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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平文集
·重庆应把“打黑基地”当成反面教材
·黄奇帆谈法制,恬不知耻
·基辛格是美国的黄奇帆
·黄奇帆“裸聊”,掉了底裤(二)
·“四十万亩”不够,黄奇帆派特警打人
·孙政才窝囊,习近平急了
·王荣,慢慢地哭吧!
·周永康眼泪的“琥珀”
·抓捕江泽民,不要犹豫
·带泪的呐喊,习近平听到没有?
·拨开“郭文贵现象”的迷雾
·毕福剑骂毛,应当大力表扬
·律师李方平说,王建民曾绝食抗议
·纪念胡耀邦,习近平的明智之举
·王健民案庭审为什么要改期?
·薄熙来“黑打”第一冤案再审即将开局
·王歧山访问美国,小心有人暗杀
·我的老乡徐才厚
·我的老乡徐才厚
·习近平否定“唱红打黑”,意义重大
·凭什么要杀死孩子的父亲?
·立新照明,薛伟开辟新事业
·川渝群体事件井喷的真实原因
·习近平整治国安系统应从制度入手
·王歧山打老虎,张越,李承先急了
·又借550亿,黄奇帆的拆墙术
·狡猾的韩正,如何从踩踏事件中脱身?
·上海万人游行,韩正这下乐了
·索贿2000万,李承先徇私枉法
·霸道贪腐的“永州蛇”
·黄奇帆暗中操控,李俊企业遭围攻
·重庆公安帮倒忙,李俊小舅子跳窗逃生
·基辛格救不了郭文贵
·李方平说,王健民案增加新的罪名
·起诉《环球邮报》,陈国治角色错乱
·中国股市“超规则”游戏探秘
·华人房东聚会,搭建互助平台
·“踩高跷”炒股票,没有不跌倒的
·黄奇帆救股市,别搞笑了
·江派设局,习近平切莫进入陷阱
·周本顺被抓,习王再下一城
·菲律宾朋友的狂欢之夜
·不必判处林森浩死刑
·程慕阳案发回重审,因为鸟鱼相遇
·抓捕维权律师的原因和恶果
·河北官场继续地震,张越自杀未遂
·抓捕江泽民,不要犹豫(二)
·薄熙来余党反攻倒算,李俊企业发生血案
·天津大爆炸,李克强成了缩头乌龟
·薄熙来的幽灵与黄奇帆的骗术
·习近平阅兵,胡锦涛为何要发抖?
·习近平阅兵,李长春玩起“高射炮”?
·福州村霸,挑战习近平“依法治国”
·李克强当司仪,韩正干瞪眼
·习近平访美,中美人民的期待
·习近平访美,力促中美互利共赢
·习近平访美,日本安倍急了
·中美友谊屋,民间赠送给习近平的大礼
·跑到西雅图,黄奇帆给习近平丢脸
·重大突破,习奥就网络间谍问题达成共识
·习近平接受访民的申诉材料
·从王健民到信力健,胡春华一再胡来
·河北“政法王”名声臭到联合国
·习近平谈及非营利组织,意指郭玉闪?
·王建民的悲哀
·王林是骗子吗?
·吴弘达不是一个诚实的人
·辽宁贪官张家成给我的印象
·应当对加籍港商钟安平案展开调查
·难以包装的“王健民反革命集团案”
·胡耀邦不朽,七常委求救
·加籍港商钟安平案引起巨大争议(上篇)
·韩正狡猾,丢了西瓜捡芝麻
·高铭暄等法律专家说,钟安平不是贪污犯
·屠呦呦:机会垂青有准备的人
·加籍港商钟安平,狱中发出两封公开信
·蔡英文当选,未必是台湾之福
·一起被埋没的外企老板遭“黑打”的冤案
·车震不犯法,警察不该抓
·艾宝俊和郭广昌被调查,上海要地震
·加籍港商钟安平案引起巨大争议(中)
·美国纽约一个难忘的夜晚
·习近平下重庆,黄奇帆为何不高兴?
·习近平下重庆,黄奇帆为何不高兴?
