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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胡斌替身张礼礤扇了谁的耳光?
·《新闻联播》变脸不仅仅是不让领导露脸
·以言治罪的势头必须得到遏制
·摇出经适房“十四连号”是奇迹更是耻辱
·飙车案续发,人间天堂已成死亡天堂
·我们为什么不能仇富?
·周市长的“论文门”,树欲静而风不止
·马斌,裸就裸了,怎么能不认账?
·心怀不轨却又见义勇为,他到底是嫖客还是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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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彩民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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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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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视装“钓情郎”比穿泳装“钓老板”更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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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溺亡事件,有谴责更应该有反思
·陈琳,你的柔情我们永远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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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有些媒体,请别再把我当标本
·少林方丈释永信的“悔过书”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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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罪名,无耻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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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照出了部分中国女人的丑恶嘴脸
·“宋思明”为何不愿蜗居而甘当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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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星九号”升级凸显广电总局的霸道与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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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火车站何不公布900多位未上座乘客名单?
·脚踢农妇,县政府的保安为什么这样狠?
·诈捐门进一步暴露了中国女明星的低劣品质
·就诈捐门事件致尚雯婕的忠实歌迷
·毒奶粉重出江湖,监管部门难辞其咎
·出语惊人,“脑残教主”杨丞琳真的“脑残”?
·“80后”干部集体上任为何如此吸引眼球?
·别让“喝水死亡”论为酷刑逼供的替罪羊
·官方才是山西地震谣言的始作俑者
·日理万机的刘翔何不找个替身参加“两会”?
·召开“两会”,中共当局何必如临大敌?
·“八零后”是中共专制体制掘墓人
·暴力拆迁与血染的GDP
·疫苗事件,山西省卫生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离别的谷歌明日还会更好地重逢
·降半旗致哀掩盖不了玉树地震的人祸本质
·名酒专卖店卖假烟,传说中的挂羊头卖狗肉?
·体操运动员董芳霄年龄造假只是冰山一角
·中国又进入了乱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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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功近利让新版《三国演义》无法成为经典
·宋山木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宋山木夫妇的名字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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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十连跳”折射台企非人化管理
·“宋山木楼”到底要不要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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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的连跳悲剧不仅仅属于富士康
·宋山木楼被除名,山木培训岂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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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让谁不痛快?
·青少年热爱暴力与鲁提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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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儿童到杀法官,中国社会怎么了?
·是记者无文化还是孙东东不正常?
·要学生行跪拜礼,教师也想娱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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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崇年悬赏挑错与商鞅立木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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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打,请不要挂羊头卖狗肉
·逼少女卖淫案频发,河南能否打出几个“天上人间”?
·方玄昌遇袭,都是文章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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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夏天该穿裙子还是该穿牛仔裤?
·为什么这么多中国人想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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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杀知名人士博客传递重要信号
·汪精卫到底是不是“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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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进京抓记者再现公权力的嚣张

   8月26日,维权网曾报道了一则消息,称陕西省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于6月27日将《火花》杂志的增刊没收,没收它的理由是:“这期杂志属非法出版物”。据说,这期增刊的内容是最高人民检察院所属《方圆》杂志记者且担任过多年检察官的谢朝平所写《大迁徙》,主要讲述三门峡移民50多年的沧桑历程。
   
   渭南的文化部门没收杂志并非首例,在以前,类似的事件可谓是时有发生,即使是完全找不到合理没收理由的正规出版物,只要是涉及到某个地方的黑幕,便很有可能在当地遭到封杀。原以为渭南的这件事会在杂志被没收后划上句点,不料,在8月19日,撰写《大迁徙》文章的记者谢朝平竟然被渭南警方进京带走。
   
   警方在带走谢朝平时,声称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那里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一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很显然,之所以要没收该杂志和带走谢朝平,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其作品触动了渭南官员的敏感神经。

   
   谢朝平被外地警方进京抓捕其实并非个案,在2008年,在京记者被外地警方抓捕的事件至少就有两起。一起是《法人》杂志记者朱文娜因报道辽宁西丰商人赵俊萍遭遇的“短信诽谤”案,结果被西丰警方进京拘传;另一起是央视记者李敏因报道湖南商人吴晓辉被山西检察机关多次抓捕的案件,结果被太原检察官进京连夜带走。
   
