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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自由的诱惑》第七十七回

   艾鸽六四历史诡谲派长篇诗体小说《自由的诱惑》第七十七回
    (全球第一部心灵感应长篇文学屏幕)
    我之所以来到这个世上,是受到自由的诱惑。
    -----艾鸽
   

   第77回:国境线上缉毒采访 艳遇少妇春怨泄密
   
   自由苑:宫娥怨
   
   俏在眉绡,
   两泪萦绕。
   眸中万般炙热,
   身袭一脉风骚。
   愁,愁,愁,肠结世间烦恼。
   原本无情,竟盈满心潮。
   
   (生灵:光)
   凉露沾衣,山影重影。每天放眼望去都是苍波万倾,细草香生。结束之前的采访后不久,又闻得国境线上破获了一些缉毒案件,就又匆忙赶赴。云南是贩毒大省,可说实话,我还没有写过一篇缉毒报道。有这个机会,自然很珍惜。那国境线上密林葱幽,神秘莫测,一切都是那样令人不可思议。忆海中波涛汹涌,拍打着心坎上的门窗。
   
   从缅甸金三角流出的海洛因白粉,经由长长的边陲辗转至昆明及广州等,再贩卖到各地。因利润高,前斩后续。我在国境线上的一个边防站附近,与缉毒队上的人取得了联系。接待我的是一个军警姑娘,只见她约二十来岁,气宇不凡,双眸若水,身姿稍丰,款段妩媚。一见面她硬说认识我,原来是在一个地区的表彰会上见过,但没有多少印象。她非常大方,主动握紧我的手:“我读过你发表在青年刊物上的情诗呢!”接着,她说带我去采访一个人。
   
   天影摇曳着,那神秘的军用帐篷在一个极隐蔽的地方。一路上,她告诉我为了缉毒,他们真是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如何‘不择手段’,我却不明白。终于找到那顶军用帐篷,她悄悄的钻了进去,但由于关闭不严,我无意中看到惊人的一幕:
   
   有俩个女子,有点象边境上的外国女孩,正赤身裸体地与一男子裹缠着,显然正在干那种事情。女警的到来,使那男子略为吃惊,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放在一个女孩的腰上,另一只手开始抚摸枕头边的一只手枪,对来人说:“你是加入进来玩呢,还是回家做饭去。”那女警应该不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形了,只听她发怔了一会,小声地说:“你们玩吧,我回家做饭去!”
   
   她出来后,脸色沮丧,她也不知道我是否看见此事,而表情却极力地掩饰着,甚至还微微一笑,不过泪花闪烁。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比较远的显然是临时搭起的住宅里,然后头一扬,目光颇有韵致:“他太忙,你就采访我吧!”我惊异道:“这里安全吗?听说贩毒分子手中也有枪呢?”她取出一支枪来给我看:“最新式的,若需要火箭筒我们也能调来。”泡茶后,她开始谈起破案详情:“进来我们破获了不少女孩子贩毒案,你知道她们把毒品藏在哪里?”我摇摇头:“不清楚。”她用手指指下身:“藏在阴道里呢!”接下来的汇报里,她不厌其烦的时常重复那个字眼,大谈细节,如何放进去,如何取出来,直听得我脸红心跳。她大概也感觉到了,眼一亮:“听不下去了?”我脸上讪讪的:“那个词汇那么敏感,你说一两遍我就明白了。”意思是:有必要重复十多遍吗?没想到她仰身叉腰大笑起来:“你觉得那个词汇敏感吗?要不要从我嘴上取下来,给你玩一玩?”
   
   我简直不敢相信是她的话。听说曾经有军警姑娘扮演妓女去勾引商人,难道她也被训练过?可又觉得不象。她没有必要对我这样做。她见我无语答腔,更走进一步,眸波荡漾:“你敢不敢玩女警姑娘?”我罕异道:“此话从何说起?”她媚眼放电,开始吸食毒品:“不瞒你说,我在男朋友的腐蚀下,早就开始吸毒了!”
   她拿出一小包给我:“免费请你尝一尝。”我道:“我母亲从小就不准我抽烟,我更谈不上食白粉了!”她脱了警服上装,故意松了淡红色的胸罩,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我突然失控地问了一句:“那……男人是你男朋友吗?”她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我只好承认:“我都看见了。”她叹了一口气:“我正寻思报复他呢。”原来,她是在寻觅报复工具呢!
   