·阔别16载,访港点滴
·习近平力促平反冤案,重庆地方不执行
·法院违法,王健民案“难产”
·李鴻忠玩得烟幕弹
·李鴻忠玩得烟幕弹
·李鴻忠玩得烟幕弹
·法院判官违法,不应成一纸空文
·追责不到位,冤案继续有
·加籍港商钟安平案引起巨大争议(下篇)
·桂明海案件的另一面
·迟到的判决,归咎于官员不作为
·在甘肃书记王三运保护记者的背后
·在甘肃书记王三运保护记者的背后
·在甘肃书记王三运保护记者的背后
·两会在即,抓捕黄奇帆正当时
·薄熙来大秘的人生轨迹
·王阳被抓,韩玉臣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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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汇报》记者与中共高官——香港《文汇报》内幕之三

来源:《开放》杂志
   《文汇报》记者与中共高官——香港《文汇报》内幕之三

   左,文汇报副社长刘永碧,中,辽宁省委书记闻世震,右,姜维平,1998年摄
    
   沙发事件

   我自报家门,应聘进入香港《文汇报》之时,正赶上一个绝好的难得机会,刘永碧的先生刘芳安,调入新华社香港分社当宣传部副部长,她调入《文汇报》任副总编,负责对外联络,主要是内地办站业务,她急需我这样没有任何人事背景的雇员,为她分管的工作锦上添花,而且,她原和先生均在新华社比利时分社当驻外记者,我也在新华社辽宁分社短期工作过,故她相信我的能力,但实际上,《文汇报》内地办站的主要任务是,利用该媒体和《大公报》等可以在内地出版发行的特权,不遗余力地拉广告,筹集对外宣传的活动经费。最初,我并不知道他们这个目的。我的理解是,《文汇报》很有经济实力,只不过对我还不太了解,不太放心,才让我个人先垫付费用,把办事处建立起来的,我大概预先支付了5万元左右。主要是使用大连税务局属下的唐山街宾馆一个房间的租金,和电话费,交通费,以及办理营业手续,购买办公用品费,等等,后来大约在1994年底,《文汇报》委派发行部的刘史鸣,编辑部的何亮亮先后把钱归还了我。{那时,何亮亮还没去凤凰卫视任评论员,他在《文汇报》任主笔,我听说他是著名散文家何为的儿子,很是敬佩}
   1994年11月,刘永碧和陈桂雄一同来到大连考察,见到了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并赶到我的家里,探望了我的太太和孩子,才彻底地放心了。回去不久,就由总社投资了60多万元,购买了奥迪房车,复印机,打字机,传真机,手机等设备,这些东西在当时是难以想象的奢华,我聘请了专职司机,又学会了驾驶,单单奥迪100型轿车,就支付了30多万元,这是当时大连所有外地驻连记者站里最好的座驾,并且还挂着黑色牌照,即外商驻连企业的标志,我充满了自信,打算在新闻报道方面做出一番事业来,于是,我通常连周末也不休息,拼命地工作,我记得最初半年,几乎每天《文汇报》的“中国新闻”版都有我撰写或编发的稿件,那时,外商对大连很感兴趣,大连内地企业纷纷对外招商,故各种新闻发布会或洽谈会很多,我忙得不亦乐乎,但《文汇报》并不满意,后来,我听广告部的经理杨某敏说,刘永碧从大连回到报社后,立即主持召开了社委会,决定先大举投资,但一年内要给我施加压力,尽快通过拉广告,收回投资,这使我颇为不快,因为我不喜欢这样做,但那时国内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把宣传报道和广告联系在一起,记者和业务员融为一体,这样做虽不令人奇怪,但并非我的情愿。就我个人来讲,我的特长是做记者,而不是做生意,如果为了赚钱,我就在深圳下海了,没有必要再到《文汇报》求职。
   然而,报馆不这样想,在1995年初,《文汇报》的主要领导给刘永碧施加了压力,对刚成立的仅有两人的东北办,下达了营业额100万元的广告指标,我深感难过,一方面要采写新闻报道,一方面还要承担广告任务,事无巨细,都要认真面对,我的身体健康每况愈下,患上了萎缩性胃炎,但刘永碧对我并不满意,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通过“沙发事件”集中表现出来。
