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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民意问题的讨论(2)


   
   目录:
   1、螺杆:今天中国民意真的是“去政治化”“远离政治”吗?
   2、独孤信:余志坚《民意》贴之根本缺陷

   3、清道夫:民意是不需要代表的
   4、張三一言:民意是甚麼東西?
   5、老Z:奥巴马是被民意授权,而不是“代表民意”
   6、老Z:一个人的民意也是民意
   7、余志坚:就如何解读中国的民意等问题答胡平
   
   
   
   1、今天中国社会的民意真的是“去政治化”“远离政治”吗?
   
          作者:螺杆
   
          2010-07-31
   
   
   余志坚先生说:中国的真正民意似乎有这么一个心理基础,那就是:“别跟我谈什么国家、民族、政府、税收、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别!因为那跟我无关。”
   
   余志坚先生所指的这种“真正民意”是不确切的,中国社会目前蕴藏着巨大的对抗意识,这种对抗意识的表现就是消极与不合作,也正是余先生所说的“与我无关”,只要大多数民众能做到这点,就很了不起了,起码极权政治已经失掉了文革和大跃进时代的权威。与此相反的,如果都象重庆的老头老太那样唱红歌(当然这也是当局刻意宣传的表象)积极起来,那才糟糕。
   
   余先生所指的大多数中国人的麻木性只是一种表现,不能算民意。这种表面上的麻木不仁,其实代表不了内在的是非观倾向性,国家民族民主人权法治这些抽象的东西,可能没人关心,但这些东西一旦具体到政策化,比如税收,从他们口袋里往外掏钱,能不关心吗?再比如不合理拆迁,再麻木不仁的,拆到他头上了,还会与他无关吗?如果认为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是冷漠的,那岂不是在承认他们对社会不公的认可?他们的利益并没有受到侵犯?事实上是这样吗?事实上,绝大多数中国人是对社会不满,包括中小资产阶级的股民满意吗?房贷户满意吗?这个民意,正是通过有能力表达(比如上网)的少部分人反映出来的,这个民意,也能通过当局加大力度的防范措施反证出来,比如大规模的防暴力量,投入巨大成本搞舆论封锁,高调和谐维稳等等。
   
   对此,老蝎网友的评论似乎更客观:我猜余先生的用意是想给海外民运对中国民意的判断纠偏,给那些认为中共江山岌岌可危、民众的怒火随时可能爆发而摧垮中共政权的人浇一点冷水。坦白讲,我个人的看法常常在回国前后大幅摇摆。回国的时间里总觉得国内的情况远比在海外的新闻报道里要好得多,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回美后3-5个月,然后便完全消退,再次恢复到热烈反共的状态中。类似现象过去常常反映在中国人对美国的认识上——出国前对美国的印象是到处充满色情、暴力、犯罪等等,到了美国却看到的是一个平和安详、人民安居乐业的社会;多待几年之后,两种认识终于融合成一种更全面的感观。
   
   余志坚先生批评胡平说:“其实,真正的分歧是发生在如何认识和评价中国当代社会这个问题上。或许是离开中国太久的缘故,可能也由于一些别的因素,胡平文章最大的毛病就在于他的“泛政治化”。即把中国社会的任何现象和事件都与当政者挂钩,也不管挂得上挂不上,反正要挂。仿佛今天的中共政权比毛泽东时代还毛泽东时代一样,或者中国人的黄皮肤、黑眼睛也应该由中共政权负责一样”。
   
   余先生这种认识是有问题的,相反我认为胡平先生是没错的,因为今天中国社会的一切现象都是制度造成的,从这个意义上看,“泛政治化”不是什么毛病。今天的中共政权是与毛泽东时代有很大区别甚至从表面上看是进步了,刘晓波先生也是这样认为,至少监狱进步了,狱卒也人性化了。但我说这只是一种王道与霸道的区别,专制的本质并无改变,否则余先生等三义士早就被释放了,刘晓波也不会因言获罪。中国人有些俗话名词如“笑面虎”,“软刀子割肉”“冷水煮青蛙”,都是在形容这种王道统治的阴险恶毒。如果看不到这种阴险恶毒,那才是余先生所说的“去政治化”了,也可以说是变成了胡平先生笔下的“犬儒主义”。
   
   余先生说:“在我看来,中国的九十年代和零零年代,社会是有了极其深刻且不可逆转的进步的。这个进步如果仅以一言以概之,就是“去政治化”。它全部的价值和意义,就在于它是中国民间对中共长期的“泛政治化”政治的反动和清算”。
   
   其实这是个制度与社会互为利用的现象,邓小平在六四后意味深长的说:改革开放之后最大的失误就是忽视了教育(原意如此),但再象毛泽东时代那样搞阶级斗争教育肯定不行,那么就是爱国主义教育,但实践的结果仍然不奏效,于是很快就有了江时代的“闷声发大财”教育,这种新教育的结果就是“别跟我谈什么国家、民族、政府、税收、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别!因为那跟我无关。”
   
   教育是社会制度的产物,社会人的价值观也不是与生俱来的,“与我无关”恰恰是专制制度所希望达到的效果,人们不关心政治“莫谈国事”,正是统治者所乐于见到的。但不幸的是,“与我无关”仅仅是个假象,也是当今中共专制集团的一厢情愿,如果真是“与我无关”,各地就不会屡屡出现大规模的群体事件了,就拿最近的广州人为了捍卫粤语这件小事而“非法聚众”来说,民众就不是“与我无关”的心理,而是在找一切机会发泄不满。这对当局而言是非常危险的,是镇压,还是放任?所以“去政治化”与“不涉政治”这种观点,与统治者的愿望是一拍即合,正中下怀。现在的中共,急于为执政合法化找理由找依据,从“打江山坐江山”的土匪逻辑,到掌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的救世主逻辑,到“我干得好所以我就该执政”的好猫逻辑,都是靠各历史时期的愚民教育来配合,支持它的执政合法性。
   
