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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苦禅文集
·2005年正月初五摄于临海巾山
·2007年11月摄于上海鲁迅公园
·临海望江门近江斋
·2009年6月29日杭州西溪湿地公园
·我和难友陈龙德、毛国良
·浙江省台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不灭的火(看守所部分)
2006年6月以前
·狱中述怀
·只有完全的法治才是经济的政治——也谈国家治理成本
·用新制度经济学的观点看教育改革和教育管理问题
·纸币都是国家发行并且强制流通的吗?
·对政治改革的渴望:国企产权改革争论的背后
·“性恶论”、民主制度与企业改制——破解郑州造纸厂改制难题的尝试(之一)
·“全体职工(股东)集体所有”的理想国 ——破解郑州造纸厂改制难题的尝试(之二)
·国企改制不能按照计划经济的思维模式——破解郑州造纸厂改制难题的尝试(之三) 
·民办高中委托经营制运行模式的案例分析
·《自由宪章》两种译本的优劣
·人民主权是至高无上的吗? ——《自由宪章》读书心得
·是“佰乐相马”,还是“赛场选马”?——由科斯有没有资格当教授说起
·医疗服务的公益化与市场化
2006年下半年
·不同地区的贫富差距是由不同的政治生态造成的
·农民:服苦役的西西弗斯——乡村见闻(之一)
·救世的耶苏已进入农民心中——乡村见闻(之二)
·派别与均势:云缝中透出的民主之光——乡村见闻(之三)
·收入分配不公:经济问题还是政治问题?
·面对见义勇为者的困境,政府应该做什么?
·为政治正名——读林毓生《论台湾民主发展的形式、实质、与前景》所想到的
·是“天下为公”的道德人,还是“惟利是图”的经济人?——中国当代民主进程的逻辑(之一)
·一个小贪官心中的不平——三问浏阳市纪委
·赞歌都唱到这个份上了,你说肉麻不肉麻?
·贫富悬殊:经济问题政治解决
·黄包车夫的机会成本
·沉痛悼念林牧先生:浙江部分民主人士的唁电
·先生今成南山土,化作春泥更护花——缅怀林牧先生
·提议征集林牧先生书信日记和轶文
·爬行的民主之路是个幻想
·中产阶级不是中国民主化的社会基础
·急讯:严正学可能遇到麻烦
·著名行为艺术家严正学被拘捕抄家
·严正学被秘密拘押两周拒不通知,台州警方书面称“通知有碍侦查”——拘捕严正学引起农民不满,要向台州警方讨说法
·严正学关在路桥看守所,台州警方不敢承认
·怀念拘押中的严正学
2007年
·论解救政治犯和良心犯的策略——透视政治迫害案背后专制当局的成本-收益算计
·论中国民主运动从低潮走向高潮的逻辑机理
·鱼塘悲剧与民主制度——略论生态环境的保护
·与其“人民的政府爱人民”,不如“自私的政府怕人民”——山西窑奴风暴过后的沉思
·中国民主运动与基督教信仰
·山西窑奴事件引起的反思
·“自觉接受媒体监督”:是大白天的梦话,还是暗夜里的鬼话?
·《议报》:批评时政的沙龙,表达民意的平台
·我要再次为平均主义鸣冤叫屈
·茅于轼先生为富人说话不合时宜
·加工资的策略:只做不说和只说不做——与老婆子讨论加工资的问题
·住房、医疗、教育问题的正本清源:社会保障产品与公共产品
·我国城市住房问题的实质及其解决的思路
·住房问题:治标不治本还是标本兼治?
·房改新政要走出保障性住房只能是非商品房的误区
·教育改革应该从教育技术的改革走向教育体制的改革
·我与《民主论坛》
·自由啊,你的旗帜虽破,却仍在风中飘扬!——谨以此文纪念六四十八周年
·“熊的帮忙”——严正学案出庭作证受阻记
·严正学面容清癯,精神不减当初——即将被遣送衢州十里坪劳改农场
·朋友们,小心上圈套!——我愿意为李建强律师说几句迟到的公道话
·台州各县农民代表按手印联名上书为严正学蒙受不白之冤鸣不平
·严正学夫人朱春柳突然失踪,目前仍杳无音信
·朱春柳探监回来说严正学对不发《绝命书》等很不满意对“搜集资料”一说仍耿耿于怀
·我不能不为受难中的吕耿松说几句话
2008年
·广义效用论与当代中国的民主进程——中国当代民主进程的逻辑(价值论部分)
·公平优先、效率开路、兼顾平均
·政府机关和垄断企事业单位规避劳动合同法意欲何为?
·中国的腐败为什么会进入不可治理状态?——兼与孙立平教授商榷
·走出“烂田翻稻臼”的上访困境,走上宪政民主之路——从郭晏溱负冤告状十年的悲惨经历所想到的
·那边大选揭晓,这边哑巴吃黄连
·彭宇赔偿案的撤诉调解:是皆大欢喜的“双赢”,还是贴金“和谐”的政治秀?
·“爱国”:缘何允许爱?缘何胆敢爱?如何去爱?——兼怀八九爱国民主运动十九周年
·在抗震救灾中:最大获益者是谁?损失最大的又是谁?
·以宗教信仰看待天灾,用宗教情怀抗震救灾——兼论信仰与理性、宗教与人生的关系
·地震“天谴论”不是诅咒,而是警示!——为朱学勤再辩
·人性的光辉照耀在我们头顶——谨以此短文纪念六四惨案十九周年
·2008奥运:是政治赌注和强心针,还是开启社会和解之门的钥匙?
·湖州和安吉的国保是饭桶?——论维护公民权利和“敲饭碗”
·你越怕鬼,就越容易闹鬼!——论北京奥运前的俄狄浦斯效应
·瓮安等暴力事件的警示:不要制造陈胜吴广 !
·从宏观经济解读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近景——推荐关注中国民主进程的朋友阅读郎咸平和水皮的文章
·“十月镇压”和奥运后的维权
·零八宪章发布前夕:12月8号夜晚的北京与临海
·对0八宪章签名的打压还在继续
·以金钱求稳定者,其稳定必因金钱而崩溃
· 红色大佬们究竟要干什么?
·“阳光工资”害怕阳光
·暂时得了安宁的人们,订购一本严正学的《阴阳陌路》吧!
·我也对博讯和新世纪新闻网提点意见
·严正学狱中患严重心血管疾病,医生开出高危病情告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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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之夜,奇怪的偷儿

