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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思引向深入

   把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思引向深入----二答yukunshi网友

   满清与毛共,难兄难弟,颇堪一比。

   毛共“解放”战争,可比于满清“入关之屠戮”;毛共马列洗脑,可比于满清“剔发之苛急”;毛共文革疯狂,可比于满清“四库之篡毁”。文字狱方面,更有得一比。满清对“反对派”“剖棺戮尸株连九族”,毛共对不同意见者也是大搞株连,“踩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死了也不放过----只是,毛共在没有重大天灾的情况下造成数千万人非正常死亡,在和平年代发动一次又一次大规模内斗乃至内战等,满清就无可与比、望尘莫及了。

   满清与中共的文明程度都很低,东海“每读明清嬗代之际”与每忆太祖在位之时,“未尝不废书而怅恨于无穷也”。然而比较而言,我以为“满清政治的文明程度仍然超越现代”之说是实事求是的。

   儒式政权即使“阳儒阴法”,或者无论变得怎么坏,政治宽容度也相对比较高,改良起来也较容易,清末的宪政努力可以证明;马家政权即使“阳马阴儒”,或者无论怎么变好,政治宽容度终究不如儒式政权,转型起来则很困难,事实就摆在眼前。

   两种政权下的民风士气也大不同。民风姑不论,仅说士气。“有明阉宦之残虐士类、满清文字狱之酷烈”都是违仁悖义的暴行恶政(“以理杀人”之惨、割股埋儿之异也是违背儒家原则的),但是,无论环境怎样恶劣,当时的“士类”的道德风骨相对而言都比较可观。明清士类虽不如唐宋,比马家政权下的知识分子群体则要强得多多:奴性少得多,骨头硬得多。

   满清是异族统治,中共是异族文化统治。满清尊儒,是蛮夷而中国化,但满清政治严重偏离儒家仁义原则,虽中国化,蛮夷味道仍烈;中共灭儒,是中国而蛮夷化,但中共逐步背离马克思主义精神,虽已蛮夷化,“中国风”渐有所归。东海“于时尚能安坐而非共非马”,乃拜“和谐论”所赐,如果马克思主义依然原教旨,或者马克思主义没有被逐步架空,东海即使不死,也得脱三层皮了。

   另复须知,“非共非马”者并非都如东海一般“尚能安坐”(东海所求,乃言论的自由和渠道、儒家的兴旺发达。安不安坐,原无所谓。)满清文字狱虽严酷,也不是没有例外。满清之世如东海“非共非马”一般非满清的,并非全都如吕留良,并非全都在监狱里。如明末清初三大儒,不仅言论上疯狂反清,而且参加过实际抗清斗争。但他们仍然受到朝廷和地方相当的宽容和尊重。

   我相信执政党及文化界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有所反思的,政治上架空马主义汲取儒家思想,学术上对儒家进行研究和阐发等等,就是这种反思的结果。只是我认为,当局及方克立们反思的力度、深度还很不够,还浮在表层。东海奋起棒喝狮吼,就是要把这种反思引向深入,从而不断强化“去马克思主义化”的力度,让更多的人反身而诚,反马归儒。

   总之,东海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儒化中共、儒化中国。希望在一百年内,中国的政治、社会能够顺利越过各种历史性的障碍,走上仁本主义的光明大道。2010-6-24东海儒者余樟法首发儒学联合论坛学术厅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

   附yukunshi跟帖(跟于《敬请方克立及其门下众弟子三思》)东海先生以为一种思想不管如何意识形态化、如何被统治者所利用,总归是“血脉相联、魂魄相关,不能完全割裂开来”,我则以为确有可能“完全不同”;足下亦知“儒家在给予君主专制以良性的制约与导向时,也难免受到专制主义的侵蚀”,我则以为这种侵蚀有可能伤筋动骨、导致面目全非:这即根本分歧之所在。儒家自董仲舒开始即欲对君主专制予以一定制约,这确实不假;但这种制约能在多大程度上落实、或被统治者自觉接受,这却也是一不容回避的问题。历史上的大儒未有完全屈从于当权者的,而这些大儒在生前一般也都是命途坎坷、不被重用,只有在其“不会再说话”亦即其死后,方被统治者当成牌位供奉起来、任其利用。君谓儒学“无论怎样扭曲,都属于枝叶问题,实践上纵有偏差,不会过分”,果真如是耶?有明阉宦之残虐士类、满清文字狱之酷烈,乃至“以理杀人”之惨,割股埋儿之异?是何如耶?此五四启蒙者所深恶,而君乃以为“不过分”耶?其真可归为儒学本身“血脉相连”之所固有耶?若真以此等亦可谓“不中不远”,则先生虽以复兴儒学自任,然吾必谓先生真儒学之罪人也!在下之鄙陋,先生之书之文,盖未尝能有幸拜读也。然仅就此帖所论,则实有不敢苟同者。君谓“满清政治的文明程度仍然超越现代”,真不知何得有此论也!入关之屠戮,几无噍类;剔发之苛急,则华夏衣冠亡;四库之篡毁,而儒学之精神凋,凡此之类数不胜数,故有识之士每读明清嬗代之际,未尝不废书而怅恨于无穷也!君曾有“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对于古今中外各种不同的思想、学说、主义和信仰,是否也能包容”之问,是至言也。然先生于时尚能安坐而非共非马,不知先生自度若生于满清之世而能如此非满清乎?不知先生知吕留良之事乎?剖棺戮尸,株连九族,吾恐如先生者,其不为吕留良者几希矣。然则此即满清之“政治文明”耶?此非我所敢知也!故我以为,专制统治之奉儒学者,不过加以实用主义的、“趋利避害”之利用而矣,根本谈不上什么儒学真精神。马克思主义亦犹是也。任何哲学思想,都绝不能简单地通过政治实践之成效而论其真假。君欲以当前之现实问题而使马克思主义反思,然马克思主义者必将告君:吾之反思久矣!

(2010/06/2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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