   有一天,她亲自打电话指示我,为了节省费用,要把北京办事处搬家淘汰的几件沙发给我们,并让我联系车辆去拉。从大连到北京路途特别遥远,单是租车费就比新沙发还贵,所以,我向她讲明了理由。我建议在大连买一套新的皮沙发,它不过800元,但如去北京却要支付车费1500元,还需浪费时间,何况拉回的还是旧家具,但刘永碧情绪很激动地批评我浪费,说我不听话,我这才感觉她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女强人,她决定要办的事,我们下级必须执行,我只好同意,并花费精力找人去北京,这时,正好有一个中学教师叫陈某,他与我熟悉,其儿子有一辆货车,他要价较低,愿意跑一趟,我只是担心路上安全的事情,正在商讨,总社外联部主任陈某雄又来电话说,刘永碧下令必须立即出发,我立刻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还不错,陈某和儿子跑了两天两夜,总算没出车祸,把沙发拉回来了,我支付了他们的交通费,但由于我的办公室在大连天河公寓的18楼,沙发到了楼下,还需要找人扛,我又花了100元,这钱只能由我自己掏腰包。因为没有发票。
   我面对款式陈旧的一套棕色组合沙发,想了很久,叹息再三,我们如此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刘永碧为何要这样做呢?直到2000年12月4日之后,我进了监狱,在没有书和报纸,单独关押的日子里,我无聊地苦思冥想,才悟出道理:可能我被聘进《文汇报》的事,引起了有关方面的争议,这些单位包括大连市委,辽宁省委和中央外宣部门,以及新华社香港分社宣传部,等等,特别是办事处购买了奥迪房车,某些人眼红,对我能否为报社赚钱,筹集外宣资金的问题,产生了怀疑。刘副社长迫于压力,回应议论,故意用“沙发事件”教训我,她也是给大家一个姿态看吧!
   提前巴结薄熙来
   现在,香港人经常说,《文汇报》消息灵通,因为它是共产党的海外宣传阵地,我并不这样认为,他有时是灵通的,有时适得其反,中共既然对他严密操控,就一定要愚弄它,中共高层的内斗和政策变化决定了它的阴阳脸,它的嘴大,但刮风还是下雨,全在于上面发话,而老总们升降起伏的命运,就掌握在中南海的领导人手里,所以,出现了“提前巴结薄熙来”的闹剧。
   大约在90年代后期,有一短相当长的时间,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海外,都风传新华社香港分社的领导要换人,这个即将上任的社长是大连市长薄熙来。最初,报社领导问我此事的准确度,我没有第一手消息,不敢乱下结论,但我与大连金石高尔夫俱乐部的老板任某良来往密切,他曾对我讲,薄熙来最想当的官职是外交部长,他还告诉我,自己在美国洛山矶已买了房产,还入股了美国某报,而他原为薄熙来支持起家的大连民企老板之一,据称其与谷开来的关系也十分密切,两人有生意上的交易,故我相信薄熙来对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的兴趣,不会比外交部长大!但中南海的风云变幻,谁能把握呢?我向领导坦率地谈了我的想法,并深知他们的焦虑:如能在薄熙来履新之前,以示效忠,就是一笔最佳的感情投资!自然等薄熙来当上社长之后,作为部下,他们将受益无穷。
   事有玄机,刚好大连代表团要去香港访问,我们刊登了许多报道,也搞到了大笔招商广告,报社领导非常满意,就叫我去香港述职,也获悉了滑稽可笑的一幕:薄熙来下榻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里,他的太太谷开来随行,也成了他最信任的秘书,为他守住通往薄熙来房间的入口,以防它人暗害或打扰。
   那天上午10点之前,以事先约定的时间为准,《文汇报》领导层的所有干部,来到了薄熙来的住地,其中有社长张云枫,总编辑刘再明,副社长张清云,刘永碧,王伯遥等,而刘永碧的先生是新华社宣传部副部长刘芳安,张清云的太太是新华社宣传部副长周珊珊,张社长是老地下党员,刘再明原任南方日报总编辑,总之,这些命运掌握在共产党手里的媒体人士,恭恭敬敬地等候在酒店的大堂里,虽然此前已电话约定了准确见面时间,但薄熙来的人品决定了他接人待物,迎送往来的行为方式,对高过自身地位的上级,卑躬屈膝,对低于自身地位的人,则趾高气扬,他把这些在《文汇报》内部以及香港新闻界闻名遐迩的文人视同草芥,故有意延误接见他们的时间,以示尊贵。
