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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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于文学之于生存

           现在应该怎么写作            ——从与谭纪文对话说起

     文/东方安澜

   一

   09/2/7上午开过作协年会大方圆吃过午饭,我回来洗了衣服冲了两瓶水,刚坐下接到了谭纪文电话说蓝弧他们都在,叫我去凑凑热闹。

   二

   上面一小段文字写于09年2月7日晚上。我还记得那个下午,谭纪文写了些哲学的诗在电脑里,我读了,很喜欢,由衷佩服他对诗歌的探索。但这些诗很晦涩,受众很小,写不媚众的诗,我对纪文就很佩服。所以接下来我们聊到了发表不发表的问题,涉及对待发表的态度问题。晚上回家,写下这个题目,但当时接不下去,不知怎么说。

   今天2010年6月6日,我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冲动。昨晚,我又看了一遍前些日子下载的高行健2001年在香港中文大学的演讲《文学的语言》和回答提问的视频。昨天,我写完成了《吴家泾》第四季第五节。在写的过程中并在今天6号的修改中,我产生了两个思索,立了两个题目:

           从平面到立体          ——浅谈文学的纵深

           文学的词汇量          ——谈读1本书和N本书之间的关系

   前些天,我写下了《从<坚硬如水>到<栖凤楼>再到<畸人>》一文,感觉啊,文学的水很深,太深,对文学的想法很多,但捋顺思路一点一滴地写下去,耗时间耗精力,又无法带来任何收益。自我感觉,我个人坚持文学具备向更纵深发展的天赋,但不具备环境。换句话说,没有衣食不愁的环境。这是边缘文学人的无奈。

   三

   这篇文章的题目:

          现在应该怎么写作          ——从与谭纪文对话说起

   今天,我更愿意更改为:

          文学和生存的关系          ——从与谭纪文对话说起

   对于一些人来说,文学是必然。对于把文学作为必然的边缘人群来说,这意味着生活的清贫和困顿。由此,在社会交往中,内心逐渐积累着无法摆脱的自卑。现在人出口就是赚钱、股票、做官、泡女人,你连接茬的余地也没有,由不得你不自卑。虽然你可以独善其身,但你要谋生,你没办法不在这个社会打滚,接受强迫的灌输和羞辱。内心的独立无法抵御处境的卑微。

   文学需要独处,在静谧中驰骋自己的想象力,在独处中,刺激、葆有想象的活力与激情。但是社会压力逼迫你回到现实,照顾现实的意愿,常常削弱了你的想象空间。我感觉,想象力会在现实的逼迫下逐渐锈蚀。所以,经常要争取尽量多的时间独处、静养、培养静气,丢弃欲望烦恼忧虑,学会调神运气,尽最大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

   看高行健的演讲,我突然来了颖悟。也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思考着的。我今天端喜唐的饭碗,不管平时如何的烦躁,但还是有双休日自由支配。如果有天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歇生意,那么,回去种田,余暇没有了,文学怎么办。我的颖悟就是突然想通了,淡定了,人无法也不能为文学而文学,不是为文学活着,生存大于生活大于文学。种田了没有了余暇不写了,那我的文学就到此为止了,这是宿命。不过前提是尽最大努力怀最大希望。人犟不过天意。人命和文命都归老天爷管。

   四

   在酒桌上,我跟章老师交流过一个问题。他提到,诺奖的标准有点政治化,我说不然。为什么诺奖评选出来,訾议的不多,没有瞎颁的,基本都是众望所归,也正是这样,诺奖才能在全球范围内赢得如此的权威。就鲁迅奖和茅盾奖,一帮圈内人自己做评委评自己的作品,就像自己拉的屎肥自己的田臭别人的眼,此奖彼奖天差地别。

   人类走到今天,都是在不断地认识自身、认识自然,在这过程中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多数情况下甚至是陷在走一步退两步或者原地转圈的盲目里不能自拔,这就是宇宙无涯认知有涯的天命。人类的认知太局限了!微缩到个体的人,一生中都会碰到挫折成功忧虑犹豫彷徨孤独无助等等感官情绪,只是在民主社会,对自然人来说,自由度比较高,或者发展或者解压的途径比较多,在专制社会里,对人的桎梏如此之深,人凭借自身天赋可自由选择是如此之少,在社会环境中转身的余地是如此之窄。高行健以绘画为生,譬如我,生在民国,光常熟就出现过100多家报刊,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家情投意合的老板。

   我的理解,文学的判断,无关乎政治,无关乎道德伦理,无关乎对错;关乎的是对人性自由的高度感知,是对性灵的关怀,是为人性中最柔弱的一部分输送温暖和力量。我以为,干脆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写就这么写,不受任何内因外患的干扰。其实文学本身就是对自身的省察和关照,是对探索的追求和勇气。文学即人生,两位一体,怎么写怎么实践自身,象托尔斯泰。

   章老师说的好,文学是弥散型的,岁月越长,对人类精神的滋润越丰厚。文学不能带来温饱,但能延续一个民族的地火。对个体来说,文学是如此之深,生存是如此之难,如何又生存又文学,是一道无解的人生命题。

                             10/6/6

(2010/06/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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