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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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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啊朋友,你可想起了我?唱这支歌的朋友好像涉黑了。
   
   什么是朋友呢?前面没有酒肉两字的朋友比较难找,有了酒肉全是朋友。

   
   朋友的定义比较难说,有同学、邻居、同事、牌搭子、有点头之交、莫逆之交、刎颈之交、忘年之交。有的人朋友少,有的人朋友多,还有的人自称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结果偌大世界一个朋友也没有,孤家寡人、独夫一个。
   
   有人走极端路线,认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听着有些吓丝丝,看起来这种人其实蛮可怕的,只要有利益,那出卖朋友是早晚的事情。出卖的时间决定于开价的多少。如果把这种理念推广到国家的外交,那就是一个见利忘义、没有道义的无赖国家。
   
   女人也有朋友,她们喜欢称之为小姊妹。小姊妹多的女人可能是事儿妈,她们在一起不知道干些什么,不去管她们。
   
   男人的朋友不一定要多,所谓平生得一知己足矣,譬如《笑傲江湖》中的魔教长老曲洋和刘正风。两位大男人,武林高手,琴箫合奏,但是后来的结局就不好,为了一首曲子把命送掉了。再好听的曲子,如果死了人就没意思了,人死了一般只有哀乐。
   
   有一个男人也是反革命,国军上校军官,国民党七十四军、一百军李天霞部。抗日军人嘛,后来当然也在农场里劳改。一改就改了二十二年,从玉树临风改成了枯藤老树。
   
   1975年邓小平先生主持工作,大赦,这位上校就被恩准回家了。络绎不绝地有人从五湖四海来访,同时获赦的犯友,还有以前获释的刑事犯,好像几十年在一起还没有呆够。
   
   奇怪的是,当时劳改队的干部,教导员、大队长什么的也专程来访,带了几斤农场的好茶叶来。来了以后什么话都跟这位曾经的阶下囚说,农场收成、家长里短、儿女亲事、同事关系、工资待遇、政府政策、农场改制,有时候也发发牢骚,人嘛。
   
   这些干部说:我们是来看老朋友的。
   
   劳改犯都习惯尊称干部为“政府”的,遇事大小都要报告“政府”。如今,不知道怎么这个上校和“政府”交了朋友。看起来,人格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
   
   这个上校后来死了,这一代人已经绝迹了,如今的人,可能很难有这种朋友了。
   
   有人写了一副联挽之:
   书生意气十岁寒窗一生坎坷斯运乎?
   男人风骨八年抗战廿载囹圄乃命也!
(2010/08/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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