   
   吴高兴
   今年六四期间,当地国保带我外出旅游。6月3日,我尚在外地,就在这天夜里,我家发生了一起离奇的“盗窃未遂”案。我虽然早已回家,但此事一直纠缠在心中,越想越觉得奇怪,特此记录在案,并公之于众,以警示世人。
   是夜11时许,老妻沐浴着夜色,骑自行车来到望江门,准备到我的书斋就寝。书斋是30年的老房子,仅有前后两个套间,紧靠临海的古城脚下,底楼,又暗又潮,从窗外往里看,除了那些顶天立地的满架子书籍和一台旧电脑,别无长物。因为最近米筛巷那边的蜗居正在装修,她晚上只好住在这儿。
   妻子推着自行车,快到书斋门口时,突然发现,铁栅的防盗门已经大开,暗影中大约有三、四个人站在那儿,其中一个穿着白衣服;不过里面的木板门还关着。她不禁大喝:“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开我家的门?!……”但他们居然若无其事,一声不吭地站着,久久不肯离开。无奈之下,妻子只好不断喊叫分别住在前座和本座楼上的两位老邻居,喊了好久,邻居中有人应声了,这伙人才影子般的消失掉。他们离开以后,妻子开进了木板门,入室开亮了电灯,此时,四楼的一位老邻居也下楼了,到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安慰了几句就走了。妻子小心地扣上了防盗门的销子,她再也不敢睡觉了,打算在通明的日光灯下捱过这一夜。

   
   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过了一会儿,大约后半夜一点钟左右,妻子又听到了一阵嗦嗦的开门声,原来这伙人又来了!由于防盗门的销子是扣着的,他们自然开不进来,但这伙人并未就此罢手离开,而是狠命推拉着铁栅门,仿佛嫌声响不够大。此时妻子不好意思再次打扰邻居,于是打电话向110报警,等到警察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时,这伙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但防盗门上的钥匙还插着,拔出钥匙,锁孔上还留着用泡泡糖搓成的线绳子。
   
