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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民主导论》

    序《民主导论》
   
   
   南郭点评:作者说民主是大众情人,因为每个国家无论其是多么专制,总是自称是民主的国家,象朝鲜民主共和国,老挝民主共和国最为经典;另有作者称民主是妓女,因为人人喜欢上,甚至连党用文人俞可平也大论中共民主论,刘晓波不也对其盛赞有加吗?无论如何自由的、宪政的民主确实是迄今为止人类社会最佳的社会政治体制。简言之:主权在民,多党自由竞争,定期公开自由选举产生执政政府,媒体自由,司法独立,军队国有化,唯有思想言论信仰出版结社教育学术的真正自由的政体才是真正的民主政体!
   

   序《民主导论》
   
   Bernard Crick[1] 郭国汀译[2]
   
   民主一词附着许多含义。正如 柏拉图所说,如果民主有某种真实含义,那很可能藏在天上; 但是很不幸,上天迄今尚未交民主的信息传达给我们。民主一词是某些哲学家所称之“某种基本对抗的概念”,是那种我们永远无法以相同的方法定义的术语之一,因为该定义承载着某种不同的社会、道德或政治的议题。尽管如此,如今至少我们不能没有她而生活。四十年前我在《政治学论辩》(In Defence of Politics)书中论及该最混乱的词,她好象希腊或罗马仙女,或如雅典神氏迪莫克拉缔亚(Democratia):她是公众情人,即使当某个情人看到她的众多追求者正在当着他的面,非法地由许多求爱者分享,她仍然多少保留着迷人的魔力。
   
   然而,柏拉图嫌恶民主。对他而言,民主是公民压倒哲学家,意见压倒知识。卡拉托斯(kratos)希腊文意指统治,迪莫斯(demos)指人民,但是许多其他古代(和现代)作家赋予其定义,将多数简单地等同于暴民,即强壮、自私、靠不住和反复无常的粗野残酷的人。柏拉图的高徒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在其《政治学》中对民主持远为温和的观念。在认定民主作为好的政府的一项必要条件的同时,她远非充要条件。如果我们谈论正义和好政府,那么我们正在谈论一个错宗复杂的不同概、价值和实践及某种变幻无常的复杂问题。
   
   韦柏(Beatrice Webb)并不拒绝民主,当她说‘民主并非无知意见的加乘’;如果克薄一点说,她仅是将民主置于它的位置,并要求更多一点的教育改革或简单教育。
   
   因此,对于任何宣称民主的某种概念,必须在所有的情况下,均持某种怀疑态度才是最佳的,并对我们如何选择穿戴某一现成的民族外衣,而不选他种持尖酸的态度。即使弃权,我们必须作出选择。在民主中,广泛的不选择会成为某种危险的选择形式。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作出某种选择,但是我们如何及为什么自作主张选择其他则是另一个问题。广义上言,我们绝大多数人,读某一本象本书那样的书时,生活在一个我们称之为民主的社会,民主一词仍然将或应当象希腊诗人所说‘象加热葡萄酒那样温暖鲜血’(warm the blood like wine);反之,‘宪政’则有教科书或法学着作阐述。有合理的理由说‘民主的’对所有的人,它的含糊、使用和滥用,将在本书末尾论述;当建立新政府时,在各种不同的民主政体中,可以有不同的选择;例如,战后德国和日本,及前苏联的新共和,或在发达国家的政府;如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但这并不意味着民主在所有情况下,均是一种压倒一切的原则(可悲的事实乃是在世界上多数国家民主并不存在)。例如,近年来,我参加了不少会议,会上有人热情洋溢地合理要求建立‘民主的学校’,我直接了当地回答:“胡说,一个学校不可能是民主的;但是,依神,许多事情需要更多的民主;然而,有些事则更需要明确的专制。(some are admirably clear examples of autocracy)不过,在广义术语上,不少不同的有任何实践效果的‘民主’惯用语,并没有全部包括在内。我说的‘实践有效’是指在民主作为系列价值与民主作为一整套制度安排之间应当有某些全等。如果既考虑其历史价值,又考查被称做民主的机制,我们可以看得更清楚。
   