   但愿余先生所说的“真正民意”,不是在主观上“远离政治”,在我看来,某些“主流民运”人士的“不涉政治”言外之意,无非是在给独裁者一颗定心丸:放心吧共产党,我们不会颠覆你的政权(因为我没有敌人,所以我也不是你的敌人)。
   
   
   
       2、独孤信:余志坚《民意》贴之根本缺陷
   
            2010-07-31
   
   余《民意》贴之根本缺陷:以臆测的不确定性数据,说确定性观点。
   
   各位,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难道没有看到余志坚的贴子最根本的缺陷在哪里吗?
   
   他的贴子最根本的缺陷是:以臆测的不确定性数据,说确定性的观点。
   
   引他贴子中的原文:““其一,中国的为数众多的网民中,愿意就公共问题发表意见的人太少。这个比例,可能不到10%。其二,在那些愿意发表意见的网民中,能够以实名负责任的发表意见的人更少。这个比例,可能低于1%。其三,中国的网民,可能多半属于愤青。”
   
   各位看到了吗?他的所有数据都只是“可能”,也即不确定,而从不确定的数据,绝对不可以得出确定性的观点,这是最基本的逻辑规律;尤其不能令人容忍的是,所有的这些可能,居然都是出于他本人的臆测。也就是说,他居然臆测一些可能性的数据,用来说明他早就确定了的观点。
   
   那么也就是说,余志坚根本就是在不顾数据的情况下武断的阐述个人的意见——也即,他只想说“其一,中国的为数众多的网民中,愿意就公共问题发表意见的人太少;其二,在那些愿意发表意见的网民中,能够以实名负责任的发表意见的人更少;其三,中国的网民,可能多半属于愤青。”至于余大师用来说明这些观点的数据——“这个比例,可能不到10%;这个比例,可能低于1%。”不过是他想象出来用以说明他的观点的点缀。
   
   所以,他的观点如何还有必要讨论吗?程序正义都没有,还起什么哄啊!
   
   最后有一句话说与余志坚先生,记住你本家余秋雨“大师”的困境,为人嘛,还是知道藏拙比较好。
   
   
   
   独孤信:老余啊,要懂得藏拙,不行的那方面别拿出来现世!
   
   2010-07-28
   
   写的什么啊,乱七八糟,而且,你使用数据的方法存在很大问题。
   
   比如你说“其一,中国的为数众多的网民中,愿意就公共问题发表意见的人太少。这个比例,可能不到10%。其二,在那些愿意发表意见的网民中,能够以实名负责任的发表意见的人更少。这个比例,可能低于1%。其三,中国的网民,可能多半属于愤青。”
   
   这是什么啊,以一个你自己的臆测的数据来发表意见,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其它不说你了,只觉得要提醒你老兄,要懂得藏拙,懂得自知之明,懂得知足,否则,有句话讲得好,想露多大脸,就现多大眼。
   
   
   
          3、清道夫:民意是不需要代表的
   
             2010-07-30
   
   民意是不需要代表的
   
   民意是不需要代表的,了解民意顺应民意是政客的责任。在现代的代议制度中,人民通过选举选出民意代表,等同于一群人的意见领袖,来行使间接民主的权利。在今天的中国,要找民意代表的话,恐怕只能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了
   
   其实,网民是否代表广大民众的声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真实地表达了发言者自己的意见。一个网民是人民的一员,他的意见就是民意。
   
   中国有一个经济学家数年前这样评论网络民意:“网民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但中国更大的利益群体在网的外面,多数的农民、民工都不在网上,不是网民能够代表的,所以网民不能以民意代表自居。”这是一个很落伍的观点。一个一个网民组成的几亿网民群体,说明社会的重心正在由机构向个人转移。几亿网民的意见无容置疑地表达了主流民意。近年来,一些堪称经典的网络民意,包括杨佳事件、邓玉娇事件、山西的“黑砖窑”事件等等,充分显现了网络民意的重要作用。网络民意众多网民中形成舆论、形成焦点的大众呼声。
   
   在中国,网民通过网络封锁的缝隙,集中地反映了公众对社会重大公共事件的参与和价值判断。中国的网民正在进入“新数字时代的民主社会”,网民是进步、民主的代表。
   
   我非常赞同博讯螺杆先生的意见:“这种表面上的麻木不仁,其实代表不了内在的是非观倾向性,国家民族民主人权法治这些抽象的东西,可能没人关心,但这些东西一旦具体到政策化,比如税收,从他们口袋里往外掏钱,能不关心吗?再比如不合理拆迁,再麻木不仁的,拆到他头上了,还会与他无关吗?如果认为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是冷漠的,那岂不是在承认他们对社会不公的认可?他们的利益并没有受到侵犯?事实上是这样吗?事实上,绝大多数中国人是对社会不满,包括中小资产阶级的股民满意吗?房贷户满意吗?这个民意,正是通过有能力表达(比如上网)的少部分人反映出来的,这个民意,也能通过当局加大力度的防范措施反证出来,比如大规模的防暴力量,投入巨大成本搞舆论封锁,高调和谐维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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