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儒家、马家、方家等等]
东海一枭(余樟法)
·直击中国系列之:弱智中国
·直击中国系列之:戏子中国
·直击中国系列之:谎言中国
·直击中国系列之:谎言中国(二)
·直击中国系列之:妾妇中国
·直击中国系列之:流氓中国
·直击中国系列之:小小中国
·民主不是洋人专用品──反击芦笛系列第一招:隔山打牛
·天上地下,唯我民主──反击芦笛系列之二
·愿推枭心置芦腹──反击芦笛系列之三
·人民十亿尽幽囚
·“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反击芦笛系列之四
·出门一笑大江横
·男儿一恸鬼神愁
·“六四”、温家宝及其它
·对国安部门的一点恳求
·维权人士李圣龙
·勒马回缰归去来-----戒网启事
·君主专制与党主专制
·请封我网站的鹰爪孙站出来!
·数千年“古董”,半小时“院长”
·腹底有牛吹不得,铁拳密网在前头!
·感谢社科院,还击宣传部
·把残剰的温情和爱心一点一点聚集起来-----兼为杨春光同道募捐
·相濡以沫度艰危
·东海有真人
·希望工程,朝阳事业,英雄集团,光荣使命---------团结起来,为弘扬传统艺术、振兴中华文化而努力
·为中国测命
·癌变社会的小小切片:透视张青帝
·透视张青帝
·国人的变脸妙术
·一言惊醒梦中人
·还我师涛,还我自由!
·向英雄致敬,请胡哥成全!
·忠告共产党-----并以此文抗议警方迫害独立中文笔会杨天水同道!
·【一枭网评】“多情”的黑手!
·岁暮偶成,并向震旦社区各版主、居民及海内外同道拜年
·【一枭网评】中国公安不公、司法不法的又一铁证
·抒愤。时震旦文化网被封
·向小安子借胆
·吐你们一口浓痰!
·拜年祝辞:让我们都来做鸡吧
·【一枭网评】芦笛快逃,x色恐怖又来啦
·悼紫阳
·希望在“民间”
·气发丹田扬异帜,天降圣水洗神州──向杨天水同道致敬——
·低头悼紫阳,昂首向豺狼!
·挽联二
·为中共送行——对赵公紫阳的最好祭悼
·“要将诚信服群雄”--给胡哥讲故事
·专制灭亡之日才是人民新生之时
·中共比君主专制更坏
·胡锦涛算什么东西!
·地雷阵和万丈深渊
·再谈为中共送行
·呼唤大政治
·兽化中国
·忍看英雄沉黑狱,共将悲愤诉同胞!------关于要求释放政治犯的呼吁书!
·平书之四十七:中华第一美男子
·将作秀进行到底!
·贼党黑窝
·非健康的批评
·好大一张画饼!--构建和谐社会漫谈
·为阿扁喝彩
·为何枭诗次品获首奖?
·东海一枭像自赞
·仁爱之光
·最好文章血写成!——驳草根兼评芦笛小安子
·我骄傲,我没有这样的经验!
·对中国人民的最大侮辱--驳芦笛《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道学思维”批判
·鸡零狗碎(十四篇)
·平书之七十:东海一枭:我不当总统,谁当总统?
·平书之七十一:岂有欺人东海君!
·险恶江湖任我行
·垂死的疯狂!
·凉风起天末,一笑归去来!
·关于建立党政官员个人资产公布制度的公开信
·以义抗暴:中国民主化的大道
·己平书之七十七:动起来就好--寄语连战先生
·乘风破浪正其时!--讨中共檄一号
·平书之七十九:法轮功是在搞政治吗?
·孟子精神的现代意义—五四反传统思潮再思考
·我拿什幺来拯救你,我的妹妹?
·含泪鼓呼,泣血举报:为了我的乡亲父老!
·鸣冤备忘录之四:
·1
·高智晟:政府不做事,是对公民最大的善举
·欧阳懿 :浙江公安勒索山民,网选总统愤怒举报!
·一颗黑心,两副面孔----龙泉市政府执政为谁、意欲何为?
·龙泉公安,贪婪又凶恶的渔翁!
·扑朔迷离的“林樟旺案”
·向浙江遂昌的“父母官”致敬
·周光明,黑暗制造者!
·执法人员?索命无常!---浙江龙泉法院制造命案!
·感谢、忧虑和恳求-----写给省市“林樟旺案”调查人员
·一傻到底,不死不休!
·“他们是猎人,我们是猎物”-------林樟旺案引起的思考
·本案没有赢家…
·小贼入监狱,大匪当公安!
·将罪错进行到底?!—应战龙泉公安并质疑浙江省林业公安领导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儒家、马家、方家等等

