益集团
·中国大国民为何期盼“无根之福”?
·中俄联手是弱智还是搞笑?
·我为什邡说句良心话
·一个爱好制造“假想敌”又敌友不分的民族?
·与炎黄春秋读友会关于“中国向何处去”的问答
·印度是穷人说了算的国家
·母亲高呼“中国又得了一块金牌了!”
·捍卫南沙、钓鱼岛领土要剑走偏锋
·百年中国一直没有走出义和团阴影
·文革中国的影视文化
·别把红五类出身当成滥杀无辜的执照
·权力与知识分子合谋必结出苦果
·“狭隘民族主义”是民主宪政的大敌
·中国多文痞而少思想者
·“知名人士”莫要误撞“名声陷阱”
·民主之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把“真话”当“偏激”的特色理论
·先政治后经济的日本体制改革模式
·皇权中国基层社会的民主因素
·毛泽东的真正功绩是什么?
·毛泽东的天下被贪官毁了吗?
·中国人的英雄情结和清官情结
·钓鱼岛的“命门”在哪里?
·“中国国情”已沦为对抗文明进步的遮羞布
·现代中国为何不再有直言敢谏的良心官宦?
·钓鱼岛还未开打,我们先乱了?
·汉唐大帝国为何气吞山河
·没有任何“公平”的中国司法
·韩德强是中国式教授的形象大使吗?
·谁才是真正的“汉奸”?
·“中国式制度”为腐败大开方便之门
·中华民主几个常见的认识误区
·美国宪法为何保护人民持枪的自由?
·民主政治的十大要素
·“我那里没听说饿死一个人”的毛左逻辑
·  抗美援朝我们取得了哪几个伟大胜利?
·中国体制变革的“破冰”之旅
·我国“集团性腐败”的制度成因
·从“好人总统”的犯错看“司法独立”的重要性
·民主的境界
·国家现代化的本质就是“民进官退”
·国家现代化的本质就是“民进官退”
·  毛中国的权色交易
·华盛顿总统的领导作风
·盘点走邪路美国的邪乎罪证(3)
·盘点走邪路美国的邪乎罪证(2)
·盘点走邪路美国的邪乎罪证(1)
·《中国在这里反思》内容简介
·关于北朝鲜核爆的问答
·饥饿不是激发平民大革命的主要原因
·从查韦斯癌症说新闻自由地方自治
·体制内“智囊”是怎样炼成的?
·“申纪兰现象”折射出的时代困局
·中国人的“道德至高点”综合症
·贪官裸官是最大的反华集团和境外敌对势力
·宪政与专制的根本区别是程序正义与不择手段
·斯大林希特勒是如何走上独裁神坛的?
·中华大国民为何喜欢玩抢购?
·地方自治是防范国家分裂的最有效武器
·大明崇祯皇上的悲剧启示
·我们进入了伟大的“宇宙真理”时代
·从大学生的聊天记录看教育逻辑的缺失
·从大清帝国的漕运危机说“临时工”
·人“贫穷”不可怕,就怕没“脑子”!
·关于宪政是非的对话
·谁才是最大的谣言批发商?
·官官相护走火入魔了?
·雷锋和遇罗克折射出的中国悲剧
·清末的宪政改革为何加速了大清国的覆亡?
·从“父女练摊”说城管制度与司法进步?
·美国总统的权力只相当于“国务院办公厅主任”
·请别把爱特权当成爱国!
·社会主义是穿西装的封建专制
·共产主义与君主专制哪个更操蛋?
·美国政府为何宽容“民谣”严防“官谣”?
·美国中央政府关门为何国家不乱?
·中国人为何沦落为最不爱阅读的民族?
·贪官是丧权辱国的始作甬者!
·从夏俊峰遗孤的画作说“抄袭”
·太监文人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
·特色天朝那些事儿(一)
·和澳籍华人关于“陪审员”制度的对话
·从太监宰相赵高话说“正能量”
·毛主义——想说爱你不容易
·制度落后一输百输!
·决定中国未来政治走向的三大社会力量
·决定中国未来政治走向的三大社会力量
·“专制”和“弱智”是一对孪生兄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染黑自己”能“漂白官场”吗?