   …………
   我早已从外地回到家中,但这些天来,心中一直纠缠着此事,不能平静。当今这社会,小偷坦然入室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伙偷儿的行状十分蹊跷,明显有违偷盗的常理:
   第一, 听说过小偷埋怨主人外出而又突然回来的,可从来没听说过刚偷过一次已惊动了主人和邻居,在电灯开得如同白天的情况下又重新来开门的,我这寒碜的书斋可不是银行,即使是银行,小偷也不敢明火执仗的来抢呀!毕竟天下还没有大乱呀!
   第二, 偷儿显然是有备而来,既然有备而来,为什么其中的一个要穿白衣服?难道他们不知道夜里穿白衣服太惹眼?难道他们不想隐蔽自己?
   第三, 在盗窃中,任何窃贼都必然遵行成本—收益原则,追求收益的最大化和成本的最小化。简单地说,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偷富不偷穷、偷易不偷难,这是所有小偷的不二法门。可是,这伙人为什么要舍富就穷,舍易就难?
   先说舍富就穷。我这书斋之寒碜无钱,从窗外往里一看便知,因为书斋晚上一般并不住人,为了防止小偷兄弟枉顾寒斋,三、四年以来,我特意在房门和所有窗口的玻璃上贴着大字打印的告白:
   朋友:此处有书无钱,是本人写作谋生之所,请勿打扰!本人因参加1989年反腐败的学生运动失去教职,跟您一样穷。穷不欺穷,盗亦有道,有良心的朋友请到贪官污吏家去!
   我相信,只要小偷看到窗内别无长物,唯有满书架子书籍的寒碜样儿,看到贴在窗口和房门上的告白,就会知道此处并非藏钱之所。谁都明白,就盗窃的“收益”来说,这里是最低的——几架旧书,一台旧电脑,能值多少钱?但是,偷儿为什么偏偏就看中我这个无钱可偷的寒斋?
   再说舍易就难。这一带的房子,前后左右,没装防盗门的有的是,可这伙人为什么偏偏要偷我这个安装了防盗门的书斋?其次,防盗门的作用,无非是尽可能给窃贼增加一些盗窃的成本,也就是给他们的盗窃行动设置一点障碍。既然这伙人能够轻而易举地用钥匙打开防盗门,那他们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相对有钱的人家,而单挑我这个装了防盗门的书斋下手?当然,他们可能知道这里晚上不住人,但是,偷了一次没有得手,明知主人因此而开灯不睡,为什么还要再来?
   根据这些疑点,我判断,这伙人百分之八十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那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
   我不由得想起,2004年,椒江的严正学游历美国,参加了“江泽民与腐败”研讨会,遂有人多次结伙上门寻衅滋事,弄得严正学不得不提前回家。
   记得去年6月下旬,我在杭州会友,与毛国良、陈龙德、王东海等联名发表了《关于执政当局逮捕刘晓波的四点声明》,就有当地法院和网警带着所谓《行政裁定书》,登门要我妻子在5天之内交出当年2月由网监开出的3000元所谓“罚款”,接到妻子的电话后,我不得不提前回了家。
   …………
   这一次,莫非又有人以为我在六四这个敏感期“擅自外出”,要使手腕让我“被回家”?而且,5月下旬,我的确给杭州和北京的一些朋友打过电话,准备本月底和下月初到他们那儿去玩。我这样说,并非对当地国保有所怀疑,我相信,他们既然把我带到外地旅游了,就没有必要花心思把我弄回来。但是,六四21年来的历史告诉我,平时“关心”我的,绝非国保一个部门。
   一个政府如果只能用鸡鸣狗盗的手段达到它所要达到的目的,那么这个政府的命运是可想而知的。如果我的分析没错,如果对我负有“关心”之责的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看到了此文,我希望他们读一读王安石的《读孟尝君传》,“孟尝君特鸡鸣狗盗之徒尔”,岂足以言稳定?
   2010年6月11日凌晨,于望江门近江斋
   (《议报》首发)
   
   
六三之夜,奇怪的偷儿

   
   
   

此文于2010年06月1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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