   最近这个几个月之内,记者遭殴打或通缉或抓捕的事件时有耳闻,原本似乎风光无限的记者职业如今已经俨然最危险的职业。就在几天前的8月28日,空难后的伊春市殡仪馆附近就发生了记者被当地警察武力扣留事件,当时,两三名警察冲上去,瞬间将《华商晨报》记者王瞬天反扣双臂,按着脖子,塞进警车,并口称“抓的就是记者”。可见,一旦记者要真正行使起舆论监督的权利,公权力对其有多么的痛恨。
   
   记者虽然危险,但是,和农民、工人等职业相比,终究还算是比较强势的了。从近年来被媒体曝光的记者遭迫害案例来看,只要记者遭迫害能引起国内媒体和民众的广泛关注,很多时候,当事记者往往可以转危为安。不过,舆论监督权和官员、警察的公权力相比,毕竟显得太脆弱,所以,仍然有些记者无法全身而退。
   
   在如今的互联网时代,舆论环境较之以往大不一样,虽然舆论监督的渠道更多,也更有力量,但是,很多官员的思维依然停留在从前,在有关自己的黑幕被曝光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去解决问题,而是如何去压制言说者。部分迫害记者的举动最终宣告失败,让决策的官员感觉很受打击,原本就引人注目的问题反而被进一步放大。
   
   当有的官员发现公开地使用公权力迫害记者行不通的时候,于是,便想到利用黑社会力量来迫害记者。6月24日晚,《财经》杂志编辑方玄昌在回家途中遭不明身份者暴力袭击,险些丧命,不管是方玄昌自己还是其他人,都一致认为这是因为文章让人不快而遭人报复。两个月之后的8月29日,同在北京城居住的科普作家方舟子也在住处附近遭不明身份者用辣椒水和铁锤袭击。
   
   方玄昌遇袭一事,北京警方至今都调查不出结果,方舟子遇袭,警方的调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眉目。虽然无法肯定袭击两人的幕后黑手是谁,但是,因为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是另类,所以,警方在调查时绝不会像调查官员遇袭那样认真。方舟子虽然没有记者身份,但他所做的很多事情却同样是在践行一个公民的监督权。
   
   最近,台湾作家李敖进行了新一次的大陆之行,8月29日下午,李敖在上海锦江饭店接受了凤凰网记者的采访,当被记者问到关于他“一生最大的困惑”的问题时,李敖回答说,他最耿耿于怀的就是中国媒体没有占据主流力量。他还说,中国仅有央视类的人民电视台是不够的,应该学习美国“把媒体的力量运用于民间”。
   
   中国媒体无法占据世界主流地位当然是事实,不过,李敖应该很清楚,中国的媒体之所以无法在世界上占据主流地位,与中国当前的新闻政策和政治环境是有密切关系的。在一党专制的大环境下,在民间媒体几乎没有生存空间的情况下,中国媒体如何具备和国际媒体竞争的实力?
   
   所以说,李敖“最大的困惑”其实并非中国媒体最大的困惑,且不说民间媒体,就是官方媒体在客观公正报道新闻的时候往往也面临遭整肃的危险,而媒体人接二连三地遭受迫害则更是让我们感受到中国媒体最大的困境是无法真正凌驾于公权力之上,中国媒体之所以无法引领世界媒体潮流,很多程度上是因为缺乏让其强大的制度土壤。
   
   谢朝平所撰写的《大迁徙》文章在发行前,已经与《火花》杂志社谈妥以增刊形式出版。倘若真的涉嫌“非法经营”,那么,应该负责任的就不能只是谢朝平一人,该杂志社也难辞其咎。事实上,警方只处理了谢朝平,其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要给敢言的谢朝平一点颜色看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谢朝平被警方以涉嫌“非法经营”的理由带走,实际上与“非法经营”无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文章戳到了渭南官员的痛处,所以才惹祸上身。虽然《火花》杂志社在事后承认增刊不合程序,但是,我们不难发现,几乎在每一个城市,都有不计其数的医院非法刊物在发行,可是,没有一家被查处的,我们的官员、警察们难道看不见?
   
   谢朝平的遭遇再一次折射出中国媒体和媒体人的困境,同时也折射出了公权力的嚣张。当专制的阴霾依然笼罩中国大地,当司法权力依然为行政权力所控制,当媒体和媒体人的合法权益依然没有保障,谢朝平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公权力迫害的记者。
   
   2010年9月1日
   
   转自《民主中国》
(2010/09/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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