   儒家、马家、方家等等-----答Yukunshi网友

   一Yukunshi网友为方克立先生及马克思主义辩,不少地方似是而非,然文字优美典雅,在当今学者中也算不无见识,很难得,乃认真答复如下。

   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本身不是一回事,而个人信仰与社会政治也不是一回事,不可一概混同。确实,但是,它们之间也非“完全不同”,而是血脉相联、魂魄相关,不能完全割裂开来。

   “解放”以来中国各种人祸包括“当今社会之种种乱象”,政治责任、领导责任无疑要由执政当局去负。东海十年来有大量文章议论时政、“问诸当路”,曾经以中国第一亡命徒自许,准备把自己给“豁出去”;其次,思想文化责任则由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去负,为此,东海也有不少文章剑指“马家”。

   同时,那些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者(不论真伪),特别是其中在社会、文化等领域负有重任、占有高位、富有名望者,也应该承担不同程度的责任----至少是文化责任。所谓春秋责备贤者,就是因为“贤者”承担着政治、文化、社会、历史等等重大责任。

   二“儒家本身与作为意识形态之儒教”确实有所不同,但也非“天壤之别”。儒家不论如何被统治阶级利用,不论如何教条化,只要儒家“作为意识形态”,其“真精神”终究要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和影响来。古代儒式王朝无论怎样“外儒内法”、“阳儒阴法”,终究比较开明和文明。

   宋朝以后,君主专制程度越来越高,儒家受到的利用越来越恶劣,受到的歪曲越来越严重,故史家有“崖山之后已有中国”之说。清朝,本来就遭到严重歪曲的儒家又进一步僵化和教条化。但就是这样,满清政治的文明程度仍然超越现代特别是“文革”时期。

   五四时代对儒家的批判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儒家在给予君主专制以良性的制约与导向时,也难免受到专制主义的侵蚀。到了“封建社会”晚期,不少早已陈旧僵化、本身就违反了仁义原则的社会规范和道德教条,对于种种社会问题负有相应的责任,打倒是应该的。

   (对于科学技术和政治制度的落后,张之洞等洋务派及后来的谭嗣同康有为等改良派都有不同程度的认识和不同方面的努力。这说明儒家内部有相当的与时俱进、因时制宜的能力。)

   五四的问题在于因噎废食,把某些外在道德规范的问题、某些儒者个人的问题无限上纲地一概委之儒家,不是升级它、回归它的真精神而是将它连根拔起。正如鲁迅所说:倒婴儿洗澡水时把婴儿给一块泼掉了。

   三儒学与马克思之学都曾经因意识形态化而有所扭曲,但前者根子正,源头清,大经大法没问题,无论怎样扭曲,都属于枝叶问题,实践上纵有偏差,不会过分;后者则是本身思想根基的问题(详见东海《异端论》、《马克思主义的错误》诸文),无论扭不扭曲,实践上都会全盘错误,犯错极易,纠正极难。

   这就是儒学与马克思之学的区别。

   所以,东海否定马克思之学,并非仅仅因为“社会问题”。当然,我并不否认马克思主义局部合理性的存在,不否认它对某些社会问题的认识和分析还相当深刻。我说过,哪怕邪教教义,也不会一无是处的。