   “染黑自己”能“漂白官场”吗?
    ——熊飞骏
    特色中国的政治生态有很多“世界奇观”。
    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世界奇观”都发生在特色官场。
    与特色官场联系紧密的最大“世界奇怪”是:

    大学生一窝蜂地报考公务员。
    在与青年读者交流时,部分把人生理想寄托于官场的青年学生向我反馈了这样一个流行的奇异论调:
    他们都知道特色官场很黑很腐败,之所以明知夜很黑却偏要选择走夜路的主要原因是:希望自己的介入能改变官场的颜色,在“染黑自己”的同时“漂白官场”?
    如此“找说法”的青年学生有两种类型:
    一是为自己升官发财的阴暗动机寻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二是真诚相信自己的洁白之躯能改变官场的颜色。
    我尽管不切实际地希望后者的比例大于前者,但就算如我所愿最后的结果也同样是令人沮丧的。
    “改变官场颜色”并不是什么新鲜的政治论调,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盛行此说。
    那时很多自我标榜的热血志士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就曾强烈呼吁体制外精英“打入到官僚队伍中去,从内部改变官场的颜色”?
    我的几位情趣相投的旧友当时都响应了这一召唤,豪情万丈地潜入了体制营垒,只有我一人坚持对“仰望星空”的梦想不离不弃。
    我也因此成了货真价实地“孤家寡人”。
    当最后一位也是我最器重的好友步入仕途时,我还挥笔写下了一首慷慨激昂的赠别诗:
    首阳山前君识我,青梗峰头我别君。
    杯酒易交天下士,壮心难赋白头吟。
    剑数龙泉需逢主,马称的卢话三分。
    莫愁宦路少知己,一样英雄出蓬门!
    …………
    我不敢断言那些旧友全是怀抱纯洁动机的理想主义者,但大多数都是深信自己的介入能改变官场颜色的热血青年;言不由衷的机会主义者应该是极个别。
    二十年过去了,那些怀抱“改变官场颜色”理想的仕途旧友们如愿以偿了吗?
    今天的中国官场生态已经给出了沉甸甸的答案。
    我的仕途旧友不但没有改变官场颜色,相反官场成功地改变了他们的颜色。
    他们在染黑自己的同时不但没有漂白官场,相反纷纷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把官场折腾得更黑更腐败。
    他们当初深恶痛竭的腐败分子,现在一个个成了退休老头,相比之下居然成了“正派人物”,纷纷上书义愤填膺地谴责他们的“青出如兰,远胜如蓝”。
    那些曾经风华正茂的同窗旧友,早在十年前就完成了从热血志士向官僚政客的转变,从骨子深层透射出浓厚的官僚习气,在公众场合派头十足颐指气使,满口官腔不说一句人话,用权钱价值观来考量一切人和事,从心底嘲弄作践一切美好的东西……
    一位仕途平步青去的旧友则因贪贿败露被同类打成替罪羊。
    这些好友在仕途多混得很成功,我和他们五年前就断了联系。那位我最器重的好友把上面那首赠别诗在卧室墙上挂了几年,可当上“领导”搬入新房的那天就把我的墨迹撤下了。在体制外平民朋友面前保持高高在上姿态是中国官场的“特色修养”;哪怕这个平民朋友是李白陶渊明也不例外。
    那种隐士居处门庭若市,过往官宦纷纷下车拜访五柳先生草庐的政治风范在中国官场早已绝迹。
    和古代社会相比,中国官场的政治生态确然发生了大幅度的倒退。
    几年前那位仕途好友中年得子,我依照人情惯例去还十年前的欠礼。今天的“领导”在平民面前多是“侯门深似海”,想给领导“还礼”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我连续两个晚上给他打电话都回答说不在家,第三个晚上依旧回答不在家。我问他哪天晚上有时间?没想到他在电话哪头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有话在电话里说,俨然一幅“怕熟人攀感情”的派头……
    各位想想,这样的仕途旧友能“漂白官场”吗?
    他可是本人曾经最器重的好友,一个“铁肩担道义”的理想主义者。他进入官场后尚且如此,其他旧友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在权威岗位上说昏话的专家教授(被网民讥为“砖家叫兽”),大多是九十年代归顺体制的。他们“改变官场颜色”了吗?
    没有!人民只看见他们变黑变无耻了,“官场颜色”依旧还是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推崇的那套。
    …………
    今天那些热衷仕途的青年学生,理想主义者的概率应该不会高于本人二十年前那些情趣相投的旧友。他们尚且无法抗拒特色官场海洛因般的同化力,你们凭什么相信自己有能力“漂白官场”呢?
    没有权力制约的专制官场是“罂粟种植园”,眼看很美品尝很过瘾,可心智灵魂从此不能自主,没有外力的制衡极少有人能长期自觉抵御毒瘾。也许有极个别例外,且多出现在权力金字塔的顶层。百年前的光绪皇帝就是一个另类英雄。
    染黑自己的同时漂白官场?要么痴人说梦;要么巧言自饰。相信这种说法的人则是一厢情愿。
    不信你跳进墨水盆里洗澡试试?无论你的身体多么洁白,无论你洗了多久,无论你染得多么黑,墨还是墨!
   
   二0一0年九月十四日
(2010/09/15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