   考查民主的最初的历史方法有两个理由。首先是理解任何人类体制,我们应当知道其过去,它们为什么被发明,或它们如何发展。即使相信革命的马克思也说,“为了改变世界,我们必须首先理解世界”。第二个理由本身是历史上的原因。当民主伴随美国和法国革命开始进入现代政治学和社会,这些事件的领导人均回顾了他们取自希腊和罗马的惯例。他们被绘画和雕刻成古典宽松外袍和桂冠花环,当他们确定他们的合理原则和写作文章攻击皇家政府和反对派时,他们给自已起希腊和罗马笔名。他们采用的特殊笔名告诉他们的读者,他们源于何方,‘布鲁图斯’(Brutus)象征着比有宪法心灵的西赛罗(Cicero)更迅速行动。数个世纪以来,希腊城市国家(公民国家)和罗马共和时代的复苏记忆,一直蕰纭西方,正如某些人对此心存真实恐惧一样,其他人则对其充满思辩期望。过去做过的事,可以重做。经常需要记忆,我们正在考虑一个术语,在大多数人类历史上,大多数社会没有任何意义;同时,现代世界大多数政府感到需要自称是民主的,许多政府居于民主历史上主要惯例的外部限制。
   
   我喜欢本书的挑战,因为对于一个至关重要极为复杂的课题,简洁明快而不偏离主题,远比长篇大论更难。因此,民主作为政府原则或理论;民主作为一套体制安排或宪政机制;民主作为某种行为模式。双重警告用语,三种多少不同的故事,我试图将他们更仔细相连。它们并不总是相伴相随。比如投票选举领导人,是一种民主的设计;但是许多中世纪的和尚,在高度专制的教会中选举他们自已的修道院长;维京战争邦,如果头目死于争战,也选举他们的新领导人,霍拉提奥(Horatio)告诉我们哈姆雷特临时死,还投票选当(Fortinbras)丹麦国王。第二个警词则是民主的艰难历史,只到最近,民主才从共和政体(republic)和共和主义者(republican)中分离出来。
   
   罗马共和主义体制传统在16和17世纪复苏,马基雅佛利在其Discourses中作了最佳论述与分析,并成为美国和法国革命富于生机的观念;它并非象我们绝大多数人想象的民主那样的民主,因它坚决否定每个人均适宜投票,并给予某些适当理由;然而,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比今日我们许多人觉得舒服的更民主的体制,因为它强调所有公民积极参与国家公共生活和公共事务的责任与义务(学者称之为公民共和主义(civic republicanism);今天,我们倾向于认为我们均有权这么做,如果我们觉得喜欢它或不喜欢它,如果我们关注它,无论如何,国家将颁布法律保护我们的个体自由(学者称之为‘自由主义’(liberalism)。但是正如我们将看到的那样,将这归因于仅是20世纪后期消费社会,萨切尔主义或市场经济的神化则是错误的。其根源深植‘民主’和‘自由’术语的含糊及其联合实践。本杰明康斯坦特(Benjamin Contant)早在1819年便写道,古代自由与现代自由相较:“古代的自由在于在相同祖国的公民之间分享权力,这是他们所称的自由,现代的自由,目的在于在私人娱乐中享受自由;他们称自由为这些娱乐机制给予的保证。”
   
   改写这种冲突矛盾的现代包装将是我的结论,欲享受民主和自由,我们应当研究他们如何共处,作为分离的权利,而非通过油腔滑调使之危险混淆。
   
   2010年7月18日第229个反中共极权专制暴政争自由人权民主绝食争权抗暴民权运动日
   
   
   
   [1] Bernard Crick, Democarc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P.1伦敦大学伯克别克(Birkbeck)学院荣誉退休政治学教授。代表着作有《政治学论辩》(被誉为当代经典,自1962年以来一直再版畅销),《乔治奥威尔:生平与公民论文》,《穿越边界》。1998年至2001年任英国教育部公民顾问。
   
   [2] 郭国汀(Thomas G.Guo),海事和人权律师,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和中国海事仲裁委员会仲裁员,国际海事海商法教授,法学翻译家。译着有《国际经济贸易法律与律师实务》;《当代中国涉外经济纠纷案精析》;《国际海商法律实务》;《CIF与FOB合同》4版;《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20版;《Omay 海上保险法与保险单》;《英国保险协会保险条款诠释》3版;《现代提单》;《油污和碰撞责任》;《国际贸易法》;《项目融资》;《国际海事海商法》;《英国协会保险货物保险条款船舶条款保险运费、战争、罢工险保险条款中译》;《审判的艺术》;国际互联网自由》;《共产主义黑皮书》;《共产主义的历史》;《苏俄革命史》;《东欧革命》。
   
   
(2010/07/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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