   她毒瘾发作着,嘴中也絮絮叨叨:“我是把你当朋友看的。你说说这年头,他们尽去勾引年轻女孩贩毒。缉毒队里有的是白粉和现金,碰上漂亮的女孩子,他们先有一人拿出一大叠现金来,对女孩子说‘只送一程,再翻倍给你’!没做过的女孩子不敢做,他就手把手地教她们把白粉藏在阴道里。到了目的地,当女孩子当面把白粉取出来,兴奋地准备再捞到一笔钱时,就有人就把手拷拿了出来:“对不起,小姐,你被捕了!”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还不吓得急于献身求饶。我查到的有的女孩子就是被他拖下水的。“你没想过和他分手?”我道。她眼泪又在波动:“我提出过,可他说:敢再提分手就同归一尽。他枪法极准,我怕他。”见我沉默不语,她又道:“我那男朋友甚至说:我能逼女孩子就范,是我的本事。你不也有枪吗?你若见到可意的男人,你也可逼他就范去。”她抬起眼光:“我不是没试过:可军警姑娘真没人敢干!有一次,我碰到一个男人,那个帅,我刚把枪掏出来,他就吓瘫了:‘大姐,你把我杀了我我也不敢干呀!’”我注视着她:“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个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和愿不愿的问题。”
   她故意启着丹唇:“你不愿吗?”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即便不想做,也应该为女方留足面子。就扯了一个谎:“你知道女孩子有月经期吧?”“当然知道。”“可你恐怕还不知道男人每月也有几天是性欲低潮期呢,这几天我正好……”她急道:“瞎说!我从未听到过男人也有例假。”
   
   见我始终未碰她,她真的动气了,又吸了一口白粉,然后把枪掏了出来,对准我:“把话说白了吧:今日你想干也得干,不想干也得干!”我忙道:“你好象不是为了情欲吧!”她未松手:“有一点。最主要的是我要找回心理平衡。他能逼人干,我也能逼人干!”我料定她不敢开枪,可就怕她枪走火。便娓娓而言:“你不想想:伤人一命,你不也活不了吗?何况,劫财呢,我身上又没多少钱。劫色呢,也不值。”她没了主意,可还是握着枪。我又心生一计:“你今天受了些刺激,肯定睡不好觉。我给你按摩一下脖子和肩背,保你晚上安眠。”她听说我可以给她做按摩,又高兴起来,把枪也扔开了。我用自己学到的一点医学知识,恰到好处地给她按摩催眠穴位,约半个小时,她就昏昏欲睡了。我忙道:“你休息吧,我要走了。”她利用残留的清醒:“不该见的也让你见到了,不该说的也让你听到了。到嘴边的肉你又没吃。你恐怕对报道缉毒案件不感兴趣了吧?”我点首道:“黑白难分,就暂时不报道了,以后有好典型再说。”她躺到床上:“你也不能完全怪我男朋友,谁叫那些女孩子贱,愿把毒品藏在那里,活该被人干!”我拿起被包:“恐怕不能这么说。”她惟恐我写批评稿,又道:“其实,我们这里不算什么!你若有本事,写某部队的某些士兵去。那才叫牛呢!其中有一人现到我们这里来工作了。据他说:有的士兵看见男女青年谈恋爱,只要女的长得漂亮,就一拳把男的打翻,把女的抢进军营去。”我道:“真有此事?”她便把具体地址也说了出来。我告别她后,便匆匆离去。出了门,一阵秋风卷着落叶袭在身上,只觉得天昏地暗,晚暮垂垂。
   
   有诗为证:
   忧忿竟能釀春心,
   含愁欲将娇躯倾。
   奈何香濡错识人,
   无故凭添一段恨。
   
   (共120回,未完待续)
(2010/07/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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