   据消息人士透露,薄熙来让他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既使应秘书之召,他们走上了楼梯,走进了薄熙来下榻的豪华套房,依然受到了侧房守卫,薄的太太谷开来的百般讯问:你们事先约好了吗?那声调,语气,身体语言和表情动作,都令张社长等人十分尴尬,终身难忘!显然,这是一个典型的难缠的女人,她既不想放弃财富,又不愿舍弃名声,她把薄熙来的权势和高位像油一样榨干,多年来为自身捞取经济利益,她把伪善和贪婪紧密地连在一起,达到天衣无缝的程度!而这些自命不凡的媒体人士,在她心目里的位置是多麽渺小与卑微,可想而知。所以,一位参加了会见的领导对我说,你看他太太那个样吧!。。。。。。实际上,这次拜访是一个缩影和象征,《文汇报》即使在海外,也和国内媒体一样,他的社委会领导对上级点头哈腰,亦步亦趋,战战兢兢,而掉过头来,他们对待部下呢,又是另一幅嘴脸,当然这些报社老总里,还是有一些品质不错的人,我不敢一概而论。
   我只是强调,张社长等人曲意奉承薄熙来而已。据称,薄熙来不冷不热地接见了他们,也知道了这些报人的用意,他故作高深,引经据典,海阔天空地谈了大约一个小时,对《文汇报》的重要性一再强调,并对驻东北办的工作充分肯定,这使我在报社领导的心目中,得分不少,但是,反面消息正在我的脑海里酝酿,他们都不会料到,几篇揭露薄熙来以权谋私,贪污受贿丑闻的稿件即将出炉!
   事后,一位参与者开玩笑地对我说,早知他当不上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去拜访他了!要知道,我们也很忙啊!是啊,为了生活,这些党报的老总也是对他虚情假意,正如薄熙来一样,这一点正是后集权时代,中国社会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典型特征。它预示着一个社会转型的开始和专制时代的结束。
   谁把闻世震书记骗了
   关某是沈阳一个颇有活动能力的年轻人,他时年二十几岁,以招揽报纸广告获得佣金为生,在我认识他之前,他自称曾在《沈阳日报》广告部当过业务员,他主动给报社领导写信自荐,并承诺给《文汇报》一笔广告大单,于是,刘永碧和陈桂雄一同来到了沈阳,我则从大连乘火车赶到省城,也很快读到了这个人写的信件,他说,他和闻世震的秘书窦某很有交情,已经在他的帮助下,以《文汇报》的名义,给省委书记发了公函,闻世震作了重要批复,即他欢迎《文汇报》共出十个版面,宣传和报道辽宁省的国企改革,关某吹嘘道:假如一个版给五万元广告费,就是五十万啊!。。。。。。就是这个诱惑人的画饼,把刘永碧砸晕了!
   我当时是新任的驻地办事处主任,对他这种诈骗行为十分警惕和愤怒,我首先是震惊,作为辽宁省委书记,怎麽会在一纸没有公章的信函上批示?而他的秘书窦某,为何积极配合关某的犯罪行为?我对刘永碧说,闻世震是一个粗心豪放的北方人,他的心灵很纯净,他不会怀疑这信是假的,也急于求得《文汇报》的支持,故出了大笑话!我们必须揭露他,以正视听,但刘社长的回答令我目瞪口呆,她说,虽是假的,但对报社有力,我们来见闻书记,反正也需要这个公函,他批示同意做《辽宁专版》,而外宣经费是下面人操办的,如你接着搞下去,拿这个批件压服他的下级,一下子就赚它五十万元不好吗?!陈桂雄也说,你太书生气了,你刚来《文汇报》,你只知道写新闻不行,还要拉广告啊!他是假的,但有效益。他帮你拉广告,难道不是好事吗?刘永碧见我依然想不通,就不耐烦了!她说,我们来采访闻书记之前,社委会已经讨论过,这信就是真的!你必须服从!。。。。。。于是,我们拜访了闻书记,刘永碧主动提出了系列专版的事,闻书记高兴地说,辽宁的国企改革急需香港《文汇报》宣传,因为我们的改革,困难主要有两点: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这两个方面如果让海外各界知道了,就会投资建厂,就能帮助我们解决大问题!。。。。。。我作了详细的采访记录,后来发表了人物专访,这一点刘永碧等报社领导并不太看重,她求之不得的是广告费,但又不便直说,那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正生她的气呢,就装聋卖傻。我心想,一个省委书记,怎麽会同意搞有偿新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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