   至于马氏有共产之理想,儒学亦有大同之观念,两者乃是“形似”而已,形似而神异,两者所依据的人性论、生命观、世界观大不同也。“昔康有为、梁漱溟等甚而因此相比附”,yukunshi 先生也知道“牵强”。康有为、梁漱溟虽大儒,终究只是“贤人”。

   四yukunshi 先生曰:“(方克立)先生门下数十弟子,思想差异甚大,先生皆能包容”。于此足见方先生的修养和胸襟,我对待方先生与其它马克思信徒也是有所区别的(详见东海《异端论》)但是,方先生对“门外”众多的不同思想、学说、主义和信仰,是否也能包容呢?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对于古今中外各种不同的思想、学说、主义和信仰,是否也能包容呢?

   坚持正义真理道德理想、坚持一种优秀先进的文化与思想专制是两回事。东海“独尊儒术”,却不主张“罢黜百家”,或者说,我对各种异端外道的“罢黜”完全合乎仁义原则和现代文明原则。比如对马克思主义者,我会严厉批判,也会尊重其言论权,并主张给予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所有异端外道的言论权以制度保障。我说过:

   “言论自由是普适价值和现代文明的基本原则之一,也应该和必须成为当代儒家的重要原则。这方面不能“软”,不能“从权”,不能枉尺直寻及乡愿态度,也不能用投票来决定取舍不能诉诸于民意。所谓原则,就是“左右皆非之,諸大夫亦非之,國人亦非之”也要坚持的东西。对原则的维护坚持,是需要一点“虽万千人吾往矣”的精神的。”(东海文章《维护文明原则,顾全儒家大局》)

   另外,拙著《大良知学》有《尊儒不是独尊》一文,也谈到尊儒与尊重思想多元的问题,欢迎参阅。2010-6-23东海儒者余樟法

   附yukunshi先生跟帖(跟于东海《敬请方克立及其门下众弟子三思》):东海先生就当今社会之种种乱象敦请方克立先生及其弟子反思,窃以为实在是找错了对象。众所周知,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本身不是一回事,而个人信仰与社会政治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面,岂可一概混同?对于专制社会之种种社会问题,五四时代曾一概委之儒家,因而提倡“打到孔家店”,流风之弊,以迄于今。有识之士则知儒家本身与作为意识形态之儒教固自不同,儒家真精神与被统治阶级利用之儒家教条,可能有天壤之别。正因为此,故不可因封建时代之问题而废儒学,故有今天提倡儒学复兴之可能。以足下之高明,吾想固不否认此义。儒学如是,马氏之学宁非如是乎?任何学说,凡意识形态化则必致扭曲变形,儒学与马克思之学一也。社会问题,当问诸意识形态,岂可因此否定一种学说思想?马氏有共产之理想,儒学亦有大同之观念,昔康有为、梁漱溟等甚而因此相比附,此虽不免牵强,亦可见此未足为马氏之过。至如阶级斗争之类,其过在绝对化,我以为并不在其本身。社会阶层之间有矛盾,并因此矛盾而见社会之变动,此义作为一家之言,试问又有何不可,又如何能轻加否定?马克思主义在西方,如海德格尔、萨特乃至哈贝马斯、德里达诸大哲莫不同情之,正可见其自是一理,未可以轻非也。由是而言,个人信仰马克思主义有何不可?且观方门声明,有“先生门下数十弟子,思想差异甚大,先生皆能包容”之言,盖其中尊信马克思主义者固有之,然同情儒学者亦是不乏其人。至于当今之社会问题,尝闻信仰马氏之学者固欲辨“真马”与“伪马”矣,如新左派之流,亦自不屑与正统之意识形态划等号,此可见马克思主义内部,自有异同,又岂可不问皂白、一概打杀?学术之争,自来难免,方今儒学固宜复兴,然若必欲罢黜百家、定于一尊,此亦恐实非儒学之福。殷鉴不远,正在马氏之学!社会动荡、天灾频仍,足下不问诸当路,乃请方克立先生及其弟子反思,其欲年逾古稀之方先生及其身为学者之众弟子为此负责耶?岂非笑谈乎?“昭王南征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

(2010/06/23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